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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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為了能出去玩,也是蠻拼的!”

看著馮婉原來白凈的臉上一片的麻點,大高無奈地搖了搖頭。

“把你皮膚打暗點,不然你還是會被人認出來!”

馮婉這張艷殺四方的臉,實在太招搖了,和池非一樣,長得太有個性了,極為容易被人認出來。

“聽你的!”馮婉馬上從隨身帶的包包裏取出蜜粉,將自己的膚色打得暗沈了一點。

做完了這一切,馮婉還跟大高借了一頂棒球帽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她今天穿的衣服比較休閑,因此和棒球帽搭配起來並不顯得突兀。

“好了,我們走吧,大高。”

喬裝改扮完畢,馮婉拉著大高的手臂,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

然後四個人一起出門去了,由大高開車,一路在這個城市各個角落轉悠。

大高的父母回老家好些年了,這個城市的變化很快,有些地方他們都不認識了。

馮婉盡責地給二老當起了向導,跟他們講這是什麽什麽地方,聽得二老樂呵呵的。

最後,四人逛累了便去吃飯。

大高早些時候已經訂好了地點,所以吃飯的問題很容易解決。

來到了指定的餐廳,大高安排父母坐下,然後去和餐廳經理說了幾句話便折返了回來。

“爸,媽,菜馬上就上,你們稍等!”

大高坐在了馮婉的身邊,笑著對自己的父母說。

“我給你點了幾樣你喜歡吃的菜,對你很好吧?”

跟自己的父母說完後,大高隨即轉頭看向了馮婉。

“待會多吃點,不用給我省錢。”

“知道了,我不會客氣的!”馮婉高興地瞇起了眼睛,像是得到大哥關愛的小妹妹一樣開心,完全把池非拋之腦後。

菜上來後,大高熱情地給三個人夾菜,他自己卻沒有吃多少。

“多吃點,瞧你最近瘦的!”

馮婉將大高喜歡的菜夾進了他的碗裏,關心地開口。

大高最近的煩心事不少,有一部分是因為她開工作室的原因,還有就是他被池譽打壓了,丟了自己經紀人的飯碗,大高當時被開除一定很難過吧。

“謝謝。”大高不客氣地將馮婉夾給他的菜吞進了肚子裏,笑得十分的滿足。

他和馮婉這些年來更像是親人了,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嚴父和嚴母看著兩人友愛的互動,在心裏直嘆氣。

如果大高和小婉成了一對該有多好,他們也不用這麽操心大高的個人感情了,只可惜小婉已經有了一個非常優秀的男朋友。

吃完了飯,馮婉陪著大高的父母繼續游玩,直到天黑了才回了家。

其實馮婉一點也不想回去的,她和池非吵架了,回去後她不會低頭,池非更不會低頭,那麽他們兩個人肯定又會吵起來,到時候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但留在大高的家裏過夜,伯父伯母一定會問她為什麽不回去,這叫她怎麽回答。

思來想去,馮婉最終選擇了回家。

一回到家,發現屋子裏空蕩蕩的,池非竟然不在,這讓馮婉在松口氣之餘,還有了無盡的失落。

他離家出走算個什麽意思?這不擺明著要她先低頭,把他給哄回來嗎?

她馮婉沒有做錯什麽,這個頭她不會低的!

惱火地將自己的身體丟進了沙發裏,馮婉疲憊地閉上了雙眼,今天玩了一天的她很累,沒一會兒會倒在沙發裏睡了過去。

池非在馮婉走後,一個人在家裏憋悶得慌,又煩躁無比,便拿著衣服出門去了,一個人開著車在這個繁華的城市裏晃蕩了很久,最後實在心煩,幹脆約了池譽出來喝酒。

兩人到了一間安靜的酒吧,坐在最陰暗的角落裏。

池非拿著酒瓶不停地往自己的嘴巴裏灌酒,眉頭深鎖,滿眼的陰郁,十分的不痛快。

“你這是跟馮婉吵架了?”池譽端著酒杯在手裏不停地搖晃著,並沒有喝下去,半瞇著狹長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仿佛失戀一樣買醉的池非,語帶譏諷地開口。

“你們倆在一起不是很恩愛的嗎?怎麽會吵架呢,這不像是你們的風格!”

每天的報紙雜志上無處不見他們秀恩愛的照片,甜得可以膩死人。

“哼!”

聞言,池非砰的一聲把空了的酒瓶放回去了桌子上,冷冷地笑出了聲。

“馮小婉她不相信我,我就刪了她兩個電話號碼,她就吼我,還把我一個人丟在了家裏,出去逍遙了,你說她到底有沒有良心!”

不就是兩個無關緊要的男人的電話嗎?馮小婉居然對他說他太過分了!

他哪過分了,究竟哪裏過分了!

“女人就是那麽麻煩!”

池譽淺淺地抿了一口酒,諷刺地彎起了唇角。

“池非,你的條件很好,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非要吊死在馮婉那棵樹上嗎?”

堂叔都已經出手了,馮婉和池非還有多少的好日子過,真的不知道。

到時候為了一個女人父子反目,這是何必呢!

“池譽,我愛馮小婉,這輩子我只愛她一個女人,別的女人再美,再好,我也看不上她們!”池非又開了一瓶酒,把酒咕嘟嘟地往自己的肚子裏倒。

他們只是吵架,沒有什麽的!

“馮婉可未必把你放在心上。”池譽修長的手指玩味地摸著自己的下巴,狹長的眸子在鏡片後反射著詭譎莫測的冷光。

“你都出來一天了,她有打電話關心你一下嗎?”

聞言,池非放下了酒瓶,懵了好一會兒後,才想起自己關機了。

忙掏出自己的手機一看,有幾個未接電話,都是黃局長打來的,唯獨沒有馮婉打過來的電話。

看著池非大失所望的神色,池譽的譏笑更冷了。

“看吧,她並不關心你的死活。”

“不……她可能有事情纏身,沒工夫給我打電話。”

池非沈默了許久,給馮婉找了個好理由來堵池譽的嘴。

馮小婉不是不關心他的死活,而是她被自己氣到了,不想找自己說話。

“你要自欺欺人我也沒辦法。”池譽繼續搖晃著酒杯裏的紅酒,笑得格外的高深莫測。

“馮婉那個女人在你之前有過兩個男人,她的感情早已不純粹了,只有你這個傻瓜才會相信她如你愛她一樣愛你。”

愛情是個什麽玩意,這種東西早隨著他的死去而在自己的身體裏徹底消失了,他對大高的感情不是愛,他只喜歡大高的那張臉和他的身體,至於其他的,什麽也沒有!

“池譽,不準你說馮小婉的壞話,不然別怪我不把你當堂哥看,狠狠地揍你一頓!”

池譽的話讓池非聽了非常的不舒服,他當即陰郁地瞇起了眸子,狠狠朝池譽低吼警告著。

“馮小婉的壞話只能由我一個人說!”

別人說馮小婉的壞話就是跟他過不去!

“好,我不說!”池譽從善如流地答應了,不過他的眸光顯得格外的陰鷙。

“池非,如果有人跟你搶馮婉你會怎麽做?”

他很小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堂叔那個心形項鏈裏藏著的女人照片,那時候只覺得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直到遇到馮婉後,他才知道堂叔最大的秘密是什麽。

“誰敢跟我搶馮小婉,我就殺了他!”池非喝醉了,赤紅著眸子,不顧一切地怒吼。

馮小婉是他的,誰敢跟他搶!

池非這一吼引來了不少人的註意,頓時讓池譽迅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起身把發酒瘋的池非給拽回了椅子上坐下。

“別鬧了,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沒醉,還能繼續喝!”池非不服氣地掙脫了池譽的鉗制,抱著酒瓶不肯撒手。

“馮小婉,我們喝!”

說完,池非瞇著眼,笑呵呵地把瓶子的酒全倒在了池譽的身上。

“該死的!”

池譽很是厭惡地低咒了一聲,出手把池非手裏的酒瓶奪了過去,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扯著他起身到櫃臺上結了賬,攙扶著跌跌撞撞的池非快步走出了酒吧。

池非這個該死的混蛋,不會不知道他跟他一樣,有很嚴重的潔癖!

把池非丟上車後,池譽把身上臟了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甩在了後車座上,然後坐進了駕駛座上,砰的一聲甩上了車門。

“池非,你要回池家老宅還是回馮婉那裏?”

如果不是看在他們是堂兄弟的份上,他絕對把池非丟在酒吧裏不聞不問!

“我不要回那個討厭的家,也不要去馮小婉那裏,我要去你那住!”

池非在後車座挺屍坐了起來,雙眼發楞地看著池譽冰冷的眼神,絲毫的不畏懼。

“一直以來都是我在緊張馮小婉,這次我要她緊張緊張我,開車!”

“池非,我真想把你丟下車子!”

池非命令的口氣令池譽很不悅,咬牙切齒地低吼完後,立即發動引擎,車子如同閃電一樣沖了出去。

池非這個大麻煩,該死的!

池譽的車速很快,導致池非難受地在他車上吐了一身,更是惹得池譽一張冰冷的俊臉徹底鐵青。

該死的王八蛋,他的車才新買沒幾天,池非就全吐臟了!

池譽的潔癖比池非嚴重,凡是弄臟的東西他全部要扔了,這輛車被池非吐成了這樣,池譽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會再要了!

用最快的速度飆回了自己的住處,池譽臉色鐵青地下了車,直接打開了後車座的門,把池非從裏面拖了出來。

“你要帶我去哪裏!”池非不舒服地繼續幹嘔著,把胃裏吐出來的酸水全吐到了池譽的身上,惹得池譽差點暴走,把池非狠狠地揍一頓。

深吸了好幾口氣,池譽才克制住了那股狂躁的沖動,拽著池非的衣領一路把他拖進了電梯裏,然後出了電梯,拽著他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進了屋子,池譽再沒有那麽好的心情去管池非,面色鐵青地直接朝浴室走去,在裏面洗了一個多小時的澡才出來。

在腰間圍了塊白色的浴巾,池譽赤腳走在了地板上,看也不看已經蜷縮在玄關處睡過去的池非,走到冰箱那裏,拿了一瓶水喝了幾口,然後迅速走回自己的房間,絲毫不顧池非的死活。

第二天池非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疼,頭痛欲裂,尤其是自己一身的酒味和皺巴巴的衣服,連他自己都受不了。

環顧了四周,池非發現自己竟然一晚上睡在了地上,池譽那個冷血的王八蛋居然沒給他蓋條被子,這不成心讓他凍死嗎?

幸好池譽的屋子裏開著足夠的暖氣,不然池非睡了一夜的地板,肯定會著涼的。

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池非揉著酸痛的脖頸,直接朝浴室走去。

脫掉身上皺巴巴的衣服,池非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了不爽。

圍著一塊浴巾從浴室裏走了出來,池非晃蕩到了池譽的房間裏,發現他人不在,不由得冷笑一聲,走過去打開池譽的衣櫃,從裏面挑選出幾件適合自己穿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池非和池譽的身高和體型都差不多,因此池譽的衣服穿在池非的身上非常的合適。

他記得昨天他在池譽的車上吐得到處都是,池譽這才把他帶回來,丟在地上不管的吧!

不得不說,池家的男人都有一顆極強的報覆心,他也有。

昨天故意不回馮小婉那裏,就是要故意報覆馮小婉對他的不重視,讓她緊張緊張自己!

可到了這個時候,為什麽馮小婉的電話還沒有打給他呢?

望著自己安靜異常的手機,池非開始又覺得焦躁不安了。

馮小婉昨天很生氣,自己又一夜未歸,她肯定更生氣!

他……是不是做得有點太過分了?

當然池非指的是他夜不歸宿的事情,並不是他刪了許輝和郝一航手機號碼的事情。

來來回回地焦躁踱著步,池非把手機拿起了又放下,無法拉下臉來給馮婉打電話道歉。

最後,池非幹脆打開了電視機,邊看電視邊想辦法。

無意間調到了娛樂新聞,池非無聊地看著,當聽到馮婉兩個字的時候,池非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來看。

這是一則關於馮婉的八卦新聞,新聞裏馮婉穿著一身休閑服,頭戴棒球帽,臉上還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顯然是精心變裝過的,還能被那些八卦記者認出來,也算那些記者好眼力。

新聞裏講著的是馮婉和池非疑似情變,轉投經紀人的懷抱,和對方父母甜蜜出游,看來好事將近了。

看完這則此虛烏有的報道,池非簡直氣炸了。

他和馮小婉沒有情變!只是吵架了而已!

可該死的馮小婉卻那麽快樂地陪在大高的身邊,和他的父母一起游玩,完完全全把他丟在一起不管了!

池非越想越氣憤,幹脆拿起了手機,直接打了馮婉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也沒有人接,這讓池非一張帥氣的俊臉徹底鐵青了。

該死的馮小婉,到底在做什麽!

咬牙獨自憤恨了一會兒,池非立即起身快速離開了池譽這裏,跑回去跟馮婉問個究竟。

該死的女人,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不接他的電話!

馮婉把手機放在客廳裏了,人卻在浴室裏洗澡,那麽遠的距離,再加上嘩嘩的流水聲,她聽得見才怪!

等她洗完澡出來,手機已經停了,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電話號碼,馮婉冷笑了一聲。

一夜未歸,居然還有臉跟她打電話!

池非,你究竟想要怎麽樣!

半個小時後,池非如一股旋風沖了回來,滿臉的陰鷙之色。

“馮小婉,你昨天去幹什麽了!”池譽陰沈著一張帥氣的俊臉站在了馮婉的面前,咬牙怒瞪她,審問的意味十分重。

“我去幹什麽不需要跟你報備,我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池非。”馮婉擡頭冷眼看著如同撒旦一般陰郁的池非,表現出來的冷漠態度讓池非很受不了。

他要麽一夜未歸,要麽一回來就質問她,她不是他的奴隸,她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馮小婉,你昨天和大高出去玩了,還有他的父母是吧?”

池非半瞇起眸子,俊臉上的神情比之前的陰郁,薄唇緊抿著,顯得格外的嚴酷。

聞言,馮婉先是訝異了一會兒,接著她譏諷地揚起了紅唇,傲氣十足地開口。

“池非,你既然知道了,何必要來問我呢?”

可能昨天有記者跟蹤她,拍下了她和大高一家出游的畫面,今天見報了,所以池非也知道了。

她和大高之間是純潔的兄妹之情,問心無愧!

“好,這件事我不跟你計較!”

睨著馮婉冰冷的臉色,池非努力克制住了自己快要爆發出來的脾氣,冷冷開口。

“我昨晚一夜未歸,你為什麽不打我電話關心我一下!”

他最氣的是這個,萬一他不小心在外面遇到了危險,馮小婉難道一點也不關心他的安危嗎?

“你有你的自由,我不會像你一樣,霸道地限制你所有的自由,你不回來自然是不願意回來,我又何必勉強你。”

馮婉貓瞳似的大眼中流轉著很冷的光芒,沒有一絲的溫度。

“池非,如果你不想和我過下去的話,我們可以選擇和平分手!”

他霸道不講理,還十分不相信她的為人,這樣的愛情走下去,她覺得沒有什麽意義了。

“去你的和平分手!”

馮婉的這句話使池非壓抑多時的脾氣終於爆發了出來,他冷笑連連,怒睨著不肯服輸的馮婉,沈黑的眸子裏一片血紅。

“你知道我們的問題出在哪裏嗎?那就是你不信任我,我已經跟你說了,營業執照的事情我可以為你擺平,你卻偏偏要去找許輝幫忙,你想讓許輝看我的笑話嗎?笑話我是個沒用的男人,連這一點小小的事情都擺不平!”

池非憤恨地怒吼著,猶如一只被困在籠子裏的獅子,滿心的暴躁與沈痛。

“池非,你故意曲解我的話嗎?”

面對池非蠻不講理的指責,馮婉只覺得可笑。

“我昨天跟你說過了,不是我主動找許輝幫忙的,這件事是我們在停車場偶遇說了幾句,後來事情不是解決了嗎?我就打電話給他確認一下,就是這麽簡單!你為什麽不相信我,池非?”

馮婉深深地看著池非血紅的眸子,似乎要看進他的心裏面去。

她對感情絕不藕斷絲連,許輝和她早就沒了關系,池非卻非要懷疑她和許輝藕斷絲連,實在太可笑了!

“你沒事幹嘛去找他確認,不就是說明他有意要幫你忙嗎?”池非依舊蠻橫無理地大吼。

為什麽不相信他有擺平事情的能力!

許輝算是個什麽東西,他也配和他池非相提並論!

“是,他是很想幫我的忙,可是被我拒絕了!”馮婉的神情開始變得不耐煩起來。

“池非,我的解釋已經夠清楚夠徹底的了,如果你怎麽也不相信我的解釋,請你和我分手,我馮婉不需要一個不信任我的男朋友!”

在這件事上,她身心俱疲,不想再和池非這麽毫無疑義地爭吵下去!

“我該死的才不要跟你分手!”池非暴躁不已地發狂大吼著,為了不讓自己太過沖動傷害到馮婉,池非開始一步步地往後退。

“我現在不跟你說,因為我很不冷靜,我怕說出讓自己後悔讓你傷心的話,等我冷靜下來再和你說,但你給我記住了,馮小婉,我打死也不會跟你分手的,絕不!”

說完後,池非暴躁地轉身沖出了馮婉的家裏。

望著空蕩蕩的門口,馮婉身心俱疲地嘆了口氣。

池非,我何嘗想跟你分手呢,可你卻不信任我,這是我們最大的問題,而我從來都是無條件地相信了你,不你有沒有辦大事的能力,我都不怪你。

池非沖了出去去,坐在自己的車裏打著方向盤出氣。

他該死的到底在幹什麽呢,為什麽會把和馮小婉之間的關系鬧得這麽僵!、

打完了方向盤,池非還是不夠解氣,立即開車去了一家熟識的拳館,上擂臺打了幾輪才把心中憋著的怒氣全部發洩了出來。

“非哥,今天怎麽這麽猛,誰惹你老人家生氣了?”

這裏的館主張軍是個退役的國家級運動員,他和池非的交情頗深,也敢和他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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