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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父子掐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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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柔吃完了藥,臉色好看了一些。

“啊忠,你讓屋子裏的傭人都去睡覺吧,沒我的吩咐,不要出來。”池然對忠叔吩咐完,立即走到了池非母子倆身邊,坐了下來。

“你回房休息吧,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再派人把你送回療養院去。”池然對白柔的關心只是存在表面上的,並不是發自內心的,白柔怎麽會聽不出來。

“我有話要對非兒說,等下再回房休息。”白柔拒絕了池然公式化的關心,轉頭看向了面前十分優秀的兒子,水漾的眸子裏充斥著濃濃的母愛。

“非兒,我不喜歡那個馮婉,你能為了媽離開她嗎?”

白柔此話一出,池非的瞳孔頓時縮成了一團。

“媽,你為什麽不喜歡馮小婉?”

這是池非最直接的第一反應。

馮小姐人長得漂亮,心地又好,有什麽不好的!

“非兒,她……不適合你。”

看著池非激烈的情緒,白柔心痛不已,卻不得不說出反對的話來。

她如果現在不把她們分開,將來受到最大傷害的一定是她的兒子啊。

“媽,馮小婉很適合我。”震驚過後,池非試著去說服自己的母親。

“我們倆都是演員,有很多的共同話題可以說,還有馮小婉的性格我很喜歡,她並不是個壞女人,外面的報紙雜志說得全是假的,你和馮小婉好好相處一段時間就知道她是個嘴硬心軟的女人。”

媽反對他和馮小婉在一起的最大原因可能就是馮小婉的名聲和家世問題了,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別的理由,他媽會反對他們兩個在一起。

“非兒,她真的不適合你,你聽媽的好不好?媽不會害你的。”

池非的一意孤行讓白柔心碎神傷,大滴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她要怎麽去告訴非兒,她反對他們在一起的理由啊,那是個不可以說出來的秘密,也是池家最大的醜聞。

“媽,我可以什麽都聽你的,但這件事情我不可能聽你的,因為這是我一輩子的幸福,我不可能去放棄馮小婉,要我放棄馮小婉,除非我死!”

面對白柔的苦苦哀求,池非痛苦地低下頭,用十分低沈卻異常堅定的聲音表明自己的立場。

他一直很想讓媽接受馮小婉,然後他才和馮小婉去結婚,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

他的父母都反對他的愛情,呵呵。

“你媽說得對,馮婉不適合你,你該找個身家背景和你相當的女孩和你結婚。”池然在這個時候接了口,反對的態度比之白柔,更加的強硬。

“你說得身家背景與我相當的女孩不會是楊夢蝶吧?”池非慢慢擡起頭來,通紅的恨意沁滿了他的眸子,嘴角牽起的弧度更是如惡魔的狂笑。

“我告訴你,池然,媽怎麽反對我和馮小婉的事情我都不會怪她,但你不一樣!你不愛我媽,卻為了聯姻娶了她,娶了她又把她丟在家裏不管不問,甚至在外面愛上了別的女人,像你這種對婚姻愛情不忠實的人,有什麽資格來反對我和馮小婉的事情!”

池然想要逼著他娶一個他不愛的女人為妻,他死也不會同意的!

“你給我住口!”池非的話觸怒了池然,使得他大發了脾氣。

“你別忘了你是我兒子,我是你老子!我要你跟那個馮婉趕緊斷了,和夢蝶訂婚,年底你們兩個就結婚!”

他不能讓敏敏的女兒被池非這個臭小子害死!

“你說讓我和馮小婉斷了就斷了?”池非猛地站起身來,一把揪過池然的衣領,父子倆四只冒火的眼睛頓時碰撞在了一起,擦出了最為激烈的火花。

“我和馮小婉兩情相悅,你有什麽資格來拆散他們?那當初我媽讓你離開那個女人,我外公乃至爺爺讓你離開那個女人,你聽他們的話了嗎?你沒有!你依舊和那個女人有來往,直到她死了,你才和她徹底斷了關系!既然你都做不到,憑什麽要求我做到!”

“池非,你不要太過分了!”池然死死瞪著面前冷笑連連的兒子,心因池非的話而泛起了痛苦的波瀾,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面皮更是抖動不止。

敏敏當時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受了池白兩家的不少打壓,盡管敏敏後來知道他已婚後毅然離開了他,可他對敏敏的愧疚,是一輩子甩不開的罪孽了。

“我過分?還是你過分?”池非絲毫不把池非當作自己的父親來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把他從沙發裏硬拽了起來,怒極反笑地半瞇起獸般的通紅眸子,痛恨不已地咬牙。

“我想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怎麽了?我犯了什麽王法了嗎?你不要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就不準我也得到!我今天可以明確告訴你,我要和馮小婉結婚,不管你們同意還是反對,我這輩子娶定馮小婉了!”

他的愛情,他的婚姻,他的人生不需要池然來操控,因為他不是個傀儡,他是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你們一人少說一句行嗎?”

眼見著父子倆個快要打起來了,白柔急忙站起來勸架。

“非兒,他終歸是你的父親,你說話註意點分寸。”

“池然,他是你兒子,父子沒有隔夜的仇,你們兩個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話嗎?”

為了一個女人,他們父子倆果然要反目成仇了。

“媽,你上樓

“媽,你上樓去休息,這裏不需要你插手!”池非現在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任何話。

“我和池非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池非也沒有領白柔的情。

父子倆的脾氣真是一模一樣。

“池非,我今天也把話跟你說清楚了,如果你不和馮婉斷了關系,你以後就乖乖留在家裏做你的大少爺吧!”池然銳利的黑眸中滿是狠色,讓池非清清楚楚地明白,他的父親絕對不是在跟他開玩笑,而是說到做到。

“你又想囚禁我嗎?”池非不屑地哼笑,一把把池然推倒在沙發上,立即欺身而上,兩人高挺的鼻梁頓時貼在了一起。

“池然,你就只會這種手段來對付我嗎?”池非輕蔑地冷笑著,那雙通紅的眸子裏溢滿了對池然的滿滿恨意。

以前他一不聽池然的話,池然就派人把他抓起來囚禁,這種罪他受夠了!

“池非,這是你對我該有的態度嗎?”池然同樣報以不屑的冷笑,突然反手扣住了池非的手腕,用力一翻轉,很快把池非推到了旁邊,很不客氣地翻身而上,狠狠給了池非一拳,然後站了起來,倨傲地沈著眸子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是你老子,給我牢牢地記住這一點!”

“非兒,非兒,你怎麽樣了?”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打,白柔比誰都要心疼。

“媽,我沒事,你先上樓休息吧!”池非陰郁著一張鐵青的俊臉從沙發裏坐了起來,冷眼看著得意非常的池然,拂開了白柔的雙手,霍然從沙發裏站了起來。

父子倆的身高差不多,氣勢差不多,有種不分伯仲的感覺。

“對,你是我老子,可是如果我能選擇,我寧願不要你這個老子!”

說完,池非迅速出手,朝池然的腹部就是狠狠一拳。

“你打我的,我還給你!要不是為了我媽,我一定登報跟你脫離父子關系!”

池非的這一拳打得猛狠準,完全打在了池然的要害上,逼得他後退了幾大步才穩住了身形。

“老爺,您沒事吧?”在一旁的忠叔終於看不下去了,上前扶了一把池然。

“少爺,你這是幹什麽呢,老爺始終是你的父親。”忠叔無奈地嘆息著。

紅顏禍水啊,紅顏禍水!

“忠叔,是他先對我動手,我是被他逼的!”池非冷冷一笑,放蕩不羈的本性在這一刻原形畢露。

“他都不把我當兒子了,我為什麽要把他當我的老子!”

“非兒,別說了,給我上樓休息去,別跟你父親吵了!”白柔頭疼不已地低低哀求。

“媽,我不在這裏住,等會我就走!”

對於這個家,他討厭透頂!

“忠叔,扶我媽上樓去休息!”池非把遮住他眼睛的劉海帥氣地往旁邊撥了撥,不再看憤怒異常的池然,準備擡腳走人。

“你給我站住!”池然見池非要離開,立即甩開了忠叔的攙扶,快步來到了池非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還沒有答應我和馮婉斷了關系!”池然銳利的黑眸中充滿了陰沈的怒氣,一貫的強硬口氣讓池非聽了心煩。

“我不會和馮小婉斷絕關系的,死也不會!”池非揚眉囂張地對池然說完,立即推開他,大步朝外走去。

池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是絕不會這樣輕易把池非放走的。

三步並作兩步地上前再次攔住了池非的去路,池然狠狠給了池非一個巴掌。

“給我和馮婉斷了關系,不然我池然就沒有你這個兒子!”池然大聲地沖池非咆哮著。

“我也不稀罕做你的兒子!”池非無所謂地冷冷一笑。

“讓開,別逼我對你再動手!”

他從不稀罕池然這個父親,有時候真巴不得池然去死,或許他媽就不會像如今這麽傷心了。

“你敢對我動手試試!”

池然是池家的當家人,他的威信怎麽可以被人挑釁,尤其這個人還是他的兒子,他更不允許!

“池然,這是你逼我的!”池非半瞇起眸子,狠辣出手,再次給了池然一拳。

這次池然已經有了準備,在池非打上來的時候,他同樣出手打了池非的下巴,父子倆頓時兩敗俱傷。

之後的事情,便是父子倆激烈地扭打在了一起,任憑忠叔怎麽勸都無濟於事。

“老爺,少爺,別打了!”忠叔看著在地上扭打在一起的池然和池非,痛心疾首地大喊著。

白柔看著那對父子旁若無人地在她面前打得酣暢淋漓,不由得在嘴角冒出了一抹痛恨的冷笑。

池然啊池然,在你的心裏,對你最重要的人不是我,不是非兒,而是那個女人!

如今那個女人的女兒出現了,那她是不是成了你心裏最重要的那個人了?

我太了解你了,你要非兒和馮婉斷了關系,不僅是要保護馮婉不被池家的詛咒害得丟了性命,更想把馮婉占為己有,用來思念你心裏的那個女人,更想把對那個女人的愧疚都彌補到馮婉的身上吧?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搶了自己兒子的女人,讓非兒以後怎麽來面對你這個道貌岸然的父親!

白柔一邊笑著,一邊流淚,看著她最愛的兩個男人在為了一個女人像幼稚的小孩子一樣廝打,白柔心裏的苦無人難懂。

“少爺,你別打了!”

打了!”

忠叔上前去拉兩人,卻被池非無情地推開了,摔在了地上。

此時的池然已經被池非壓在了身下,畢竟年紀大了,體力不如池非的好,臉上淤青無數,氣喘籲籲地怒瞪著自己的好兒子。

“池非,你有本事就打死我,我死了,隨便你怎麽樣!但只要我活著的一天,你和馮婉就別想結婚!”

他不會同意他們的婚事,因為這是他欠敏敏的,他要還給敏敏。

“好,我今天就打死你,以後就沒有人來管我了!”

池非怒紅了眸子,理智全無地用拳頭朝池然的身上招呼去。

當池然的拳頭快到落到池然胸口位置的時候,白柔拼了命沖了過來,用力拉住了池非,大哭著哀求。

“非兒,你爸有心臟病,你一拳下去會要了他的命的!”

在白柔的苦苦哀求下,池非抿了抿薄唇,面色不善地收回了自己的拳頭,從池然的身上爬了下來。

“今天我看在媽的面子上放你一馬!”

池然咳嗽著很快從地上坐了起來,眸內一片陰冷,趁池非起身不註意的時候,突然出腳,狠狠一腳踹在了池非的心窩上,使得池非半站起的身體再次倒回了地上,連帶著把拉著他的白柔一起摔倒了。

白柔的身後正是一人高的櫥櫃,她摔下去的時候,後腦勺正好撞在了堅硬的櫥櫃門上,頓時昏迷了過去。

“媽,媽,你怎麽了?”

見狀,池非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飛身撲到了白柔的身邊,驚惶無措地抱起了自己的母親,著急地大喊著。

池然沒想到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他只是想踹池非一腳,給他點教訓的,怎麽也沒想到會連累到白柔。

白柔的身體常年不好,也不知道這一摔會出什麽事情。

“你媽怎麽了?”池然被忠叔從地上扶起來後,略帶焦急地問。

萬一白柔有什麽三長兩短,他不好跟白家交代。

“都是你害了我媽!”池非雙目血紅地瞪著池然,似乎要把自己的父親生吞活剝了才甘心,但白柔此刻的狀況容不得池非再與池然多作計較。

於是,他火速抱起了昏迷的白柔,沖出了池家,開車迅速把自己的母親送去醫院救治。

“快,阿忠,你快跟去看看!”池然摸了摸臉上的傷,為了不出去丟了自己的顏面,便叫忠叔去跟著。

“是,老爺。”忠叔很擔心白柔的情況,即使池然不吩咐,他也會去的。

池非把白柔送到了她常年看病的私家醫院,找了熟人,很快進行了緊急的救治。

“池非,你媽檢查後腦部並沒有異常,你可以放心了。”張一山把檢查報告拿給了池非看。

池非仔仔細細地看過後,仍舊有點不放心。

“那其他方面有沒有問題?”

“你媽的身體常年虛弱你也知道,不過近幾年在療養院裏療養得比較好,暫時沒有什麽問題。”張一山再次開口。

“先留院觀察幾天,看看有沒有腦震蕩。”

“好,張叔叔。”池非隨即點頭同意了。

之後,白柔被推進了高級病房中休息,池非則是在走廊外頭給馮婉打電話。

“馮小婉,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你早點睡,不用等我了。”池非低沈的聲音裏有說不出的疲憊。

“好,你……那邊沒發生什麽事吧?”察覺到了池非聲音裏的異常,馮婉猶豫了一下,問出了口。

池非的聲音聽上去很累,該不會因為她和他的父母吵架了吧?

“沒有,馮小婉,你早點睡吧。”池非選擇了對馮婉隱瞞了他母親住院的事情,說了句晚安後,便掛斷了電話,回病房陪伴自己的母親了。

他不想告訴馮小婉他媽住院了,因為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和池然的不對,他不想把馮小婉牽扯進來,讓她心情不好。

別看馮小婉表面上心狠手辣的,其實她的心很善良,很柔軟,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忠叔急匆匆跑到了白柔的病房,喘著氣問陪房的池非。

“少爺,夫人怎麽樣了?”

夫人這些年來身體一直不好,可別處什麽事情啊。

“張叔叔已經給媽做過全身檢查了,沒什麽事。”

池非沒有必要跟忠叔隱瞞,如果池然是個不負責任的父親,那麽忠叔對於池非來說,就是一個父親的存在,因此對忠叔,池非的態度始終是親和的。

“沒事就好,少爺。”忠叔喃喃著,忙拿出口袋裏的帕子擦著頭上冒出來的熱汗與冷汗。

“忠叔,你回去休息吧,這裏由我陪著媽,不會有事的。”看著忠叔一大把年紀了,大半夜的還要跑來跑去的,池非體恤地輕聲開口。

池然果然不是個東西,媽都成這樣了,他卻不來醫院來看看媽,還要忠叔來替他跑腿。

“少爺,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來照顧夫人。”忠叔心疼池非,便開口建議著。

少爺拍戲常常要熬夜,一個人住在外面也沒人照顧,瞧少爺最近好像瘦了一圈,看得他這個老人家好心疼。

“忠叔,不用了,你年紀大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池非直接一口拒絕了忠叔的提議,並起身把忠叔推出了病房,好說歹說終於把忠叔勸回去了。

再次回到了病房,池非疲憊地倒在了椅子裏,用手指揉著自己

指揉著自己的眉心,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他……真的不想和自己的媽對著幹,可他又不能放棄自己心愛的馮小婉,他到底該怎麽辦?

第二天,馮婉去片場拍戲,沒有看見池非出現在片場,便借著拍戲休息的空檔,給池非打電話。

電話是通的,但是沒有人接。

馮婉一連打了幾通,池非的電話始終沒人接聽,這讓馮婉的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

昨天晚上池非回去後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他今天沒有來拍戲。

電話打通了沒人接,等下她去池非的家裏看看吧。

其實池非並不是不接馮婉電話的,實在是馮婉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白柔剛蘇醒,池非為了不惹白柔生氣,便沒接馮婉的電話。

“媽,你要吃點什麽,我幫你去買。”池非將終於不鬧騰的手機放回了口袋裏,抓著白柔的一只手,笑著對她說。

“非兒,你為什麽不接電話,是你父親打來的,還是你的女朋友打來的?”白柔心細如發,很快察覺到了池非的不對勁。

“媽,我不想騙你,是馮小婉打來的。”池非想了想,還是說了實話,

他媽那麽聰明,怎麽會猜不到這電話是誰打的,如果是池然打的,他一定第一時間立即掐掉,他不關機是不想讓馮小婉生氣。

“非兒,媽還是那句話,和她分了吧,她不適合你,將來你會找到更好的。”白柔苦苦地笑了笑,閉眼依舊不肯退讓。

她的仁慈將來只會害了非兒,非兒和那個女人的女兒在一起,絕對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媽,我已經找到最好的了,那人就是馮小婉。”池非有些惱怒,但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脾氣。

“如果你覺得她哪不好,我讓她改到你滿意為止好不好?”

“她很好,什麽都不用改,但是媽不喜歡她,這點媽也沒辦法改變。”白柔依舊閉著眼睛跟池非說話,語氣裏的堅決讓池非火熱的心一點點地涼了下去。

“媽,你討厭馮小婉總該有個理由吧?請你告訴我理由,不然我會認為媽是在嫌棄馮小婉配不上我。”

池非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垂在了病床邊,壓抑著滿心的憤怒,咬牙逼問著始終不肯睜眼看他的白柔。

馮小婉到底哪裏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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