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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媽媽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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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玲看完留言,直接將紙張扔在趙子書臉上,憤憤不已的罵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易安能離家出走嗎?你這個人渣敗類,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你而起,你怎麽不去死。”

趙子書低著頭嘆氣,不言不語的任秋玲罵。

如果趙子書反駁些什麽,吵吵之下,秋玲心裏的郁悶之氣也就散發出去,可是趙子書一言不發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恨的秋玲直磨牙,心中怒氣難平,繼續罵道,“看到留言,是不是放心了,得知易安最終還會回來,所以也不著急去找她,直接守株待兔,等她回來,嘖嘖,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其實趙子書不在意秋玲罵的多難聽,只是在想,易安會去哪,她沒有親人朋友,能去的地方想了一圈也沒想到,心裏暗暗自責,如果沒有解雇私家偵探,此時早就得知易安落腳的地點,不會像現在這般傻傻的坐在沙發上幹著急。

趙子書緩過神,聽見秋玲仍然在罵,“你說說自你來了,幹了多少讓易安左右為難的事,她就想平平淡淡安穩的過一生,怎麽就這麽難,當年你能為了小三拋棄易安,如今為何還要死死糾纏她,讓她活著這般累,”

趙子書眼神總算註意到她,冷冷的盯著她。

“嘖,說道你心坎處,不用這麽陰狠的盯著我,怕人說當初就不該那麽做,現在懺悔贖罪,有個屁用!你以為易安是聖母瑪利亞還是觀音菩薩轉世一定會原諒你,今兒老娘就給你句準話,要是易安跟你和好,我立馬跟她絕交,哼!”

趙子書盯著她,慢慢道,“知錯能改,為何就這般難呢?”

“改?如何改?你自己心裏清楚做的那些事,作為一個男人我都替你臉紅?古語都說糟糠之妻不下堂,易安從青春時期愛著你,明知你不愛她,依然選擇嫁給你,你可想過為什麽?為你十月懷胎,忍受痛苦生下孩子,你可想過為什麽?你忙於工作,她心甘情願替你照顧老人孩子時,你可想過為什麽?哼,我用腳趾都能猜到,當時的你一定覺得理所應當,仗著易安愛你,這是多麽光明正大的理由,於是使喚她更加的隨心所欲,用之關懷備至,棄之如若敝履。”

也許易安離家出走給了趙子書很大的打擊,即使心裏翻騰著怒火,面對秋玲口口聲聲的質問,面上依舊一臉平靜,可是若細觀察之下,會發現他左側的手緊緊握著,淡淡反駁,“當時我不懂的珍惜,人總要在失去後才會懂的珍惜,”

秋玲冷哼,“你不覺得你的‘珍惜’來的太晚,不是所有事都圍著你趙子書轉,也不是所有人都等著你趙子書回頭,因果循環,當年你舍棄易安,如今就不該妄想得到她的原諒,”

趙子書低下頭喃喃道,“只要活著就會有希望,即使渺茫,我也會不惜一切抓住的,”

屋裏很安靜,好似掉一根針都能聽到回聲,秋玲在氣頭上,對趙子書說的話相當敏感,所以即使他很小聲的說出來,還是被秋玲聽到,咬牙切齒道,“你傷害了易安,還總是一副別人欠你深情的樣子,這幅嘴臉真讓我惡心,”

“呵呵,說了半天你我不過不相上下,就像你比我好哪去似得?”趙子書早就派人調查過秋玲,對她的事了解的十之**,冷笑著看她。

他一直不說話,默默忍受秋玲的辱罵,皆是看在易安的面上,若不是易安,罵過他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面上一冷,真以為他是不咬人的老虎!

秋玲皺著眉頭,氣勢洶洶的質問,“你什麽意思?”

趙子書歪著頭打量她,“有這閑工夫說我,還不如多了解了解自己。”

秋玲如炸了毛的刺猬,上前一步拽著他的領子,惡恨恨道,“把話說明白,別一副神神叨叨,打啞謎的樣子。”

“有些事說透多沒意思,再說你這麽喜歡多管閑事,好打不平,自己的事情還是自己調查清楚更加有意思,你說呢?”

“今兒不把話說清楚,休想離開這屋子。”

趙子書鋪開她的手,冷冷道,“若你不是女人,不是易安的朋友,不是震宇集團秋老的女兒,你以為我會任你在我面前指手畫腳嗎?”

秋玲眼睛一閃,飛快抓住重點,“你認識我爸?”

趙子書淡淡道,“有些交情而已,”

“你調查過我?”

“為了追回易安,她身邊的人與事,我會不調查嗎?”

“你到底知道我哪些事?”

“秋大小姐,你怕是忘了,咱們之間可是沒有任何交情的?說與不說全看我心情,”

“說出你的目的?”

趙子書換了一個姿勢,“其實告訴你也無妨,可是作為一個商人,我從不做賠本的買賣。”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你想讓我做什麽?”秋玲失憶了,所以特別想知道她失意期間發生的事,僵硬的臉上露出一絲松懈,如果不是作奸犯科,危害易安的事,她可以趙子書的要求。

趙子書扔出誘餌,眼神淡淡的瞥向她,“對你來說很容易,只要你幫我追回易安,你失憶期間的發生的事我會以文件形式交給你。”

秋玲冷哼,“你可真是卑鄙,為了奪回易安,這麽費勁心思的調查我,我是不是該謝謝您如此高看我。”

趙子書淡淡道,“答應嗎?”

秋玲冷笑兩聲,“你太高看你自己,還是太小瞧我,以為你弄點小把戲讓我背叛易安,真以為人人跟你一樣,自私,卑鄙,不擇手段,我的事不牢你費心,該知道的早晚都得知道,不該我知道的,強求也不會有好結果。”

“看不出來,你倒是真心對易安?”

秋玲冷哼,“易安這輩子認識你是她倒黴,可一輩子的時間還很長,摔個跟頭不算什麽,只要能爬起來,堅定不移的往前走,總會遇到欣賞她,愛護她,真心對她,與她過一輩子的人,”

趙子書收起臉上的放蕩不羈,態度溫和道,“對不起,剛才試探你了,易安能有你這麽真心為她的人,真的很感激你。”

秋玲呼出一口氣,緊握拳頭,手上青筋外露,“趙子書,你他媽怎麽不去死!竟然試探老娘,誰給你的膽子。”

聞言,趙子書面上一冷,“雖然很感激你一心一意對易安,但並不代表你可以辱我罵我,”身上怒氣不怒而威。

秋玲伸手指著趙子書的鼻子,大罵,“你捉弄了老娘,還讓老娘對你細聲細語,你以為誰都是易安那麽好說話,操!”

趙子書勾起嘴角,意味深長道,“雖說我剛才的話是試探你,但其內容卻是真的,”

“真真假假,我都不在乎,你他媽愛說什麽就說什麽,別這幅嘴臉看我,老娘不稀罕,還有你別再這屋子杵著,老娘厭煩看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趙子書盯著她冷笑不已,站起來淡淡道,“如果易安聯系你,記得告訴我,”說完轉身去門口。

秋玲對著他背影,狠狠呸了一口。

趙子書出去後,面容慘淡,不似剛才那般鎮定,他沒想到易安會有如此出乎意料的決定,昨天拒絕易安搬走的請求,她目光黯淡,臉色灰白,卻還是一副‘你做什麽,我都不會改變初衷’的決心看著他,他自私的以為,時間一長她會慢慢接受現下的情況。

趙子書回到家裏,豆豆已經醒來,笑呵呵的跑到他面前,牽著他的手,顛顛道,“爸爸,你去哪裏了,我醒來沒看到你。”

“剛搬來還不熟悉,出去溜達一圈。”

豆豆睜大眼睛,圍著爸爸轉了一圈,吃驚道,“穿睡衣出去溜達?”

趙子書透過他看向身後的張叔,張叔搖頭揮手,表示他什麽也沒說。

趙子書點頭,低下頭問豆豆,“吃飯了嗎?”

豆豆搖頭,“等你回來一起吃,然後我就回媽媽那。”歪著腦袋,小聲嘀咕,“一晚上沒回去,也不知道媽媽想我沒?”

“趕緊吃飯吧!”趙子書牽著豆豆的手去飯桌。

飯桌上,張叔已經擺好飯菜碗筷,三人坐下,豆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蛋,吃的津津有味。

張叔半碗粥下去,見先生一口未碰,忍不住勸道,“您剛出院,身體還未大好,多少還是吃點吧!”因為怕豆豆察覺,不敢透露一絲口風。

趙子書手裏拿著筷子一直未動,慢慢放下筷子,看著桌上的飯菜心神早就不知飄到哪去。

張叔說完,豆豆從碗裏擡頭,看向趙子書,怪異道,“爸爸,你怎麽不吃啊,”

“爸爸沒胃口,你多吃些,”趙子書扯扯嘴角,笑容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豆豆點頭,喝了一口粥,心裏想著,吃完去找媽媽,昨晚跟爸爸睡覺不舒服,不小心摸到爸爸的胸硬邦邦的,不像媽媽那樣白白的軟軟的,摟著她睡覺很舒服,暗暗下決定,白天過來陪爸爸,晚上一定要跟媽媽睡覺。

豆豆吃飽後,迫不及待的推開凳子,笑嘿嘿對著桌上二人道,“我吃飽了,先走了。”

趙子書迅速起身,一把拽住他,“等等,爸爸有話跟你說。”

張叔低頭專心吃飯,不該他知道的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趙子書不顧豆豆的撕扯,硬邦邦拽著他回房間,到了房間松開他的桎梏,神色忐忑的看向他,“豆豆,媽媽出門一段時間,這幾天過來跟爸爸一起住。”

豆豆起先被這消息弄懵了,隨後明白過來怎麽回事,臉上的表情變得陰狠憤怒,隱藏的戾氣環繞周身,冷冷道,“媽媽是不是又離開我,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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