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章一起發咯!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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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父子的關系。

溫妤一回到房間,率先進了浴室洗澡,不洗澡她是睡不著的。

溫嬈則迫不及待地拿出去撥通了宮時洌的電話,馬上通了:“洌,你睡了嗎?”

不知怎麽,分開還不到二十四小時,溫嬈對宮時洌的思念卻越發的強烈,巴不得馬上見到他。

電話那頭傳來宮時洌溫涼的聲音,“剛剛睡下!”

“那個……我之前本想給你打電話來著,可我大伯父和三堂姐突然來了,事情有點兒多,就給耽誤了,不好意思呀!”溫嬈對宮時洌有些抱歉。

宮時洌道:“沒事。”

“你到家了嗎?”

宮時洌“嗯”了一聲。

溫嬈急忙又問:“那你沒跟宮叔叔吵架吧?你在寧陽市待了那麽久,他沒罵你吧?”語氣裏透露著無法言語的憂慮。

宮時洌頓了頓,回答:“沒有!”

他總不能對溫嬈說,他已經搬出宮家了吧?

這樣的話,估計溫嬈也過不好年。

“那就好,那就好……”溫嬈對宮時洌的話沒有半分懷疑,心裏還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對了,你跟你爸之間……”

“溫嬈。”宮時洌突然叫住了她。

“怎麽了?”溫嬈不解地問。

宮時洌表情嚴肅,問:“可不可以不提別人?”

“那……我們說什麽?”

宮時洌回答:“我們。”

“我們……有什麽可說的。”溫嬈的臉上微微透露著紅潤之色,還好宮時洌不在她面前,不然又慫了。

“真想這個假期,趕快結束。”

“我也是!”溫嬈的聲音有點兒小。

宮時洌微笑著問她:“你說什麽?”

其實,宮時洌聽到了,只是聽得不太真切。

“我也是。”溫嬈也不矯情,把聲音放大了一點兒。

宮時洌的嘴角頓時便勾起一抹淺笑。

只要有溫嬈在,只要聽到她的聲音,似乎什麽煩惱都無法左右他的心情。

“洌,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你說。”

“如果,我爸沒有改變主意,非要我回寧陽市讀書,你真的會為我轉學來寧陽嗎?”雖然知道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不過溫嬈還是特別想知道。

“那你希望我來嗎?”宮時洌直接反問道。

“我希望,是我希望,來不來,不是要看你自己的主意嗎?”

她要的,是宮時洌的答案。

宮時洌那張如璞玉被精雕細琢過的俊臉上露出如沐春風般的笑,深邃的眸光泛著動人心魄的漣漪,薄唇微微張起,開口說:“你說什麽,便是什麽。”

“你……真的?”溫嬈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嗯。”

“我……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兒休息。”

“好。”

掛了電話,溫嬈依舊一副滿面春風、喜笑顏開的模樣。

從浴室走出來的溫妤輕笑著,走到溫嬈面前,清亮的眸子突然顯得有幾分淡漠,又長又翹的睫在燈光下慢慢悠悠的顫動著。

尤其是在沐浴過後,白衣翩翩,那模樣疑似仙子勝三分,就連溫嬈一個女孩子見了,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溫妤似笑非笑道:“四堂妹,盯著我做什麽?”

溫嬈老老實實地說:“三堂姐好看!”

在篤志,她應該是全校男生追逐的對象吧!

溫妤有些笑不成聲了,“什麽時候開始,四堂妹也學會了說這些個不著邊際的奉承話?”

“溫嬈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可比起四堂妹,堂姐我可差遠了。”

“堂姐真會說笑。”溫嬈搖了搖頭,溫妤身上的那種特別,和渾然天成的自然,隨意之氣,還真是她比不上的。

“我可沒空跟你說笑。”溫妤走到床邊,將雙腿疊加在一起,用略帶戲謔地語氣說道:“方才吃飯間,爺爺可不止一次吹噓你的那個男朋友呀!”雖然溫爺爺將溫嬈的男朋友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可溫妤到底是不信世間有那樣完美的男人。

“爺爺是在開玩笑,堂姐不用當真。”

“可我,偏偏當真了。”

“三堂姐。”

“聽說四堂妹在澟大讀書,怎麽一直不見你來我家裏坐坐?”

“呃……去年剛去的澟大,有許多地方不熟悉,事情也比較繁雜,所以暫時不得空去。”

“我看四堂妹是把閑暇的時間都用來談戀愛了吧?”

溫嬈:“這個……”

好吧!

你猜對了。

“聽說堂妹的男朋友也在澟大,下次有機會的話,不介意我幫你把把關吧?”溫妤突然熱情起來。

“把關,就不用了吧?”

“堂妹,姐姐我,看人很準的。”

“不用,洌他很好。”被騙也是心甘情願。

溫妤略帶不悅地問:“堂妹,一直推脫,難不成怕我搶了你男朋友不成?”這個世界上,還沒幾個男人入得了她的眼睛。

“怎麽會?”溫嬈忙賠笑,“我只是不想麻煩堂姐而已。”

溫妤:“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那……有機會吧!”盛情難卻,溫嬈只好答應。

“好呀!我有的是時間,我配合你們咯。”

“好……對了,三堂姐,怎麽這次大堂姐和堂弟沒來呢?”

“我弟有事走不開,至於我大姐……”

“大堂姐怎麽了?”

溫妤用驚奇地目光望著溫嬈,吃驚地問:“你還不知道嗎?她已經出國了!”

“好好的,怎麽會出國了?”

“國內呆不下去了唄!”

“怎麽會?”溫嬈有些吃驚。

溫妤說:“大姐結婚了。”

“我怎麽不知道?”

“沒舉辦婚禮。”

“那對方什麽怎麽樣?”這一點兒非常重要。

“聽說,是個警官叫莫什麽的,具體我也不清楚。”好像,長不錯。

溫妤同父異母的姐姐溫嬟,一連死了三個未婚夫,本以為這輩子她是嫁不出去了,最後居然跟辦她這個案子的警官在一起了,還只是戲劇性。

“原來如此。”溫嬈之前也只是聽說因為溫嬟先後死了三個未婚夫的緣故,警方曾多次將她列為了嫌疑人,還好她沒有作案時間,所以才輕而易舉地被洗脫了嫌疑。

“那兇手,找到了嗎?”溫嬈又問。

“嗯。”

“是誰?”

“是誰,已經不重要了。”兇手已死,死者長已矣,活著的人,何必再去將舊事重提?

“的確,大姐,一直想離開那個傷心地,現在得償所願,才是最重要的。”

“四堂妹,還真是豁達。”

溫妤和溫郇只在鄉下待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匆匆離去了。

之後,溫嬈又在鄉下待了一段時間,可心裏對宮時洌想念得緊,跟家裏人說了一聲,最後決定提前回澟安市。

本想著不告訴宮時洌,給他一個驚喜,可她的好媽媽,居然就迫不及待地把這事兒給捅了出去。

溫嬈嘴上忍不住埋怨幾句媽媽的多嘴,不過隱約知道宮時洌很高興,所以她也就不計較什麽。

臨走時,程瀟瀟也為溫嬈準備了不少寧陽市的特產,要溫嬈帶給蘇雯。

“媽媽,一定要拿這麽多東西嗎?”溫嬈看著自己被塞得滿滿的行李箱,無奈極了。

媽媽心裏就只有她的好閨蜜,怎麽都不考慮一下她的寶貝女兒拿著多麻煩。

程瀟瀟一邊幫著溫嬈收拾行李,一邊笑瞇瞇地說:“不多,我已經擇優錄取了。”

溫嬈:“……”

這跟沒錄取有什麽區別。

媽媽買的東西,全都是優。

“好了,媽媽送你去機場。”

溫嬈扯了扯嘴皮,“媽,你怎麽比我還積極?”在媽媽的臉上,她居然沒有看出對自己半點兒的不舍,感覺她巴不得馬上把自己送走似的。

程瀟瀟自然而然地回答:“女兒要去我未來女婿那兒,做媽媽的自然不能拖寶貝女兒的後腿啦!”

“你對我都沒有半分不舍嗎?”

“有什麽不舍的?又不是去了之後就不回來了。”

“我七月份才能回來耶!”溫嬈驚呼。

程瀟瀟一臉鄙視:“七月份,就七月份,你激動什麽?”

“你這麽漂亮柔弱的寶貝女兒一個人離鄉背井,你就放得下心嗎?”溫嬈一邊說著,還不時擠出幾滴眼淚。

“有小洌在,我擔心什麽?”

“我……”

“對了,你到了澟安市,可別給小洌和你蘇雯阿姨惹麻煩,知道嗎?”程瀟瀟還不忘告誡。

“我能惹什麽麻煩?”溫嬈有些不高興,怎麽自從有了宮時洌這個準女婿,媽媽對待自己的態度馬上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

“我怎麽知道?不得來你惹麻煩之後才知道嗎?”

溫嬈:“……”

亡羊補牢。

“對了!”程瀟瀟突然變得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偷偷摸摸地遞給溫嬈一包東西。“這個你帶上!”

“什麽呀?”溫嬈不解地接過。

“這是給小洌的。”

“他?他也有份兒呀?我看看是什麽。”

溫嬈想要拆開包裝,卻被程瀟瀟給攔住了,“這是給小洌的,你激動什麽?”

溫嬈癟癟嘴,無辜極了:“我看看而已!”

“不可以!”

“那……好吧!”

就這樣,溫嬈被程瀟瀟無情的送上了飛往澟安市的飛機。

到達目的地時,宮時洌已經恭候她多時了。

兩人小別勝新婚,不過礙於在公共場所,宮時洌就算再想做點兒什麽,也在竭力克制著。

不過,他的自制力待上了車之後,便頃刻土崩瓦解。

宮時洌顯然是有些激動了,伸開手臂把溫嬈抱在懷裏,接著在她粉嫩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

“洌……我……”溫嬈微紅著臉,靠在宮時洌的肩頭,一種莫名的感覺充斥著她的細胞。

宮時洌的嘴角勾起一抹媚惑人心的笑意:“你什麽?”

“我想你……”說落,溫嬈紅撲撲的臉上,露出些許害羞的笑意。

剛準備低下頭,宮時洌卻伸手捧著她的臉蛋,雙眸神情款款的看了溫嬈一眼。

在她楞神之際,深深地將一個細密吻落在她額頭上,一聲深沈悠揚,略帶磁性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裏:“我也想你,沒有一天不想你……”

細膩的輕吻變的有些狂野,一寸一寸竄進她唇齒之間,汲取屬於她口中的清新味道。

宮時洌用舌頭輕而易舉地頂開她的貝齒,探索著她口腔裏美好氣息,那滋味美妙極了,讓他沈淪其中無法自拔。

天知道,他到底有多想念懷裏的人兒,多貪念她的吻。

“嗯……”

溫嬈也熱情地回應著宮時洌的吻,似乎想要將這段日子的空白都補足回來。

宮時洌身體一僵,溫嬈一個簡單的動作竟然讓他渾身燥熱難耐,他只對溫嬈有過這樣的感覺,也只有溫嬈才能讓她難以自持。

溫嬈被宮時洌吻得昏頭轉向,她甚至都不知道車子是怎麽發動的,自己是怎麽被他抱到房間裏的。

這裏不是宮家,卻也不像一般的酒店,環境還挺清幽的,可宮時洌哪裏會給溫嬈思考的機會?

一進屋,男人本色瞬間暴露了,整個人變得極盡瘋狂起來,不由分說地拉扯溫嬈身上的衣服。

溫嬈保持著最後一絲絲微不足道的理智,微微推開宮時洌。

宮時洌用飽含情欲的雙眸望著溫嬈,“怎麽?”

“我……我想……先洗澡……”溫嬈只是想找時間讓自己緩一緩。

“好,我等你。”

反正溫嬈今天也跑不了,宮時洌決定暫時再順從她一次。

得到宮時洌的首肯,溫嬈直接拿著換洗衣服,快速地沖進了浴室。

溫嬈洗完澡後,換上了臨走前二姐送給她的睡裙,不穿還好,一穿溫嬈居然有些腿軟,沒有多少走出浴室的勇氣。

純白色的絲質睡裙,優質的布料緊貼著她的曲線,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是個男人見了應該都會忍不住噴火。因為沒有穿內衣的緣故,胸前若隱若現的地方,無疑透露出極致的誘惑。

真的要這樣出去嗎?

溫嬈猶豫了。

時間就像是一個沙漏,在艱澀地流動著,慢慢地流入溫嬈惴惴不安的心房,思量半天,她決定在睡裙上面再套一件浴袍,遮著。

一會兒出去了就讓宮時洌關燈,在黑暗中,她就不會那麽窘迫了。

出了浴室,溫嬈這才發現臥室的燈是關著的,轉而取代它的居然是一整屋瑰麗悠然的燭火,屋子裏偏暗,溫嬈的心漸漸地沒那麽緊張了。

“你怎麽把燈關了?”溫嬈小聲問坐在床上,身形優雅俊逸,氣質高貴非凡的如天之驕子一般的宮時洌。

宮時洌穿著睡衣,坐在已經鋪好的大床上,媚惑地一笑,對溫嬈勾這手指頭:“溫嬈,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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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繼續……

章節目錄 【185】定不負相思意【必戳】

溫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扯了扯自己的浴袍,宮美男的誘惑,她哪裏抵抗得了?

不過她的步子依舊有些沈重,半天才走到宮時洌面前,她猶豫著要不要在他旁邊坐下。

宮時洌得意一笑,一只手快速地拉住溫嬈柔若無骨的纖腰一個用力,便輕而易地將溫嬈壓下在身下。

溫嬈有些緊張,緊緊地攥著宮時洌的衣袖,不敢擡頭看面前的男人一眼。

這一瞬間,屋內的氣氛似乎都變得炙熱、暧昧。

宮時洌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帶著極其暧昧的聲音,在溫嬈耳邊輕輕撩撥著:“嬈嬈……老婆……”

聽到宮時洌的那聲“老婆”,溫嬈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快要酥了,就像剛剛睡醒一般,完全使不上力氣,只得乖乖地躺在宮時洌的懷裏。

“洌……你……”溫嬈咬著自己粉嫩的嘴唇,小臉漲紅。

“嬈嬈,你身上好香……”宮時洌用力地吸了一口氣,可能是剛剛洗了澡的緣故,溫嬈的身上發出少女的特有香味。

這跟她自身體香有些差別,這種氣息,馨香四溢,沁人心脾,宮時洌感覺自己的骨頭都酥了。

這香味似乎和溫嬈一樣,都帶著媚惑人心的魔力,一霎時宮時洌的身體就產生了變化。

宮時洌銜著那紅潤的小唇,用力地舔舐、碎碾,接著霸道地開口:“嬈嬈,說你愛我!”

溫嬈的臉紅得更加厲害,嘴唇微微地動了動:“洌,我愛你……”

良久,宮時洌才微微地退開唇,一臉的笑意:“溫嬈,喜歡我吻你嗎?”

溫嬈的臉已經熟透了,不過她還是羞澀地回答:“喜……喜歡。”

“我也喜歡。”

宮時洌滿意地一笑,接著伸手不緊不慢脫掉溫嬈的浴巾。

表面上看起來宮時洌表現得非常冷靜,不慌不忙的,可他內心早已奔騰不止,只是他自己在竭力克制。

第一夜,他可不能留給溫嬈太壞的感覺,不然以後可不好碰她了。

都是為了以後的福利,不容易呀!

本以為直接可以觸碰到溫嬈水嫩的肌膚,誰知下面居然還有衣物,貌似還不是內衣!?

宮時洌皺著眉頭:“你裏面怎麽還穿了一條裙子?”不知道我很急嗎?

“那個……我……”溫嬈一時不知道如何解釋。

“算了。”

宮時洌已經是欲火焚身了,哪裏有空深究這些,一把撤掉溫嬈全部的衣物。

因為房間裏點了許多蠟燭,所以溫嬈可以清楚的看見,那天二姐為她準備的性感吊帶裙是怎樣被宮時洌撤掉的全部過程。

宮時洌原來也有這麽……粗狂的一面。

早知道這樣,一開始就不應該穿了,浪費時間……

不,不是時間,是資金,資金。

宮時洌唇邊漾開悠然的笑意,俯身湊向溫嬈白皙誘人的脖子,咬了咬那滑嫩的……微微喘著氣說道:“溫嬈,我愛你,我也愛你……”

從十歲遇到她的那天開始,宮時洌就期待著這天的到來。

說完,宮時洌俯下頭在溫嬈的身上接著用力地吸允,在她身上留下歡愛的印記,語音含糊不清地說道:“我……要開始咯?”

不等溫嬈回答,宮時洌一瞬間將自己身上的浴袍扔得老遠。

相比之下,宮時洌就顯得太不矜持,幾面壓根什麽都沒穿。

溫嬈的小手,還不知所措地抵在宮時洌結實灼熱的胸口,整個人支支吾吾的:“我……嗯。”

身體微微刺痛,伴隨著麻酥酥的感覺,在全身蔓延開來,溫嬈身子不由自主地顫了顫,話不成句地說:“你……輕點兒,我…怕疼。”

“好,我盡量!”宮時洌意味深長地一笑,床上的事情,誰能預料呢?

手掌在溫嬈光滑如絲的背部毫無章法的游移,弄得溫嬈心驚膽戰的。

宮時洌的某處就要發生的變化,那東西已經蓄勢待發,可考慮到這是溫嬈的第一次,他必須做足前戲,不然溫嬈會特別疼。

當然,這也是聽席翊說得,他個老司機,說得雖然不一定對,估計也差不離。

手慢慢地伸到……

……

這一夜似乎很漫長,卻不及兩人情深似海,恩愛不休……

很久後,室內的喘息和呻吟才慢慢的停止下來,獨留這一室的旖旎蕩漾,久久不肯散去。

那個什麽之後,兩個人香汗淋漓,溫嬈筋疲力盡地靠在宮時洌的懷裏,一動也不動,眼角處還掛著淚花,可見剛剛是有多疼了。

當然,溫嬈也能深切地感受到宮時洌對她的顧及,他自己已經在竭力地克制,已經盡量做的輕柔,可畢竟還是有那麽一關要過去的,所以疼也是在所難免的。

宮時洌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將溫嬈肆無忌憚摟在懷裏,一邊微微喘著氣,一邊拿起溫嬈的幾根秀發,在手中掃弄,不時放在鼻邊嗅了嗅,很香……

又過了半天,溫嬈才用她那剛剛恢覆了一丁點兒的體力,擡起頭,對宮時洌說:“洌,我想洗澡!”身上有著黏黏的感覺,還有一身汗味,溫嬈實在睡不著。

宮時洌含情脈脈地親了親溫嬈滿是汗珠的額頭,溫柔地回答:“好,我去給你放水!”宮時洌這才下了床,走進浴室。

見宮時洌進了浴室,溫嬈大口大口地吸了兩口氣,剛剛氣氛暧昧的要死,她都不敢大口喘氣,怕破壞了這氛圍。

溫嬈一只手撐著床,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嘶…”下身真是要命地疼,做女人還真是發黴。

宮時洌走到床邊,挨著溫嬈坐下,面帶笑意說:“水放好了!”

“你不能把我的衣服給我!”溫嬈低著頭,實在不敢和宮時洌對視一眼,顫巍巍地伸手指了指剛剛被宮時洌扔到地上的浴巾。

宮時洌笑了笑,走過去撿起那條浴巾,順便也撿起了那條性感的白色吊帶裙。宮時洌拿起那條裙子仔細地打量一翻,又看了看小臉漲紅的溫嬈,笑得更加燦爛了。

“這也是你的?”宮時洌把那條吊帶裙拿到溫嬈面前。

溫嬈微微擡起頭,看見不是自己的浴巾,而是那條吊帶裙,自己把自己羞得無地自容。

一只手伸快速的過去,想要把所以搶過來,可宮時洌一擡手,溫嬈便觸及不到了。她又不能直接爬起來搶,因為自己沒有穿,那樣會更加丟人。

宮時洌看著這件裙子,懊悔不已:天殺的,剛剛就不該弄什麽燭光,黑燈瞎火的,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

雖說,接著燭光,他把溫嬈看得還是挺清楚的,包括以前沒看到的地方。

還真期待看到溫嬈穿這條裙子的樣子。

“宮時洌,你別鬧了,還我!”溫嬈哪裏有心情跟宮時洌開這個玩笑。

“讓我給你,也不可以,我有條件!”

“什麽?”溫嬈問。

“一會兒你要穿給我看!”關鍵時刻,還得爭取一下自己的福利。

“不要!”溫嬈一口回絕了。

剛剛穿出來,她已經下了好大的決心,現在已經被宮時洌吃幹抹凈了,她才不樂意。

“為什麽?”宮時洌想看得要緊。

“丟人!”

“給你老公看,有什麽丟人的?再說了,剛剛我哪兒沒看到?”

想到剛剛,溫嬈的臉“刷”一下又紅了,語無倫次地說:“你……你要是不給我,以後我……我就不讓你碰。”

“這麽狠!”宮時洌心裏猛然一怔。

若是以前,幾年不近女色,宮時洌也不在乎,這對他也沒有什麽影響,可現如今都開葷了,再回去吃素,肯定是淡而無味。

再說了,溫嬈以後不肯配合,他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這種事情,肯定是你情我願最有意思啦!

“快點!”溫嬈又伸手去要。

宮時洌直接把吊帶裙扔得老遠,接著拉住溫嬈的手,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溫嬈連忙擋住自己的胸部,驚慌失措地吼道:“宮時洌,你做什麽呀!你……”剛剛是燭光,溫嬈還好點兒,可現在是燈光,一切都明晃晃的,溫嬈哪裏好意思。

宮時洌卻不緊不慢地回答:“抱你去洗澡!”

“洗澡,我不要…”溫嬈才不要跟宮時洌一起。

“很好,鑒於你剛剛的出色表現,老公決定獎勵你!”

溫嬈:“……”

你是哪根筋搭錯了吧?還出色表現呢?

“獎勵什麽?”

“陪你洗!”

“不,不用了!”溫嬈前俯後仰,一個勁地掙紮,可宮時洌抱得緊,絲毫不在乎她的花拳繡腿,徑直走到了浴室,輕輕地把溫嬈放在浴缸裏。

“呼,好舒服!”身體接觸到溫水,溫嬈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釋然了,身體也放松了。

宮時洌卻從後面摟住溫嬈,在她耳邊低語:“看來,我剛剛不夠努力呀!”

“你……說什麽呢?”

“剛剛,沒讓你舒服!”

“宮時洌!”溫嬈氣急敗壞地吼道。

最近宮時洌說話,已經到了沒臉沒皮的程度,溫嬈第一百零一次懷疑人生。

“老婆,淡定!你老公第一次沒經驗,以後一定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

“出去,出去!”溫嬈用力地將浴缸裏發水,往宮時洌身上潑,宮時洌身上單薄的浴袍瞬間被弄濕了。

宮時洌卻毫不在乎地聳聳肩,慢慢解開自己已經被水打濕的浴袍,扔在一旁。

溫嬈聽到浴袍落地的聲音,心頭一驚,問:“你……你做什麽?”一低頭,她看見宮時洌……心裏不由得緊張。

“你覺得呢?”宮時洌慢慢地移到溫嬈的面前,一臉壞笑。

溫嬈咽了咽口水,“我……我那個……這裏可是浴室,你別亂來!”

宮時洌卻笑著反問:“你不知道,浴室是做這種事情的最佳場所嗎?”

說完,宮時洌直接低頭吻住可她水嫩的粉唇,細細地品位著。

“宮時洌,你……我……唔……”

不知過去了多久,宮時洌抱著已經累到昏睡著了的溫嬈,回到了臥室,準備把溫嬈放回床上。

二十幾年沒碰過女人的他,其實已經十分溫柔了,剛剛在浴室只做了一次而已,只是時間比較長。

宮時洌一只手掀起被子,雪白的床單上那抹鮮紅的血跡,在燈光的照射之下顯得尤為耀眼。

雖說現在處不處女的,已經沒有多大所謂了,可哪個男人不想擁有自己最心愛女人的第一次呢?這大概也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吧?他宮時洌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又怎麽能免俗?

“嬈嬈,這輩子,我絕不負你!”說完又在溫嬈已經紅腫得不行地嘴唇上烙下深深地一吻。

宮時洌摟著溫嬈,沈沈地睡了下去。

雖說昨晚折騰了半宿,可因為生物鐘的緣故,溫嬈還是早早地醒了

身子微微動了動,好像已經沒有昨晚那麽疼了,可還是特別不舒服。

因為沒見到宮時洌,她忍著身體的痛楚,穿好衣服,下床找他,可溫嬈醒來半天,楞是沒瞧見宮時洌。

“大清早的,他能去哪兒?”溫嬈忍不住自言自語。

溫嬈本想給宮時洌打電話,可一擡頭才發現他的手機沒帶。

溫嬈慢慢地走到門口,靠著墻壁胡思亂想起來。

是不是出去辦事了?

可辦事兒也應該給她留個字條呀?再說了,有什麽事情,非要大清早去做?

宮時洌是不是覺得昨晚她沒有女人味,他膩了?不喜歡她了?要拋棄自己了?

不,宮時洌不會,不會的!

他想要個女人還不容易嗎?

“溫嬈,你是狗血言情劇看多了吧?你不許胡思亂想,聽到嗎?宮時洌對你那麽好,你怎麽可以懷疑他?”溫嬈用力地拍自己的頭部,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溫嬈一個勁地安慰自己,可眼淚卻不自覺地留下來,她多怕昨夜只是一場黃粱夢。

此時,門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嬈嬈,你怎麽躲在門口?”宮時洌語氣輕柔地問道。

溫嬈擡頭一看是宮時洌,立刻破涕為笑,站起身撲到宮時洌懷裏,帶著啜泣聲:“洌,我就知道你不會不要我,我就知道!”

“你在想什麽呀?我怎麽會不要你?”宮時洌被溫嬈弄得哭笑不得。

“那你去哪兒了?”

“我去給你買早餐了呀!”宮時洌提起早餐放在一旁的櫃子上,這才騰出手抱住溫嬈,“怎麽,才一會兒不見,就想我了?”

溫嬈用還掛著淚花的大眼淚,望著宮時洌。

宮時洌伸手擦去溫嬈眼角的淚水,用哄小孩子的聲音,輕聲說:“怎麽了?是不是我不在,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我怕,你不要我了!”

“傻瓜,我愛你還來不及,怎麽會不要你!你都是你的人了,放心,老公對你負責!”宮時洌刮了刮溫嬈的鼻子。

“那你以後去哪兒一定要跟我說一聲!剛剛我沒看見你,我……”

“傻丫頭,我剛剛看你睡得熟,不忍心叫你呀!”

“不行,以後不管我睡沒睡,你去哪兒都要告訴我!”溫嬈不依不饒。

“好,我答應你。其實,一開始,我以為可以在你醒來之前趕回來。”

溫嬈這才滿意地笑了笑:“對了,我記得這附近有早餐廳,你怎麽去了那麽久?”

“我回了趟家!”

“你回家做什麽?是不是又跟宮叔叔吵架了?”溫嬈緊張地問。

“沒有,沒有!”宮時洌急忙安撫,接著拉著溫嬈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半蹲著。

“到底回家做什麽呀?”

“拿一樣東西!”

“什麽呀?”溫嬈不解。

之見宮時洌從衣服裏掏出一個心形的盒子,接著打開將幾面的東西拿出來,遞到溫嬈的手上。

溫嬈拿起那東西,仔細地打量一翻,感嘆道:“這條項鏈,好別致,以前好像沒見過耶!這有什麽特殊含意嗎?”溫嬈剛剛覺得宮時洌是要送她戒指,不想到居然是項鏈,心裏有點兒小失落。

“你看,它裏面是什麽?”

“裏面紅彤彤的,看不太清楚!”溫嬈搖頭,不過看得出來,制作地非常精巧。

“裏面是紅豆!”

“紅豆?原來是紅豆呀!”溫嬈恍然大悟。“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這是國人耳熟能詳的詩句,以紅豆寄予相思之情。

宮時洌卻搖搖頭,說:“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溫嬈總覺得自己是在哪兒聽過,絞盡腦汁地回想:“我……我知道。”溫嬈在知曉項鏈意思的時候,臉上原本的不解和困惑突然變成了滿心的歡喜與感動。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條項鏈應該叫玲瓏骰子,出自溫庭筠的詩句: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現在也有許多男女用它作為定情信物,向對方表達自己最最真摯,發自肺腑,深入血液的相思意。

溫嬈頓時也明白了宮時洌對待她的心意,他對她的感情,已經是深入骨髓的相思,鑲嵌靈魂的至死相依。

宮時洌突起起身一把將溫嬈抱在懷裏,用帶著懇求的聲音說:“嬈嬈,你戴上了它,以後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不可以離開我喔。”

“感覺好驚悚,這不是愛情故事,是鬼故事!”溫嬈配合著宮時洌打了一個冷顫。

“認真一點兒。”宮時洌表情嚴肅。

溫嬈斂起笑意,與宮時洌對視良久,才極其認真地回覆:“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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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章改得好艱難……

章節目錄 【186】不介意,重溫舊夢

“好吃嗎?”

見溫嬈吃得高興,宮時洌心裏也美滋滋的,這也不枉費他一大早忍痛離開她,給她買來早餐的心思。

“嗯嗯……特別特別好吃。”溫嬈點點頭。

可能是太餓的緣故,她吃得有些急促,吃完之後還有一絲絲意猶未盡的感覺。

宮時洌收拾了一下,淡淡地開口:“我覺得一般。”

“那你還買!”

“我的意思是,比起你做的,我覺得這個很一般。”

宮時洌以前甚少在外面吃飯,一來,是他的母親蘇雯覺得外面的食物不及家裏自己做的安全、放心;二來,宮時洌吃東西其實特別地挑。

溫嬈低著頭笑了笑,心裏有種說不出的自豪感:“你要是喜歡,以後我每天做給你吃呀!”

俗話說得好,要拴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拴住他的胃。

看來,這一點兒溫嬈是成功了,不枉當初學了那麽久的廚藝。

宮時洌長臂一伸,將溫嬈拉到懷裏,用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道:“可是,我舍不得。”

溫嬈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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