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去透氣

關燈
“我不信!”張俊一甩頭,第一次見面她還幫過自己,看上去並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又略有擔心,好言道:“其實……我一開始就沒想揭發你的身份,只是看到柳姑娘和你在一起,怕對她不利,所以就……關心則亂。”

秦樂菱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恩恩!”

張俊使勁點頭。

“可是現在說都沒用了,你就快死了。”

看著秦樂菱認真的表情,張俊再次道:“你真的要殺我?”

秦樂菱點點頭,“你慢慢死吧,我先走了。”

“等一下!”張俊有些信了,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不過在一個女子面前哭有些丟人,極力克制住。

秦樂菱掩住嘴角的笑意,轉身道:“你還有什麽遺言?”

“你出去後告訴柳姑娘,張俊並不怪她,我們初次見面,她不信我也是理所應當。”

張俊說的一臉深情,看來是若幽多慮了。

秦樂菱道:“好。”

好才怪,若幽可是她先看中的,絕不能讓他壞了自己的好事。

回到地下室大廳,楚璟燁也在那裏,他知道張俊發現了他們並不在意。張俊父親在朝中位居太尉,與楚璟燁有些交情,簡單的說就是寒王黨的,所以張俊也算是自己人。

柳若幽放下心來,準備放了張俊。

推開小屋的房門,張俊連眼皮都不擡一下,閉著眼睛仰在柱子上,好像在……等死。

那樣子惹得秦樂菱笑出聲來,秦慕青看自家師妹的反應就知道,看來張俊是被菱兒捉弄了。

離近了看,張俊臉上還留有兩行熱淚。這下連柳若幽都忍不住笑了,只是被綁在這裏就被嚇成這樣?

楚璟燁道:“張俊。”

張俊睜開眼,“寒王殿下?殿下你怎麽來了?”

柳若幽上前解開綁著張俊的繩子,“張公子,得罪了。”

張太尉與寒王的關系張俊也知道一些,既然見到楚璟燁,自然不會將今天看到的說出去。楚璟燁道:“你走吧。”

張俊想起身上的銀針,“快,快給我拔了,我現在胸悶氣短的很。”

大家看向秦樂菱,秦樂菱道:“自己拔了吧。我根本就沒刺中你的什麽穴道。”

“那我怎麽覺得胸悶呢?”

秦樂菱笑道:“有一種胸悶啊,就是你覺得悶就悶啊。”

柳若幽掩口而笑,楚璟燁繃著的臉也略有松弛,轉過身去走了。

張俊拔下銀針扔掉,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誒,你剛剛是不是哭啦。”

“沒有。”

張俊以最快的速度行走,可是還是甩不開秦樂菱。

“你跟著我做什麽?”

“我沒有跟著你啊,出口在紅花苑,我正好也想再去玩玩。”

秦樂菱拿出假胡子慢悠悠的貼上。

張俊猛地停住,“你不要再出去了,萬一再有人發現你怎麽辦。”

秦樂菱捋著胡子沈聲道:“不會有人發現本公子的。”

張俊顧不得這麽多了,今天發生的事情這麽多,他現在只想回去好好休息了。

欺負別人果然能獲得快感,秦樂菱心情爽快多了。慢悠悠的走過一個房間,裏面傳出異樣的聲響,秦樂菱本已走過去又倒回來。

自門縫裏望進去,裏面是一對男女在行**之事。

紅花苑本就是妓院,自然免不了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只是第一次來只匆忙就去地下室了,第二次遇到張俊就沒也沒有到處仔細逛。

這次就讓她給碰上了。

算年齡,加上前世今生的她也不小了,都三四十了,對於一些成人之間的行為,也有學習的資格了……

裏面傳出女子的銷魂聲:“嗯~,呃……公子……慢些……”

秦樂菱臉發起熱來,吞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又向裏看去。還沒對準門縫,就人大力拉了去。

回過頭去,那人竟是楚寒。

楚璟燁將她拉到樓下,“你剛剛在幹嘛?”語氣聽著有些薄怒。

秦樂菱臉頰一片通紅,平覆了一下心跳,低著眼睛道:“我,上來透透氣。”

說完只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哪有在人家房門口透氣的。

“好,本王帶你去透氣!”

楚寒說完拉著秦樂菱往外走,秦樂菱眨了眨眼睛,剛剛沒有看錯吧,他竟然在冷笑?他在冷笑自己麽。

楚璟燁拉著她竟然上了大道,還好她穿的男裝,又早已過了宵禁不會有什麽人出來。

秦樂菱手一動亮出一根銀針,楚璟燁輕易躲過。索性鎖住了她的手臂,讓她動彈不得。

伸出腳來狠狠向下踩去,不僅踩了個空,發現連著力點都沒了。原來是楚璟燁將她的身體箍在了懷中,抱著她上了房頂。

楚璟燁輕功並不遜於秦樂菱,輕風在耳邊呼嘯而過,秦樂菱不再掙紮,心情漸漸放松起來。

楚璟燁目似星辰,唇角掠過一絲輕笑,稍縱即逝。

半個時辰後,楚璟燁帶她來到了城門下。輕松繞過守城的士兵,登於城墻之上。

城墻比宮墻還要高,感覺四周都沒有能再阻擋眼睛的東西了,果真是…很透氣。

城墻外也沒有大樹什麽的,根本沒有辦法從這裏逃出去。

楚璟燁二話不說,坐了下來。秦樂菱也坐下來。

“謝謝。”片刻之後,楚璟燁道。

這……剛剛的事情有哪裏值得謝的地方嗎?

楚璟燁又道:“我去見過母親了。”

看來趙嬪將秦樂菱救她的事給楚寒說了,秦樂菱道:“沒什麽,剛好碰到而已。”

楚璟燁不置可否,剛好碰到,在冷宮嗎。

“你去冷宮幹嘛?”

“因為……想去啊。”

女子語氣輕松,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原本,這件事對她來說就無關緊要。

自從他被淑貴妃撫養,已經很久沒人敢這樣與他說話了。而面前的女子從容淡定,說的理所應當。好像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出於自己的意願,而這是他一個身份顯赫的皇子也不能做到的,甚至是他所渴望的。

她這不受任何事牽絆的態度,不禁讓他懷疑,當初脅迫她進宮,若非她願意,恐怕也不能辦成。

她的一言一行,看似無意,實是有心。這女子,讓他不能掌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