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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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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主。相信我。我一定要去救他。不然……”May的聲音發顫。藍色的眸子也瞬間變得最大:“即使他不願意見到我。請你給我一次機會。”

濮陽洲把牙床緊緊一咬。“好。我和你一起去。醫生。你在這裏掩護我們。實在不行。我就把朝天劈暈。”

濮陽洲十分了解朝天的性格。如今被人淩虐得人不人鬼不鬼。雖然他平時豪爽不羈。好像什麽人都不會成為他的牽絆。只有就算深深愛慕著May.也尊重他的想法。把自己放逐得遠遠的。

可是朝天的自尊心也是他們中最強的一個。如果被他愛的人看到他狼狽的樣子。一定會讓他更加的生不如死。

室內施行的特工也有耳目聰敏的。站在朝天面前的那個大兵忽然厲喝道:“誰在外面。”就在他轉頭的一剎那。回答他的是一發黑漆漆的子彈。而且是洞穿他的太陽穴。腦袋的殘肉和熱血濺到了旁邊人的臉上。

其他人聞聲並沒有憐惜這個人的死亡。現在是分秒必爭的時間。雙方都在爭取一個活命的機會。所以訓練有素的特工也立即舉起手中的槍管。朝著窗外子彈射來的方向開始反擊。

砰。砰。砰。

巨大的槍聲把明亮的鋼化玻璃震成了碎渣。斑駁的石灰墻上立馬出現一排冒著煙的子彈孔。

May握起一只手雷似的東西。直接用牙齒一咬。然後朝屋裏扔去。

“不好。快趴下。”特工們驚恐地大叫。可是那只手雷居然沒有爆炸。而且撲哧哧地冒出了巨大的濃煙。

“有毒。”

“SHIT!”

“別開槍。看清目標。”

“砰。”

“王八蛋。你打到我的腿了……”

屋子裏瞬間煙霧繚繞。然後是一陣嘰裏呱啦的咒罵聲。

朝天只感覺頭重腳輕。他全身的傷口都感覺不到痛苦了。只有騰雲駕霧的感覺。還有全身的血液都朝著一個地方沖去。讓他好像找一個地方發洩。

然後眼前就是迷蒙的大霧。眼前所有的人和景都看不到了。只有那嗆人的味道一直在他的鼻息。這讓他也抑制不住地要咳嗽。

“還……真的起霧了……”他還沒說完。一個倒栽蔥就被人像麻袋一樣扛在肩頭上。

“撤。”忽遠忽近的熟悉聲音。緊接著脖子上被人用手掌一劈。朝天知道是領主來救他了。也就放心地暈了過去。

“抓住他們。不要亂放槍……靠。你打到我的腿了。”特工們依然嘰裏呱啦亂叫。因為血鐮戴著特殊的眼鏡。已經近身摸上前。他們的脖子時不時地就會被針紮一下。

“開始進攻。”金翼在公共頻道裏下著命令。四組的掩護領主撤離。

然後金翼摘下帽子。拔掉線頭。纖細的背上跨上一把阻擊步槍。葫蘆凹形的腰肢上別著兩把手槍。然後端起一把全自動沖鋒槍。

“組長。讓我去吧。”她的副手叫道。

“你的能力比我強嗎。”金翼秀氣的眉毛倒豎。眼角發出淩厲的殺氣。她已經卸掉了芭比娃娃的妝。臉蛋顯得清麗可人。可是一身裝扮卻勁爆艷酷。

副手慌忙拉住她:“可是你不能離開指揮點。還是我去接應領主他們吧。”

金翼急得嘴巴都要冒出泡:“再廢話。連你一起揍。那裏面是我的兄弟。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得差不得。百慕在下面還沒有聲響。我不放心。”

副手知道百慕對她的重要。原來以為她是擔心領主。卻還是向著自己的男人啊。副手乖乖不說話了。要是這個她也要搶著去。到時候金翼還不秋後算賬啊。

金翼見她乖乖地縮回巖石後面。嘴角牽起一抹妖異又邪魅的笑容。論道行。你這丫頭哪裏是我的對手。

前方的廢墟大樓已經開始打響。耳邊只是子彈嗖嗖地聲音。她知道SC一方的人在掩護她。她像一只靈敏輕巧的松鼠。幾個跳躍就已經摸索到墻根下面。

忽然。只聽砰地一聲巨響。一具血紅的屍體被打成了肉糊糊的篩子。直接從樓上翻落下來。砸在地上變成了血肉模糊的臟泥。空氣中全是焦糊和血腥的混合味道。金翼從他服裝上看出是SC的人。她沒有過多的悲傷。進入這個組織的那天起。她們就沒有選擇地踏上了血腥之路。

一樓開會的人已經全部掛在桌子上。或者東倒西歪地垂在椅子旁。剩下全部都流淌著鮮紅的血液。

“一小組。留下兩人警戒一樓。其餘的人給我支援二樓以上。掩護我上去。”金翼的聲音在公用頻道裏響起。

只聽到一陣電流的滋滋響。頻道裏響起了濮陽洲呼吸不勻的命令:“金翼。去支援百慕。他更危險。我們已經救下朝天。正在撤退。”

“收到。”金翼忽悠副手的理由。只不過是讓她在陣地嚴守以待。她心裏最焦急萬分的是百慕。不過其他兄弟和領主的命更加重要。所以她打算先去給濮陽洲掃蕩後路。讓他們能夠安全撤下來。

現在已經知道領主安然無恙。而且他已經在返回的路上。她把頭一甩。直接朝樓下面的進口奔去。

血鐮醫生高貴的手一向都是手握手術刀。戰鬥在手術臺上的。不過他丟下刀子拿上槍的時候。一樣很靠譜。回來的路上就是他做先鋒。一直沖鋒在前。當然他的獨門暗器就是銀針。上面都是萃了羽蛇研制的毒藥。

May滿臉血汗地奔跑在他的後面。他的背上趴著昏迷的朝天。還真被濮陽洲說對了。這個家夥寧願死也不要他們救。結果還是用了老方法。先把他放暈再說。

“朝天。堅持下去。我一定會把你帶出去。”

“別廢話。跟著走。”濮陽洲催促。

濮陽洲雙手端著兩把沖鋒槍。警戒地後退。他的舊傷已經好得差不多。只是毒氣的最後血清一直沒註射。血鐮這次回來已經帶回了血清。等這場戰鬥結束了他才會接受最後的清除毒細胞程序。

忽然。屋檐下倒掛出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濮陽洲反應迅速。朝著槍口就是一陣猛烈的掃射。密集的子彈讓那特工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晃晃悠悠地掉下來。

整棟樓上下的槍聲已經漸漸稀疏。不一會兒。頻道裏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領主。我找到他們的實驗室了。裏面都是研制‘僵屍螞蟻’的資料。還有很多活體實驗。都是用的活人。”

那是什麽。濮陽洲只隱約地聽羽蛇說過。這是一種真菌入侵在螞蟻的身體內。然後控制螞蟻的大腦和肌肉。進而螞蟻就變成真菌的傀儡。直到死亡。

他環視了一下周圍。給May和血鐮做了一個安全的手勢。然後沈聲說道:“叫哈迪斯把數據傳走。然後毀掉這個實驗室。”

“這種事兒。還用派哈迪斯上場。領主你太小瞧奴家了。”一個妖嬈的聲音在頻道響起。

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金翼能這樣輕松地說話。說明她已經安全地找到百慕了。

十五分鐘後。濮陽洲四人已經安全撤離了這所監獄。原來這座大樓的特工都駐軍都在地下。保護那所實驗室。濮陽洲命令所有的人把火力都引出來。給金翼和百慕贏得時間。

“領主。領主。”遠遠的。那個金翼身旁的助手跑過來。她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姑娘。今年剛剛從南極特工訓練營出來的。

濮陽洲停下。那姑娘別看瘦得跟火柴棍似的。在這樣密集的叢林中跑起來比蛇還靈敏。

“領主。你速速撤離這裏。我們接到消息。還有兩分鐘。核導彈就會摧毀這所監獄。”

“金翼他們出來了嗎。”濮陽洲追問道。

好毒的奸計。他一直納悶為什麽這個監獄的防守怎麽那麽輕松。現在知道下面有重要的實驗室。即使派了軍隊駐紮。外圍防守至少也不應該這麽簡陋。原來對方是要以這裏做一個餌料。如果他們發現了地下的秘密。就要把這裏全部摧毀。

小姑娘的頭發濕汗涔涔的。有幾股都貼著她修長的脖頸。還滴著汗珠。聞言立馬舒了一口氣。

“他們把地下安裝上引爆裝置就出來了。就是兩分鐘的時間。不知道能不能跑出來。對方現在顯然是連他們自己人也要滅口。這次的核彈摧毀反應太迅速了。完全不給人逃跑的時間。看來不用我們引爆炸彈。那個地方也要變成煙灰了。”

濮陽洲望了一眼不遠處的血鐮。他正在給朝天打著各種試劑。還有做簡單的包紮。朝天像一個熟睡的小孩子。乖巧地躺在May的懷裏。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我們立即撤退。”他沈聲下令。

小姑娘擔憂地問道:“那組長他們。”

“金翼和朝天會沒事兒的。我相信他們。”濮陽洲深如寒潭似的眸子中閃過堅定的光芒。他們還在對方控制的地域。一定要帶領這些人盡快離開這裏。

May繼續背起朝天。血鐮帶領著沖鋒小隊在前面開路。SC的人訓練有素地進行撤離。

“你跟他們走。”濮陽洲對著姑娘吼道。

“領主你……”姑娘眼中露出疑惑。顯然已經明白了他的用意。“不行啊。還是我去吧。”

“走。這是命令。”濮陽洲暴走了。消音槍一下打在她腳下的泥土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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