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 155【你上娛樂頭條了】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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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那個許安琪是不是你前任?”

羅溪終於問出了這幾天一直好奇的事。

淩冽把浴袍搭在肩膀上往外走,沒說話。

“如果真是這樣,你拿她做抱枕不就好了,皆大歡喜。”羅溪跟著他,繼續瞄著他的表情。

“不可能。”淩冽面無表情的朝浴室走著。

“你們反目成仇啦?”羅溪試探的問。

“……”沒反應。

“我看她還對你念念不忘嗎。”羅溪繼續。

“……”繼續沒反應。

“難道是你被甩了?她劈腿別人啦?”鍥而不舍的挖掘。

噠~

淩冽的腳步忽的停下來。

沒錯,看來果真是這樣,依他那高冷孤傲的脾氣,怎麽可能受得了被人甩又被人扣綠帽子。

哈哈,真想看看這家夥當時的表情。

淩冽緩緩轉過臉來,視線落下,沈聲道:“她不是我前任。”

說完,他走進浴室轉身準備關門的時候,羅溪嘭的一把抵住房門。

“那她幹嘛送你袖扣?”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比說剛才任何一句話都要認真,“袖扣在國外是定情用的吧?”

淩冽看著她認真的眸子,突然勾起唇角:“那又怎麽樣。”他微微傾身貼近她的臉,問,“嫉妒?”

呸!

“少自戀!”羅溪不屑。

“別瞎猜了,你說的這些事都沒發生過。”淩冽的表情又變得淡淡的。

“那你幹嘛總對她那種態度,好像人家欠了你五毛錢似的?”羅溪質疑他。

“我對她態度很差嗎?”他佯裝思索了一下,說道,“那以後,我改。”

呃?

這家夥——在耍她嗎?

羅溪擰著眉毛,撅著嘴,瞪他。

“想一起洗?”淩冽看了看她抵著房門的手。

“想得美!”羅溪收回了自己的手。

嘭,淩冽關上了浴室的門。

羅溪還站在原地,雙手抱胸,對著浴室的門發呆,她實在想不通許安琪和他究竟是什麽關系。

或許這家夥沒說實話,丫撒慌時的表現也是影帝級的。

嘩——浴室的門忽然又開了,挾著風,撩的羅溪發絲飛揚。

淩冽赤裸著上身,手搭房門瞅了瞅她,“想看的話就進來,別偷偷摸摸的。”

嘶——羅溪驚魂甫定,這家夥怎麽總跟到處都長了眼睛似的。

而且他這自戀的態度,令人嗤之以鼻到了極點。

“去,誰稀罕偷看你!”

說完她轉過身,剛邁出步子,又回過頭在他赤果果的肌肉上來回瞄了好幾眼,才嗤道:“早看膩了。”

傲嬌的一扭頭,跩著小腰回房去了。

淩冽的視線跟隨著她故作妖嬈的身形,忍不住輕笑,重新關上房門。

……

羅溪從浴室出來,朝淩冽的臥室掃了一眼,房門緊閉。

她故意洗了好長時間,想拖延到大暴君等不及先睡了,忘了她這個人形抱枕。

她躡手躡腳的轉向客房,哢嗒哢嗒,轉了兩下門把手——

我去,竟然鎖上了!

這家夥…真幹的出來!

羅溪哼了一聲,大踏步走向淩冽的臥室,呼的一把推開房門。

淩冽正捧著大平板電腦靠在床頭,被她這動靜引得轉過頭來。

羅溪瞇著他,努力讓自己的神情看起來陰森可怖。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我正打算去浴室打撈你。”

打撈你個頭!勞資再遜,也不可能淹死在浴室裏。

嘭!

她甩上房門。

在他的註目禮中徑直走到大床前,然後一扭頭,拐到床尾凳前面拿起睡衣去洗手間裏換上。

她邊扣好睡衣的扣子,邊走出來,站在床邊上掐著腰問道:“想讓我作抱枕是不是?”

淩冽瞅著她沒說話,一副明知故問的表情。

“行,那我問你的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羅溪繼續說。

“許安琪的問題pass(略過)。”淩冽回答。

“我要問的不是她。”

羅溪說著,走上來,從他手裏抽出平板電腦放在一旁床頭櫃上。

“躺下。”她命令。

淩冽看了看她,竟然真的很聽話的躺下來。

“把眼睛閉上。”

他也照做了。

“現在全身放松,放松——調整呼吸,排除雜念。”羅溪不斷重覆著口令,並偷眼觀察著他。

還用兩只小手隔空對著他揮舞,像是在施加什麽咒語似的。

過了好一會兒,淩冽始終平靜的躺著,胸膛規律的起伏,像是睡著了。

羅溪剛想收回小手,忽聽淩冽平靜的說:“這方法我早試過了,睡不著。”

她的手頓在半空,皺了皺眉頭,這家夥對抱枕的依賴並不是虛張聲勢,他的失眠癥狀的確存在。

暗自嘆了口氣,她問道:“你說過,你對虎鯨的依賴是從十歲開始的,那時候…”她停頓了片刻,才繼續問,“發生了什麽事?”

淩冽的眉頭微微抖動,似乎觸發了某種不好的記憶。

羅溪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不想放過他的每個神情。

這時黑眸卻緩緩睜開,視線朝她移過來。

“閉上眼睛。”羅溪說。

這次他沒有乖乖聽話,視線鎖在她的臉上不動了。

羅溪很少有機會從這樣的角度觀察他。

他的眉眼鼻唇在床頭那盞小燈的映照下,陰影更加深刻,輪廓更顯分明。

大概因為躺著緣故,身上少了平時那股淩厲的氣場,整個人柔和了許多。

他不言也不動,目光裏有些許不安與疑慮,那樣子竟令她有點兒心生…憐愛。

不不不,這一定是她的錯覺,霸氣威武的大暴君怎麽可能需要別人的憐愛呢?

“那時候…”他突然開了口,倒晃得她一驚。

“發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

他的聲音很沈緩,一雙黑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她能感覺到他的認真與專註,所以沒有打斷他,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我母親……死了……”

他眉頭下的陰影很重,句子裏略有停頓,說明他有些猶豫和抵觸情緒。

她的猜測沒錯,他的癥狀果然跟他母親的事件有關。

雖然很想立刻知道事情的整個過程,但她還是很耐心的等著他。

“就在……”

他的話剛起頭,“咚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一下。

咚嚨咚嚨,接著又響了兩聲。

羅溪瞄了一眼,是有人給他發了幾條信息。

淩冽長臂一展,抓過手機來,凝眉看了一會兒,倏地坐了起來。

視線從手機屏幕移向她的臉,一掃剛才那種柔和而令人憐愛的氣質,氣場驟變。

羅溪只覺得臉上像是要被他犀利的目光開出兩個大窟窿似的。

“怎麽了?”她疑惑的問。

這家夥翻臉比翻書還快。

淩冽點了一下手機屏幕,然後轉過來對著她。

羅溪湊上去看了一眼,眼睛忽的撐大——

屏幕上赫然是一則娛樂新聞,大標題:遲宗瑞新寵曝光!

下面配著一張滿屏的照片,照片上一對男女肩並著肩,男人傾身靠過來在女人耳邊說著什麽,狀似很親密。

照片拍攝的角度是從斜後方,兩個人看起來挨得很近,能看到兩個人的大半張側臉。

男人無疑就是遲宗瑞。女人正是——羅溪!

照片下的小字:

近日遲家三少被曝與某女醫生親密攜手。據知情人透露,該女醫生當日在電視臺錄制一檔電視節目,遲宗瑞一直在旁等待,並在節目錄制完成後與她一起離開,期間二人低語不斷,大秀恩愛。

再往下還配著幾張他們倆談笑風生的小圖。

還有一行解釋的文字:據傳該女醫生是一名小有人氣的博主,曾與多名豪門闊少有過交往,這次也是在遲宗瑞的舉薦下開始涉足電視節目。

這——赤裸裸的誣陷!

羅溪想伸手拿過手機來看個仔細,淩冽卻迅速將手縮了回去。

“一派胡言!”羅溪叫道,“什麽新寵!什麽大秀恩愛?什麽有過交往!簡直胡說八道!”

“這‘胡說八道’已經上了頭條。”淩冽冰冷的視線剜著她的臉。

“我上頭條了?”羅溪驚道。

這貨的註意力應該是這個嗎?

“你認識宗瑞?”淩冽問。

“在年會上見過。”羅溪說。

“是他推薦你去電視臺?”淩冽又問。

“怎麽可能?我跟他壓根兒就不熟!我不是說了,是醫院安排的。我們只是在電視臺恰好碰見。”

“那這照片是真的?”

“照片雖然是真的,可這角度有問題!”羅溪急的一把搶過他的手機,指著上面的照片說,“你看你看,我跟他哪有離這麽近?我們只是面對面站著說話而已。”

“這有這張,”她指著那張最大的‘親密’照,“是他突然湊過來,我沒防備。還有……”

“你跟他一起離開了?”淩冽打斷她。

“我們只是一起走到電視臺門口。”

“他說了什麽?”淩冽繼續追問。

“他確實說要請我吃飯,可我沒……”

羅溪說到這裏突然頓住,怎麽感覺這家夥像審犯人似的,而她還如此著急的跟他澄清事實。

她把手機丟還給他,沒好氣的說:“我幹嘛要跟你解釋。反正這上面說的沒一句是實話。”

“當時還有誰在場?”淩冽又問。

羅溪一怔,見他神情極其認真,想到這事後續可能會有各種麻煩,她不得不努力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形。

“偶爾有工作人員經過,我也沒註意。”

看這照片拍攝的角度,偷拍的人應該是藏在二樓的什麽地方,她當時根本沒註意到這些。

“你們還說了什麽?”淩冽凝視著她。

羅溪想了想,才說道:“沒什麽。”

“說實話!”淩冽十分用力的咬字,胸膛起伏不定,可見是在壓抑著情緒。

“確實沒說什麽。”羅溪垂下眼簾,不太敢直視他的眼睛。

片刻過去了,沒再聽他出聲。

她緩緩擡起眼皮來,正對上他的一雙視線,黑眸瞇起,眼底暗流洶湧。

這家夥——生氣了?

的確,被自己的親堂弟扣綠帽子這事兒…是可忍孰不可忍。

羅溪一只腳在地板上來回的蹭著,撅著嘴說:“他說讓我加入他的娛樂公司,我沒同意,就說了這些。”

淩冽繼續盯著她看了片刻,她也大膽的回敬他的目光,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

他沒再說話,翻身下床,拿著電話走了出去,又嘭的關上房門。

“se—ni—se—a—do—de~”

羅溪的手機也突然響了起來。

她忙從包裏掏出來一看,兔子。

“餵,怎麽回事,上頭條了?”喻昊炎的聲音帶著揶揄。

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嗯,是啊,一夜成名不是夢。”羅溪沒好氣的回他。

“你是什麽時候變成遲家三少的新寵了?還和多名豪門闊少交往過。”喻昊炎說到最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呸。交往個屁,這些娛記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羅溪氣哼哼的說。

“到底怎麽回事?照片是誰拍的?”喻昊炎終於問了個正經問題。

羅溪把經過簡要的跟他說了一遍,最後又說道:“當時真沒註意是哪個混蛋在偷拍。”

“看這文章寫的雖然是刻意扭曲了,但也都是基於事實,這個‘知情人’看來的確知情……”

喻昊炎的話音突然遠去,羅溪只覺電話被抽離了手心,猛的回頭,才發現手機已經到了淩冽的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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