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 那一夜的真相 (2)

關燈
好……不過,媽,這可是你說的,不管我做什麽,你都得幫我。”

蘇淺淺和易寧修進來的時候,大廳已經收拾幹凈了,蘇淺淺瞧了蘇清清幾眼,見她眼睛還紅紅的,便知道她是哭過了。

她心裏覺得好笑,不過是一朵百合花,還真讓她哭了?

這人的心眼,還真夠小的。

於是她故意走上去,瞧了幾眼蘇清清的小臉蛋,笑瞇瞇的問她:“清清,你昨晚沒睡好嗎?”

“我睡得可好了!”

“哦,那為什麽你眼睛紅紅的?”

“那還不是……”

“總不會因為那株花被我踩壞了,所以才哭了吧?不過是一朵花而已,清清不要這麽小心眼嘛。”

“……怎麽會。”蘇清清剛還想控訴她對她做的惡行,卻被蘇淺淺一陣搶白。

如果她真的說了因為被蘇淺淺踩了一株花就哭鼻子,那還真夠丟人了!

她最註重自身形象,讓她說她因為一朵花被踩爛了就哭,那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那就好。”蘇淺淺笑容滿面的說了一句,然後對著易寧修道,“寧修,我們走吧。”

“你們去哪兒?’易夫人問了一句。

“淺淺說要去選生日禮物。”易寧修轉過頭回了一句,便上樓換好衣服,帶著蘇淺淺出門了。

註視著兩人的背影離開,蘇清清只覺得自己嫉妒的都要發狂了!

如果沒有那個女人,現在站在易寧修身邊的,就是她!

該死的蘇淺淺!該死的蘇淺淺!

她用力揪住沙發,直到指甲都扯斷了!

她還是咽不下去這口氣!

**********************************************

蘇淺淺他們來到商城,兩人一出現就吸引了眾人所有的目光。

女的嬌小可愛,男的清冷俊美,走在一起就如同一幅畫一般讓人賞心悅目。

在裏面的經理早早就接到保安的通知,今天大boss竟然過來買東西了!

他急忙忙從辦公室出來,走到易寧修身邊,問道:“易總,您今天要買什麽?”

易寧修輕擡下顎點了點蘇淺淺,道:“她買。”

經理一見蘇淺淺,以為她是易寧修的情。婦,便道:“這位小姐,您需要什麽?”

“她是我老婆。”

“啊?”

易寧修垂眸看了他一眼,重新說了一句:“她是我老婆。”

☆、166.生日禮物

易寧修垂眸看了他一眼,重新說了一句:“她是我老婆。”

“……!!”那個年的經理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看著蘇淺淺。

這就是易總的夫人?

他趕忙收起剛才輕視的表情,對著蘇淺淺道:“老板娘,您過來要買什麽?”

這位經理還從來沒有看到過易寧修剛才那麽恐怖的表情。

易寧修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卻感覺他是被他瞪了好幾眼!

現在他小心臟還涼颼颼的,簡直像是身在南極。

易寧修心裏很難受。

他知道自己以前做的那些糟糕的事情,給手下那群人留下了多少不好的印象。他就帶了蘇淺淺出來買過兩次東西,一次是買衣服,蘇淺淺被人認為是他的情。婦,現在到他自己的商場買東西,她又被……!

他低頭看蘇淺淺依舊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心裏就越發愧疚,握緊她的手,他心裏想,等遺產交接儀式過了,他絕對要天天把蘇淺淺帶在身邊,讓所有人知道,易寧修的老婆,是蘇淺淺。

“有百合花的胸針嗎?”

蘇淺淺想起那株被踩爛了的香水百合,便問道。

“有有有!”

經理帶著他們來到珠寶區,叫櫃臺的導購員拿了一款鉆石胸針出來,擺放在蘇淺淺面前。

“這是最近意大利設計師最新設計的,粘貼了三百顆……”

“不用這麽隆重。”蘇淺淺打斷他的話,“我要最便宜的。”

“啊?”

經理又楞住了。

蘇淺淺擡眼看了幾眼櫃臺上的東西,沖著一款鉆戒道:“在這個價位上,少三個零。”

“……”經理還從來沒有見到過,跟著易寧修過來的女人,竟然要最便宜的東西……

易寧修聽著發笑,這個小丫頭,心眼果然太壞了,他怎麽不知道,她竟然又這麽腹黑的一面?

“就照她說的辦。”易寧修淡淡道。

經理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道:“好,好的……”

他又帶著兩人來到一個偏遠點的櫃臺上,叫服務生從裏面拿出一款胸針,介紹道:“這是前兩年賣不出去的,這水晶都有點剝落了,最近打算拿出去處理掉……”

蘇淺淺笑瞇瞇道:“給我吧。”

她高高興興的看著那百合胸針被放在了盒子裏,心裏暗爽。

既然蘇清清想要她在生日宴會上做陪襯,那她怎麽好如了她的意?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是對她蘇淺淺來說,現世報才是最爽的。

她忍了她這麽久,她還給她耍心眼,那麽就別怪她不給她面子了。

“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易寧修看她高興的模樣,問她。

“我?”蘇淺淺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我沒什麽需要的啊。”

易寧修凝視著她,他眼眸溫柔,低聲道:“你再想想。那天也是你的生日,你想要什麽,我買給你。”

他們認識了整整十一年,他發現,自己竟然從來沒有送給她任何生日禮物。

而她送給他的東西,每年的禮物,都被他隨手扔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167.男人的品味

而她送給他的東西,每年的禮物,都被他隨手扔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這個認知,讓他一顆心再次不好受起來。

蘇淺淺低頭思考了許久,有點苦惱:“我真的什麽都不需要啊……”

她覺得現在生活挺好的,不需要錦上添花了。

易寧修看著她的小臉,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傻丫頭……”以前跟他的女人,被他帶到這裏來,還不獅子大開口,要包要鉆要金子,只有這個傻丫頭,他都這麽問她了,她竟然還什麽都不要。

蘇淺淺擡臉瞅了他幾眼,見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便弱弱的問道:“老公,你希望我要什麽?”

她自認為自己衣食無缺,沒必要讓易寧修送她什麽東西,但是如果易寧修執意要送的話,她也不反對就是了。

易寧修拉著她的手,來到一開始的櫃臺上,叫服務員拿出剛才的那朵鉆石百合。

蘇淺淺見易寧修把那枚胸針拿出來,放在手心看了看,問她:“知道香水百合的話語是什麽嗎?”

“什麽?”

“永恒的愛,永不磨滅的愛情。”易寧修註視著她,眸色很溫柔,“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喜歡嗎?”

他是借送禮物,來向她告白啊!

蘇淺淺臉頰微紅,臉上的笑容卻燦爛了幾分。

這可能是,她這輩子,收到最好的禮物了!

他們在商場逛了幾圈,蘇淺淺購物欲一直很小,對於買衣服也沒什麽興趣,到最後就買了那枚胸針。

“我先上一下衛生間。”

她走到休息區,對著易寧修道。

易寧修點了點頭,坐在長椅上等她回來。

商場的衛生間洗手臺是男女混合的,蘇淺淺出來的洗手的時候,那個感應水龍頭水流有點大,一不小心就噴濺出來,沾濕了旁邊一個洗手的女人的衣服。

“你幹嘛呀!你知道我這件衣服多貴嗎?”

那女人一看衣服被濺濕了,大呼小叫的叫嚷起來。

“抱歉,抱歉,我給你擦擦。”

她手忙腳亂的從包裏拿出紙巾,要給那女人擦幹凈,對方卻不領情,一把揮開她的手,厭惡道:‘臟死了!別用你的手碰我!“

蘇淺淺有點不耐煩了,擡眼看了她幾眼。

長得倒是挺漂亮,模樣也很仙,長裙飄飄,一頭烏發垂在腰際,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乍一眼看過去,倒是很有蘇清清的味道。

倒不是說她兩人長得像,就是氣質很相似,都是那種白蓮花一樣惹人疼愛的類型。

不過脾氣……也似乎一樣奇葩?

“helen,你好了麽?”

一道充滿英倫風味的男低音從洗手間不遠處傳來,蘇淺淺就見那個女人立刻轉換了臉色,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提著包走了出去。

——就連變臉的樣子,都很有蘇清清的風味。

蘇淺淺好奇倒底什麽樣子的男人,能讓這樣的女人乖乖聽話,於是探頭看了不遠處幾眼。

她看到那個女人手臂很快就纏上了一個高個子的男人,從那頭金發可以看出,那人明顯就是一個外國人,她只能看到一個背影,但是憑借她混雜志界的眼光,可以看出,那個男人,氣質和品味,絕對是非常不錯。

群號:311983054,驗證碼是書裏任何一個人的名字

☆、168.蘇清清的生日

可以看出,那個男人,氣質和品味,絕對是非常不錯。

不過跟這種變臉跟翻書的女人在一塊,也不知道該說他挑女人的品味好還是差了……

“親愛的,都怪那個女人,我的衣服被水潑濕了!”女人抱著那個男人的手臂撒嬌起來,“你看,這裏,還有這裏,都透明了!”

蘇淺淺就聽那個男人低笑了幾聲,道:“helen,我一直覺得,你不穿衣服比穿著更漂亮。”

迷人的英倫風的嗓音,再加上這種油腔滑調的口氣,蘇淺淺對這個男人的好感瞬間降為負一百。

她烘幹了手指,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那個女人原本還抱著男人手臂正嬌羞著呢,下一秒就指著蘇淺淺的鼻子大呼小叫道:“親愛的,你看,就是她!她用水弄臟了我的衣服!”

蘇淺淺皺了皺眉頭。

就連這死纏爛打的習性,跟蘇清清都差不多。

她擡起瞧了幾眼那位“親愛的”,發現對方竟然意外的長相……非常出色。

男人穿著黑色風衣,身材修長挺拔,有著英國人特有的修長輪廓,此刻,對方正用那雙松綠色的眸子饒有趣味的打量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帶著一絲輕佻的風情。

就這幾眼,她就能觀察出,這位迷人的外國先生,應該就是花花公子的類型,他看她的眼神,可是一點都不禮貌,是完全的男人挑選女人的眼神。

蘇淺淺微微皺了下眉頭,然後轉身就走了。

那個女人“誒誒!”了幾聲,大聲叫了起來:“你怎麽這麽沒禮貌!”

蘇淺淺捂著耳朵跑遠了。

“等久了吧?”她走到易寧修身邊,輕聲問道,“剛才碰到一個瘋女人,要不然我還能提早幾分鐘。”

“沒關系。”易寧修站起來,拉著她的手道,“回去吧。”

蘇淺淺乖乖跟上,易寧修的手心很溫暖,跟她性寒的體質是完全相反的,她牽著他的手,就像牽著太陽,讓她身心都溫暖起來。

*************************

接下來的幾天,蘇淺淺都在外面跑新聞,也就那幾次,她竟然都碰到了那個“親愛的”。

一次是在采訪一個模特過後,對方走進來帶著那名模特走了,見到她,挑了挑眉毛,一副驚訝的模樣,但是骨子裏的輕佻,卻是掩藏不住的。

還有一次是她坐車去給一個新聞拍照,她在車裏看到那個男人帶著一名女子進了酒店,對方並沒有看到她。

她對這我倒是並不好奇,唯一讓她微微好奇的,就是那個人帶的女人。

她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或者那個人口味就是如此,他帶在身邊的女人,無一例外都是蘇清清那種類型。

長發飄飄,楚楚動人,還愛穿著白色長裙,一副白蓮花的模樣。

她有時候真覺得,那個家夥,口味真是重啊……

一個星期一晃,就到了蘇清清生日的那天。

生日宴會舉辦在m市最大的酒店,同時租下了外面最大的花園和草地,還有一個巨大的游泳池,花的錢自然不少。

☆、蘭斯(1)

生日宴會舉辦在m市最大的酒店,同時租下了外面最大的花園和草地,還有一個巨大的游泳池,花的錢自然不少。

那一天,蘇清清早早就進了化妝間,同時叫了好幾個化妝師進去給她化妝,她對這次派對很是上心,整整花了五個鐘頭,才從化妝間出來。

蘇淺淺卻是連禮服都沒有穿,連妝都懶得化,大大咧咧的直接去了酒店。

整個酒店大廳已經布置一新,巨大的水晶燈吊在天花板上,光芒都似乎帶著晶瑩剔透的味道,賓客們也似乎都到齊了,穿著禮服的貴婦少女們爭奇鬥艷,整個大廳充滿了香水脂粉的氣味。

她見蘇清清還沒來,便從側門出去,坐在花園那邊等宴會的開始。

她拿出手機,便看到唐雲笙發給她的短信。

“淺淺,生日快樂。”

蘇淺淺微微笑了起來,就連這幾個字,她似乎眼前都能看到唐雲笙眉目溫柔的模樣。

“謝謝唐哥哥。”

“這次沒來得及給你送上生日禮物,下次補辦。”

“好啊。”蘇淺淺看著發送出去的兩個字,笑了起來,大廳裏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之聲,看樣子主人公是到了,從她的角度,可以看到,蘇清清穿著豪華禮服,盛裝打扮,就如同一個女王一般氣勢淩人的走在前面,來到大廳中央,從主持人手裏拿過話筒,聲音優美道:“非常感謝大家這次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祝大家過得愉快!”

她說話簡短,但是那傲人的容貌,早已經比她的語言更加吸引人,誰還管她說了什麽。

不得不說,那五個小時的穿衣打扮,還是非常物超所值了,起碼蘇清清一出,艷壓群芳,直接就讓所有女賓客們淪為陪襯。

她看到易寧修站在蘇清清身邊,低著頭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麽,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麽了。

“你在哪裏?”

蘇淺淺拿著手機看了看短信,“外面,看星星呢。不要管我,你忙你的。”

生日宴會,自然也是一場商務宴會。

蘇淺淺坐在外面看著易寧修被眾多老總圍著遞名片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男人雖然眉目清冷,但是並未看出一絲不耐,動作得體而疏離。

真好啊,這樣子的男人,是她的老公。

她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從不遠處的露天燒烤架子上拿了幾根烤翅過來,放在一旁慢慢啃著。

“給我一根好嗎,美麗的小姐?”

一道油腔滑調的男低音突然從耳畔傳來,蘇淺淺嚇得手上的烤翅“啪嘰”一聲掉在了地上。

她轉過頭瞪大眼睛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英國男人,抑制住想要尖叫的沖動。

人嚇人,嚇死人!

那人摸了摸鼻子,看她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歉意的笑了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蘇淺淺死死瞪著他。

這家夥怎麽在這裏?

他也是蘇清清宴會邀請的一員?

她怎麽不知道,蘇清清還認識這麽一種人?

☆、蘭斯(2)

男人看蘇淺淺盯著他。那張堪稱美麗的臉瞬間露出一絲輕佻的笑:“我叫蘭斯,您是?”

“……”蘇淺淺手上的盤子瞬間也掉下去了。

他,他就是蘭斯?!

那天花園裏,她聽到的,蘇清清在外面的情。人?!!

“哦?”蘭斯那雙松母綠的眸子笑吟吟的掃視了蘇淺淺幾眼,饒有趣味道,“你認識我?”

“沒,我們第一次見面。”蘇淺淺很快鎮定下來,她瞅了對方幾眼,心裏暗想,怪不得他身邊都是蘇清清類型的女人,原來他就是喜歡蘇清清啊,那些女人,不過都是一個人的替身而已。

“不是第一次哦,”蘭斯從她眨了眨眼睛,“那天在商場,我們也是見過面的。”

“啊……對。”蘇淺淺感覺到對方是在向她搭訕,但是她現在腦子亂的很,實在怕不小心說出什麽不該說的,於是起身去一旁拿了雞爪,遞過一根給了蘭斯,好讓對方閉嘴。

大廳裏,宴會已經到了跳舞的階段,易寧修滿臉不耐煩的被蘇清清拉扯著來到舞池,兩人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蘇淺淺感覺到,身旁那位叫做蘭斯的男人,周身氣場瞬間冷了下來。

他臉上明明還掛著那抹輕佻的笑,但是那雙松綠色的眸子卻是死死盯著在舞池中的蘇清清,眼底的光芒,諱莫如深。

蘇淺淺幾乎就在那一秒中,感覺到旁邊的男人不是一般的花花公子。

這種帶著殺氣一般的凜冽氣息,怎麽可能只是一個輕佻的花花公子所能有的?

她暗暗驚心,蘇清清,到底怎麽認識了這麽一位可怕的家夥?

而且這家夥,竟然從外國跑到m市來了。

那麽,蘇清清,知不知道,她那位遠在美國的小情人,現在不僅在了m市,而且已經在她的生日宴會上了?

她想起那日蘇清清在花園裏那又驚又怒又怕又懼的聲音,她可以想象得出,蘇清清見到蘭斯,那該是多麽的驚慌失措。

這場生日宴會,對蘇清清來說,可不是什麽輕松的宴會啊。

“那個男的叫什麽?”

“你不知道?”

男人倒是分外無辜的看著她:“我不知道很奇怪嗎?”

“易寧修。”蘇淺淺笑了起來,“我的丈夫。”

蘇淺淺滿意的看到這名叫做蘭斯的男人眼睛微微睜大,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對方很快就反應過來,看著她的神色,帶上了一抹亮光。

“你是她的姐姐?”蘭斯盯著她微微笑了起來,“倒是跟我想象中……不一樣。”

他的笑容,蘇淺淺不知道怎麽形容,她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竟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過很快,男人就收斂了那種鋒芒畢露的殺意,對著她輕佻的勾了勾唇角,用那充滿異域風情的嗓音對她道:“能幫我一個忙嗎?你去跟她說一下,就說蘭斯來了。在花園裏等她。”

“我為什麽要幫你?”

蘇淺淺挑了挑眉毛,好笑的看著他。

男人有著一張精致美麗的臉,還有一頭金色的頭發,皮膚白皙,充滿著外國美少年的風味,她看到那雙松母綠的眸子從她眨了眨,然後她額頭上就頂上了一把槍:“這下,你該幫我了吧?”

男人微微笑道。

☆、171.我從不殺女人

銀色的月華如同濃霧一般撒在地上,淡淡的月光下,她看到男人的笑容如同冰冷的毒蛇一般讓人寒毛聳立。

額頭上冰冷的觸感可以讓她知道,蘭斯手上拿著的手槍,是真的。

他們坐著的地方是一個小小的角落,燈光昏暗,別人看不到他們的動作。

蘇淺淺轉了轉眼睛,低聲道:“有話好好說。”

蘭斯勾唇一笑,放下手槍,從口袋裏拿出一枚手帕溫柔的擦拭著槍管,動作輕柔的如同在親吻情人的雙唇:“去把她叫過來。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超過一分鐘,我就在這裏殺一個人。你也不希望,這種日子,發生命案吧?”

“……”

“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蘭斯微微一笑,“我從不殺女人。”

蘇淺淺放下手上的盤子,站了起來。

男人金色的頭發在月光下,如同吸收了月華的冷氣,散發著淡淡的寒意,而他的笑容卻又充滿溫情,就好像現在在把玩著手槍的那個人,只是一個不谙世事的少年。

蘇淺淺被這種魔魅一般的反差的駭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更何況,她活到這麽大,從來沒有近距離接觸過手槍這玩意兒,這東西,不是都在電影裏出現的嗎?

這個國家什麽時候允許別人私自帶槍支彈藥?

蘭斯微笑的看著她:“還有四分三十秒。蘇淺淺小姐。”

“……”蘇淺淺轉身往大廳裏走去。

那邊易寧修和蘇清清的那支舞已經跳完了,易寧修一臉冰冷的站在那裏,蘇清清纏著他不知道再說什麽,見到她過來,一臉的不耐煩。

倒是易寧修看到她,眼睛很快就亮了起來,走過來問她:“你去哪裏了,我剛叫人找你都沒找到。”

蘇淺淺沖著易寧修笑了笑,然後轉頭對著蘇清清道:“有時間嗎?你跟我過來一下。”

蘇清清一臉厭煩的看著她:“沒時間。”

身後那如同實質一般的冰冷視線一直牢牢鎖在她的後背,蘇淺淺不敢輕舉妄動,既然蘭斯沒有光明正大的出來找蘇清清,那麽也是不想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或者說不想讓蘇清清為難。

他對蘇清清,倒是比她想象的有情有義。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蘇清清會這麽怕他。

“有人找你。”

“我不見外人。”

蘇淺淺有點不耐煩,本來就是蘇清清自己的事情,她就是一個傳話的人,到時候蘭斯真開槍傷人,面子上不好看的,就是易家了。

她不願意易寧修因為這件事為難。

“你跟我來一下。”蘇淺淺一把抓住蘇清清的手腕,不顧對方的掙紮把人拖到一旁。

蘇清清被她拉扯著頭發都要散開了,氣急敗壞的揮開她的手,怒罵道:“你神經病啊!”

“蘭斯來了。”蘇淺淺看著她,道,“他讓我跟你說,他在花園等你。”

“……!!”蘇清清雙目瞬間瞪大,她像是見鬼了一般看著蘇淺淺,然後迅轉身觀察了四周,一張臉瞬間白了下來,“你,你怎麽知道蘭斯?”

☆、172.我最恨別人騙我

,“你,你怎麽知道蘭斯?”

“我怎麽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出去見他。”

“我……我不出去!”蘇清清那化著精致妝容的臉慘白一片,“我為什麽要出去見那個瘋子?我不去!”

她的模樣實在太像是被嚇壞了,蘇淺淺眉頭皺了起來,看著她蒼白的臉,低聲道:“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到底惹上了什麽人,但是,現在他說了,你不出去,就在這裏殺人,我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你真的不出去,那麽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都不負責。”

“不……”蘇清清雙唇顫抖的看著她,手指用力握緊,指甲陷進肉裏。

竟然來了,那個人竟然來了……那個瘋子竟然跑到這裏來了!

她只覺得腦一片混亂,一顆心瞬間沈到了谷底,被陰沈的恐懼籠罩了。

她還記得那松綠色的眸子,漂亮的如同鉆石一般,那個人明明漂亮的如同天使,做出的事情,卻比一個瘋子更加可怕!

她好不容易逃回來,怎麽可能,再出去見他?

但是,如果不出去,那麽,她在美國的發生的事情,很可能就曝光了……

她深知那個男人的瘋狂,在跟他一塊的幾個月裏,她小心謹慎,處處不不敢違背,就怕一不小心,那個人就拿著槍崩了她的腦袋。

如果說,她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兩件事,除了一年前拒絕易寧修的求婚,那麽第二件,就是認識那個變態!

蘇淺淺看了看手機,已經三分鐘了,她不知道蘭斯到底會不會在這種地方開槍,但是如果真因為蘇清清不肯出去而發生這種事情,那麽她是無論如何也不允許的!

“蘇清清,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不能把自己的錯誤讓別人承擔。”她語氣也焦灼起來,“如果你再不說話,我就把這件事跟寧修說了。那你以後發生什麽事情,跟我也沒有關系。”

蘇清清張了張嘴,卻還是沒說話,她明顯比起被易寧修知道,更怕那個蘭斯。

“你……”

“清清。”

不遠處,穿著休閑裝的蘭斯端著紅酒慢慢走了過來,他笑容迷人,卻讓蘇清清瞬間僵在了那裏。

“我知道你不願意來見我,我也不想在這裏大開殺戒。”他走到蘇清清面前,那雙松母綠的眸子溫柔的註視著蘇清清,低聲道,“所以我覺得,我還是親自過來找你比較好。”

“……蘭……斯。”蘇清清雙唇顫抖的不像話,她明顯想要強裝出鎮定的模樣,但是卻控制不住身體自身的反應,整個人抖得有些可憐。

“很高興你還記得我。”蘭斯笑瞇瞇道,“當初你說回來十天之後就返程,可是現在已經快2個月了,我都不見你回來的消息。”他看著蘇清清,慢慢的,一個字一個字道,“我真是,非常難過。”

“……”蘇清清緊緊咬著唇,那張毫無血色的臉甚至連表情都做不出來了。

“你知道我最恨什麽嗎?”蘭斯依舊微笑,但是那笑容卻帶上了殺氣,“我最恨別人騙我。”

☆、173.救救我的孩子

“你知道我最恨什麽嗎?”蘭斯依舊微笑,但是那笑容卻帶上了殺氣,“我最恨別人騙我。”

“蘭斯,我不是……我沒有……我沒有騙你。”蘇清清徹底慌了起來,她拉住男人的手臂,小心翼翼哀求道,“我不敢了,我跟你回去,你別生氣……”

蘭斯卻沒有理她,轉頭對著蘇淺淺道:“我跟她有話要說,不介意的話,能請你離開嗎?”

蘇淺淺看了蘇清清幾眼,發現對方哀求的看著她,似乎在請求她不要離開。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蘇清清,在她印象裏,她的妹妹向來高傲的,自信的,何曾用這種眼神看過她?

“你們……”她有點遲疑的看了看蘇清清,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離開,蘭斯還帶著槍,她不知道,明天再見到蘇清清,會不會只是一具屍體了……

“你跟我過來。”

蘭斯卻沒理會她的遲疑,對著蘇清清說了一句,然後轉身走了。

蘇清清雖然怕的要命,卻還是跟在蘭斯身後,隔著一小段距離,走向花園。

蘇淺淺微微皺了皺眉毛,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追過去,但是蘇清清既然能從那個男人手裏全身而退,那麽,這一次,應該沒也什麽問題吧?

“去哪裏了?”

她走到大廳央的時候,易寧修叫住了她。

“有人找清清,叫我幫他帶話。”蘇淺淺遲疑要不要告訴易寧修蘇清清的事情,她想了想,才到道,“寧修,你記得派人跟著清清,我怕她會有危險。”

易寧修楞了一下,“嗯?”

“我不知道怎麽解釋,但是你聽我的就好了。”她語氣似乎帶著點急,易寧修沒有再問,只是沈默的點了點頭,然後拿起手機對著裏面吩咐了幾句。

蘇清清到生日聚會結束都沒有回來,後來易夫人過來跟他們說,蘇清清剛剛發短信來,說她不回來了,要在外面過夜。

*************************************

蘇清清是在第二天清晨才回來的。

那時候他們一家人都還在吃早飯,易夫人見到她回來,便招呼她吃飯:“清清,回來了?吃過飯了沒?”

蘇淺淺坐在椅子上,看著蘇清清蒼白的臉色和恍惚的眼神,覺得有些不對勁。

蘇清清衣服換了,但是臉色蒼白的簡直不像一個活人,她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整個人像是沒了魂兒。

易夫人明顯感覺到了蘇清清有點不正常,從椅子上站起來,走過去問她:“清清,你哪裏不舒服?”

蘇清清看著易夫人,突然“嗚啊”一聲,從口裏吐出一大攤的血!

“清清?”易夫人嚇得魂飛魄散,扶住她軟綿綿倒下去的身子,驚慌失措的叫道,“清清,你怎麽了?你怎麽了?快叫救護車啊,你們楞著幹什麽?!”

更讓大家感到吃驚的,就是蘇清清白色裙裝下,緩緩留下來的血跡。

蘇清清死死抓住易夫人的手臂,淚流滿面:“媽,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174.發生了什麽事情?

蘇清清死死抓住易夫人的手臂,淚流滿面:“媽,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終於終於哭了出來,然後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載著蘇清清去往心醫院。

易夫人一直守在蘇清清的身邊,半步都不敢離開,蘇淺淺推了采訪,跟著易寧修過去看她。

易寧修和蘇淺淺來到醫院的時候,蘇清清已經進了手術室,易夫人坐在門外“嗚嗚”的哭著,已經成了一個淚人兒。

易寧修走過去扶著她的肩膀,易夫人抱著他的手臂哭泣道:“寧修,如果清清出不來的,媽該怎麽辦啊……”

“會沒事的。”易寧修沈聲道。

蘇淺淺坐在一旁,她看著手術室那一直亮著的紅燈,心裏也有些亂。

看樣子,是她高估了蘭斯和蘇清清兩人的關系,她以為蘭斯不聲張他們兩人的關系,是對蘇清清的一種保護,可是,現在蘇清清被弄成這樣回來,明顯蘭斯已經跟蘇清清撕破臉皮了。

她想起蘭斯那張漂亮精致的臉,還有那漆黑陰森的手槍,再是蘇清清蒼白恐懼的臉蛋,她心頭一陣涼意。

蘇清清,到底是怎麽惹上了這麽一尊煞神?

三個小時後,手術室的大門被打開了。

易夫人飛快的站起來,迎了上去:“醫生,清清她怎麽樣了?”

“孩子暫時保住了。”醫生摘下口罩,對著易夫人道,“但是以後,她很可能不能懷孕了。她的子宮受到了很大的傷害,這個孩子可能就是她最後一個孩子了。”

“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