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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他做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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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端站穩身子,捂著肩膀,擡腳就轉身跑。

韓修白眼裏一沈,腳尖點地,很快就飛到了她前面,擋住了她的去路。

楚雲端腳步止住,咬了咬牙,擡手就朝著他揮了過去。

兩人在林子裏糾纏了幾番,等到楚雲端的手被強制桎梏在背後,整個人被抵在竹子上之時,她真是恨毒了這個男人。

“你怎麽就這樣陰魂不散?你到底想怎麽樣?”

韓修白目光落在她臉上,此時烏發披肩,襯得她那張小臉越發的白,她眼裏的恨意是那麽刺眼。

韓修白沈下臉來,愈發用力的握著她的手腕,嗓音低冷:“你現在膽子是越發的大了,竟然知道用迷藥害人性命!”

楚雲端心裏咯噔一下,立刻反駁:“你胡說什麽,快放開我!”

韓修白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前押住:“還不承認?昨日你和駙馬在一起,駙馬是怎麽落水的?”

他果然知道了!

楚雲端心裏一慌,緊緊咬著嘴唇:“韓修白,是長公主讓你來的,讓你對我嚴刑逼供?”

韓修白心裏一蟄,心裏積蓄了怒氣,沈沈的盯著她:“在你眼裏,我是不是從來都不是好人?”

當然不是好人!

楚雲端心裏暗罵,要是好人,她前世怎麽會死的那麽早,那麽心不甘?

要是好人,就不會明明不喜歡她,還逼著她和他成親了!

這一世兩人各走各的多好,偏偏她就是擺脫不掉他!

韓修白看著她不出聲,可臉上的情緒已經說明了一切,她根本不相信他!

韓修白只覺得心口悶悶的,手中的細腕那麽脆弱,他恨不得再使一把力捏斷了才好,也省得她總是惹他生氣。

“你弄疼我了!”楚雲端胸口的鼓起被他壓在竹竿上,本來就是在發育中的身子哪裏經得住這樣的摧殘,現在抽疼的厲害。

韓修白的手下意識的松了松,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駙馬沒有死,現在瑉翠湖鬧鬼,和你沒有關系,你以後聽話一點。”

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放柔,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說這樣的話,他其實很想知道,他做了一回好事,她會不會對他多一點過去的溫情?

楚雲端心裏咯噔一下,若是還不明白,她就是真傻了!

“昨日你也在那裏是不是?”她立刻追問。

韓修白看著她:“不然你以為你現在為什麽還能平安的站在這裏?”

原來是他將人給撈起來了!

那肯定是她前腳走,他後腳就幹了這事,虧她昨日擔驚受怕的一晚上。

楚雲端現在心裏氣得牙癢癢的。

突然身子一松,她獲得了自由,立刻往後退了兩步,瞅準縫隙,她拔腿就跑。

韓修白握住她的手腕:“雲端。”

這一聲不自覺的帶了兩分溫情。

“你還想這麽樣?”楚雲端恨恨的轉過頭:“讓我感激你嗎?你做夢,昨日就算他死了,大不了我償命,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幫忙。”

韓修白看著她眼裏的排斥,他抿了抿嘴:“你所說的噩夢到底是什麽?為什麽說我欠你一命?”

楚雲端心裏一沈。

“郡主,你怎麽在這裏?”安嬤嬤的聲音突然響起。

楚雲端趁機抽出了手,轉身就跑到了安嬤嬤身邊。

“原來世子還沒走。”安嬤嬤若有所思的輕聲開口。

韓修白淡淡的收回視線,擡腳就離開。

楚雲端粘著安嬤嬤,直到他走出林子,楚雲端的心都還未平覆下來。

“郡主,娘娘讓你過去。”安嬤嬤回過頭淡淡的說道,仿如剛才什麽都沒有看見。

楚雲端輕輕點頭:“多謝嬤嬤。”

她這才走出林子。

“公主,駙馬醒了。”

炎惠文捏著茶蠱的手一頓:“醒了?沒死?”

她將茶蠱放下,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才擡腳走了進去。

一走進去,腳下一疼,她往後退了兩步,低頭看到地上的碎片混雜著難聞的藥汁。

炎惠文眼裏帶著嫌惡,沈聲道:“這是怎麽回事?”

“公主,是駙馬……”小丫鬟顫聲提醒。

炎惠文心頭一凜,擡腳往裏面走去,一把掀開帷帳,就看到裏面裹著的一團。

“虞汝陽,你這是幹什麽?”她聲音帶著不快。

聽到這一聲音,虞汝陽小心的拉下被子,當目光觸到那站在床前威嚴尊貴的長公主之時,頓時,他痛哭流涕,眼裏帶著驚恐,一把掀開被子,朝著炎惠文撲了過去:“公主,你可得救救我!”

炎惠文眼裏帶著嫌棄,往後退了兩步:“你這副樣子像什麽?將眼淚鼻涕擦幹凈,別讓人看笑話!”

她心裏十分厭煩,本來就不滿意這門親事,這些年兩人各過各的,漸漸的貌合神離,她也忘了當初心裏的不滿。

可現在,再次看著這個男人的窩囊樣,那股不滿不甘又浮了上來。

“到底怎麽回事?”

她冷聲問道。

虞汝陽抱著被子,身子不停的發抖,他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的開口:“公主,有鬼,我見到鬼了!”

“胡說八道!”炎清禾沈聲開口:“虞汝陽,你好好說話,若是繼續說這些荒謬的事情,本公主可不管你了。”

她轉身欲走。

“公主,是真的,”虞汝陽鞋子都沒穿,整個人踉蹌的站起身一把跪在地上,抱住了長公主的腿:“是小翠的鬼魂,她怪我,我差點淹死了,都是她做的怪,公主,你可得救救我,當初我是想納了她來著,是你不讓,那個孩子也是你汙蔑……”

“住口!”炎惠文冷聲呵斥,眼裏閃過寒意。

“公主,我真的看見了。”虞汝陽還在爭辯。

“這世上哪有什麽鬼?本公主問你,你那個時候和哪個狐媚子在一起?”

炎惠文可是知道這男人的德行,怎麽會安分在那裏喝酒?

想到這裏,她心裏一陣暗恨,越發怨恨父皇給她挑了這麽一個窩囊廢!

“哪個狐媚子?”虞汝陽有些茫然,很快昨日的記憶湧入腦海,女孩兒幹凈香甜的味道仿如現在還在鼻間縈繞,還有那一抹青絲劃過的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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