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入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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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證券。
站在這家以城市名命名的證券公司門前，闞風感慨萬千。
一個多星期前，他從這裏鎩羽而歸，今天他又重新回到了這裏。
那時剛從校門出來，他和幾個同學豪情萬丈，誓要在股市上掀起一番風雲。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真的很骨感。
股市的風雲變幻，根本就不是他們幾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能夠攪和的。現實無情地在他們臉上扇了一巴掌，他們所集資金賠了。
最讓闞風無法接受的是，合夥中他最信任的同學劉強，看到形勢不好，竟然把剩餘的股票全部清倉，並卷走了剩餘的賬戶資金。
“從哪裏跌倒，就從哪裏爬起來。”
低聲說了一句後，擡頭又看了一眼那金色的牌匾後，闞風大步邁入證券公司。原本上樓梯時，有些低的腰，越走越直。
“呦！這不是小闞嗎？”
幾個證券公司的業務員，看到闞風，都跟他打了聲招呼。不鹹不淡的，顯然他並不受待見。
微微點頭回應，闞風知道這些工作人員的態度為什麽這樣，實在是他前段時間賠慘了。
在他剛入股市時，意氣風發，經常一盒煙發一圈，到手不剩一顆。很得那些工作人員的喜歡，奉承他為股市新秀，創業精英。
股市之中，只以成敗論英雄。很快，他在股市賠得老底朝天，這些人的嘴臉就變成了現在這般。
一邊心中感嘆著世態炎涼，一邊信步向大廳走去。
大廳的中央顯示屏上，實時顯示著股市即時走勢圖，闞風走到近前，仔細看了起來。
而切換到行情即時顯示圖時，綠色占據了大多數，證券指數也是一路走低。
看周圍的人，看的居多，走道電腦前買入股票的寥寥無幾。
“唉！看來今年的股市註定是熊市了。”
“可不，我去年套牢的兩只股票，到現在還沒解套。”
“真是老太太過年，一年不如一年嘍。”
各種唱衰聲，不絕於耳。
“小闞？”
聞聲回頭，是一位富態的中年人。
“青叔？您今天這麽有閑，到股市來了。”
和闞風打招呼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體不高，但是很胖，此時正笑得像個彌勒佛似的，和闞風打招呼。
闞風只知道這人叫楊青，據說是個很有背景的人，之前炒股時，在股市上碰到了幾回，很和藹的一個人。
“怎麽？小闞，我聽說你不是撤出股市了嗎？”
“嘿嘿！哪是撤出啊，您把我說的那麽好聽，實際上我是狼狽而逃啊。”
闞風知道楊青說的委婉，是不想刺激自己的自尊心。但是今時今日，他認為自己有底氣直面過去，所以直承自己之前投資失敗。
“那你今天是要？”
“呵！我又籌措了點資金，再買點股票試試手。”
“投資需謹慎啊，小夥子，別莽撞，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
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闞風感到冰冷的心有了一股暖流，真誠的對楊青說道，“謝了青叔，我知道的。”
與此同時，闞風在腦海中和財神一號交流著。
“財神一號，你幫我選好股票了嗎？”
叮！
“宿主，你說的股票，是否前方顯示屏上，這些數字代碼所代表的信息。”
“不錯！”
叮！
“宿主，財神一號已經連接網絡……正在讀取數據中……獲取到所有證券代碼信息……連接及相關實體公司的數據庫……讀取信息……讀取完畢。可以進行股票選擇。是或否，請點擊確定。”
看著眼前的對話框，裏面顯示得內容，闞風出了一頭白毛汗。財神一號這算不算是竊取企業機密。
叮！
“宿主，財神一號讀取公司數據，是系統判別公司幸運值的必要條件。”
“啊！那就好，那就好。”
闞風擦了下額頭的虛汗，迫不及待地點擊確定了“是”。
叮！
“宿主，財神一號已經篩選出符合要求證券代碼十五個，具體如下
代碼1，***；代碼2，***……代碼5，***；……代碼15，***。宿主賬戶資金100005.00元，已優化組合完畢，是否購買上述股票，是或否，請點擊確定。”
面前顯示出了虛擬對話框。
闞風手擡了擡，正要選擇，突然停了下來。
自己今後肯定還要買入賣出股票，如果都在財神一號上操作，未免太過流露痕跡。因此他選擇在證券公司的電腦終端上操作。
轉身剛要走向一臺電腦，迎面上看到一個人從大客戶室中走了出來。
來人西裝革履，白襯衫紅領帶，一副商界精英的打扮。
他和闞風打了一個照面，就是一楞，而闞風則雙眼瞳孔微縮。
劉強！
這人闞風實在是太熟了，熟到了骨子裏。或者說，恨到骨子裏才對。
他就是當初那個卷走他們全部剩餘資金，在破產的懸崖邊最後推他的那個人，他的同學，劉強。
看著面前的闞風，劉強的內心很覆雜。當初他曾跟著闞風，一起滿腔熱血地投入到股市，也曾想著一夜暴富。可是隨著投資一次次失敗，他退縮了。當看到他們的資金馬上告馨時，他的貪心占了上風，他利用自己知道投資賬戶和密碼的機會，將剩餘資金全部卷走。
為了擔心闞風找他算賬，他投效了天河的一個富二代，成了那人的股市操盤手。如今他收入不菲，也小小地算作一個都市小白了。
可他沒曾想，今天會再次在證券公司遇到闞風。
剛開始他還有些愧疚，可是結下來一想，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自己自認為也沒什麽對不起闞風的。再說自己有靠山，對著一個剛畢業的學生，他自感底氣更足些。
雙目對視著，闞風可以清楚地看到對方眼睛中神色的變幻。
開始時，有些微的羞愧，畏縮。
可是，很快劉強的眼神就強硬起來。
“呦呵！這不是我們的瘋子哥嗎？”
皮笑肉不笑的，他先和闞風打起招呼來。
原本，闞風以為，自己看到劉強，會很憤怒。但真正面對時，他發現自己狠不起來了。在此時的闞風看來，對方無非是一個見利忘義的小人罷了。
“呵呵！”
嘴角只是略微地往上擡了下，留下一聲“呵呵”，擦身而過。
“呃……”
本來還要說些什麽的劉強，僵在那裏。他沒有想到闞風竟然直接無視了他。如果闞風對他破口大罵，對他動拳腳，他都可以理解，他唯一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無視他。
一股屈辱油然而生。
有些人，你打他，罵他，他都能甘之如飴，因為他們認為有錢才是大爺，瞎吵吵的都是白癡。他們秉承著“笑貧不笑娼”的邏輯，只要自己有錢，不管用什麽途徑賺來的，都視作自己的成功，他還會嘲笑那些，因固執己見而一直貧困的人。
但是有一種情緒他們最不想擁有，那就是別人當他不存在。從骨子裏瞧不起他們，徹底蔑視他們。
看著闞風離去的身影，原本的一絲愧疚已經不翼而飛，代之的是深深的嫉恨。
“這窮酸，竟然敢看不起我，我倒要看看你耍什麽鬼。”
遠遠地跟在闞風身後。
實際上劉強心中奇怪，這闞風已經賠得精光，還欠下不少外債，今天來股市幹什麽？難道是來找難受來了？
以他對闞風的了解，這小子是有一股韌勁，輕易不服輸的手，今天來證券公司肯定有著什麽目的。
很快，闞風來到一臺無人的電腦終端面前，熟練地操作起來。
打開股票交易軟件，
登錄證券行情主站，
進入網上交易界面，
登入用戶賬號密碼，
……
一套流程操作得行雲流水，看得身後遠處的劉強眼睛一瞇。心中暗道，這闞風難不成真的還要炒股不成？他哪來的交易資金？
“不行！哪怕他有錢炒股，我也不能讓他順利進場。”
劉強咬著牙，臉色變幻，在那裏暗生詭計。
“哎！那不是前一段時間‘風行’理財的闞總嘛？”
伸手往闞風方向一指，劉強嗷嘮的一嗓子，引起了大廳眾人的註意。而劉強卻得意地笑了下，掏出手機，走到遠處開始在通訊錄中查找名單，挨個打起電話來。
人們聞聲紛紛往劉強所指的方向看去。
“哎呦！可不是嘛，確實是那小子唉，據說他們鼓搗個什麽工作室，不是賠了嗎？”
“呵呵！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冒然入市，豈不知‘股市有風險，投資需謹慎’啊。”
“是他，他就是那個神馬‘風行’工作室領頭的。”
“據說他不是賠大發了嗎？怎麽又進場了？”
“嘿嘿！夢想東山再起吧。”
“年輕人，有夢想是好的，但是……”
闞風敲打鍵盤的手不由一頓，當劉強喊出那嗓子時，他就有不祥預感。
果然，引來了人們的議論。
要知道當初他們幾個年輕人，特意地在證券公司租用了一個辦公室，準備大張旗鼓地準備大幹一場。很是贏得了一陣轟動，因此連帶他也成了這裏小有名氣的人。
沒想到啊！
闞風回頭看了一眼，左右忽然圍上了不少人。雖然證券公司這裏有規定，有人操作公共電腦炒股時，別人是不能再近前圍觀的。
但是擋不住這些人的好奇心啊，要說這也是天朝人的一大特點。
“嗨！真是這小子。”
“是啊，是他！”
……
嗡嗡！嗡嗡！
就像突然出現了一群蒼蠅，闞風感到一陣煩躁。
他索性停住了手，身子往椅子背上一靠。
微微閉目思索了一下，他開始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些人。
眾人開始時還都湊趣地靠前，可是當闞風一個，一個地看過去時，有人開始離開了。
無他，闞風看人的眼神實在是太讓人厭惡。
每當看一個人時，他都是以“欣賞”的目光看。
那欣賞的眼神，給人感覺，不是欣賞人，而是欣賞某個動物。例如動物園中的某只猴，某只熊貓，或者某只大猩猩。
這眼光誰受得了啊。
當人群就要散盡時，從入口處湧入了四五個人，腳步匆匆，引起了人們的註意。
闞風也註意到了這一幕，他眼睛往那裏瞄了一眼。
嗯？
視線一掃而過，當他註意力馬上要回到面前電腦上時，又迅速回頭。
“老大，老三，老四？他們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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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闞風在腦海中和財神一號交流著。
“財神一號，你幫我選好股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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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當初那個卷走他們全部剩餘資金，在破產的懸崖邊最後推他的那個人，他的同學，劉強。
看著面前的闞風，劉強的內心很覆雜。當初他曾跟著闞風，一起滿腔熱血地投入到股市，也曾想著一夜暴富。可是隨著投資一次次失敗，他退縮了。當看到他們的資金馬上告馨時，他的貪心占了上風，他利用自己知道投資賬戶和密碼的機會，將剩餘資金全部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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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目對視著，闞風可以清楚地看到對方眼睛中神色的變幻。
開始時，有些微的羞愧，畏縮。
可是，很快劉強的眼神就強硬起來。
“呦呵！這不是我們的瘋子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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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闞風以為，自己看到劉強，會很憤怒。但真正面對時，他發現自己狠不起來了。在此時的闞風看來，對方無非是一個見利忘義的小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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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要說些什麽的劉強，僵在那裏。他沒有想到闞風竟然直接無視了他。如果闞風對他破口大罵，對他動拳腳，他都可以理解，他唯一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無視他。
一股屈辱油然而生。
有些人，你打他，罵他，他都能甘之如飴，因為他們認為有錢才是大爺，瞎吵吵的都是白癡。他們秉承著“笑貧不笑娼”的邏輯，只要自己有錢，不管用什麽途徑賺來的，都視作自己的成功，他還會嘲笑那些，因固執己見而一直貧困的人。
但是有一種情緒他們最不想擁有，那就是別人當他不存在。從骨子裏瞧不起他們，徹底蔑視他們。
看著闞風離去的身影，原本的一絲愧疚已經不翼而飛，代之的是深深的嫉恨。
“這窮酸，竟然敢看不起我，我倒要看看你耍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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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可不是嘛，確實是那小子唉，據說他們鼓搗個什麽工作室，不是賠了嗎？”
“呵呵！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冒然入市，豈不知‘股市有風險，投資需謹慎’啊。”
“是他，他就是那個神馬‘風行’工作室領頭的。”
“據說他不是賠大發了嗎？怎麽又進場了？”
“嘿嘿！夢想東山再起吧。”
“年輕人，有夢想是好的，但是……”
闞風敲打鍵盤的手不由一頓，當劉強喊出那嗓子時，他就有不祥預感。
果然，引來了人們的議論。
要知道當初他們幾個年輕人，特意地在證券公司租用了一個辦公室，準備大張旗鼓地準備大幹一場。很是贏得了一陣轟動，因此連帶他也成了這裏小有名氣的人。
沒想到啊！
闞風回頭看了一眼，左右忽然圍上了不少人。雖然證券公司這裏有規定，有人操作公共電腦炒股時，別人是不能再近前圍觀的。
但是擋不住這些人的好奇心啊，要說這也是天朝人的一大特點。
“嗨！真是這小子。”
“是啊，是他！”
……
嗡嗡！嗡嗡！
就像突然出現了一群蒼蠅，闞風感到一陣煩躁。
他索性停住了手，身子往椅子背上一靠。
微微閉目思索了一下，他開始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些人。
眾人開始時還都湊趣地靠前，可是當闞風一個，一個地看過去時，有人開始離開了。
無他，闞風看人的眼神實在是太讓人厭惡。
每當看一個人時，他都是以“欣賞”的目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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闞風也註意到了這一幕，他眼睛往那裏瞄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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