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三章 就是痛打落水狗

關燈
闞風大步走來,走得很穩,與劉元勁力盡散,渾身無力相反,此時的闞風雖然滿是是傷,但是與比武之前來比,還要來得精神。

走到劉元師徒跟前,闞風微微低頭,俯視著他們。

他這種姿態,讓劉元師徒有一種屈辱感。好似闞風高高在上一樣,就這麽猖狂地藐視著自己。

“闞風,你要幹什麽?”

“我要幹什麽?”

闞風看著劉元和他的四個徒弟。

之前,劉元的話,聲音雖然低,但是他卻聽到了。尤其明勁成就之後,他感到身體內外,各項機能都有了明顯的提升。耳聰目明,這是最基本的,自然有所提升。

闞風眼角餘光掃過那些武林名宿,發現他們雖然沒有過來,但是他們的註意力,明顯都在這方。而面上的表情,多少有一些兔死狐悲之態。顯然,劉元的對徒弟說的話,沒有白說,成功贏得了同情分。

心下報以冷笑,這些市儈的人,還自稱什麽武林名宿?無非是一些表面自我標榜道德高尚,暗地裏頂著名聲撈錢是真。

“我要幹什麽?當然是要債啊!”

闞風俯視著他們師徒,一副很奇怪的口吻。

“殺人不過頭點地,闞風你不要太過分!”

劉天敵憤怒嗆聲。

“過分?哈哈哈!”

闞風仰天長笑了一聲,重新低下頭看著他們。

“我過分?我哪裏過分了?這白紙黑色寫得清楚,認賭服輸,賭資五百萬。更有現場這麽多的名家為證,除非你們從此在這個圈子除名,否則這筆賬,你肯定要認。”

“你……”

劉天敵指著闞風,一時間被闞風擠兌住了。

這時劉天英站了起來,向闞風抱了下拳。

“闞風師傅,之前我們是有不對,但正如我師弟所說,殺人不過頭點地,希望您高擡貴手。”

闞風對著劉天英有一絲欣賞,這人還是懂的幾分道理的。說的貌似也有點道理,可是這道理卻是站在他們角度說的。

“高擡貴手?呵呵!”

他認真地問劉天英。

“你可能覺得你是弱者,所以道理因該在你們那一方。但是道理真的不是這麽算的吧。

比武前,是誰提出以此次比武做賭註的?又是誰一力承擔的?你不會說是你們的東主張威吧?你可能心裏在想,我說欺軟怕硬不敢找張威要債,卻要到了我們身上?

錯!

大錯特錯!

我有何不敢?

你們錯的唯一地方是,沒弄明白張威的身份。他是個商人,他是天朝的公民,這個賭局在張威那裏,分分鐘可以作廢。因為,賭博在天朝是找不到法律依據的。

但是,你們不行!

你師父就很清楚這個道理。周圍的這些前輩,也很清楚這個道理。所以他們沒有吱聲。

要說你們弱,你們委屈?

可是之前我的委屈去找誰去?

你們弱,能有我弱不成?

之前,你們提出的五百萬,那是我渾身上下全部身家。輸了,我將一無所有。

而你們呢?你不要告訴我,你師傅這些年就賺了區區五百萬吧?不說別的,就是你們這家位於鬧市區的武館,就不止這個數吧?如果你們一定要否認,我這能呵呵了!

所以,不要把我的善良當做你們無恥的借口,還債吧!

我說的對嗎,劉元師傅?”

苦笑一聲,劉元只能苦笑。這個闞風太精明了,自己之前打的苦情牌,被他完全看穿。自己那些同行們,之所以不過來,也就是因為明白這點。原本想,這個闞風不是這個圈子的人,這裏道道他並不清楚。沒成想啊,到底逃不了這一關。

實際上,闞風說的並不全對。

他的武功基本上等於天授,是財神一號轉換善惡值得到的。

而劉元他們卻完全不同,他們的功夫都是一點一滴練出來的。

而練武之人,耗費自然非常之大。他們需要攝入各種營養,山珍海味都是平常,為了提升自身的體質,動輒服食一些珍貴的天材地寶,耗費更是驚人。

更不用說,練武時往往需要各種配套的設施,所用也是不菲。

所謂“窮文富武”,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這些年來,劉元賺取的資財,大多填補到這裏。所餘雖有,卻也有限。拿出這五百萬,基本上也快掏空了。

至於輸了的錢,為什麽不是張威掏,道理是明擺的。

不是劉元怵於張威的政治勢力,他劉元這些年來也積攢下了一些人脈,真的動用起來,未必弱於一個衙內。

他雖然明勁散了,但依然是武林中人。或者說是江湖中人,自然要遵守江湖規矩。

江湖人最重什麽?

臉面。

這場比武,是他發出的戰帖,動用的是江湖傳統的規矩。

打的名頭,也是師傅為了徒弟出頭。

而人家張威,在外人眼中,也是為自己捧場。

張威不說江湖人,自然不用守江湖規矩。就像闞風說的,他甚至可以賴賬。因為天朝律法是不承認賭博中的賭資的。

但是張威可以賴賬,他不可以,也不能。

否則,別說他自己,他的徒弟,他的師門都要顏面盡失,真的不用再江湖混了。

無論怎麽說,這筆錢都要他出。

而唯一能推掉這筆賭債的人,只有當事人闞風。如果闞風抹不開顏面,不要這筆錢,那麽他也就逃出升天了。

唉!說到底,還是自己太貪心了。

“好了!天英、天敵,你們不用說了。這筆錢我們掏的天經地義,沒有任何借口可以逃避。給他!”

說著他擡頭看了眼闞風。

真的很年輕啊,但是年輕又如何?這山沒有那山高,江湖水很深,總有淹著他的時候。

“闞風小師傅,山不轉水轉,山水有相逢,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風,但是總會有人幫我找回場子的。”

闞風眼睛一縮,這話他聽出來了。是交代場面,也是不服,未嘗沒有挑釁的味道。

“我闞風是光腳小子,既然當初就一無所有,那麽我也不怕再次變成窮光蛋。我的話就一句。

不服,來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