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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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經過市場調研，直接拍板的決定，必然會產生各種各樣的後遺癥。王棟梁目前所面對，就是癥結所在。但王棟梁還不能對任何人講這件事，只能深深埋在自己的肚子中。
“市場調研的事情，我們現在怎麽講都是過去式，目光要向前看，向遠看。現在銷售是我們的重中之重，我現在也是求賢若渴，希望能盡快沖破不利事態，將局面打開。”
面對王棟梁的焦躁，焦德望何嘗不是如此？只是王棟梁對他發牢騷，他目前只能忍著。
“如果王廠長沒所有其它的事情，我先回去了。我再去催促他們，讓他們再加把勁兒。”焦德望按熄手中的香煙，起身離去。
不到一分鐘，王野縮頭縮腦地敲門進來。
自從上次王棟梁讓他好好幹，將來有機會做車間副主任後，王野一直努力表現自己。但他的表現與王棟梁的想法大相徑庭。王棟梁當時需要的是內線，需要的是能在工人中間說王棟梁的好話，鞏固他的廠長地位。王野卻單單領會成讓他努力工作，等車間主任退休後，水到渠成的按次接替。可車間主任調到新品車間任主任，副主任已接替老主任的職位，他卻沒什麽動靜。經過苦思冥想，王野終於想明白王棟梁的心思。今天，他是來匯報情況的。
廠長請吸煙，遞過香煙，王野坐在廠長對面。中間厚重的老板臺，讓他感到壓力。在忽悠王棟梁幾句話後，他開始唯唯諾諾地說起“正事”。
“廠長，有個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說。”王野用畏縮的神態看著王棟梁。
“有什麽事情直接講，不要繞彎子。我這人，說話辦事喜歡痛痛快快的。”
“廠長，你還記得廠裏之前那個叫陳瓊的女工吧。”
“嗯，怎麽？”聽到與陳瓊有關，王棟梁不禁提起了精神。
“我前天下班後，看到她和廠辦的吳主任在一起，倆人比較親熱。”有句話，王野沒敢說出來，那句話是：廠裏好多人知道陳瓊是你的女人，怎麽與廠辦主任搞到一起了呢？
“他倆認識很正常，陳瓊畢竟在咱們廠裏工作過。”王棟梁故作淡然。他知道，王野一定還有話說。
“我是說他倆很親熱，摟抱在一起。”王野不期然的露出猥瑣笑容。
“胡說。”王棟梁突然怒火中燒，大聲吼道。
“沒，我看得真切。”王野的聲音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哦，我失態了。因為我知道陳瓊現在與另外一個人在一起，所以……”
“呵呵，我就是來匯報這個情況的，我先回去工作。”王野點頭哈腰的站了起來。
“這個給你。”王棟梁從抽屜裏拿出一包煙遞給王野，他知道這包煙不值多少錢。但在王野心中，這不僅僅是一包煙，還是自己對他的一種認可，一種獎勵。這也是王棟梁的禦人之術。
果然，王野接過煙後，歡天喜地的離去。
“珊珊，你來我這取個文件。”王棟梁給廠辦的吳珊珊打電話。
接電話很快，可吳珊珊來得卻慢。在中間這段時間，吳珊珊抓緊時間打扮自己，唇彩、腮紅一樣都不能少。
在她的斜對面，主任小吳冷眼旁觀：“他又宣你過去？”
“死鬼，你知道的，我也沒辦法。他哪有你解風情？”吳珊珊向主任小吳拋了個媚眼。從言語與動作看，二人關系不僅僅是同事那麽簡單。
“廠長，我來了。”敲門進入室內，看到廠長辦公室沒有其他人。吳珊珊將房門輕輕地反鎖，徑直來到王棟梁身前，坐在老板臺上，上身微斜，雙腿微張地對著王棟梁輕輕晃動。
“珊珊，我今天有正事，沒有心情。”
“哼，我就知道，我就是你的玩兒物，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吳珊珊說完，佯裝生氣，下了老板臺就要走。
“珊珊，我是認真的，你別鬧。”王棟梁語氣加重。
“什麽事？”吳珊珊有些詫異，她第一次看王棟梁這麽對待她。
“你與小吳一個辦公室，最近他有沒有什麽異動或者不正常的事情，有沒有與什麽女人勾勾搭搭？”王棟梁想知道的，是小吳與陳瓊之間的事情。
可聽到吳珊珊耳中，卻心虛地以為自己與小吳的事情被曝露。她故作鎮定地說，沒有啊，吳主任最近很正常，沒有反常情況，也沒見到他與女人在一起。”
“你幫我好好地盯著他，我聽說他與一個女人不太幹凈。”
從對方眼神中，吳珊珊確定王棟梁所說的那個女人不是自己。哼，這家夥還背著我偷吃。女人的酸醋心理，讓她毫不猶豫地答應著：“我這就回去看著他，一旦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我立刻向你匯報。”
在王棟梁滿意的點頭中，吳珊珊氣哼哼地回到自己辦公室。
“被欺負了？”小吳關心地問。
“被你欺負了。”
“我怎麽欺負你了？”
“你在外面找女人。”口無遮攔的吳珊珊話出口，才感覺不對。
“誰說我找女人了？”
“廠長說的，一定是他看到了。”既然話已經談到這裏，胖胖的吳珊珊心一橫，幹脆鬧個魚死網破。
沈默半晌，小吳對吳珊珊說：“你想在辦公室講這個問題還是換個地方講呢？”
“哪裏都一樣。”吳珊珊有些蠻橫。
“好，那就在這裏講。首先我問你，剛剛廠長喊你過去，你又擦煙又抹粉的，我過問了嗎？”
“你想過問，可他是廠長，你不敢問。”
“如果涉及到自己女人的貞節問題，命都可以拼，還怕他是廠長？”
“他，嗯……”
“你們之間的關系，我知道的，可我有一次管過嗎？你要求我的同時，你想過為我保持過貞節嗎？我是說咱倆交往期間。”
“我想過，可是他需要的時候，我沒辦法拒絕。”吳珊珊不知是社會經驗膚淺，還是今天腦洞未開，在小吳的逼問下，毫無反抗能力。
“你是女人，你都不能為我保持貞潔，你想讓我一個大男人為你保持什麽？我這麽說不過份吧！”
“好像有道理。不過……”
“沒什麽不過的，如果你想保持目前咱們這種關系，我們各取所好。如果不想保持，我們現在就一刀兩斷。”小吳說得很堅決。
“我不嘛，我喜歡你，欣賞你，希望能依靠你……”越說聲音越小，最後連她自己也聽不到。她慢慢地走到小吳身邊，輕輕依偎著他。
她與小吳在一起的表現，同王棟梁在一起完全不同。盡管她底子不是很好，但與王棟梁在一起，卻是一種情人間放蕩的媚態。與小吳在一起，則表現得矜持、害羞，符合女人對心中男人的牽掛與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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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王棟梁的焦躁，焦德望何嘗不是如此？只是王棟梁對他發牢騷，他目前只能忍著。
“如果王廠長沒所有其它的事情，我先回去了。我再去催促他們，讓他們再加把勁兒。”焦德望按熄手中的香煙，起身離去。
不到一分鐘，王野縮頭縮腦地敲門進來。
自從上次王棟梁讓他好好幹，將來有機會做車間副主任後，王野一直努力表現自己。但他的表現與王棟梁的想法大相徑庭。王棟梁當時需要的是內線，需要的是能在工人中間說王棟梁的好話，鞏固他的廠長地位。王野卻單單領會成讓他努力工作，等車間主任退休後，水到渠成的按次接替。可車間主任調到新品車間任主任，副主任已接替老主任的職位，他卻沒什麽動靜。經過苦思冥想，王野終於想明白王棟梁的心思。今天，他是來匯報情況的。
廠長請吸煙，遞過香煙，王野坐在廠長對面。中間厚重的老板臺，讓他感到壓力。在忽悠王棟梁幾句話後，他開始唯唯諾諾地說起“正事”。
“廠長，有個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說。”王野用畏縮的神態看著王棟梁。
“有什麽事情直接講，不要繞彎子。我這人，說話辦事喜歡痛痛快快的。”
“廠長，你還記得廠裏之前那個叫陳瓊的女工吧。”
“嗯，怎麽？”聽到與陳瓊有關，王棟梁不禁提起了精神。
“我前天下班後，看到她和廠辦的吳主任在一起，倆人比較親熱。”有句話，王野沒敢說出來，那句話是：廠裏好多人知道陳瓊是你的女人，怎麽與廠辦主任搞到一起了呢？
“他倆認識很正常，陳瓊畢竟在咱們廠裏工作過。”王棟梁故作淡然。他知道，王野一定還有話說。
“我是說他倆很親熱，摟抱在一起。”王野不期然的露出猥瑣笑容。
“胡說。”王棟梁突然怒火中燒，大聲吼道。
“沒，我看得真切。”王野的聲音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哦，我失態了。因為我知道陳瓊現在與另外一個人在一起，所以……”
“呵呵，我就是來匯報這個情況的，我先回去工作。”王野點頭哈腰的站了起來。
“這個給你。”王棟梁從抽屜裏拿出一包煙遞給王野，他知道這包煙不值多少錢。但在王野心中，這不僅僅是一包煙，還是自己對他的一種認可，一種獎勵。這也是王棟梁的禦人之術。
果然，王野接過煙後，歡天喜地的離去。
“珊珊，你來我這取個文件。”王棟梁給廠辦的吳珊珊打電話。
接電話很快，可吳珊珊來得卻慢。在中間這段時間，吳珊珊抓緊時間打扮自己，唇彩、腮紅一樣都不能少。
在她的斜對面，主任小吳冷眼旁觀：“他又宣你過去？”
“死鬼，你知道的，我也沒辦法。他哪有你解風情？”吳珊珊向主任小吳拋了個媚眼。從言語與動作看，二人關系不僅僅是同事那麽簡單。
“廠長，我來了。”敲門進入室內，看到廠長辦公室沒有其他人。吳珊珊將房門輕輕地反鎖，徑直來到王棟梁身前，坐在老板臺上，上身微斜，雙腿微張地對著王棟梁輕輕晃動。
“珊珊，我今天有正事，沒有心情。”
“哼，我就知道，我就是你的玩兒物，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吳珊珊說完，佯裝生氣，下了老板臺就要走。
“珊珊，我是認真的，你別鬧。”王棟梁語氣加重。
“什麽事？”吳珊珊有些詫異，她第一次看王棟梁這麽對待她。
“你與小吳一個辦公室，最近他有沒有什麽異動或者不正常的事情，有沒有與什麽女人勾勾搭搭？”王棟梁想知道的，是小吳與陳瓊之間的事情。
可聽到吳珊珊耳中，卻心虛地以為自己與小吳的事情被曝露。她故作鎮定地說，沒有啊，吳主任最近很正常，沒有反常情況，也沒見到他與女人在一起。”
“你幫我好好地盯著他，我聽說他與一個女人不太幹凈。”
從對方眼神中，吳珊珊確定王棟梁所說的那個女人不是自己。哼，這家夥還背著我偷吃。女人的酸醋心理，讓她毫不猶豫地答應著：“我這就回去看著他，一旦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我立刻向你匯報。”
在王棟梁滿意的點頭中，吳珊珊氣哼哼地回到自己辦公室。
“被欺負了？”小吳關心地問。
“被你欺負了。”
“我怎麽欺負你了？”
“你在外面找女人。”口無遮攔的吳珊珊話出口，才感覺不對。
“誰說我找女人了？”
“廠長說的，一定是他看到了。”既然話已經談到這裏，胖胖的吳珊珊心一橫，幹脆鬧個魚死網破。
沈默半晌，小吳對吳珊珊說：“你想在辦公室講這個問題還是換個地方講呢？”
“哪裏都一樣。”吳珊珊有些蠻橫。
“好，那就在這裏講。首先我問你，剛剛廠長喊你過去，你又擦煙又抹粉的，我過問了嗎？”
“你想過問，可他是廠長，你不敢問。”
“如果涉及到自己女人的貞節問題，命都可以拼，還怕他是廠長？”
“他，嗯……”
“你們之間的關系，我知道的，可我有一次管過嗎？你要求我的同時，你想過為我保持過貞節嗎？我是說咱倆交往期間。”
“我想過，可是他需要的時候，我沒辦法拒絕。”吳珊珊不知是社會經驗膚淺，還是今天腦洞未開，在小吳的逼問下，毫無反抗能力。
“你是女人，你都不能為我保持貞潔，你想讓我一個大男人為你保持什麽？我這麽說不過份吧！”
“好像有道理。不過……”
“沒什麽不過的，如果你想保持目前咱們這種關系，我們各取所好。如果不想保持，我們現在就一刀兩斷。”小吳說得很堅決。
“我不嘛，我喜歡你，欣賞你，希望能依靠你……”越說聲音越小，最後連她自己也聽不到。她慢慢地走到小吳身邊，輕輕依偎著他。
她與小吳在一起的表現，同王棟梁在一起完全不同。盡管她底子不是很好，但與王棟梁在一起，卻是一種情人間放蕩的媚態。與小吳在一起，則表現得矜持、害羞，符合女人對心中男人的牽掛與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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