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四章雙重打擊之何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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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想多了,本宮不過是強調本宮只是本宮,不是別人罷了,皇上這般註意本宮所說的每個字,倒是讓臣妾有點受寵若驚了。”

她吟吟一笑,她自以為這句話答得夠謹慎了,但所有的語句都是有漏洞的,而此刻,東陵梵湮正好就找到這個破綻。

只見他好整以暇地支著臉頰,似笑非笑,“朕想多了?皇後安知朕想多了?亦或是根本就是皇後想多了?”

“皇上,臣妾心臟不是很好,皇上何必這樣嚇唬本宮?本宮經不起皇上這樣言重呢!”

東陵梵湮慵懶地擡了擡下頷,似笑非笑道:“若是皇後沒有怕被朕知道的事情,朕又怎會嚇得了你?不知身正不怕影子斜這句話,皇後是否聽說過?”

凰殤昔咬咬唇,隱隱感覺到額上冷汗滲出,和一個人精對話,她頓時感到自己道行不足,這個人和梅妃子貴人不是同等級別的。

她不喜歡和他說話!

或許她應該回去在修煉幾年,把刀刃磨足磨利了再來和他交鋒?

可是她現在貌似沒有這個機會了。

正當她絞盡腦汁沈吟著該如何回話之時,虎饒命,身體猛然輕飄飄起來,隨即往著某個方向飛去。

而就在凰殤昔跌入龍榻之上那刻,浴桶中的美男忽然飛身而起,一道白光掠過之後,他的目標是床上的美人兒……

凰殤昔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昏天黑地,當眼睛能看清事物,第一眼瞧見的便是裹上了一襲白袍的東陵梵湮……壓在她身上!

“你……你要做什麽?”

凰殤昔驚恐地瞪著自己身上的東陵梵湮,正要伸手推開他,他卻更快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將其雙手於他單掌扣在她頭頂。

“你覺得朕要做什麽?”濃郁地睫毛扇動,他幽幽地註視著身下的女人。

他的女人……

凰殤昔的臉色褪成蒼白,嘴唇微顫,直盯著他,沒有說話。

只因她腦子裏閃過的是“侍寢”二字,她不敢說出來,因為她怕她只要一說出,這個男人就真的會要了她。

她可不會忘記他說過要她侍寢,只是她倔強地逃了罷,現在,天時地利人和,都全了,如此好的機會……

呵呵……她要怎麽逃?

“不說?”他低下臉,慢慢朝著她的臉靠近。

“你別靠過來,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心臟猛地一縮,她心驚之下是什麽話都脫口而出了。

“是麽?朕倒要看看你要怎樣對朕不客氣。”說著,他更是迅速朝她的臉移去,眼底染上了不明的情愫。

凰殤昔心慌,腦子登時想起了什麽,“不,你別過來,你不是有……唔……”潔癖的麽?

最後四個字她沒能說出口,只因東陵梵湮已經將她的唇噙住,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

他碰她時的感覺是好好的,什麽不適也沒用,可是只要她一提他潔癖的事情,他的反應就很大,潔癖是真的一擁而上,勢如破竹,擋也擋不住!

凰殤昔臉上顯露難以置信的神色,在他吻上她的那刻,就失神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失神片刻後,凰殤昔狠狠地刮向目含譏諷笑意的東陵梵湮,周身都開始掙紮起來,只不過她萬萬沒想到她的掙紮居然會得來反效果!

本來只是壓著凰殤昔身體的健軀猛地沈了下來,直接貼上了她柔軟的軀體,這便形成了一上一下的暧昧姿勢,最重要的是兩人還在接吻當中!

凰殤昔被壓得難以喘息,只能無奈地張開了嘴,而東陵梵湮正是趁這個機會纏上了她的舌頭,糾纏得如癡如醉……

打死她也沒有料到東陵梵湮居然有這般動作,可是她現在又不得不相信,因為事實就擺在她面前,說不信?

別再開玩笑了,恐怕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了。

可是,東陵梵湮不是有潔癖麽?上兩次吻她那是他生氣,情景所逼,可是現在呢?又算什麽?不要告訴她是因為她說要對他不客氣,他就像嘗試一下?

說好的不碰呢?

東陵梵湮,做人有點兒原則行不行?

“東陵……唔……”就在東陵梵湮的吻離開她的唇落向她耳根處,她才終於有機會說話,可是才短短兩個字,他又再次回來堵住她的唇。

如今又是有話說不得的局面。

這時,門外遽然傳來了一道細微的喧吵聲,隨後又是一道開門的聲音。

東陵梵湮魅眸半瞇,眼中掠過一絲精光,突然將被他壓在身下的凰殤昔抱在懷裏。

一只大掌將她的雙手反扣在她身後順道摟住她的腰肢,而另一條碩臂則是繞過她的後背扣在她後腦之上。

吻,在不斷加深……

情,不斷加濃……

而被他按在懷裏的凰殤昔動彈不得,只能默默地承受,雖然不明白他的反常,可是她現在是無力掙脫。

他的吻並沒有感情,因此她也不會被吻得迷離,反之,讓她厭惡,當她的眼角觸碰到一個身影的時候,霎時,腦子“哄”的一聲,一片空白!

也是在此刻,她是反應過來東陵梵湮這麽做的目的了。

皇傾蕭站在門邊,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全身都在顫抖。

傾蕭,你快走啊,不要讓東陵梵湮得逞啊!

你別傻站著啊!走啊!

她在心裏不住地吶喊。

但是頃刻的皇傾蕭看著這麽刺眼的一幕,哪裏走得了?就算他想逃,可雙腿像是有千斤重,奈何他如何想走,都始終不能邁開半步。

而眼神,也是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在床榻之上擁吻的二人,臉色逐漸變得慘白無血色,袖下的素手,緊緊攥住,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會的,不會的,這不是真的,昔兒不會拋棄他的,她那麽在乎他,怎麽會……

心,最後的希望,開始一點一點破碎。

他捂住胸口的部位,緊攥胸前的衣服,心好痛,本以為在看到昔兒的時候能彌補一下心痛的感覺。

可是沒想到,居然痛得更甚,好像是昔兒親自伸出手將他的心撕開,撕碎……

好狠……好痛!

困在在他心中許久的烏雲漸漸散開,他也終是明白了自己剪不斷理還亂的心緒到底是什麽了,原來,原來……

本以為紫荊太後傷他如此之深,再想起昔兒對他的好,甚至不惜為了他與皇沾燊為敵,以自己為誘,設計陷害皇沾燊,他本想找她,偷偷為自己的傷口包紮。

當知道東陵梵湮帶她到了龍鑾殿的時刻,他第一反應就是要沖過去保護她,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他現在看到卻是這樣一副場景?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難道上天對他還不夠慘嗎?為什麽要把他身邊唯一的人,唯一的昔兒也要搶走?留給他一扇窗,就這麽難麽?

從未曾試過的心痛,從未試過的絕望,居然是這種感覺,這種時候,因為這個人,為什麽就不能換一個?為什麽偏偏要是她?!

痛……一種窒息的感覺……難受……

“紫荊太子因何事要闖入朕的寢室?單憑這一條,朕就可以治你的罪。”東陵梵湮擡起頭,勾起一抹冷笑,並沒有松開凰殤昔,反而摟得更緊。

說完之後,他居然還再次在凰殤昔的唇上輕啄了一口。

凰殤昔臉色更難看,只是黑夜中皇傾蕭看不清。

守在風赧和雷霆身體在微微抖動,因為他們倆失職,二人聯手都對付不了皇傾蕭,甚至還讓他闖進來了。

本來還以為會聽到東陵梵湮懲罰他們的話,

在聽到東陵梵湮的聲音,並且領會到他對皇傾蕭的到來早有預料,雷霆與風赧相視一眼,隨即一直點了點頭。

門,被關上,屋內只剩下三個人,氣流暗湧,刀光劍影。

皇傾蕭沒有理會東陵梵湮,直接將他無視,目光一直緊隨在東陵梵湮的懷中,那個他在意的昔兒身上。

他勉強讓自己笑起來,笑得牽強,溫潤,暖聲問道:“昔兒,你要不要跟傾蕭走?”

凰殤昔擡起臉,很想不猶豫就給他回一句,想!

可是她不能,她知道如果她那樣說了,東陵梵湮是肯定不會放過傾蕭的,不能讓傾蕭受到傷害,她不能讓東陵梵湮對傾蕭下手。

可是,她也不想看到皇傾蕭失望,難過。

於是,她在沈默,她在猶豫不決,而皇傾蕭,則是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她的答覆,就算她在躊躇也沒有關系,只要她最後肯跟他離開,那就什麽也沒關系。

對,昔兒肯離開東陵梵湮,由他來守護,他絕對不會讓人傷害到她,紫荊太後不行,東陵梵湮也不行!

他希望,凰殤昔不會離開他,不要讓他再次感到世態炎涼,感到世間沒有人情味,他多希望,凰殤昔能陪著他……

東陵梵湮不做聲,也是低下臉等著凰殤昔的答覆,唇角揚起了一抹嗜殺的弧度。

她會怎麽抉擇,倒是讓他有些好奇了。

皇傾蕭的地位在她心裏,究竟有多高,他也更是好奇。

在皇傾蕭滿含期待,心中顫動的眼神之下,凰殤昔終於對上了他的視線,眸光堅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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