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1】抱他的寶貝,睡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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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京大酒店,豪華套房。

“寶貝兒,躺好~”

羅溪很聽話,身子一軟,陷進柔適的大床裏。

沈思博的視線隨即貪婪的撫過……

粉雕玉琢的小臉漾著迷醉的紅,水嘟嘟的嫩唇猶如可口的蜜桃兒,瓷白的粉頸,精致的鎖骨……

純凈宛若天使的美人,反而激發了他罪惡的破壞欲。

要將這潔白玷汙的邪念令他抑制不住的興奮,喉結不由滾動了一下。

這廝果然沒安好心,把她灌醉帶來開房,想生米煮成熟飯逼她嫁給他?

做夢!她可不是原先那個柔弱的小丫頭。

天使的外表…沒錯,卻寄著一顆小惡魔的靈魂。

今晚就廢了這只癩蛤蟆,叫他徹底斷了念想。

腦子裏盤算,身體依舊躺著裝醉。

事實上也不算裝。

原來她千杯不醉。

可重生的這副身體卻對酒精極其敏感,說‘一杯倒’絲毫都不誇張。

剛才配合這廝玩命地喝了一堆紅的白的五顏六色的。

現在委實有點招架不住。

必須在手腳徹底軟掉之前解決,時間緊迫……

“小溪~我一定會好好疼你…”愈發粗重的嗓音,讓她渾身膈應。

沈思博已迫不及待的解領帶,脫外套,胡亂朝純毛地毯上一丟,又動手解她大衣上的腰帶。

床墊隨著他放肆的動作不住搖顫,羅溪卻在心中冷笑,暗自捏緊拳頭。

突然,“DaLaDaLa~”手機鈴聲響起。

沈思博動作微滯。

“DaLaDaLa~”鈴聲不依不饒的繼續。

他不耐煩的咋舌,直起身體從褲袋裏掏出手機瞄一眼屏幕,又看看床上一動不動的醉美人,這才接通電話,轉身快步走出房門。

“餵,寶貝啊~公司有急事……晚一點我就來陪你…”

房門留著一條縫兒,聲音從外間傳進來。

是這廝的姘頭?

“寶貝兒,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我發誓……”

滿嘴胡扯,真TM不要臉。

今晚沈思博的所作所為十有八九是沈蘭的授意,如果揭穿他有姘頭的事實,狠狠撕碎這幫人假惺惺的嘴臉…比現在暴揍這廝更爽。

今天就先放過他,好戲留到後頭…

打定主意,她翻身下了床。

兩腳一著地好似踩著棉花,酒勁已經上來。

沈思博還在外面對著電話花言巧語。

她來到窗簾前面,拉開,隔著玻璃門外面是個小陽臺。

陽臺上寒風撲面,刺骨的冷。

朝下面看,十幾層的高度。

雖說下面有個草坪,但掉下去生還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小溪?”

是沈思博,他已經回到臥房裏,卻發現雙人床空了。

沖進浴室,沒有人。

再走出來,一眼瞧見大落地窗簾正隨風鼓動。

他猛地大步走過去,唰地拉開。

外面的小陽臺,空無一人。

冷風吹得他打了個哆嗦,本能地探頭朝下面看……

12月的天氣,他突然從頭到腳出了一身汗——

冷汗。

樓下的草坪裏——趴著一個人!

他足足楞了三分鐘,手發顫腿發軟。

急匆匆掏出電話,指尖按在號碼上忽又停住。

思索片刻,回身跑進房間,外套也顧不得穿就猛拉開房門狂奔出去。

匆忙間他沒註意到,大床上的枕頭少了一個……

羅溪,此時蜷縮在隔壁陽臺的角落裏。

這陽臺與剛才那個相隔不到3米,剛才可算是舍命一跳。

這點距離要在以前,對她這個國安局王牌特工來說,也就是輕松一躍。

但現在這副身體加上酒勁兒,耗盡全部力氣不說還摔得渾身散了架。

聽旁邊的動靜,沈思博應該已經離開。

再等一會兒的話,她就要凍僵了。

那件沈思博送的昂貴大衣已經犧牲,綁著枕頭丟下了樓。

目前身上只剩絲綢襯衫與撐開一條大裂縫的短裙。

剛才他看到的不過是件衣服,但那種情況下,慣性思維會讓人腦自然聯想到“屍體”,不嚇他個半死才怪。

想占她的便宜?怕他一條命不夠。

心中暢快,緩緩展開四肢,爬到玻璃門前。

劇烈運動加速了酒精的作用,兩腿虛浮已難以站立,爬也是高一手低一腳的。

這座陽臺很大,幸運的是,通往臥房的玻璃門微微敞著。

羅溪像只偷腥的貓,悄無聲息地鉆了進去。

房間裏沒有開燈,借著窗簾半開的超大落地窗透進的光線辨別,這臥房……真特麽豪華!

與之相比,他們那個豪華套間真是愧對了‘豪華’二字。

鑲嵌著繁覆羅馬線的天花板中央,垂著一盞氣質華美的水晶吊燈。

極盡奢華的墻壁飾面、精致考究的家具陳設無處不彰顯尊貴榮耀。

中央還赫然擺放一張kingsize的四柱大床!

霸氣側漏,宛如宮殿。

X!竟然是總統套房!

房間裏整潔清新,應該沒有客人入住。

繞過窗邊的貴妃椅,沿著柔糯的長毛地毯歪歪扭扭爬到床前。

這段距離也費了她不少功夫,現在腦袋昏沈,四肢像踩在雲端,全憑一股意志力在支撐。

暫時在這裏歇一歇,她強打精神盤算著。

費勁巴力地爬上大床,掀開被子…

媽呀~

什麽東西?

被窩裏竟藏著個黑乎乎圓滾滾的不明物體。

她用手指戳一戳,表面是柔軟的絨毛,極順滑。

原來是個長形抱枕或絨毛玩具之類的東西。

這雖不尋常,但此時的羅溪已經沒有多餘的思考能力。

鉆進鵝毛被子裏,被淡淡的太陽味兒包圍,身下是超乎想象的柔軟舒適,精神頓時垮下,疲憊感空前襲來。

她很快失去了意識。

**

房門打開,大島攙著一副壯實的身軀踉蹌著走進來。

房間太大,外間的燈光射進來,只照亮了一小部分。

“當心,頭兒。”大島嘴裏提醒。

他扶著淩冽來到床邊。

昏暗裏隱約能看到這張kingsize的大床上鼓起了一塊。

他並不感到驚奇,那是頭兒睡覺時必須抱著的東西。

但這是頂級機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淩冽沈重的身軀壓在柔軟的床墊上,大島替他脫掉皮鞋。

“你去吧~大島。”淩冽咕噥著。

“是,我就在外面。”

拉過被子替他蓋上,悄無聲息地退出去。

每年的今天,他都會這樣醉一次。

因為這是個特別的日子。

爛醉的男人往被子裏拱了拱,貼上鼓起的那個東西。

摟住,沈睡。

被酒精嚴重麻痹的大腦沒有識別出,抱在懷裏的“東西”和平時很不一樣。

**

咕咚悶響。

驚醒。

刺眼的陽光照得眼前晃白。

啊~酸、痛、脹。

渾身像被人暴打過一樣的痛苦。

剛才屁股上又狠狠挨了一記,霍霍的疼。

羅溪把眼睛撐開一條縫,慢慢適應著陽光。

渾渾噩噩地從長毛地毯上坐起來,屁股下面墊著個大抱枕。

眼前是一張大的過分的床。

床上坐著個男人。

被子滑落腰間,上身……完全赤裸著。

咕嚕…

口水滾下喉頭。

哎媽,這人的身材,比學校體能教官的還標準。

二頭肌、三頭肌、胸肌……腹肌有二、四、六,下面的……可惜叫被子擋住了。

難得的是,每一處肌理的輪廓都恰到好處,清晰分明又沒有過分突出之感。

簡直就是行走的肌肉標本。

……好想摸。

“你他媽誰?”

肌肉標本突然發話,語氣很粗暴。

丫的!好囂張。

剛才就是他大腳丫子把她踹下床的!還踹在她的屁股上。

擡眼對上一雙陰沈的黑瞳,羅溪禁不住一個激靈。

好冷……

逼人的冷厲,掃蕩著她的每個毛孔。

這雙眼睛要不是長在這樣一張帥到喪心病狂的臉上,她一定會以為自己看到了一只猛醒的野獸。

老天爺仿佛把最好看的五官同時都給了他,並且還精心的搭配過。

線條、輪廓,無死角。

冷邃眸子裏毫不掩飾的桀驁,給他的英朗又增添了幾分狂野不羈的味兒。

這身材…這顏值…

羅溪的小心臟不由撲通撲通狂跳。

這一大早的,暴力肌肉美男……好刺激。

冰刀一樣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下移,直看得她胸前涼颼颼冒寒氣。

寒氣?不對,低頭一看,我去!領口啥時候咧開這麽老大?

嫩白的兩個半球和黑色蕾絲內衣全都暴露無疑。

一把攥緊領口。

嗯?

白花花的大腿也從裙子裂開的地方露出來,黑色小內內的邊緣若隱若現。

想起來了!

昨晚本打算在這裏休息一下,沒想到竟然睡死過去。

夜裏身體像是被什麽東西箍著,死沈死沈的。

思緒一股腦湧上來,大眼珠子嘰裏咕嚕地在他身上轉來轉去。

咳咳,她不會和這個肌肉美男做了……

呼——

淩冽突然站起來,虎瞳微動一道厲光閃過。嚇得她往後一縮。

他的下身還穿著黑色修身西褲,略微皺巴,明顯是睡覺壓出了折痕。

唉~看來他們沒做什麽不可描述的事。

不過聽說男人早晨那啥很旺盛,他不會現在想……

他,他徑直踩著大床走過來了!

這兇猛勁……

可羅溪雖有賊心卻沒賊膽,慌忙從床上扯下被子把自己裹成了個燒麥。

他已經大步跨下床沿,俯下身,伸出大手。

“我警告你別胡來……”

她又縮了縮身子。

他直接無視她,抓住,用力一抽。

把壓在她身下的大抱枕硬生生抽了出來。

順帶掀了她一個大跟頭。

就看一個圓呼的小燒麥就地一滾,腦袋磕在地毯上。

好在地毯很軟和。

X!真橫!

淩冽看都沒看她一眼,一對濃眉緊緊皺著,陰索索地盯著被壓得慘不忍睹的大抱枕。

在他眼裏,一個大活人還不如一個毛絨玩具?

昨晚太黑了沒看清,那個大抱枕的造型是只虎鯨。

黑脊背,白肚皮,又圓又萌的腦袋,背上和兩側翹著小小的魚鰭。目測幾乎跟她一邊兒高。

他單手抱著虎鯨的圓腦袋,尾巴拖在地毯上,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你到底什麽人?怎麽進來的?快說!”

他的虎鯨遭這貨“蹂躪”,邪火直往上竄。

這家夥少說也在185以上,居高臨下口氣攝人,跟審犯人似的。

“我敢說,你敢信嗎?”

“只要你說實話!”

當當,敲門聲。

“頭兒?”房間裏的聲音驚動了外間的大島。

淩冽目光轉向房門,嘴唇剛剛張開,想叫他進來。

羅溪突然如離弦之箭,倏地朝他身上撲過去。

現在這副樣子絕不能被其他人看到,這是她腦袋裏唯一的想法。

先控制住這家夥再說。

然而——

暴力肌肉美男並不是徒有其表。

彈指一揮間…

羅溪反被他按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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