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110【腎不好,得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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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是新的,改良版。”

淩冽從口袋裏抓出一大團黑白相間毛茸茸的東西丟到那張Kingsize的大床上。

“改良?”羅溪走過去,質疑的打量。

“扣子改在前面。”

那團絨毛鋪開來,只是從領口到腰部改成了扣子式的,其他沒什麽變化。

“這有什麽大的區別麽?”羅溪極認真的問。

“拉鏈在後面,硌著我不舒服。”軍爺也極煞有介事的回答。

“……”

她還以為是開口改在前面為了她穿脫方便,原來是想多了,軍爺壓根沒考慮這一層吧。

羅溪搖搖頭:“我說,你有這功夫,抓緊時間把病治一治該多好。你這個病又不是什麽絕癥…”

話音還沒落,淩冽轉身朝浴室裏走,“我去洗澡。”

羅溪忍不住皺眉,這家夥——該不會是特麽故意的!

眼看他走進浴室關上門,羅溪雙腳一扭齊齊轉向房門,作逃之夭夭狀。

“大島在外面。”浴室裏傳來空曠低沈的嗓音。

浴室的門還緊閉著,這家夥…透視眼?

羅溪忙緊了緊身上的大衣。

她朝窗子看了一眼,嘿嘿,大門不通,不是還有陽臺麽。

勞資會跳。

她又轉個方向,朝通往陽臺的玻璃門溜過去。

“穿高跟鞋跳的過去?”浴室裏那個聲音又響起來。

我——去!

丫是不是趴門縫那兒偷看呢。

幾個箭步沖過去,嘩——拉開浴室的兩扇大門——

呆…

性感的臀大肌在柔和暖光的渲染下緊實、光滑…

男人的屁股也能這麽…好看?

一絲不掛、一腳剛踏進按摩浴池的軍爺,轉過來用線條明朗的側臉對著她:“想一起?”

視線從上到下在他的赤果果的後背盡情掃描一圈,夠本兒。

“變態!”

嘴上罵了一句,嘭!關上大門。

把人看光光,還罵罵咧咧的,也不知誰TM變態。

嘩啦——

軍爺沒好氣的滑進水中。

**

濡糯柔軟的白色浴衣裹著熱烘烘的身子,軍爺的面色卻冷的堪比外面的寒風。

一個呈大字型俯臥的小軀體占據著他那張Kingsize大床的中央,腦袋歪向一邊。

那件‘改良版’虎鯨皮被踹到床的邊緣倒掛著,‘腦袋’耷拉在長毛地毯上。

濃眉粗獷的末梢忍不住的抖動,薄唇抿成一道直線。

她這放棄人生(活膩了)的勁頭是要鬧哪樣?

曲起大長腿跨上大床,一只大手慢慢移動到她的鼻子上,用力——

一秒、二秒、三秒…

“……”

這貨真變成魚了,不用呼吸?

捏住她的鼻子過了好一會兒,一點動靜都沒有。

倏地——

一只小手啪的扇在他手背上,人沒醒眼睛沒睜開,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

淩冽唇角翹起,故意又加了點力道。

呼——

小身軀猛地抽動,一咕嚕翻到旁邊。

大眼珠子聚焦自己發了紅的鼻尖,又忽的轉向淩冽,飛出一記眼神殺。“你想謀殺!”

淩冽的唇角又恢覆冷酷的平直,眼神也是冷而不屑。

羅溪的目光忽然從他的臉上落下來——

淩冽順著她的目光,視線匯聚在自己浴袍敞開的下擺。

因為一條腿跨在床上,而浴袍裏也是‘真空’狀態…

他從容的把腿收回,合攏了衣擺。

“洗澡去。”

淡淡催促一句。

羅溪抿起小嘴兒狡黠的一笑:“哎呀~今天好累,不洗了。”

又反身趴在大床上,向床頭的大枕頭爬過去。

可,枕頭已經近在咫尺,卻怎麽也夠不到。

後面仿佛有人在扯她。

回頭一看,我去!

“你放手!”

她的一只腳腕不知何時已落入淩冽的鐵爪中,她不斷的蹬腿兒,可就是擺脫不了。

“你放不放手?”她狠狠道。

“啊——”

話音沒落驚呼一聲,淩冽像拖死魚似的拉著她的腳腕把她往床外扯。

勞資不發威,都當她好欺負!

原本趴在床上的她,猛地翻轉身體,另一只能自由活動的腳劃著旋子朝他臉上招呼過去。

一記後旋踢!

這招放在平常人身上,少說也是個腦震蕩。

然…

淩大軍爺連躲一下的意思都沒有,另一只手準確無誤的出動、扣腳腕。

利落的一扭、一按,羅溪整個人又被翻了回去,繼續趴著的姿勢。

且,兩腳一邊一個被他擒住,還是劈開來的,正對著他的——胯部!

這,這,姿勢咋這麽齷齪?

他現在只要再往前進一步,特麽就能‘推車’了!

丫這姿勢駕輕就熟的,島國毛片沒少看吧!

罵聲剛想出口,軍爺可沒閑著。

忽的把她雙腿並攏向床外猛地一拉,一扭,羅溪又整個被翻了個面朝上。

這丫真把她當鹹魚了?

現在這腳上頭下的姿態很難借力,雙腳又被制住,一時還真不好掙脫。

淩冽的一只大手同時掐住她纖細的兩只腳踝,騰出另一只手來往她腰裏穿過,將她的小身軀撈起來,來了個公主抱。

“你要幹嘛!”

羅溪掙紮起來。

“別動!掉下去我可不管!”

淩冽無視她的反抗,抱著她大步朝浴室走過去。

羅溪緊緊抓著他浴袍的前襟,以防他有什麽‘不軌’。

徑直走到大按摩浴池前面,羅溪終於明白了他的意圖,這丫不就是想讓她洗澡嗎?這麽大動幹戈的。

“有話不能好好說……”

‘說’字剛出口一半,撲通——整個被丟入浴池裏。

這下羅溪徹底成了一條人魚,一條回歸水中的人魚。

浴池很大,四壁濕滑,她在水裏撲騰了半天,才好容易抓到池壁上的扶手,穩住了身形。

從頭到腳,全部濕透。

她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擡頭怒視站在池邊看好戲的淩冽。

他的薄唇以不易察覺的弧度微微翹著,垂著黑眸,視線不經意的落在她胸前,因濕透而貼在肌膚上的襯衣幾近透明…

她剛才睡覺時把風衣脫了,這會兒從熱水裏冒出來,感到從肩膀到胸前一片涼涼。

低頭一看,內衣隱約可見,速度捂住!

“流氓,看什麽看!”擡頭呵斥那個看似想觀賞她洗澡的。

淩冽臉色沈了沈,憑什麽她就能屢次三番的來‘參觀’他洗澡。

而這會兒他還什麽都沒看見,為什麽就成流氓了。

“出去!不然我不洗了。”

羅溪皺眉、撅嘴。

淩冽又靜靜站了3秒鐘,似乎…心有不甘?

然後,轉身,靜靜的走了。

“你得陪我的衣服!”

羅溪沖他的身影喊了一句。

嘭!

浴室大門被重重合上。

**

好久沒用過按摩浴缸了,那個暴躁的家夥還算講究,竟然還幫她放好了水。

享受著鼓動的水線輕輕打在肌膚上的微妙觸感,羅溪靠在池邊懶洋洋的昏昏欲睡。

不知不覺,時間流逝——

砰砰砰。

浴室的門被砸的直響。

羅溪搭在池邊的腦袋猛地一晃。

擡起眼皮望向大門的方向。

砰砰,又是兩聲。

“羅溪!”淩冽短促的呼聲。

“幹嘛!”沒好氣的應了一聲。

“你要洗到什麽時候!”漸漸按捺不住的煩躁。

這丫管的是不是也忒寬了。

“早呢~”羅溪憋著笑,故意說。

門外變得安靜了,大概被她氣走了。

羅溪重新擺了個舒服的姿勢,還沒穩住,忽聽門縫裏擠進來陰惻惻的嗓音:“5分鐘之內,你不出來,我就進去了。”

哎媽!

這家夥不會是腎虛尿頻,等不及了吧?他這個年紀…應該還不至於啊。

“出來啦!”

嘩——

羅溪自水中站起來,深知暴君說一不二百無禁忌,被他闖進來吃虧的還是她。

再說,財路和尿路是兩條絕對不可以阻擋的道兒。

裹著大浴袍,清爽的從浴室裏走出來,淩冽正半躺的靠在大床上看夜間新聞。

“好了,去吧。”羅溪走到床前對他說。

“去哪兒?”淩冽掀唇。

“你不是急著上廁所嗎?虧我還趕緊出來了。尿頻尿急說明腎不好,得治啊。”

“誰特麽尿急!趕緊睡覺!”

X!

這丫催她出來就是為了睡覺?

“那你就自己睡唄,催什麽催。”

“沒抱枕我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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