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0章 出乎意料的比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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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因為敖青宸受傷而認為自己可以撿漏的一幹男人,紛紛靜了下來。

由剛才的摩拳擦掌,也變成了心如止水。

要不就再看看?

若是她不是鳳凰血脈,那自然沒有什麽好搶的,若她真的是,還不介意自己納妾的話,也……也能湊活。

這一群人暗搓搓想著,阮漓就在這種靜默而詭異的眼神中,平靜的看向敖青宸,大聲說道:“我救你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快點兒啊小姑奶奶,別說一個,治好了我十個,我都答應!”

阮漓這才點了點頭:“那好,你退出。”

敖青宸臉色頓時一白。

阮漓根本不催他,反正若是他不答應,即便是死了,自己也有可以交代的了,至少責任不全在自己身上,若是答應了,提前解決了這麽一個麻煩,自己又何樂而不為呢?

而敖青宸即便不願意,但奈何身上血越來越多,身體被劈成兩半的劇痛也在提示著他自己命不久矣,若不是龍族身體本就強悍,恐怕此時,他根本堅持不到現在。

無論如何,還是小命更重要!

想到這兒,敖青宸再不敢猶豫,立即大聲叫到:“我,我答應,我答應你!”

阮漓這才露出一點點微笑。

她直接從通道走出來,慢吞吞走上擂臺,就好像故意要讓敖青宸的血流的更多一般。

後者簡直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我的小姑奶奶,我再也不敢打你主意了,你快點啊!”

阮漓這才稍稍快了一些,拿出自己的,並將手腕伸了出來。

臺上眾人紛紛伸出頭,想要看個明白。

“事先說好,我的血確實有點特殊,但卻不是什麽鳳凰血脈,無論怎麽想隨你們,但若之後再因這個原因找我麻煩,阮漓定當讓他好看!”

她說完,便用在手腕之上輕輕一劃,只見一道細細的血線變出現在她的手臂之上。

阮漓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血一滴滴滴到後者的傷口上,那一處便仿佛被縫合了一般,那麽長的一條傷口,竟然真的,慢慢愈合了起來。

還說自己不是鳳凰血脈!

若不是,還有什麽人的血,能達到這樣的功效?

看臺之上,剛剛還因為她的相貌而冷靜下來的眾人,立即就沸騰起來!

若是能將她得到手,那麽生命就等於有了極大的保障,甚至通過一些秘法,還能將她的體質轉移到自己身上。

就是醜他們也忍了!

傷口愈合的神奇之處,敖青宸看的最為仔細,即便早有心理準備,他還是看的目瞪口呆,眼見自己的傷口融合的差不多了,他立即站起來,大聲無賴的笑道:“我後悔了,無論如何,我要定了你!”

卻見阮漓一副看傻子似的表情看向他:“你不會真以為,我還會給你反悔的機會吧?”

敖青宸立即感覺到了不妙,卻又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裏,還當阮漓是在詐自己,當即笑了起來:“爺可不上當!”

阮漓聳聳肩,直接指著他對看臺上說:“只此一次,打敗龍族的機會,看你們誰要了!”

她說完,輕輕一躍,直接從擂臺飛躍至看臺上,重新進了自己的包廂,這一次,卻並沒有關門,而是大大方方的看著下面。

而因阮漓這一句話,現場再次出現騷亂,大家不知道她說這話的底氣是什麽,難不成,是她剛才在給敖青宸救治的時候,下了什麽藥?

想到對阮漓善於用毒的傳聞,眾人愈發覺得自己猜測的對,當即就有人站了出來:“我來!”

卻是個只有五級中階修為的青年。

敖青宸頓時被羞辱的憋紅了一張臉。

他剛想給那青年一個教訓,誰知一邁動步子,就立即感覺到了不對勁兒,身下仿佛被爆菊了似的劇烈疼痛隨之傳來,他這才忽然想起,剛才阮漓給自己治療的時候,血在身上滴了一圈,將所有的傷口都照顧到了,卻唯獨忘了這裏……

他這麽一走,立即撕裂了那裏的傷口,簡直疼的心肝肺都在顫抖!

這女人簡直太狠毒了!

敖青宸因著這一楞,就立即錯過了最佳的攻擊時機,而被對手直接打到在了地上,他慌忙夾起自己的腿,像個小媳婦似的再不敢動一下,人本來長得就猥瑣,如此一來,便更引人發笑。

看臺之上,幾乎所有人都笑的一陣前仰後合!

敖青宸這樣,明顯是不能再參加比賽了,沈弦忍著笑,命人將他扶下去,並宣布對方獲勝,比賽繼續。

場中最強的八級修者被扶下了臺,就再無如此修為之人,因此,沒了懼怕的眾人紛紛下臺挑戰,沒一會兒,就出現了一個個小**,阮漓始終拄著腦袋看著,時不時拍拍手叫一聲好,好像這比試,與她全無關系一般。

賽程一直比到下午,幾乎所有有意之人都上過一遍之後,場中留下了兩個人,都是七級高階,其中一人約莫二十多歲,正穿著之前阮漓在武場外見過的藍衣白鶴衫,相貌雋逸,有若松竹,單是亭亭往那兒一戰,就給人一種英俊挺拔之感。

而另外一個,則是個看上去足有**十歲的老頭,臉上鄒巴巴的松皮昭示著他幾乎能當阮漓爺爺的年紀,看上去著實讓人覺得厭惡。

但既便如此,幾十招下來,他還是贏了那年青人。

臺上不由發出一陣嘆息。

那老頭顯然已經將阮漓視為來囊中之物,剛一勝利,便立即叫起來,問還有誰來挑戰。可是連喊了三遍,見還無人應戰,就知道,這次的結果,是自己獲得了最終的勝利,便開始催促沈弦宣布最終結果。

而同時,這老頭轉過頭向著臺上的阮漓嘿嘿笑起來,看得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一般,阮漓剛想自己上場解決他,就聽見下面擂臺旁邊,忽然傳出一道略有些猶豫的聲音。

“我……我來。”

眾人聞聲看去,不由一呆。

這說話之人,此時正站在擂臺旁邊的小臺子上,一身青色大楚的官服打扮,雖生的雋逸出塵,但偏偏給人一種呆呆楞楞的感覺。

正是剛才用了很長時間,給他們讀卷軸的沈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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