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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152【軍爺,這下你美了】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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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許安琪站定了,笑道,“從今天開始,我接替羅醫生來做你的心理輔導。”

真是噩夢成真,羅溪剛才的預感此刻果然變成了現實。

淩冽微微皺眉,看了看羅溪。

羅溪瞇著毛茸茸的大眼睛,一副‘這下你美了’的神態。

淩冽也瞇起黑瞳,陰森森的‘說’:美個屁。

許安琪看著這兩個人‘眉來眼去’的樣子,心裏別扭到了極點。

“羅醫生,”她意圖打斷兩個人無聲的‘交談’,向著羅溪說,“把你前段時間的工作資料整理好了給我。”

“整理好了,都在後勤辦公室沙隊長的桌子裏頭。”羅溪冷冷說。

“那麻煩你拿給我吧。”許安琪又說。

羅溪這才瞥了她一眼,一改口氣,輕快的說:“好。”

以為這裏是個舒坦的地方就大錯特錯了,跟著大暴君只有苦頭吃。

她心裏暗自得意,說了聲:“跟我走吧。”轉身朝辦公室門口走。

“你先去吧,我跟…淩司令說幾句。”許安琪只望著淩冽。

“沒什麽事就請你們離開吧,我要工作了。”淩冽已將視線轉到桌上的文件裏,冷冷的說。

許安琪杵在那裏沒動,似乎有點兒尷尬。

羅溪憋著笑,就讓許安琪見識一下,大暴君發起千年寒功來,能把人活活凍死。

他這麽說已經算是很客氣了,一般對她也就是倆字“出去。”

想到這裏她不禁又撅起嘴,這家夥為什麽對別人這麽客氣,對她一點耐性都沒有,赤果果的差別待遇。

“走吧,許博士,就別打擾淩司令工作了。”羅溪把淩司令三個字叫的尤其響亮。

又引來淩冽一記斜眼。

羅溪沖他吐了吐舌頭,見暴君的眼神又陰沈了幾度,她一扭頭,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了。

在工作場合,許安琪也不好發作,只好從辦公室裏退了出來,帶上房門。

待她們兩個走了,淩冽翻了兩頁文件,卻無法集中精神。

一想到蔣昌發像塊牛皮膏藥似的粘著羅溪,他就心煩。

正在這時,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響起來。

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沈穩的男中音:“你好淩司令,這裏是淩副主席辦公室。”

淩冽微微一怔,又立刻恢覆了冷靜:“你好。”

“淩副主席想見你,請你今天之內抽個時間過來一趟。”

“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通話很簡短。

淩冽還來不及松口氣,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

他立刻就接通了電話:“怎麽樣?”他問。

“那個最後進入周道病房的護士不是醫院的人,已經確認,是從外部潛入,但她避開了大部分攝像監控。作案以後迅速逃離了。有點兒棘手。”電話那頭是薛暮山的匯報。

“給周萱打電話的人呢?”淩冽問。

“她說只是個普通的騷擾電話,她是順帶出去買了點兒東西。”

“查過通話記錄嗎?”淩冽問。

“已經在查了,等有消息再告訴你。”

“嗯。”

“調查組那幫人,是不是故意來搗亂的,真他媽煩人,要不是他們,調查也耽擱不了這麽久。”薛暮山發了句牢騷。

“這件事我會處理,辛苦了。”

“好,最好叫他們趕快滾蛋。”

薛暮山最後說了一句,電話就掛斷了。

淩冽思索了片刻,又拿起座機的聽筒,點了個內線的按鍵。

“大島,備車!”

“是。”

吩咐完了,他站起身來,簡單收拾了一下桌面,走到衣架旁邊取下外套就出了辦公室的門。

下到二樓的時候,許安琪恰巧從後勤辦公室走出來。

“你去哪兒?”她快步走上來問。

“出去。”淩冽匆匆回答。

“我。”

許安琪還想再說什麽,羅溪突然一溜小跑過來,沖著淩冽問,“我東西太多,想叫伍茂送我回市區,行嗎,淩司令?”

“回市區幹嘛?”淩冽問的理所當然。

“我在這裏的工作已經結束了,當然要回去。”羅溪說。

“你不能走!”

還沒等淩冽回話,蔣昌發就從下面走了上來,“你得配合我們調查!”他頤指氣使的對羅溪說。

淩冽一記冷眼飛過去,蔣昌發朝樓梯的另一側靠了靠,卻沒有退讓的意思,依舊盯著羅溪:“你們領導沒有說過嗎,你的首要任務就是配合我們的案件調查。”

淩冽沒再理會蔣昌發,只沖著羅溪說:“你跟我來。”

接著就轉身繼續往樓下走。

羅溪只得跟上去,蔣昌發在淩冽面前不敢輕舉妄動,也跟在後面。

許安琪也跟著一起下樓看個究竟。

幾個人下到一樓,大島恰好把K15開到了司令部門前的臺階下面。

蔣昌發沖等在一樓的調查組士兵一揮手,幾個士兵又呼啦圍上來,把大門口都給堵住了。

“我們現在要請羅醫生配合調查取證,麻煩淩司令你不要阻礙我們工作。”蔣昌發也攔在他們前面。

淩冽掃了一眼調查組的幾個人,視線鎖住蔣昌發那張胖臉,逼視著他毫不客氣的低喝:“滾開!”

嘶——蔣昌發把小眼睛一瞪:“淩司令,現在羅溪已經不歸你們特戰隊管了吧。我們跟你們井水不犯河水,你也不要為難我們工作。”

他趾高氣揚的打著官腔,眼睛還不住的瞟著羅溪。

這廝是鐵了心要抓羅溪。

“她歸不歸我管,都他媽跟你沒關系。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滾!”淩冽一雙眸子裏怒火熊熊。

他這一嗓子發自肺腑,攝人心魄,那幾個圍著他們的調查組士兵不約而同的朝後面縮了一縮。

蔣昌發也幾不可查的撤了撤身子,咽了口唾沫,繼續壯著膽叫囂:“淩司令,你別忘了,我們代表的是總軍區…”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整,淩冽徑直走了出去,把他的話音踩的稀巴碎,仿佛當他是透明人一般。

羅溪也緊跟在淩冽身後,經過蔣昌發身邊時,他倏地一擡手,似是要攔住她。

“你敢動她!”淩冽像是背後長了眼睛,蔣昌發的手還沒完全擡起來,他的吼聲已經到了。

蔣昌發擡到半路的手禁不住一個哆嗦。

淩冽蹙著濃眉,一記兇狠的眼神瞪得蔣昌發倒吸一口冷氣。

他這身經百戰的暴烈氣場也讓在場的所有士兵都跟定住了似的,竟沒一個人敢動。

淩冽側過身子,朝身後的羅溪使了個眼色。

羅溪加快腳步,穿過人群走下臺階,大島已把車門打開,她直接鉆進了車廂裏。

“淩司令,”蔣昌發不死心,沖著他喊,“如果你一意孤行,那我們只能去總軍區評評理了!”

這廝還敢威脅他。

淩冽突然勾起唇角,冷森森的一笑,這個笑容比他之前的怒吼更讓蔣昌發覺得毛骨悚然。

“老子奉陪到底!”

甩下這一句,淩冽頭也不回的走下臺階,跨進車子裏。

嗚嗚——K15發出示威一般的轟鳴,掀起漫天煙塵,幾乎淹沒了司令部門前的臺階。

追下來的蔣昌發被嗆得直咳嗽。

眼睜睜看著那個龐然大物絕塵而去。

他沖著車屁股低聲咒罵了幾句,才悻悻的轉回來,掏出手機撥著號走進保衛科辦公室去了。

許安琪一直站在一樓半的小平臺上,將這一切看在眼裏。

以她所了解的淩冽,他不可能和任何一個女人產生親密的關系。

可為什麽羅溪這個女人似乎有些例外,從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已經感覺到了。

許安琪的內心深處不禁升起重重疑雲。

淩冽一上車,就給曹大勝發了個指令。

他們沒有離開營地,直接回了三層小樓。

淩冽讓羅溪下車:“待在這裏等我回來。”

“你去哪兒?”羅溪問。

“別問了。”淩冽說。

“你去市區的話,直接帶我回去不行嗎?”她又問。

“蔣昌發那個混蛋盯上你了,你一個人回市區不安全。”淩冽說。

“我對付他一個綽綽有餘。”羅溪不服氣。

“進屋去等我回來,我還有事兒,快點。”淩冽不由分說的催促。

看他一副急躁的樣子,她也沒再多說什麽。

下了車,剛走進院子——唰唰唰,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曹大勝帶著兩隊警通營的戰士跑了過來。

“散開!”曹大勝一聲令下。

戰士們立刻兵分兩路,不一會兒功夫就將小院圍了起來。

曹大勝跑到K15跟前,淩冽打開車窗說:“我回來之前,這裏不許有人出入。”

“是。”曹大勝大聲應答,又補了一句,“保證連只蒼蠅也飛不進去。”

“很好。”淩冽升起車窗,車子啟動,呼嘯著駛離。

曹大勝又沖著車屁股敬了個禮,嘿嘿一笑。

“曹營長。”羅溪叫他。

“哦,羅醫生。”曹大勝跑到院子前面。

“你們司令叫你守著這裏?”她問。

“沒錯。”曹大勝說,他又壓低聲音,“司令肯定是怕蔣昌發那個混球找你麻煩。”

“蔣昌發是怎麽被踢出去的?”她又問。

曹大勝瞄了瞄四周,才說道:“蔣昌發以前也就是掛個閑職,那家夥特別好色,但特戰隊裏女兵少,他還算安分。後來調來一個特漂亮的小護士,蔣昌發那混蛋三天兩頭去調戲人家,有一天晚上他趁那個小護士值夜班,把人家堵在治療室裏,要非禮人家,還好有兩個戰士晚上吃壞了東西去醫務所,及時發現了情況,不然那個混蛋不知道會幹出什麽事兒來。”

“果然是個人渣。”羅溪憤憤的說。

“就是。”曹大勝又小聲說,“當時司令火冒三丈,拔出槍來對著蔣昌發的腦袋,那個混球以為自己要被槍斃了,嚇得直接尿了一褲子,噗——”

曹大勝說到這裏,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

羅溪也笑道:“沒用的東西。”

“第二天司令就把他踢出了特戰隊,甚至還向軍區申請開除他的軍籍。”曹大勝笑了一會兒繼續說,“是他那個在總軍區做副參謀長的姐夫到處說情,最後才保住他的軍籍。所以從那以後,蔣昌發特別痛恨司令和咱們特戰隊。”

“原來是這樣。”羅溪點頭。

“報告!”一個戰士跑過來向曹大勝匯報情況。

兩個人的談話就此中斷,羅溪穿過院子,走回了屋子裏。

。帝京市區。

威武霸氣的K15徑直開進了一座滿布古色古香建築群的大院。

現代感十足的車體與大院裏氣勢恢宏的古風建築倒是相映成趣。

這裏的建築外形雖保留了幾百年前的風格樣式,裏面的陳設布置卻已是煥然一新。

沈重的軍靴踏上鋪著柔軟長毛地毯的走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走廊裏布置成了現代中式風格,盡頭是兩扇精美的紅木大門。

淩冽走到門前,大門朝兩側徐徐開啟,門裏站著個軍服筆挺精神抖擻的中年男人,肩上扛著兩杠四星。

“你好,淩司令。”男人從容的招呼淩冽。

“你好,夏秘書長。”淩冽也很客氣。

“淩副主席一直在等你,請跟我來。”夏秘書長親切的微笑。

“謝謝。”淩冽點頭。

兩扇紅木大門又在淩冽身後重新關閉,金質的門牌上赫然刻著:軍委副主席辦公室,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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