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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130【軍爺V5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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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毛正是剛才最先被她襲擊的那個細瘦的男人,他的身手羅溪心裏有數。

她不退反進,噴霧倏地對準金毛的臉猛地一晃,金毛身體還在向前沖,腦袋條件反射似的使勁兒向後仰著,剛才那一下火燎已經給他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羅溪趁機飛起膝蓋,撲——的頂在他小腹上,“嗷~”金毛疼的嘴巴撅成個O字型,眼珠子差點兒從眼眶裏彈出來。

啪,羅溪拿手肘懟開她,腳後跟就勢砸下,踹向入口裏冒出來的那個腦袋。

腦袋這次接受了教訓,倏地一縮,就像地鼠鉆進洞裏。

趁羅溪也縮回腳保持平衡的功夫,腦袋又冒了出來,下面的男人還不死心的想要攻上天臺。

羅溪又是一腳,腦袋又縮回去,兩人就像玩真人版打地鼠游戲,一個沖,一個踹。反覆了三四次。

緩過勁兒來的金毛這邊又揮著拳頭沖上來,兩次三番被羅溪暴打,他男性的自尊受到了極大的傷害,暗下決心要討回‘血債’。

羅溪也忍他到了極限,待他撲到眼前,側臉閃過他的拳頭,肩膀用力一頂,將他上身彈開來,腳下順勢朝他腳腕上一勾。

金毛原本已經沖到了入口邊緣,腳下被她勾的站立不穩,上身又被她頂的失去平衡。

“啊呀——”瞬間朝入口上方倒下去。

入口只比一個男人的肩膀寬不了多少,金毛的身體轟然倒下,像座人橋似的嘭一聲搭在入口上,臉朝下磕得哇哇直叫。

下面他的同夥剛要冒出頭來,冷不丁一座人墻倒下,嚇得哧溜一下又縮了回去。

金毛從肚皮到大腿正好蓋在入口上,羅溪眼疾手快,上來一腳踩住他後背防止他爬起來,接著幹脆撲通一聲,直接坐在了他背上,還擡起一只腳踏在他屁股上。

入口被金毛覆蓋,又有羅溪壓陣,下面的人暫時無法上來。

金毛懸空了一截,又被羅溪整個壓著,只剩下嗷嗷直叫的份兒。

就在此時,警笛聲大作,由遠及近呼嘯而來,不遠處綠樹成蔭的街道上似乎能看到有紅藍光影在閃爍。

聽到警笛聲,金毛一陣心慌,使勁兒扭著身子,手臂反向朝後一陣亂舞。

羅溪轉身噴了一記飛雪,用火機噗的點著,轟——的一聲,要不是金毛閃得快,鹹豬手立刻要變烤豬蹄。

“再動信不信把你黃毛點了,讓你變禿驢,再也長不出頭發!”羅溪恐嚇他。

“別別別!”金毛忙用手捂住腦袋。

他引以為傲的一頭‘秀發’,要是變了禿驢真比死還難受。

羅溪嗤笑一聲,這廝還挺臭美。

“還敢不敢亂動?”她裝出冷厲的口吻喝問他。

“不敢,不敢,你千萬別亂來!”金毛聲聲附和。

夜黑風高,他表面求饒,卻在暗地裏小眼珠子亂轉,如果警察是沖他們來的,那可就大難臨頭了。自己怎麽能每次都栽在這臭丫頭片子手裏。

隱忍了片刻,見羅溪不再有動靜。

他忽的兩手撐地,用盡渾身力氣猛地一挺,想把羅溪從身上掀下去。

他畢竟是男人,再怎麽樣力氣也比一個小丫頭大許多。

當然,這是他自以為是。

正當他已擡起了小半個身子,覺得勝利在望的時候。

耳聽嗤——悠長的一聲,但見漫天飛雪在漆黑夜空的映襯下飄飄灑灑,乘風飛揚。

若是正常情況下,這絕對是個極浪漫的情景。

金毛看著頭頂不斷飄落的細密雪花,眼睛卻慢慢撐大,渾身汗毛直直豎了起來,仿佛末日即將降臨。

突然,噗!轟——一聲巨響。

其實那聲音頂多就像點燃煤氣爐時火苗躥升的一瞬間發出的聲音,絕算不上什麽巨響,可在金毛耳朵裏聽起來,卻比原子彈爆炸還要可怕!

耀眼的火光刺破夜空,翻滾的火焰團倒映在金毛的小眼珠子裏,腦袋上一陣灼熱,鼻子裏飄來一股燒焦氣味。

“啊——”淒厲的叫聲直沖蒼穹。

“啊——啊啊~”金毛已經顧不得農奴翻身,顧不得男性尊嚴,發了瘋似的兩手在頭頂一通撓。只覺觸手處有一片滾熱稀疏焦軟的亂毛。

“行啦~”羅溪不耐煩的制止他。

“我的頭發!我的頭發!”金毛嚎叫著。

撲——羅溪一個手刀打在他後脖頸上,金毛腦袋一歪,啪的耷拉到地上,嘴裏還在不住呻吟。

“放心,毛囊還在。”羅溪好心安慰他,轉而又恐嚇道,“你再敢動歪腦筋,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變成烤豬頭。”

金毛放棄人生似的趴著不動了,也不答話。

羅溪滿意的點點頭,只要捏住要害,人就可以任她擺布。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她問。

其實在看到金毛的一瞬間,她心底已經有數。

金毛不說話。

啪嗒,啪嗒。

羅溪隨意把玩著打火機,火苗忽明忽暗:“你不說一樣變豬頭哦~”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金毛有氣無力的說。

“啊!”羅溪冷不丁把火機伸到他眼前,嚇得他怪叫一聲。

立刻答道:“老大叫我們來,我們就來了。”

“你們老大是那個根哥?”

“是。”

“他叫你們綁架我?”

“也不是綁架,就是請你過去…啊~別打~”

“你們這樣是在請我?”羅溪拿腳踹了一下他的屁股。

“我們請你,你肯定不願去,兄弟們商量著就這樣來了。”

“廢話!”

這群渣滓不僅渣,還特麽傻啊?

不,也許傻的只有這廝。

“三百萬都已經還給你們了,你們還來找我幹嘛?”羅溪沒好氣的問。

“三百萬?”金毛小聲咕噥,“不是一百萬嗎?”

What?

“你說什麽?”羅溪的耳尖動了動。

“上次我們不是栽了,好像只拿到本錢,不不,本錢也沒拿到,好像被罰充公了。”

“真的?!你敢瞎說小心你的毛!”羅溪質問。

“真的!所以為這事兒老大一直火氣可大了。”

“所以你們就來綁架我,又想敲詐?”

“不,不,我們真不是敲詐,老大只說把你弄走,沒說要錢。”

“不要錢,你們抓我幹嘛?難不成還請我喝茶?”羅溪又踹了他一下。

“別打~我…我真不知道,我就一打雜的。”

“不說實話是吧。”羅溪拿著那瓶小噴霧在他眼前晃了晃。

現在都不用給這廝來真格的,稍微嚇唬一下,他就渾身發抖。

“我真的不知道,哎呦,羅…不,姐姐你饒了我吧。”

他們說話這會兒功夫,警笛聲已經來到了近前,進了小區,在公寓樓前面停下。

下面樓道裏已經半天沒有動靜,聽到警笛聲,那兩個男人估計已經跑路了。

金毛是真的慌了:“姐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

“誰是你姐!這會兒知道怕了?”

“知道,知道,我錯了,姐,而且我也沒把你怎麽樣…”

她是沒怎麽樣,自己這都快英年早|洩(頂)了。

這女人真是見一次倒黴一次。

“你快說實話,不然被警察弄進去,可沒我這麽客氣。”羅溪緊逼不舍。

您可比警察黑多了,金毛心裏直嘀咕,警察至少不會把他燒成豬頭。

“我是真不知道啊姐姐,我就看見老大接了個電話,然後就叫我們幾個來帶你走,其他啥也沒說,我都說了啊,你就放了我吧,我不想進去…我以後再也不幹壞事了。”金毛近乎哀求。

“接了誰的電話?”羅溪追問。

“不,不知道啊,老大接電話的時候就自己閃了,不過能看出來老大對他挺客氣。”

“不許動,快下來!”

下面樓道裏突然傳來一聲厲吼。

這口氣,明顯是警察。

“啊!”金毛嚇得一個哆嗦,“完了完了。”

看金毛這智商估計也沒有演戲的能力,就像他說的,他不過是個出來賣命的小嘍啰。

羅溪想起身——突然。

突突突突——

夜空下,一陣隆隆的轟鳴聲漸漸傳入耳鼓,聲音漸次放大,越來越近。

循聲望去,一架直升機正朝他們的方向飛來,從機身上越來越亮的兩點紅光能判別出它正以高速前進著。

警察連直升機都用上了?難道來的是武警?

這反恐呢?

正思考間,直升機已快飛到他們頭頂,羅溪這才看清,是架塗著迷彩色的軍用飛機,跟她上次練習速降那種差不多。

一束強光忽的從機身下方直射出來,在樓頂掃了幾下,鎖定在羅溪和她屁股下面的金毛身上。

光束照得她周身猶如白晝,刺得她瞇起了眼睛。

巨大的螺旋槳肆意攪動著空氣,猛烈的颶風似乎能把這老舊樓房的屋頂掀翻。

“別開槍——”金毛把腦袋埋進胳膊肘裏一動也不敢動,只嘴裏嚎著。

這廝明顯是警匪片看多了,以為直升機會對著他們掃射不成。

羅溪以手搭在額頭上,遮住強光,籠著眉朝直升機上瞧。

機身懸停在樓頂上方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艙門霍然滑開,兩條繩索呼的淩空拋出。

緊接著——反恐大片兒似的場景浮現眼前。

兩個全副武裝的戰士唰的順著繩索滑了下來,幾秒鐘就落了地。

一人持槍警戒,一人朝直升機上做了個手勢。

很快,一個高大的身形跨出艙門,沿著繩索唰的滑了下來,動作幹凈利落,只是他沒有武裝,只穿了身迷彩作戰服。

三個人微微躬身頂著迅猛的旋風,全副武裝的兩人一前一後,保駕似的護著中間那個人一起朝這邊走過來。

當他們踏入直升機投下的光帶時,羅溪終於看清了來人的面孔。

這丫不這麽酷斃帥炸的出場會死嗎?

除了淩大軍爺,誰還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如此V587的從天而降。

想想他這麽威武霸氣是為了她,心裏突然變得美滋滋的。

丫是聽到她這邊動靜不對立刻就趕來了?

直升機突突突的暫時飛離,如果它再不走,羅溪真怕這棟老房子被它吹散了。

她依舊用屁股壓著金毛沒起來,直白的說就是坐在金毛身上。

腳踩金毛的屁股,樂呵呵的瞅著三個從天而降的‘未來戰士’朝她走過來。

淩冽遠遠看到她的形象,已經蹙起了濃眉。

“沒事吧?羅醫生?”

最前面的戰士率先走過來查看,開口問她。

一聽聲音,竟然是大島。

但見她屁股底下壓著個人,悠閑自得看風景的樣子,覺得自己問得有點兒多餘。

想想她連他們頭兒都能KO,對付幾個毛賊應該不在話下。

頭兒這次未免有點兒太緊張了,剛才從得到消息到趕過來,比出緊急任務還緊急,不尋常,很不尋常。

“沒事。”羅溪輕快的回答。

淩冽撿起丟在入口附近的手機,看了一眼就揣進兜裏。

大島把羅溪拽起來,下面的金毛依舊趴著抱頭嚎叫:“大哥,別開槍,別開槍。”

大島想笑又不好笑,懟了他一腳,“起開!”

他想看看入口處的動靜。

“警察好像來了。”羅溪說。

大島繼續倒騰金毛,把身體麻木僵硬的他弄到一邊。

羅溪走到淩冽身邊,笑嘻嘻的說:“這麽興師動眾的,司令還親自來了?”

淩冽斜眼睨她,借著遠處的路燈和景觀燈的光線,勉強能看清,她頭發上粘著許多雪粒一樣的白沫,長長的睫毛邊上也掛著些白霜,唇角還粘著坨米粒大小的‘雪花’。

這些化學制品做成的雪花與真的不同,不會融化。

讓他興師動眾的人不就是她嗎,竟然還站在這裏說風涼話。

話說,樓頂上的確很風涼。

但見她毫發無傷,心裏多少定下來些,剛才電話裏聽到這邊的動靜,他竟然立刻就坐不住了。不過看樣子,這貨已經自己解決了。

他面上依舊冷漠,“到底發生什麽事?”

“他們說要請我回去喝茶。”羅溪一派悠閑的說。

喝茶…說的真輕巧。

淩冽看這架勢,聽她這意思多少已經明白了。

“他們是什麽人?”他問。

“老熟人。”羅溪說。

“熟人?”淩冽朝金毛的方向瞟過去。

“大概是上次高利貸那幫人。”

“你又欠債了?”淩冽問。

“怎麽會?”

她說話的時候,粘在唇角的那顆雪粒隨著她的口型上上下下,淩冽看著別扭,擡起手來想幫她抹掉。

手剛到了半路,“阿——嚏——”羅溪突然打了個噴嚏,還正對著他的手。

在樓頂吹了一晚上的風,這會兒都快凍僵了。

軍爺只覺一陣細小的噴霧灑在手上,動作瞬間凝滯。

這貨敢用鼻涕噴他,噴完了她還若無其事的抽了兩下,又拿手抹了抹鼻子。

嫌惡之情油然而生。停滯了一霎,他利索的縮回手,又忍不住在褲子邊兒上蹭了蹭。

只顧著看他霸氣空降,差點兒忘了正事,羅溪突然想起剛才金毛說的話。

擡起頭問:“我的債務真的是三百萬嗎?”

淩冽心頭一凜,沒說話,只瞥了她一眼,那神態明顯對她的質疑不以為然。

“你是不是做了什麽手腳?”她不理會他的嫌棄,拿手指著他,正是剛才抹鼻子那只。

“頭兒,先下去吧。”旁邊入口處的大島回頭說。

金毛已經被他塞了下去。

淩冽點頭:“走,下去。”

他就勢繞到羅溪的另一側,躲開她那只手,掐住她另一只胳膊。

另外兩個男人果然已經跑了,還好羅溪逮住了金毛,總算跑掉了和尚跑不了廟,順藤摸瓜並不是難事。

羅溪那間狹小的居室裏呼啦啦擠進了一群人,有武裝戰士,有民警,也有刑警,鬧得整個公寓樓都惶惶不安。

原本綁架未遂,沒有傷亡,警官們都松了口氣。可一見受害者是軍爺的人,又都緊張起來。

在公寓樓裏挨家挨戶的詢問,鬧騰了大半個晚上。

最讓羅溪吃驚的是,賈淑惠竟然被人綁了關在臥室裏。

但無論怎麽問,她都咬死了說是來找羅溪的時候被那些人抓住,警察記錄了她的口供。

她說話的時候渾身緊繃,額角冒汗,手不停的搓著衣角,乍一看像是受了驚嚇,可羅溪明白,她在隱瞞著什麽。

警察撤離之前,帶隊的警官和淩冽交談了一會兒。

羅溪靠近窩在角落裏的賈淑惠問:“是不是那些高利貸叫你打電話給我的?”

賈淑惠本質是個膽小怕事的,臉上藏不住事兒,冷不丁被羅溪一問,嚇了一跳。

嘴上卻說:“沒有的事兒,你別瞎猜。”身體卻直往旁邊躲。

看她這反應,羅溪已經猜到了八九分。

“你不說的話,看到了嗎?”她用下巴指指正在低聲交談的淩冽和警察帶隊,“我叫他們把你抓進去,跟那個金毛關在一起。”

“哎呀,可不能啊,小溪。”賈淑惠立刻麻了爪,死死抓住她的胳膊。

羅溪面帶厭煩的把她的手擼了下去。

“你老實說,究竟怎麽回事?”

賈淑惠瞥瞥警官,又瞅瞅羅溪,眼珠子在小圓眼框裏嘰裏咕嚕亂轉,“真的不是,不關我事,你相信我。小溪。”

羅溪斜眼瞇著她:“那我只能讓警察把你帶回去問個清楚了。”她做了個要擡手招呼人的動作。

“哎?哎?”賈淑惠慌忙將她那只手按住,“小溪,我可是你親舅媽,你不能這麽對我啊。”

這會兒想起是親舅媽來了。

“警——唔”羅溪完全不理會她,張嘴就喊警察。

“別——”賈淑惠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她們這動靜引來了站在門口說話的警察和淩冽的目光,賈淑惠忙向他們咧咧嘴又點點頭,搖搖手示意沒事。

“別,別,我說。”賈淑惠小聲說。

羅溪一把揮開她的手,抹了抹嘴,“說。”

“是…是他們叫我打電話把你引到這裏來。”賈淑惠小心翼翼的用極快的語速說完,又哀求道,“你也知道他們都是些什麽人,我哪敢不聽啊,你別怪舅媽。”

“這些人還不都是你們招來的!不找他們借錢,會發生這樣的事?就該叫警察把你們也抓起來!”羅溪冷哼。

“哎呀,這真的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怎麽會認識這些人,都是葉…”話到此處賈淑惠倏地住了口,急忙瞅一眼羅溪,改口道,“我們也是受人蒙蔽,你可不能都怪到我們頭上,我們也是受害者呀。”

她說著,還眼淚八叉的,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剛才賈淑惠差點兒說漏嘴,雖然她及時止住,但羅溪早已聽明白,當初找高利貸借錢的事果然和沈蘭脫不了關系!不知道沈蘭究竟許給他們什麽好處。

這些放高利貸的渣渣不過是別人拿來當槍使,而賈淑惠根本就是個炮灰。

如果今天的羅溪還是原來那個嬌弱的小女孩,恐怕就真的落入他們手裏了。

賈淑惠這種人就是因為懦弱無能,導致了膽小怕事擔不起責任,自私自利,只顧自己不管他人死活。

她那個舅舅羅志和也是一路貨,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從開始招惹這些人開始,就沒把羅溪的生死放在眼裏。

做事不計後果,自己捅了簍子沒本事堵住,還可憐巴巴的求同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同情這種人,簡直等於同罪!

羅溪懶得再看她一眼,轉身朝門口走過去。

和淩冽談話的警官正要離開,羅溪上去跟他說了兩句。

那位警官朝賈淑惠看了一眼,賈淑惠立刻警覺起來,緊張的又朝墻角縮了縮。

警官從外面招呼了一個警察進來,跟他說了句話,又朝賈淑惠一指。

那位警察走上來,對賈淑惠說:“同志,請跟我們走一趟。”

“幹,幹什麽?”賈淑惠嚇得一哆嗦。

“回局裏調查取證,請配合。”

“我剛才不是都說了!”

“現在有人舉報你的供述不完全屬實,我們懷疑你跟犯罪嫌疑人有關聯,為了進一步核實情況,請跟我走一趟。”

“舉報?”賈淑惠瞟向站在門口的羅溪。

“清者自清,你跟警官回去說清楚就是了。好好配合,協助破案。”羅溪故意笑道,“警察同志,請多關照。”

“你…”賈淑惠把個小眼睛瞪得溜圓,她實在沒想到,羅溪竟然‘舉報’她,還讓警察抓她!

羅溪嫣然一笑,這種人就算吃了苦頭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但不給她點教訓,怎麽對得起冤死的那個羅溪。

“我…我沒幹壞事!”賈淑惠還想拼死抵賴,扒著墻角賴著不走。

警察並非正式拘捕她,對一個婦女又不好動粗,只能言語勸說,一時起不了作用。

羅溪見她沒完沒了的,舉步走過來說:“警官對你客氣,你別不識好歹,你再這樣就是妨礙公務罪,那可是要拘留的,就真出不來了!”

賈淑惠渾身一顫,心裏打鼓,妨礙公務隱約聽說過,她也知道一旦有了罪名可就真得進去了。

她擡眼瞅瞅那位警察,警察同志用威嚴肅穆的神情明確表示這是真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怕什麽?交代完了,快去快回。”羅溪不由分說,扯著她的手臂把她往門外拽。

“請跟我走。”警察就勢上來要帶走她。

“小溪,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得救救我啊~”賈淑惠已是慌不擇路,竟開始找羅溪求救。

“好,我會想辦法的。”——才怪,羅溪笑嘻嘻的沖她揮手。

好好吃幾天牢飯去吧。

賈淑惠的小眼睛裏混合著希望與絕望,被警察帶了出去。

警察撤離了現場,這一番折騰,已經快到十一點了。

伍源和伍茂分別開了K15和陸地巡洋艦來接應他們。

“回去。”淩冽一聲令下,大島和另一個戰士就要動身。

“我今天不回去,我明天還有事。”羅溪說。

淩冽掃了一眼被折騰一晚上搞得淩亂不堪的房間問:“你打算住這兒?”

“怎麽啦?”羅溪擺出理所當然的樣子。

她現在總還住不起總統套房。

“走。”淩冽摟起她的手臂往外走。

“我不回去~”羅溪掙紮了一下。

淩冽瞪了她一眼,她也立刻回瞪回去。

“去酒店。”他冷冷道。

“哎?”羅溪遲疑間已被他拖著走出了房門,“我幹嘛要住酒店?”浪費!

“讓他們先回營地,我們去帝京酒店。跟那邊知會一聲。”淩冽自顧向大島說。

“好嘞。”大島答應著。

“你幹嘛也去?”羅溪問,“你要去的話,你付錢。”

帝京酒店的標間住一晚也是價格不菲。

淩冽別過眼神不看她,一副嫌棄她窮酸相的架勢。

等等。

他剛才說的是知會一聲,不是訂房間。

咦——她突然想起,帝京大酒店正是在遲家的帝盛集團旗下。

我去。

難怪這丫一來就是總統套房,敢情酒店根本就是他家的。

“餵,能不能給我來張貴賓卡。”羅溪仰著臉問,至少能打折。

趁現在還認識這位高富帥,要把油水撈足了。

而且,這也是她應得的,做個人形抱枕可是份兒苦差事。

“少廢話,上車。”淩冽嫌棄的掀唇。

這貨就不能有點兒出息。

“到酒店報你的名字有折扣嗎?”羅溪爬上車的時候還在鍥而不舍的問。

嘖,淩冽這解不開的眉頭,這貨把他當促銷員?

K15咆哮著駛離小院,很快匯入大道上的車流。

“你怎麽知道我在家裏?”

羅溪突然想起這個關鍵性問題,分手的時候她沒告訴曉馳他們自己要回家。

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也沒說過,他怎麽這麽快就找來了。

按時間和直升機的時速推算,他應該就是直奔這裏來的。

“大晚上,不在家你還想在哪兒?”淩冽反問,語氣有點兒狠狠的。

羅溪聚著大眼珠子瞅瞅他,這話雖然在理,但總有點兒說不出的違和感。

“你究竟還了多少錢?”羅溪突然又想起另一個問題。

“你煩不煩。”淩冽用不耐煩代替回答。

“不煩!這關系到我的抱枕生涯何時結束。”羅溪雙手抱胸,側過身來直勾勾的盯緊他的每個表情和小動作。

“三百萬,白紙黑字,你不是看過!”他端坐著不動,表情也看不出破綻,確切的說,這家夥除了不耐煩就沒什麽其他表情。

語氣也是要多自然有多自然,如果這不是真話,那他也太能演了。

“我怎麽聽說是一百萬?”羅溪逼問。

“誰說的!”

“剛才那個高利貸說的。”

“你這麽輕信人言,難怪被人騙錢。”他臉上又多了種鄙視的神情。

嗬~還教訓起她來了。

“債務都結束了,如果沒這回事,他騙我有什麽意思?”羅溪反問。

淩冽竟然放棄回答,直接摸出大平板電腦來玩。

羅溪的手指神經質的敲打著手臂,眉頭止不住的抽抽,這家夥的態度也太可氣了。

但淩大軍爺可不是金毛那種小雜碎,隨便嚇唬一下就會把實情倒出來。

她一直盯著他,他一直若無其事的玩著他的平板。

突然,她的視線被窗外某處吸引了過去。

“咕嚕”什麽地方傳來一聲輕響。

“停車——”她大叫一聲。

“嘶——”差點兒被震聾了的軍爺飄了她一眼。

只見她伸著脖子死死盯住窗外,那兩只大眼睛在昏暗的車廂裏爍爍放光,跟個——妖怪似的。

這一幕怎麽那麽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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