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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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愛德華的幽靈坐在地上，伴隨著他的揮手，大家被一股奇妙的能力驅使著坐下。班納教授拼命反抗卻起不來，差點進入浩克狀態，史蒂文握住班納的胳膊，示意他先冷靜。快銀和緋紅女巫兄妹兩人也動作僵硬地坐在地上。
愛德華微笑著環視一圈，滿意地點頭。
“不如先從你開始吧。”他指了指托尼。
“我哪裏像畸形人了？”托尼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聳聳肩。
“你的胸口是怎麽回事？”腦袋後面的魔鬼開始低語，愛德華靜靜等待片刻，摘下帽子，“你可曾做過一些事情，被別人憎恨。”
兩人對視半晌。
托尼忽然笑起來：“得了吧，又要用道德綁架？我想你看岔了眼，我並非畸形，這個房間裏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人。”
愛德華搖搖頭，微笑著說：“是你錯了。這些人中，一個心臟裏藏著讓生命延續的奇異能量，一個無法控制自己化身怪獸的暴行，一個身體已無法生育……”
“夠了！”
薛書榕打斷他的話，面無表情地道：“我召喚你不是讓你來批判我的同伴們。如果你不能幫助我的話，請回吧，先生。”
“不，你錯了。”面容年輕英俊的紳士失笑，“一旦召喚出來我，就必須要帶走一個畸形人的靈魂。”
“……”
薛書榕郁悶得想撓墻。
她花費這麽多的精神力，還搭上了老魔杖，結果召喚出來一個敵人？！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從你開始。”愛德華的手指著娜塔莎，“告訴我，你的過去。”
他們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一股冰冷的、無法抵擋的威懾鎮壓住在場的每個人，身為最大承受力的娜塔莎盡力維持自然。她抿了抿唇，說：“我沒什麽好說的，在俄羅斯接受特工訓練，後來到這兒，加入他們的隊伍，就這樣。”
“那你的身體是怎麽回事？”
“做了絕育手術而已。”她回答得平淡。
愛德華看著娜塔莎，過了一會兒，他評價道：“很好。那你呢，這位怪物先生？”
班納教授展示了他良好的訓練成果，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心平氣和地說：“我？我只是一個研究者，受蒙騙註射了變身浩克的溶液，為了不被利用逃亡多年，後來加入他們。”
再過來，史蒂文、托尼……
他們的過去薛書榕未曾問過。而現在，聽到他們輕描淡寫地講述著屬於自己的故事，她緘默不語，只是安靜地消化這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那你呢？”
“嗯？”
愛德華轉身對薛書榕說：“我在你的體內看到了邪惡的能量，或許你比他們有著更為黑暗的過去。現在，講講你的故事吧，女孩。”
“我的故事？”她摸了摸鼻子，“先生，我實在沒什麽可說的。我的前半生平平淡淡，自從遇到他們後，每一天都精彩有趣，找不出什麽悲慘的過去給你聽。”
“魔鬼說他討厭說謊的人。”
“我沒有撒謊。”
愛德華不再露出溫和而善意的微笑，相反，他冰冷蒼白的臉上表情駭人。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薛書榕：“小姐，你的過去如一團迷霧，蒙蔽了所有人的心靈——告訴我，你的過去，你期望的未來。”
“過去？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每天上學，回家，聚會，平淡無奇，我不明白你追根問底到底想說什麽。”
“仔細講一講你是如何來到這個地方，這個國家。”
“……”
薛書榕破天荒地沈默了。
萬萬沒想到愛德華竟然會把矛頭指向她。她手握魔杖，快速思索著對策，不料對方直接拉住她的胳膊：“跟我走吧，加入我們的隊伍。”
“不。”
其餘的人想上來幫忙，被薛書榕攔住：“你們別動！”
她有預感，一旦同伴們被愛德華盯上，恐怕就沒這麽容易退身了。
愛德華面無表情地拽了一下薛書榕，沒拽動。
薛書榕：“……”
愛德華：“……”
呃，雖然她也不清楚為什麽無用，但現在這個場景有點……咳咳，是不是應該找個笑話緩和緩和氣氛？
愛德華不放棄地繼續說：“你叫米莎？是你的真名嗎？”
“不是，我的名字叫薛書榕。”
“很好。”
兩人又沈默片刻。
薛書榕敢打賭面前的這位幽靈正在思考如何把她體面地帶走，能稍微挽回他的紳士風度。果然，愛德華又開口了：“魔鬼說說他喜歡你的誠實，但這依舊無法阻擋我們的步伐。”
他說著，憋著氣使勁一拽，依舊沒拽動。
薛書榕：“……”
愛德華：“……”
不知有誰沒忍住，噗呲地笑出聲。
這特麽就很尷尬了……
眼看愛德華面子上掛不住，要拿武器驅趕她的靈魂，薛書榕連忙阻攔，說：“其實還有一個靈魂等待你的救贖。”
“誰？”
“我把她放出來，但是你得保證，如果她符合條件，一定要帶她走。”
“我保證。”愛德華緩和了臉色，頷首示意。
“那好吧——”
再一次睜眼，薛書榕就變了個人。她先是瞇著眼睛笑起來，不過片刻，她面色驚惶地退後一步，指著面前西裝革履的紳士問：“你是誰！”
愛德華安靜幾秒，微笑著伸出手：“她說的沒錯，你果然是我需要的畸形。靈魂陰暗得無以覆加。你的思想墮落，不知悔恨，你非常適合我們的隊伍。”
他的話惹怒了這個祖母級的惡靈，對方二話不說一巴掌上去狠狠撓了一把。
愛德華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看到斑斑血跡，頓時楞住了。
眾人表情覆雜。
她是怎麽做到的……
“滾開！離我遠……啊！”
面色鐵青的愛德華手持利器捅入她的身體，在其他人看來，只不過是薛書榕自己跌倒在地上。她像匍匐前進的戰士一樣壯烈地挪了幾步，突然，血腥瑪麗被身後的惡靈們從薛書榕的身體裏揪出來。
薛書榕的身體軟倒在地。
“米莎！”
“加入我們的隊伍吧。”愛德華語氣客氣，但命令的話語不容置喙。
血腥瑪麗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哭唧唧地跟在身後，一臉不情願。
他們瞬間消失在這個世界。
……
再次醒來之後，薛書榕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她困倦地揉揉眼睛，全身無力，軟塌塌地不願意起來。
突然，房間裏傳來人工語音智能星期五溫和的問候：“小姐，要吃早餐嗎？”
“等會兒吧。”
她又賴了一會兒床。
大腦遲鈍得厲害，對於前幾天發生的莫名其妙的事情，薛書榕直到洗臉之後才逐漸想起來。
她來到餐廳，剛晨練過的神采奕奕的美國隊長率先打了個招呼：“早上好！感覺怎麽樣？”
“有點累，不過還好。”
薛書榕接過娜塔莎遞來的三明治，放在桌面上，輕抿一口咖啡：“謝謝。”
“每天都起的這麽早，你們簡直辜負了上帝創造黑夜的苦心。”托尼懶洋洋地瞇縫著眼睛走進門，斜倚在靠背椅上，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皺起濃密的眉毛。
“越來越難喝了，星期五，讓佩普換個種類。”
“好的，先生。”空中傳來柔和的女聲。
薛書榕咽下嘴裏的三明治，問：“噢對了，那個鬼怪沒有做錯什麽吧！我對此毫無記憶。”
史蒂文突然喝嗆了，咳嗽得滿臉通紅。
薛書榕有點懵：“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
“她沒怎麽樣，只是我們見識了一下……”托尼思考一番措辭，“見識了一下你的風情。”
“……”
薛書榕呆呆和他對視半晌：“不，不是，你什麽意思？我有點兒沒聽懂——風情？”
娜塔莎對於托尼的壞心眼了解得無比透徹，她安撫性地拍拍薛書榕的肩膀，說：“沒關系，只是無意識地調情而已，沒什麽大不了，誰都不會介意。”
被“調情”過的幾名男士默默表示他們有點兒介意。
“我覺得她更應該擔心韋德那個家夥，主動撩撥的話，他說不定真的會當真。”班納一臉誠懇。
“啊？我……我還對他下了手？”
史蒂文表情覆雜地神補刀：“準確來說，他還摸了你的身體……”
薛書榕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什麽……”
她無顏面對江東父老了。
真的。
“我……我先回家冷靜一下……”她的表情鎮定，盡管說出的話語顫抖，“我向你們道歉……”
托尼跟著神補刀：“快銀可不在這兒。”
“他也有？！”
“如果我點頭，你會哭嗎？”
“……”
薛書榕選擇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在她的羞恥心補好之前，暫時不想再看到這些人了。
就這樣，偉大的魔法師帶著她斷成兩截的魔杖，淒淒慘慘地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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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微笑著環視一圈，滿意地點頭。
“不如先從你開始吧。”他指了指托尼。
“我哪裏像畸形人了？”托尼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聳聳肩。
“你的胸口是怎麽回事？”腦袋後面的魔鬼開始低語，愛德華靜靜等待片刻，摘下帽子，“你可曾做過一些事情，被別人憎恨。”
兩人對視半晌。
托尼忽然笑起來：“得了吧，又要用道德綁架？我想你看岔了眼，我並非畸形，這個房間裏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人。”
愛德華搖搖頭，微笑著說：“是你錯了。這些人中，一個心臟裏藏著讓生命延續的奇異能量，一個無法控制自己化身怪獸的暴行，一個身體已無法生育……”
“夠了！”
薛書榕打斷他的話，面無表情地道：“我召喚你不是讓你來批判我的同伴們。如果你不能幫助我的話，請回吧，先生。”
“不，你錯了。”面容年輕英俊的紳士失笑，“一旦召喚出來我，就必須要帶走一個畸形人的靈魂。”
“……”
薛書榕郁悶得想撓墻。
她花費這麽多的精神力，還搭上了老魔杖，結果召喚出來一個敵人？！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從你開始。”愛德華的手指著娜塔莎，“告訴我，你的過去。”
他們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一股冰冷的、無法抵擋的威懾鎮壓住在場的每個人，身為最大承受力的娜塔莎盡力維持自然。她抿了抿唇，說：“我沒什麽好說的，在俄羅斯接受特工訓練，後來到這兒，加入他們的隊伍，就這樣。”
“那你的身體是怎麽回事？”
“做了絕育手術而已。”她回答得平淡。
愛德華看著娜塔莎，過了一會兒，他評價道：“很好。那你呢，這位怪物先生？”
班納教授展示了他良好的訓練成果，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心平氣和地說：“我？我只是一個研究者，受蒙騙註射了變身浩克的溶液，為了不被利用逃亡多年，後來加入他們。”
再過來，史蒂文、托尼……
他們的過去薛書榕未曾問過。而現在，聽到他們輕描淡寫地講述著屬於自己的故事，她緘默不語，只是安靜地消化這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那你呢？”
“嗯？”
愛德華轉身對薛書榕說：“我在你的體內看到了邪惡的能量，或許你比他們有著更為黑暗的過去。現在，講講你的故事吧，女孩。”
“我的故事？”她摸了摸鼻子，“先生，我實在沒什麽可說的。我的前半生平平淡淡，自從遇到他們後，每一天都精彩有趣，找不出什麽悲慘的過去給你聽。”
“魔鬼說他討厭說謊的人。”
“我沒有撒謊。”
愛德華不再露出溫和而善意的微笑，相反，他冰冷蒼白的臉上表情駭人。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薛書榕：“小姐，你的過去如一團迷霧，蒙蔽了所有人的心靈——告訴我，你的過去，你期望的未來。”
“過去？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每天上學，回家，聚會，平淡無奇，我不明白你追根問底到底想說什麽。”
“仔細講一講你是如何來到這個地方，這個國家。”
“……”
薛書榕破天荒地沈默了。
萬萬沒想到愛德華竟然會把矛頭指向她。她手握魔杖，快速思索著對策，不料對方直接拉住她的胳膊：“跟我走吧，加入我們的隊伍。”
“不。”
其餘的人想上來幫忙，被薛書榕攔住：“你們別動！”
她有預感，一旦同伴們被愛德華盯上，恐怕就沒這麽容易退身了。
愛德華面無表情地拽了一下薛書榕，沒拽動。
薛書榕：“……”
愛德華：“……”
呃，雖然她也不清楚為什麽無用，但現在這個場景有點……咳咳，是不是應該找個笑話緩和緩和氣氛？
愛德華不放棄地繼續說：“你叫米莎？是你的真名嗎？”
“不是，我的名字叫薛書榕。”
“很好。”
兩人又沈默片刻。
薛書榕敢打賭面前的這位幽靈正在思考如何把她體面地帶走，能稍微挽回他的紳士風度。果然，愛德華又開口了：“魔鬼說說他喜歡你的誠實，但這依舊無法阻擋我們的步伐。”
他說著，憋著氣使勁一拽，依舊沒拽動。
薛書榕：“……”
愛德華：“……”
不知有誰沒忍住，噗呲地笑出聲。
這特麽就很尷尬了……
眼看愛德華面子上掛不住，要拿武器驅趕她的靈魂，薛書榕連忙阻攔，說：“其實還有一個靈魂等待你的救贖。”
“誰？”
“我把她放出來，但是你得保證，如果她符合條件，一定要帶她走。”
“我保證。”愛德華緩和了臉色，頷首示意。
“那好吧——”
再一次睜眼，薛書榕就變了個人。她先是瞇著眼睛笑起來，不過片刻，她面色驚惶地退後一步，指著面前西裝革履的紳士問：“你是誰！”
愛德華安靜幾秒，微笑著伸出手：“她說的沒錯，你果然是我需要的畸形。靈魂陰暗得無以覆加。你的思想墮落，不知悔恨，你非常適合我們的隊伍。”
他的話惹怒了這個祖母級的惡靈，對方二話不說一巴掌上去狠狠撓了一把。
愛德華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看到斑斑血跡，頓時楞住了。
眾人表情覆雜。
她是怎麽做到的……
“滾開！離我遠……啊！”
面色鐵青的愛德華手持利器捅入她的身體，在其他人看來，只不過是薛書榕自己跌倒在地上。她像匍匐前進的戰士一樣壯烈地挪了幾步，突然，血腥瑪麗被身後的惡靈們從薛書榕的身體裏揪出來。
薛書榕的身體軟倒在地。
“米莎！”
“加入我們的隊伍吧。”愛德華語氣客氣，但命令的話語不容置喙。
血腥瑪麗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哭唧唧地跟在身後，一臉不情願。
他們瞬間消失在這個世界。
……
再次醒來之後，薛書榕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她困倦地揉揉眼睛，全身無力，軟塌塌地不願意起來。
突然，房間裏傳來人工語音智能星期五溫和的問候：“小姐，要吃早餐嗎？”
“等會兒吧。”
她又賴了一會兒床。
大腦遲鈍得厲害，對於前幾天發生的莫名其妙的事情，薛書榕直到洗臉之後才逐漸想起來。
她來到餐廳，剛晨練過的神采奕奕的美國隊長率先打了個招呼：“早上好！感覺怎麽樣？”
“有點累，不過還好。”
薛書榕接過娜塔莎遞來的三明治，放在桌面上，輕抿一口咖啡：“謝謝。”
“每天都起的這麽早，你們簡直辜負了上帝創造黑夜的苦心。”托尼懶洋洋地瞇縫著眼睛走進門，斜倚在靠背椅上，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皺起濃密的眉毛。
“越來越難喝了，星期五，讓佩普換個種類。”
“好的，先生。”空中傳來柔和的女聲。
薛書榕咽下嘴裏的三明治，問：“噢對了，那個鬼怪沒有做錯什麽吧！我對此毫無記憶。”
史蒂文突然喝嗆了，咳嗽得滿臉通紅。
薛書榕有點懵：“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
“她沒怎麽樣，只是我們見識了一下……”托尼思考一番措辭，“見識了一下你的風情。”
“……”
薛書榕呆呆和他對視半晌：“不，不是，你什麽意思？我有點兒沒聽懂——風情？”
娜塔莎對於托尼的壞心眼了解得無比透徹，她安撫性地拍拍薛書榕的肩膀，說：“沒關系，只是無意識地調情而已，沒什麽大不了，誰都不會介意。”
被“調情”過的幾名男士默默表示他們有點兒介意。
“我覺得她更應該擔心韋德那個家夥，主動撩撥的話，他說不定真的會當真。”班納一臉誠懇。
“啊？我……我還對他下了手？”
史蒂文表情覆雜地神補刀：“準確來說，他還摸了你的身體……”
薛書榕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什麽……”
她無顏面對江東父老了。
真的。
“我……我先回家冷靜一下……”她的表情鎮定，盡管說出的話語顫抖，“我向你們道歉……”
托尼跟著神補刀：“快銀可不在這兒。”
“他也有？！”
“如果我點頭，你會哭嗎？”
“……”
薛書榕選擇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在她的羞恥心補好之前，暫時不想再看到這些人了。
就這樣，偉大的魔法師帶著她斷成兩截的魔杖，淒淒慘慘地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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