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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終成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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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彧卿在見到花千骨的那一刻,心裏莫名地抽痛。

他面上卻絲毫未顯露,嘴角噙著一貫溫文爾雅的笑容,溫柔地喚道:“骨頭!”

彼時,花千骨正靠在窗邊,她面無表情的模樣,像極了白子畫。

緩緩回頭,她望著眼前的青衣書生,相識多年,他關心她,愛護她,她亦是全心全意地信任他,依賴他。許多事,她連師父都不曾言說,卻願意對他傾訴。

她從小命格詭異,被惡鬼纏身,也沒有朋友。遇到東方,她是真的很高興,不僅視他為知己好友,甚至是喜歡他。

後來,竹染告訴她,東方所做的一切都是算計好的,故意設計接近她,引她收集神器,一步步走向萬劫不覆。救她出蠻荒,就連替她擋摩嚴一掌,都是計劃好的。

可她不相信,她只願意記住那些美好的,不管東方是為了什麽,她只需要知道,他對她好就夠了。

如今再回想這些,或許世尊是對的,她當初偷盜神器是為了救師父,結果卻害得長留千年基業毀於一旦,害得六界生靈塗炭,害得師父身敗名裂、仙身盡毀,最後還是為了她,為了六界魂飛魄散、不得善終。

兜兜轉轉,師父他還是因她而死……

盡管如此,她不恨東方,也不怨任何人,她只是恨自己,總是輕信他人。

“東方。”花千骨收回思緒,起身道:“麻煩你了,親自跑一趟。”

東方彧卿嘆口氣,目色暗淡,“骨頭,你何時與我生疏至此了?”

花千骨微微怔楞,是啊,她何時與他如此生疏了?即便是她不怨東方,可自從師父離開後,她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在她心裏,師父是她最愛的夫君,她要為他守身。來到凡間後,她看到師父雖然貴為王爺,可依舊潔身自好,對那些愛慕他的小姐們不假辭色,從來不舍得讓她難過。

反觀自己,對於愛慕她的東方、殺姐姐,非但不保持距離,還總是心安理得地去享受他們的關心。

花千骨目光平淡如水,“東方,我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了,我如今已是人妻、人母,不能再像過去那樣不懂規矩。東方,你飽讀詩書,精通天下事,凡間有句話,叫做男女授受不親,你定是知道的。”

東方彧卿嘴角的笑容變得僵硬,他反駁道:“骨頭,你並沒有嫁給白子畫,憑什麽為他守身?他如果真心愛你,就應該娶了你,而不是用卑劣的方法轉走你的妖神之力,丟下你一個人懷孕生子?他……”

花千骨激動地打斷他的話:“東方,我不許你這麽說他!他都是為了救我,為了天下蒼生才這樣做的,他是真心愛我的!”

東方彧卿直直地盯著她,沒有再說話。

半晌,他才稍微平覆心緒,問道:“你今日找我,也是為了他吧!”

花千骨點點頭,看東方一臉落寞,她有些難受,可她必須把話說清楚。“你去找他了?跟他說了什麽?”

東方彧卿反問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我告訴他若是執意娶你,你將來會遭受天譴。”他終究是不忍心告訴骨頭,白子畫最多只有五年的壽命了。

“我不怕,東方。”花千骨擡頭直視他的眼睛,小臉上盡是堅毅無悔的神色,“今生他不是長留上仙,我也不是妖神,我們可以攜手度過一生。即便將來我要受天譴,亦是無怨無悔。”

“東方,我很感激你,總是在我最無助、最困難的時候幫助我、陪伴我,我把你當親人、知己、朋友,可唯獨愛給不了你。我只有一顆心,它早已交付出去,再也收不回來了。”

“對不起,東方,忘了我吧……”

入夜,雲王府一片寂靜。

花千骨已經離開了三天,白子畫整整思念了三天。

白日裏,他可以修煉靈族的法術,處理各種公務來打發時間,可每每到了晚上,便是孤枕難眠。腦海裏滿滿的都是她的身影,調皮的,微笑的,吃飯的,睡覺的,作畫的,撫琴的……她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語都深深刻在他的心上,抹不去,忘不掉。

今夜,不同往常的是他竟然早早就睡著了,還做了夢。

那是一個有她的夢,一個很……香艷……的夢。

當他醒來時,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夢裏她婉轉的嬌喘聲,嫵媚的小臉,細滑的肌膚,柔軟的雪峰,緊致的密徑,都是那麽真實,讓他幾欲瘋狂……

該死的,他怎麽可以做這種夢!小腹處似有一團火升起,他只覺口幹舌燥。不能再想了,他翻身下榻,隨意披上外袍,到院子裏去吹風。

漸漸地,冷風吹散了他周身的燥熱,他一擡頭,驚覺自己居然走到了花千骨寢殿的門口。

推門而入,殿內的陳設依舊。

白子畫從櫃子裏取出夜明珠,嵌在桌上的燈罩裏,室內頓時變得明亮起來。

打開床前的衣櫃,裏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她的衣裙。在旁側的格子裏,單獨掛著一件白袍。

那袍子布料上乘,針腳細密,做工精致,衣擺上繡著銀色的流雲,正是他最愛的類型。

原來她近日悶在房內,是在為他縫制衣袍。他大手輕柔觸摸白袍,腦子裏又閃現出她如花的笑顏。

最下層是一個小木箱,還上了鎖,白子畫心道,裏面莫不是她最珍視的物件?那日她走得匆忙,什麽都沒有帶走。

鑰匙就在邊上,他猶豫片刻,還是動手打開了。

令他意外的是,裏面只有一本書,正是三皇兄送的《幽蘭夢》。

小骨很喜愛這本書麽?心裏疑惑,他隨手翻了兩頁。

那圖畫映入眼簾,他睜大了眼睛,只覺血氣上湧,飛快地合上了書冊。

這分明是……春宮圖!只需一眼,他就看出這正是夢裏,他和小骨的姿勢。

恰好此刻,身後有腳步聲響起。

還未等他有所動作,腰便被一雙手纏住了,後背緊貼著女子柔軟的身體,他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

“我回來了……子畫……”她輕聲細語,猶如燕子呢喃。

“我都知道了,可是我不怕,天譴不過是三道天雷罷了,我能受得住。”

三道天雷?他瞳孔驟然緊縮,轉過身看著她,低斥道:“三道天雷與我何幹?我已經不愛你了,你快走吧!”

花千骨不怒反笑,“你騙不了我了,這些話我統統都不相信,我就是要賴在你身邊,永遠都跟著你!”

言罷,她踮腳吻上了他的唇,閉上眼睛輕柔地舔吻。

觸到她芬芳柔軟的唇瓣,白子畫體內積壓的欲火頃刻間爆發。眼前閃過她白嫩細滑的酮體,耳畔是她婉轉的呻吟,他再也無法克制自己,倏地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反客為主地深深回吻她。

對於她的檀口,他相當熟悉,輕車熟路地在她口中吮吸掃蕩一圈後,他的唇移到耳垂,輕輕地逗弄啃咬。

花千骨的耳垂最是敏感,如此一來,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身子立時癱軟在他的懷裏,只能緊緊攀著他的脖子。

白子畫眼中火焰更盛,打橫抱起她快步走向床榻。俯身將她放在被褥裏,他頎長火熱的身體隨之壓下。

衣帶被他急切地挑開,連兜衣也一並除去,花千骨有些驚訝,往常他很是耐心,今夜卻顯得有些急迫。

盡管如此,她亦沒有多想,紅著臉半撐起身子替他除去衣衫。

白子畫大手一揮,衣衫便胡亂地丟在了地上。轉眼間,兩人衣衫盡褪,兩具瑩白如玉的身子緊緊黏在一起,貼合得沒有一絲縫隙。

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眼睛、鼻尖、臉頰,很快轉移到她優美的脖頸和鎖骨,輾轉親吻。

花千骨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覺,這是她第二次與他肌膚相親,既期待又緊張。她只能微微閉眼,玉手在他的背上撫摸,感受他的每一寸堅硬。

白子畫一手包裹住她的豐盈,拿捏力道地輕揉。另一手在她線條優美的背部游走,點燃一簇簇火苗。

終於,他薄唇滑動,來到了兩座雪峰間。含住其中的一顆紅櫻,用舌尖逗弄,直到它傲然挺立起來,他方才離開,到另一處愛撫逗弄。

花千骨敏感的身子很快就燒了起來,口中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雙腿間早已經濕膩一片。

他從她雙峰間擡起頭,微微一笑,湊近她的耳畔,沙啞的嗓音魅惑道:“小骨,真美!”

他的手一路下滑,輕柔地揉捏愛撫,讓她得以放輕松。

灼熱已經精準地抵在入口處,他雙手扶著她的腰肢,慢慢進入。

“啊!”完全進入的那一刻,花千骨忍不住叫出聲來,她雖然非處子,可只經歷過一次,密徑依然緊密濕窄。

白子畫低頭凝視兩人結合處,沒有血跡流下。不禁想到那個夢,的確是他們初夜的重現。

他吻吻她的額頭,低頭詢問道:“好了嗎?”

花千骨紅著臉點頭。

她躺在他的身下,仿佛是一朵盛放的花瓣,媚眼如絲地望著他,白嫩的玉腿勾住了他的腰。

他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身體起起伏伏,似乎不知疲倦,她的濕熱緊致包裹著他的堅硬粗壯,一柔一剛,完美地契合在一起,讓他只想永遠停留在這方寸之地。

她歡愉的表情,泛著情欲的肌膚,櫻唇裏流轉的嬌喘,被他帶動起伏的身體,不停搖晃的雪峰,無一不在刺激著他的感官,讓他更加瘋狂,陷得更深,每一次都到達她的最深處……

夜還很長,他想起了什麽,突然湊近她說道:“小骨怎麽害羞了,第一次時你可是很大膽的……”

花千骨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他抱著她翻了個身,那滿目含羞的小女子便伏在了他汗濕的胸前。

對於初嘗人事的王爺來說,一切都是新鮮刺激的,他深深迷醉在她的綿軟芳香裏,又是一輪新的攻擊,不知今夕何夕。

漫漫長夜星月移,繾綣纏綿無絕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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