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 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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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停止了。即使身處在裝修豪華的封閉西餐廳裏。南瑉都感覺到有一個強烈的氣息在他的鼻尖縈繞。那是暖春花開的芬芳。還有花蕊裏蜜汁的香甜。

一直都在各種美女之間周旋的南氏少爺。還沒有被人這樣鄭重地調戲過。以前那些女人。即使有各種覆雜的關系。他從來不喜歡她們碰他的嘴巴。剛有肢體接觸的時候他就會帶著威懾的提醒。嘴巴是他的禁區。

一旁妖嬈的女子瞪大了眼睛。張口結舌地就像是見到了本世界最恐怖的事情。南少一定會把這個幼童一般的女子給扔出去的。她的心中驚駭的同時又加了那麽些希冀。那些極度和憤恨就像是一條邪惡的毒蛇。一下又一下地撕咬著她的心。

唐萌的小圓臉已經變成了桃粉色。她也是第一次做這樣驚世駭俗的事情。只感覺那顆脆弱的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她的呼吸急促。

不過她不舍得就這樣半途而廢。她用溫潤的雙唇就那樣輕輕地碰觸著陌生的領域。視野所及都是南瑉精致清新的臉蛋和驚喜的雙眸。

“他是我的。我已經是成年人。”唐萌離開南瑉的懷抱。霸氣淩然地宣布著她的所屬權。

妖嬈的女子抖動著手臂。指著兩人支支吾吾道:“你……你們……”

南瑉邪魅的一笑。走向前來環著唐萌的肩膀。瘦弱的削肩就像有無窮的力量。他輕柔地說道:“她是我的未婚妻。”

南瑉很無恥地把濮陽洲追妻招數給原樣照搬了。雖然論和女人交往的經驗。濮陽洲簡直就是一只可憐的雛鳥。在和南瑉對比起來。南瑉廣泛地飛行在各大原野裏的見識是不可能在同一個層次上的。可是南瑉不得不承認。有時候死纏爛打和毫無下限的臉皮是制勝的法寶。

兩個女人。一個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個又是尷尬又是甜蜜……

回去的時候。南瑉說:“我送你吧。”

唐萌霜白的臉頰上那朵紅果果的雲霞一直都沒有退去。她無聲地搖搖頭。然後就坐上了出租車。正當南瑉有些洩氣的時候。行駛了不遠的出租車停下。從車窗裏鉆出一張清秀可愛的臉蛋。“下個周末。如果你有空。我們去春游吧。”

在美國紐約這個“大蘋果”城市。人人都想咬一口。好看又好吃。頂級的財富聚集了大量的雜居人士。

就在一棟長方體蜂巢一般的頂天建築裏。反恐指揮部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事實上。他們那位最新上任的最高督查官已經摔掉了好幾部電話。

“什麽。這樣也讓他們逃跑了。”

“混蛋。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噢NONONO……該死的。你別給我找那麽多理由。反正這件事情。你們就等著處分吧。”

“雖然發的那枚核彈沒有把他們全部粉碎。地下實驗室可以算是徹底消失了。也不會給別的國家留下任何把柄。就算上面怪罪下來。也沒有證據了。”

“……”

“混蛋。混蛋。”這位長官的肺都快要氣炸了。他暴怒道:“你們不是說萬無一失嗎。怎麽會把實驗數據給流失了。噢。我們都完了。”

“還不快派出人去找。實驗室裏的人死了就死了。有什麽好緊張的。我們國家的信譽最重要。要是讓人知道我們用活體做實驗……”

這位最高督查官吩咐完一切。就疲憊地癱軟在座椅裏。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樣周密的計劃。都會被對方輕而易舉的瓦解。

不一會兒。他那雙褐色的眼睛裏發出邪惡的光芒。他心裏暗暗嘲笑:“無知的SC混蛋們。別高興得太早。我們的後招還沒有使完呢。等著瞧吧……”

被那個變態高級督察官詛咒的SC匪徒。首腦人物都已經安全撤離了尼亞加拉大瀑布。他們正躲在那位黑貓警長的眼皮底下。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

紐約城的另一棟別墅內。哈迪斯的小窩裏迎來了一群疲憊的同夥。

朝天被折磨得瘦骨嶙峋。本來就深凹下去的眼眶裏。一雙無神的黑眼珠更加深邃地望著天花板。

血鐮已經給他初步處理了傷口。只是她的神智還沒清醒過來。現在無異於是一個瘋子。只要他清醒了。就會發出狂暴的吼聲。然後就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一般。見人就廝打瘋咬。

May一直都陪在他的身邊。他要打架。他奉陪。他要咬人。May毫無怨言地奉上自己的鮮肉。所以他的全身也沒有多少好的地方。不是淤青就是鮮血淋漓。

濮陽洲擠壓著有些生疼的眉心。沈聲說道:“他怎麽樣。”

血鐮還是一身白色的醫生大褂。手上握著三根試管。另一只手正在朝裏面滴著什麽試劑。精細的金絲眼鏡裏都是職業般的認真和謹慎。

他的嘴巴被淺藍色的口罩遮住了。只能悶悶地說道:“情況不樂觀。朝天被註入了大量的藥品。其中很多都是擾亂神經的。外傷看起來最嚇人。其實真正受到破壞的是他的意志和內傷。他受到了同性間的侵犯。而且每天都經受了大量的電擊……”

濮陽洲本來就擰得特別緊的龍眉。加重了更多的力道:“我相信你。”

血鐮手上的三只試管變成了三種不同的顏色。這讓他淡藍色的眼眸透出更多的擔憂:“這個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你知道研究毒方面。不是我的專長。所以我得帶他飛到南美。和羽蛇一起研究出幾套方案。時間拖得越久。朝天恢覆的幾率就越小。對方應該是想趁他意志疏松的時候。套出有用的情報。可是他挺過來了。”

濮陽洲點點頭。“一切拜托你。還有那位老人家。”

談到這個話題。血鐮的臉部肌肉有些許放松:“放心吧。我們已經控制住她的病情。現在就是在等羽蛇的實驗結果。如果可以。我們將把那些癌細胞通過病毒全部吞噬掉。”

他把三支試管都放回支架。接著說道:“你知道羽蛇那個家夥。是一個很討人喜歡的孩子臉。老人家每天都被他哄得很開心。這個也有利於她的病情。”

濮陽洲的雙頰不自覺地向上擡起。他舒了一口氣。然後伸出修長的手掌。一下拍在了血鐮的肩膀上:“拜托。”

一個保鏢似的男人出現在門口:“血鐮醫生。飛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血鐮點點頭。濮陽洲沈聲說道:“多派幾個人跟上。”

濮陽洲一打開書房的門。就看到May滿臉哀傷地坐在屋裏的沙發中。他已經完全失去了以前那種妖嬈嫵媚的風情。就像是失去伴侶的一頭孤狼。而且還負傷累累。

“領主……我也要去南美……”他有氣無力地說道:“濮陽坤前段時間還在積極聯系金三角方面。朝天在亞洲失蹤。導致我們那邊的勢力有些疏松。我估計他們很快又會聯系上。”

濮陽洲默默地走回座位。以May現在的精神狀況。也無法去亞洲分部處理事務。“我會親自過去。你好好照顧他。”

看來朝天這麽多年的努力。終於喚回了May的真心。他們都是自己的部下和兄弟。他也希望他們能夠找到幸福。

May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低低地說道:“我先出去了。如果有事。隨時可以聯絡我。”

濮陽洲沒有說話。而是自然地打開電腦。迅速瀏覽者哈迪斯給他發的電子郵件。那個叫“僵屍螞蟻”的計劃。

忽然。桌子上的手機燈亮起。濮陽洲淡淡瞟了一眼號碼。是南瑉打來的。

如果是以前。濮陽洲一定不會立馬接通。按照一般情況。一定是他捅了什麽彌補不了的婁子。或者又要巧取豪奪地來敲詐。

“什麽事兒。”濮陽洲的眼睛依然在電腦屏幕上。

“阿洲啊。我們是先談公事還是私事。”南瑉的語氣裏有些喜悅。

“我掛電話了。”

“啊別別別……”南瑉迅速討饒。還是先說公事吧:“我的錦南通信現在正和那群日本人打得火熱。兄弟我不是矯情。老大你什麽時候來支援我啊。”

濮陽洲輕笑道:“怎麽。你就那麽不濟事。你老子才走多久。你們的資本也夠支撐一段時間的。”

“阿洲你不會要等到我的一只腳已經踏進山谷了。才及時趕回來拉我一把吧。現在已經火燒眉毛了。”南瑉大吐口水。

“我看你的心情很好。”濮陽洲提醒。

“額……那是私事兒。我女人的事。不過談到女人。你的女人有危險了。”南瑉盡量淡淡地說道。

濮陽洲把電腦扣上:“說。”

南瑉知道踩到他的雷區了。別說現在有求於人。就算在平時。他也不會在老虎發怒的時候。還不怕死地沖上去摸老虎的胡子。他把在學校見到梅玫薇的情節說了一遍。只是說發現了她的手臂受了傷。而且那傷不是一般情況下能有的。

他自動忽略了被秦最修理的那一章。這種丟人的事情。他才不會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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