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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把紫荊太子給摁在地上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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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紫荊皇室,他也算是徹底心涼了。

太後?皇祖母?

呵……

不過是他奢望,在自欺欺人罷了,其實由始至終。

他都是一個人……

如今,他肯出來,不過是因為姬虞心中話,要找東陵梵湮當面對質罷了。

龍鑾殿內。

東陵梵湮半瞇起狹長魅眸,唇角帶著似有若無的詭異弧度,一身高貴典雅的白袍,他坐在貴妃椅上,一手懶懶地支著臉頰,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桌面。

帶眼神觸及到正往裏走的兩個身影,姣好的魅眸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稍縱即逝,眸子逐漸深邃起來。

“稟告陛下,紫荊太子已到。”

東陵梵湮挑眉,風赧識相地退到一邊,與雷霆並肩。

“風赧,你說皇上讓你帶紫荊太子來是不是準備攤牌了?如果談垮了然後再來幹一架?畢竟以皇上的潔癖,可容不得別人覬覦自己的東西,何況那人還是皇後,怎麽說到底也是個陛下的女人。”

雷霆靠過去悄悄問道,雖然他不喜歡凰殤昔,但是這並不影響他自我感覺的事情發展。

“……”風赧頗為無語,看都懶得再看雷霆一眼。

他是在不知道雷霆的想法怎麽就那麽不同常人?是不是因為他本身就不是個正常人?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於是風赧在心裏默默地把雷霆歸類到了非正常人的一類……

“龍鱗皇。”皇傾蕭帶著一抹淡笑,如三月春風般讓人心神安定,倍感舒服,他輕輕抱拳行禮。

東陵梵湮側著頭,一張絕美的容顏上總是帶著淺淺的諷刺意味,他唇角一勾,聲線帶有感人的磁性,“紫荊太子,多日不加。”

東陵梵湮就這樣清清淺淺地回著,好似絲毫沒有註意到紫荊太子現在是站著,而他是應該讓他落座的。

然後皇傾蕭作為紫荊太子,代表的是紫荊國,自然不能讓紫荊國與自己一般蒙受侮辱,於是,他往前走進一步,唇角噙著笑,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慵懶地躺在貴妃椅上的東陵梵湮。

也不知是不是東陵梵湮看見皇傾蕭唇邊的笑而不豫,狹長魅眸半瞇,眸底淌過一陣陣暗光,在底內風起雲湧,翻滾爭雄。

毫無征兆,東陵梵湮身邊湧出了一陣凜冽的氣湧,直直朝皇傾蕭撲殺而去。

皇傾蕭也不是蓋的,幾乎在同一瞬間凝出內力,在護身的同時也朝東陵梵湮襲去!

兩股內力瞬間交戰,爆出一道狂妄氣流,不斷地叫囂吞噬,主廳內的事物全都被吸向那股氣流,觸碰上之際霎時被炸開搗得粉身碎骨!

風赧皺眉,眼睛幾乎是一瞬不瞬地盯著那股猖狂的氣流,要說為何是幾乎,這就全因為他身邊還有個雷霆。

“風赧,你看我沒說錯吧?陛下果然要和紫荊太子動手,畢竟陛下忍了這麽久沒對紫荊太子動手了,已經夠憋屈的了,幸好咱英明神武的陛下終於肯動手了!”

雷霆化出內力保護自己的同時,正兩眼冒光地盯著兩位高手交戰。

哎喲!加油加油!陛下加油!把紫荊太子給摁在地上揍!

風赧額上滑下三條黑線,緊繃的臉有了幾絲皸裂,他真心不明白皇上和紫荊太子打起來了,雷霆有什麽好激動的?倘若陛下和紫荊太子無事就罷,怕只怕其中一人有損……

雷霆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不過,陛下二話不說直接動手……當真狂妄無比!

皇傾蕭大傷未愈,與東陵梵湮動手,難免會處於下風,幸虧東陵梵湮也只用了幾成的力道,因此兩人都沒吃虧,一直暗暗較勁誰能攻向對方。

只是,皇傾蕭被傷勢牽絆住,漸漸就落下下風。

東陵梵湮黑瞳一瞇,索性手腕一揮,一重內力再次鋪天蓋地而去,而皇傾蕭也是大掌一甩,疊加另一重內力。

內力過猛,主廳裏的氣流當即承受不住,猛地爆炸開,東陵梵湮首先擡了擡手,溢出內力擋住濺撞氣刃。

皇傾蕭也是舉起袖子,凝出內力擋住,只是他有傷在身,而且才與東陵梵湮較量完,所以後退了兩步才穩住了身子。

風赧和雷霆也都各自躲閃,才堪堪躲過,畢竟兩人都沒有東陵梵湮或者皇傾蕭深厚的內力,而且他倆發出再多的內力,只會讓局面更糟。

因此後退是最保險的方法。

皇傾蕭放下衣袖,即使臉色有了些白,卻依舊掛著淺笑,星眸異常清澈,他有禮地拱手,聲線溫潤淡雅,“龍鱗皇,承認。”

表面是這般有禮,但是心底,皇傾蕭對東陵梵湮的行為已經有些不悅了,東陵梵湮招呼不打一聲直接動手,不就是在給他下馬威?

但是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此時他並未受傷,而東陵梵湮也是掌握好力道的,他也不好說什麽。

東陵梵湮邪邪地睨向皇傾蕭,帶著譏諷地冷嗤一聲,並不作答。

東陵梵湮這般狂傲目中無人的態度,以及那張猖獗的臉,當真讓人恨不得沖上去往他的臉痛痛快快揍上一頓。

面對現下的情景,皇傾蕭也只能壓抑住心中的不悅,畢竟這裏不是紫荊國,是他東陵梵湮的地盤。

“龍鱗皇將本太子邀來龍鑾殿,不知所謂何事?”

經皇傾蕭的提醒,好似才想起正事的東陵梵湮,更為懶散地邪支著頭,聲線簡直是散得不能再散。

“太子不說,朕好像還真忘了。”

“……”風赧無語,陛下,屬下為什麽會覺得你是故意的?

故意先給紫荊太子一巴掌,然後待會兒您是不是該給個甜頭?

皇傾蕭唇角的弧度勾得更高,顯然並沒有因為東陵梵湮的話升起半絲怒意,反而還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隨後直接越過這個問題。

“既然龍鱗皇有正事,那龍鱗皇難道就不該給本太子一把椅子?龍鱗皇卻讓本太子站著,這是幾個意思?”

東陵梵湮闔下黑眸,瀲灩的薄唇抿了抿,又開啟,吐出一句拽得爹媽都不認識的話。

“也沒幾個意思,朕就是不想讓你坐。”

“……”風赧嘴角直接抽了,就連眼角也不例外,陛下,您這麽囂張,挑釁的還是紫荊太子,這樣真的行嗎?

就連雷霆,也是被東陵梵湮那麽猖獗的話給雷了一把,跟了東陵梵湮這麽久,他也是第一次看見東陵梵湮當著別國人,尤其還是別國太子的面,說這樣猖狂的話。

而且對象正是一名太子!

換以前,陛下也就是懶得當面理那些人,然後就在暗地裏下命令除掉他所看不順眼的人……

以至於現下,他也被驚得有點兒懵。

自然,被當面直諷的主角皇傾蕭,此刻也裝不下不在意了,就算此地是龍鱗皇朝,他東陵梵湮也不至於如此諷刺一國太子!還真當他皇傾蕭怕了他不成?

“既然龍鱗皇是這般待客,本太子實在不敢恭維,待哪日龍鱗皇待客之禮學好,再邀本太子來也不遲。”

聲音一如既往的溫純悅耳,好似雨後水珠滴落石頭時的那清脆動聽,撓地心癢癢,只是此時皇傾蕭的臉色卻是有些難看。

話音落下,皇傾蕭沒有等東陵梵湮回覆,便轉身往外走去。

而被雷了好一陣的雷霆,回過神來想起東陵梵湮的話,忽然就笑了一聲,雖然是輕聲笑一聲,但是在頃刻如此平靜的時刻,卻是清楚地傳進了在場每個人的耳內。

風赧終於正眼看了一眼雷霆,雖然只是一秒不到的時間,但是這卻讓風赧繃緊的臉再多了幾絲裂痕。

他扶額,搖了搖頭。

就連東陵梵湮也都斜眼瞥了一眼雷霆,眸色不知怎的就沈了下來,也不知是不是雷霆太過幸災樂禍,亦或是讓東陵梵湮覺得雷霆是在嘲笑他。

於是,他啟開唇瓣,低醇的聲線,“雷霆,去給紫荊太子坐下。”

風赧擡頭望天,他就知道。

雷霆卻是嘴角直抽,臉色有點詭異,就像吃了蒼蠅想吐卻不能吐的模樣,憋著一張臉,隨後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了過去。

蹲下,彎腰,雙手撐地。

嗚嗚……皇上,屬下不想笑的,真的不想!可是沒憋住啊!

還有還有,屬下不是在笑您啊?您能別歪解嗎?

皇傾蕭本就想來問問東陵梵湮,說走人不過讓東陵梵湮清楚一下自己不是好欺負的,紫荊國也不是好惹的,這下東陵梵湮是給他賜座了,只是這座……

他覺得還是站著比較。

“不必了,龍鱗皇有事便說。”

東陵梵湮冷嗤,唇角帶著嘲弄,一雙魅眸似笑非笑地睨向皇傾蕭,目中帶著絕對的諷刺,絕對的寒意!

他慵懶地擡手,風赧立刻會意,從暗格中拿出一張錦帛交到東陵梵湮手中,東陵梵湮接過,這下,眼底的輕鄙更甚。

雷霆撇撇嘴,皇傾蕭不坐他,他真心想起來,畢竟趴著也沒用,但是東陵梵湮沒出聲,他也不敢私自起來。

他暗自拍了拍自己的嘴,都怪他嘴賤!沒事笑什麽!

皇傾蕭望著東陵梵湮手中那張錦帛,心裏不知為何突然跳得很快,很緊張,明明不知道是什麽,他怎會緊張?還是如此緊張……

也不知怎的,他好像知道東陵梵湮手中的東西,就是他要知道的真相,他來龍鑾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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