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167【成功被軍爺推倒】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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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不許再喝酒了。”軍爺壓著嗓音陰森森的恐嚇。

記得他曾有過一次被醉酒的她調戲的經歷,這貨酒量差就算了,一喝酒就開啟撩漢模式,絕不能讓其他人看到她這副樣子,撩他就算了,敢撩其他男人,試試!

“你管我~”她還不服,揚著頭一臉倔強。

“不服是吧。”軍爺平靜的問。

“嗯呢~”

嗯呢?眼底浮起野獸般的犀利,軍爺的眼神仿佛是瞄準了獵狩的目標。

目標還在作死的挑釁他,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戳著他的胸膛。

“你別對我那麽兇…否則,哼哼哼~”她得意的揚著脖子哼哼笑了一陣,又湊到他耳邊說,“你別想再碰我,嘿嘿嘿,憋死你……”現在的她簡直就是個大寫的有恃無恐。

嘎嘣——

晦暗的車廂裏仿佛聽到了什麽斷裂的聲音,那是軍爺繃緊的神經,這貨簡直就是不作不會死的典型代表。

……

識趣的大島停好車,沒有立刻回房間去。

那之前,羅溪已經被淩冽拎了上去。

嘭——兩副重疊的身體懟在臥室的房門上。

還沒來得及進去,羅溪就被忍不可忍無需再忍的軍爺按到門板上。

他的吻帶著些許怒意,狂暴而急迫,像是餓了好久的野獸終於撲到獵物,恨不得立刻將她生吞下去。

她本就因為酒精迷糊了的腦袋,又被他的吻弄得七葷八素,只覺得自己像被剝粽子似的,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脫落。

臥室的門被一腳踢上,隔絕了外面的燈光,房間裏只有大落地窗透進來的光亮。

長毛地毯印上兩人淩亂的腳步,不止她的衣服在飛離,他在吻她和剝她衣服的間隙,把自己的外套也甩在地毯上。

在各種掙紮與防守中,她被他逼到了大床邊緣。

撲——最後成功被軍爺推倒在kingsize的大床上。

床墊隨著兩副身軀的倒下彈了幾彈,上身的衣物已經被他剝的只剩一件襯衣。

撩漢不成反被壓,真是屢試不爽。

他的吻如狂風暴雨一般,毫不憐惜的落下,薄唇沿著她的粉頸一路下去,胸前那幾顆小小的襯衣紐扣顯然無法阻擋他勢如破竹的攻勢。

大手更是肆無忌憚的各處游走,順帶把阻擋他的障礙物逐一清除。

涼意侵襲,肌膚拂過一陣顫栗。

“淩…冽~”她低聲呢喃,想要推開他,卻已經沒有再多的力氣。

“還想不想憋死我?嗯?”粗重的呼吸裏含混不清的低語,還能聽出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唔嗯——”她剛想張口,唇又被他封住。丫心眼兒真小。

胸前驟然一緊,嗯!她忍不住一聲悶哼,渾身輕顫。

柔軟的床墊因為他略帶粗暴的動作而不停晃動,丟下的領帶順著床沿滑落,隨後襯衣也被甩脫在長毛地毯上。

“嗯~不行……”羅溪的一聲嚶嚀戛然而止,像是嘴唇被什麽堵住。

嘎吱——她微微的掙紮只換來那副沈重身軀的進一步壓迫。

寂靜暗淡的房間裏,時不時傳來一聲呢喃,粗啞的低語,偶爾伴著床墊被擠壓的聲響。

體溫與氣氛越來越高漲,漸漸的燃燒起來……

“咚咚咚咚~”

正在最火熱的時候,躺在羊毛地毯上的外套口袋裏傳來一陣手機鈴響。

薄唇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停下,濃眉隨之蹙起,眸子裏是大寫的心煩。

他想繼續將唇覆下,“咚咚咚咚~”手機卻鍥而不舍的響著。

手臂霍得撐起,看著朦朧光線裏被他弄的淩亂的小女人,焦躁的情緒難以言表。

就差臨門一腳,如果讓他發現那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電話,他一定要殺了打電話的人,絕不手軟。

暗自下了決心,他翻身下床,兩步跨到外套旁邊,彎腰從口袋裏摸出手機來。

“餵?嗯。”電話接通,聽了一會兒對方的內容,他焦灼的情緒漸漸平覆下去,嘩的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臥室的門留著一條縫隙,外間的燈光投射進來。

羅溪衣衫半褪的躺在大床上,胸襟大敞,涼涼一片。

腦袋也是暈暈乎乎的,肌膚被剛才的疾風驟雨肆虐,到處都是麻酥酥的。

身體裏已被他撩的熱血翻湧,兩個人都已經‘赤誠相見’,可這家夥竟然中途跑了。

隱約聽到他在外面講電話的聲音,內容卻聽不清楚。

她正扯著被子想把裸露的身體遮住,房門突然又開了,淩冽赤裸著上身走回來,褲子的腰帶還是打開的。

啪~他點亮了房間的頂燈,眼前驟然一亮,羅溪瞇起眼睛。

淩冽扣好褲帶,迅速的撿起襯衣穿上。

羅溪支起身子問:“發生什麽事了?”

他的臉色很陰沈,扣著紐扣沒有說話,又撈起外套來披上,轉身要走出房門。

“等等!”她的熱度也漸漸褪去,腦袋還算清醒。

淩冽在門口停了片刻,她翻身下床,攏了攏襯衣奔到他跟前,繼續問:“到底發生什麽事?”

“沒你事,先睡吧。”他欲走出門去。

她一把緊緊扯住他,“你不說我就不放手!”她雖然長發淩亂,衣衫不整,眼神卻比剛才清晰了不少。

如果不是什麽緊急事態,剛才那種情形他能輕易‘半途而廢’嗎。

遲疑了片刻,他才說道:“許安琪出事了,我得去看看。”

what?

羅溪一驚,“早上她還好好的在營地,怎麽會出事?”令人費解。

“不知道,我得走了。”淩冽企圖掙開她的手。

“出了什麽事?你說清楚。”她追問。

“別鬧。”他突然低低喝了一聲,略顯急躁。

仿佛剛才和她溫存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她的心忽的一沈。

小手依舊死死抓著他的衣袖,咬著紅唇,眸子裏滿是倔強和不甘。

凝視著她的小臉,他終於耐著性子說:“她好像被綁架了,別浪費時間,突擊隊已經趕過去了,我現在得去看看。”

“我也去!”她立刻說道,“不然我不許你去!”她要倔強到底,眼底沒有一絲搖擺。

淩冽又看了她一眼,沈聲道:“給你三分鐘。”

她這才松開小手,趕忙轉回去穿衣服。

一陣慌亂之後,酒意又退了幾分。

匆忙下了樓,一爬上k15,大島就啟動了車子。

“她在營地裏,怎麽會被綁架?”羅溪忍不住問。

淩冽低頭在手機上發著訊息,簡短的回答:“她中午回市區,就沒了音信,一個多小時前綁架她的人發了視頻在網上。”

“在哪個網站?”羅溪忙掏出手機想看一看。

“網站已經被封了。”

呃——“到底是什麽人綁架她?”

“好像是她的粉絲,初步判斷有精神疾病。”

“這麽說她是被一個精神病給綁架了?她好歹也是心理學博士,這是不是有點兒諷刺。”

淩冽瞅了她一眼,她也迎上他的目光,問道:“她出事你這麽緊張?”

“她現在也算我們部隊的工作人員。”

“切~”羅溪輕聲嗤了一句,又問道,“換成是我,你會這麽緊張嗎?”

“別胡說!”他突然皺眉低吼,烏鴉嘴亂說什麽,這種事他想都不願想。

羅溪撅著小嘴瞪他,不過,想想他曾經奮不顧身的替她當過子彈,心裏多少找回點兒平衡。

“那個綁架者是不是許安琪的病人?”她換了副正經的語調。

“怎麽了?”他問。

“如果是的話,他這種犯罪可能基於一種心理狀態。”

“什麽?”

“移情。”羅溪說。

淩冽側目過來認真聽她講話。

羅溪繼續分析道:“簡單說就是,他對許安琪,也就是治療他的醫生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感情。這種感情大概是對以前生活在他身邊的某個人的,現在投射到了許安琪身上。和移情別戀有點類似。”

她的神情與語氣裏是滿滿的自信,看得出她認真起來的確是個專業的心理醫生,這反而讓他的眸底閃過絲絲困惑。

“咚咚咚咚~”他的手機又響起來。

羅溪也把耳朵湊上來聽。

“司令,現場方位已經確認。”電話那頭簡要的匯報。

“好。”

淩冽簡單回答以後就掛了,立刻又撥了個電話。

“山鷹,”他對著電話指示,“狙擊隊立刻就位。”

“收到!”

電話掛斷,手機上收到一條信息。

淩冽瞄了一眼,沖前面駕駛室說道:“大島,爭取二十分鐘之內趕到!”

“明白。”

他又撥了幾個電話,發了幾道指令。

看他緊張有序的發號施令,羅溪心裏總有點兒別扭。

讓人頗感意外的是,案發現場竟然在一個靠近市中心的高級住宅小區裏,所以不到二十分鐘他們就趕到了。

小區已經戒嚴,因為是寒冷的冬夜,外面倒是沒太多圍觀群眾,卻有些記者模樣的人手持相機或手機鏡頭探頭探腦的朝裏張望。

他們的車子開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有一輛采訪車也呼嘯著到達,記者和攝像一下車就開始拍攝。

戒嚴的警察一見k15到了,立刻走上來。

“叫他們把記者控制起來,器材沒收。等案件結束。”淩冽朝大島說。

大島放下車窗,跟警察交代了幾句話。

還有記者朝著車子圍上來,立刻被旁邊的警察攔住。

k15被放行進了小區,門口的警察們得了命令立刻將記者圍了起來。

他們把車停在案發公寓樓的附近,一起步行過去。

公寓樓一樓的電梯間很寬敞,成了臨時指揮所。

一見淩冽走進來,突擊隊的指揮立刻迎上來。

同樣也是個魁梧的大個頭,穿著作戰服,耳朵裏別著對講耳機,肩上扛著一杠三星,大概是個連長。

他遞了一副對講機給淩冽,報告說:“報告司令,現在確認綁匪住在1302號房間,突擊隊已經就位。”

淩冽點點頭,神情嚴肅。

他掃視著四周,指揮繼續報告:“這裏的樓高基本在14或16層,狙擊隊也已全部就位。”

“好。配合行動。”

“是。”

指揮報告完畢,就跑回去歸了隊。

警察那邊的現場指揮又走上來同淩冽握了握手,沒有過多寒暄,他簡要的講了下情況:“嫌疑人26歲,男,海外歸國人員,前段時間跟女友分手,目前獨居。根據我們的資料,他在國外就認識許博士,在她那裏做過一年多的咨詢和治療,回國以後,最近一段時間和許博士有過接觸。”

羅溪聽了一陣兒他們的談話,視線落在電梯間旁邊專門安置郵箱的小房間裏。

她走過去看了看,找到了1302房間的郵箱,從投遞口望進去,裏面似乎積攢了很多郵件。

瞄了瞄旁邊,確定沒人註意到她,掏出根發夾迅速打開了郵箱的暗鎖。

一打開小門,裏面堆積的郵件嘩嘩的滑落出來。

這動靜引來了淩冽的視線。

她撿起幾封來仔細一看,當看到郵件上的收件人時,她的眼睛霍得一亮:江露!

不會這麽巧吧!

從周萱宿舍裏發現的那張貴賓卡的主人也是江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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