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一章 智鬥地中海

關燈
日的錦城是一片繁華盛開的城市。柳絮楊絨如滿天的雪花般飄舞。給所有的大道上鋪上了一層海浪般的絨毯。

淩晨三點的時候。城市的主要大道上已經有稀稀疏疏的環衛工人在路上忙碌了。他們穿著橘黃色的工作服。和路邊燈光的顏色一體。

一輛黃色的凱迪拉克飛快地疾馳在流火飛逝的錦江大橋上。車裏依然是坐著兩個男人。

南瑉懶散地打了一個哈欠。有氣無力道:“大哥。你回來的時候也應該通知我一下啊。直接把我從被窩裏提出來接你。有沒有國際人道主義啊。”

座位後面那人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夾克。修長的腿自然地交疊在一起。深邃的黑眸裏都是沈靜和力量。

“天亮以後。海防市那邊應該會傳來續約的合同。”濮陽洲淡淡地說道。

南瑉一聽頓時大喜過望。所有的瞌睡蟲都被這個消息掃的空空如也。“真的搞定了。我靠。哥們你太厲害了。這還沒踏上亞洲的地界。就把我的事情搞定。小的我崇拜死你了。”

朝天去中東的途中。順便轉機到了日本。他先把原史奈的那個兒子給做掉了。然後換上他的面皮潛入原史奈的家。利用美惠子對孫子的寵愛。唆使美惠子把兒子叫回來。最後用了一顆May最新研制的炸彈。把他們全家送上了天。

在黑道上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既然選擇了這條道路。就要做好犧牲一切的準備。所以他們好多同類人都旋轉不成家。有了錢也是盡量花天酒地的享受。為的就是獨自一人逍遙天地。不為家人所累。

原史奈死了。他的繼承人也死了。紅燭三社這下會亂上一陣。許多掌握著一部分權柄的小弟都會為了更大的權利而相互拼殺。

還有原史奈的叔伯侄兒。原史奈在位的時候。他的父親是因為老大的位置遭到血緣兄弟的暗殺。他又是殺了叔叔坐上老大的位置。為了避免這種悲劇的再次發生。他早就把血緣兄弟叔伯的權利給壓制到了最低。有些混得甚至不如街巷中的小混混頭目。

可是紅燭三社是他們的家族財富。這些人就算有零星一點希望。也不會放過這個獨霸權利和金錢的最大機會。

南瑉不知道濮陽洲具體是怎麽做的。他只關心結果。既然已經得到了肯定的消息。他馬上猜到一定是支持織田通信的背後勢力減少了一股。紅燭三社這一亂。連接著海防市的賭城也要亂起來了吧。海防市為了穩住這一塊兒利潤。哪裏還有心力去支持織田通信。

所謂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海防市政府收誰的錢不是收。以前是迫於紅燭三社的壓力。現在壓力沒有了。他們也不想得罪另一個財神。

濮陽洲可沒有南瑉的好心情。渣狗一般的人死了。他的兄弟朝天還沒脫離危險。那個叫做“僵屍螞蟻”的病毒計劃。如果用到人的身上。後果真的是不敢設想。

前面的路開始大轉彎。南瑉忽然說道:“你老爹後天晚上和金三角的多瓦將軍見面。”

“我知道。”濮陽洲答道。

“這一趟可能不會太平。難道你真的要袖手旁觀。”南瑉露著兩顆小虎牙。眼睛卻是一瞬不瞬地盯著後視鏡中的濮陽洲。

濮陽洲沒有任何反應。他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窗外的街景。從側面打進來的橘黃燈光照在他冷峻的臉部線條上。多了些忽明忽暗的不定。

“去學校。”頓了半天。他才說道:“我要見她一面。不然始終不放心。”

南瑉開始大聲哀嚎:“老大。你看下現在幾點。你以為都和你一樣是夜貓子嗎。”

濮陽洲的臉迅速沈下去。就像是揮之不去的黑霧。南瑉的心頭大患已經處理完畢。他的心情很好。於是笑道:“放心吧。我已經派了明九隨時在暗處保護她。她身邊還有一個隱秘的高手。以後都不會那麽容易出事了。”

“隱秘的高手。”濮陽洲反問。眼神中真的有疑惑。

南瑉瞬間感到危機的來臨。他怎麽好死不死地提到撒克遜那個家夥。不是自找不痛快嗎。

“他們學校的保安系統你也拿來當回事兒。”濮陽洲有些嗤笑。

南瑉悄悄地吐了一下舌頭。原來他高傲地並沒有把人家獵為情敵的範圍。真是強悍。於是他笑著順坡道;“嘿嘿……他們的保安系統裏的人都換成了我們的人。一般的人要進出學校也不是很容易。再說小薇薇也不希望你半夜去打擾她的學校生活。要是她暴走了。到時候別怪我不講義氣直接溜跑。”

濮陽洲被他逗樂了:“她有那麽恐怖嗎。我怎麽覺得很可愛呢。”

“你是受虐狂。我能和你相比嗎。再說我現在是有求於她。當然得處處小心嘍。”

“噢。”濮陽洲來了興趣:“她那裏還有你得不到的東西。”

南瑉苦著一張臉。很是洩氣地說道:“我看上了她們宿舍裏的一個妞。而且兩人都是很好的姐妹。所以小薇薇的意見對我的幸福很重要啊。如果常常有人在你耳邊說我壞話。沒聽說過三人成虎嗎。到時候我所有的有點都邊缺點。所有的缺點都變成永遠改不掉的疥瘡。”

濮陽洲很為自己的女人感到驕傲:“看來她很厲害。誰叫你以前那麽多汙點。如果你一直潔身自好。還能怕別人抓到你的把柄。”

“餵餵……不帶這麽玩兒。有了老婆忘了兄弟。想當初……”南瑉又開始漫漫滔滔不絕的辛酸淚。說的濮陽洲本來煩躁的心情漸漸也好了很多。

“先回公寓吧。我休息一下。”濮陽洲道。

南瑉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梅玫薇自從開學都很郁悶。她幾次三番地要辭去紀檢委員的事情。都被秦大判官給無情地駁回。

關於班主任受傷的時候。班上也醞釀了很多中版本。

有人說是因為女人針鋒吃醋。然後班主任在中間調和的途中不幸誤傷;這個猜測讓海拔女易玲靜很是惱火。整天都繃著一張臉就像別人都欠她二五八萬似的。

只有給秦最送愛心甜湯的時候。她才會笑得跟偷了蜜的大黑熊般。

後來學校又不小心傳出秦最和南瑉爭執的視頻。對於南瑉那種無良學生。老師級別的認為教訓他當然是天經地義。而學生們卻大多站在南瑉那邊。認為他勇於和老師戰鬥是一種英雄的行為。畢竟常年被老師級別的帝國主義壓制著長大的孩子。多少種同仇敵愾的情節。至少南瑉英雄做了大多數學生不敢做的事情。

這種兩派戰爭的後果是。宿舍裏的唐萌和易玲靜也燃氣了無聲的火藥。兩個人往往會為了很多流言蜚語爭得臉紅脖子粗。

可是最悲催的是。這種事情的裁判她們都會自動找上梅玫薇。小薇薇在多少次躲避失敗以後。都會欲哭無淚地狂吼:“藍顏禍水啊。”

梅玫薇哭了。還是在心裏默默的哭。有一種痛叫做折騰。除了每天要受秦最怪異眼光的折騰。最近那個地中海發型的政治老師也開始折騰了。

那是在前幾天的政治課。上學期期末考試。梅大小姐的政治慘不忍睹。政治老師本來就攜帶著一股怨氣。

“這分明是對我的政治學科歧視加蔑視。憑什麽你其他科目都可以站在潮水的巔峰。而要把我的政治打到十八層地獄。”地中海老師唾沫橫飛的怒道:“你這分明是階級鬥爭。”

梅玫薇撇撇嘴地望著天花板。“我哪裏敢啊。只不過是上課看看書而已。有那麽重要嗎。”

地中海老師氣的手腳發顫。他用粉刷指著她的鼻尖道:“不重要。你能告訴大家是在看政治書嗎。”

梅玫薇心裏估計著身後不遠幽倩的距離。然後把腳底下的漫畫本輕輕地往後面一踹。大義淩然道:“我當然是在看政治書。沒看過手上拿著的是課本嗎。”

自從初次見面被政治老師奚落了她的父親梅澤。梅玫薇就和這個老師結下了梁子。她討厭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把自己標榜得為人民服務的誠實公仆。其實那便便的大肚腩裏留著的都是腐敗的肥油。

聽說他原來是一名律師。收了煤炭廠的大筆費用。替他們打關於遇難礦工賠償的官司。由於他幫著壓低礦工家屬的賠款。雖然勝訴了。可是這件事被家屬找到了一個正直的記者給報道出來。從此他就變得聲名狼藉。

律師的行業混不下去了。他是校長的表妹夫。沾親帶故才躋身變成了一位衣冠楚楚的人民教師。

梅玫薇也不想計較這些。如果他別自己一身屎還要把梅澤搞臭。估計她也不會一見到這個政治老師。就有一種想要踹他出門的沖動。所以連帶著這門學科也完全處在自學的狀態。

地中海老師一聽她還敢頂嘴。頓時氣成了鼓鼓的蛤蟆。他怒不可遏道:“既然你這麽厲害。明天早上。給我把即將要學的資本主義社會關系給默寫出來。”

“遵命。”梅玫薇吐了吐舌頭。翻了個白眼兒坐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