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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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我一定要去找的,兒子我也不想讓他有一丁點兒的危險,還是拜托你了。”

“好了,好了,”關大娘拍了拍我的手,“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怎麽能不疼他呢?”

我隨便在屋子裏收拾了兩件衣服,然後出去對大漢說,“我知道下山的路,一會兒我帶你出去吧。”

“不等你夫君回來了?”大漢等著眼看著我。

“不等他了,”我苦笑一聲,“我知道怎麽走,我們快走吧。”說完就在前面帶路。

在山上的這幾個月的時間,由於經常在外面采草藥,偶爾也會打獵捉魚,我對外面的環境還是有些熟悉的。只是如果出了這一小片區域,我就有些暈頭轉向起來。一會兒指左,一會兒指右,弄得兩個人在山裏轉來轉去,好半天也沒有見到一個村子。

“你是真知道路,還是假知道路啊?”大漢穿著粗氣看著我,“怎麽感覺你像個沒頭蒼蠅似的的四處亂撞?”

“呃——”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等我想想,我再想想。”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這無窮無盡的大山,努力地回憶著當進山的場景。

想了好一會兒,腦袋裏才模模糊糊地浮現出一條路線。我擡起腳,順著記憶裏的那條路線走了下去。這一次果然一舉成功,看到山下閃閃的燈光時,我又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好了,我到家了,”那大漢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自己能回去吧?”

“我也跟你一起下去吧?”我拍了拍手,松了一口氣,“我需要找一個人。”

“找一個人?”那大漢熱情地說,“需要我幫忙嗎?到了咱的地界,咱們認識的人可是不少的。”

“不用了,”我趕緊拒絕,生怕他再黏上我。

“那小娘子你自己保重吧,”大漢又拍了拍我才揚長而去。

我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看到立在面前的城門,京城,我又回來了。當初來這裏的時候是因為順子,離開這裏的時候也與順子有關,現在我回來了,依然是為了順子。

我不知道該到哪裏去打聽消息,只好先進了城,找到一個破敗的民房先蹲了下來,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我忽然看到那民房墻角裏已經蹲著一個人了,哆哆嗦嗦地,好像很怕人的樣子。我也不想節外生枝,只好蹲在另一角。一直到聽到那兒越來越大的呻吟聲,我才不得不上前去看看。撥開他蓬亂的頭發,我看到一張有些熟悉的臉——是順子!我心裏一陣激動,急忙搖著順子說,“順子,你怎麽在這兒?我到處找你呢。”

手下搖著的人迷迷糊糊地,不大理會我,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才發現額頭滾燙。“順子,你發燒了?”

順子依然沒有什麽回應。我有些著急,急忙去院裏的水井取了些水,架起一堆柴火燒了燒,慢慢地給順子餵下。破屋裏沒有什麽被褥,我只好一直抱著順子,抱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順子終於勉強睜開眼看了看我,“麗娜,我不是在做夢吧?”

坐觀宮鬥:我知道你們的結局 第二百六十七章 破鏡重圓

“當然不是在做夢了,”我搖了搖順子,“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順子楞楞地看了我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一下子抱住我,“麗娜,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你了。你不知道,你突然失蹤以後,我又多心焦,我又多難過。”

我心裏一陣愧疚,我不是失蹤,而是自己逃離順子身邊了,“好了,順子,別說那麽多了,我帶你走。”

“可是我走不了了,”順子抓著我說,“滿城都在通緝我,因為我是拐走皇子的罪犯。”

“到底是誰把這件事給捅出去的?”我氣憤憤地說,“知道這件事情的都是我們能夠信得過的人啊。”

“是采菊,”順子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無奈之色,“你走後不久,我仍然天天去梅花閣坐著。一個人空落落的,采菊時常上來答話。我一直以為那孩子是個挺內向挺單純的人,沒想到她的行為竟然越來越反常,從端茶送水,到為我洗臉擦汗,最後竟然光著身子躺在榻上等我去梅花閣。”

“采菊?”我大吃一驚,“你是說我身邊的那個采菊?”

“是啊,”順子幽幽地說,“剛開始的時候,她一直寬慰我,我還想采菊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後來越來越發現,這姑娘逐漸大膽了起來,自己也便冷落了她,好長時間都沒有去梅花閣,一直到後來,我發現這個人在吳府徹底消失了,不見蹤影。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心想你在的時候就一直有意還給她自如,如今我也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完成了你的心願。可是過了不久,突然有親信告訴我皇上要下令抓我了,我匆匆忙忙地跑了出來,第二天,滿城都是通緝我的皇榜。”

我楞了楞,沒過一會兒反而笑了起來。

“麗娜,你怎麽了?”順子大為驚奇地搖了搖我,“這是怎麽了?”

我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沒什麽,我就覺得這樣也蠻好的。現在,我們都是兩手空空,反而可以更好地去面對自己的感情。我從來也沒有貪圖你後來的那些地位、身份和財富,現在你失去了所有的東西,我自然也不會嫌棄你。等天黑之後,我帶你回家。”

順子怔怔的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那以後我們怎麽生活?”

我輕描淡寫地說,“我們有手有腳,這唐朝還有很多沒有開發人跡罕至的土地,我們可以生活地很好。只是,以後你再也沒有珠光寶氣,沒有綾羅綢緞,沒有錦衣玉食,更沒有丫鬟家奴了。”

順子苦笑一聲,“不是自己的東西,費盡心機也還是抓不住的啊。”

“先睡一會兒吧。”我摸了摸順子的頭,“燒得這麽厲害,看樣子我們要在這個破廟裏住上一段時間了。”

順子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我看著他,感覺自己很珍貴的東西又重新回到自己身邊了。

冷靜下來以後,我不禁為自己的小雞肚腸感到愧疚,曾經我還懷疑過時孫思邈透漏了消息,沒想到卻是在我最痛苦的時刻摟住我的采菊。

我正胡思亂想著,順子突然亂動起來,嘴裏不斷喊著,“麗娜,麗娜別走……”

我毫不留情地打了他一個暴栗,“早知道這樣,我們用得著有那麽多誤會,受那麽多折磨嗎?”

“哎喲,”順子微微地睜開眼睛,討好般地說,“老婆,人家好不容易言情一下,你不喜歡啊?”

“喜歡你個頭!”我笑罵道,“我就知道你是裝的!認識你幾十年了,難道我還不了解你?”

“嘿嘿,”順子討好地笑著,“還是老婆最了解我。”

“老老實實睡你的覺吧,”我推搡了他一下,“要不是你老婆我懂點醫術,真懷疑你這高燒也是裝出來的。”

“老婆,我哪兒敢呢?”順子賤嗖嗖地說道。

趁著順子重新睡著,準備去孫思邈那裏拿一些藥。在山中過了這麽多年,幾乎都已經習慣了沒有錢幣存在的日子,到了外面才發現,沒有錢什麽事情都幹不成。到了地方,敲開了門,我才發現開門的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

“姑娘,你找誰啊?”那少年納悶地問道。

“呃——”我也有些慌了神,“孫思邈孫大夫不住這兒嗎?”

“我們大夫出去給別人看病了。你是誰啊?”那少年繼續問道。

“我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跟這個少年介紹自己,說起來,我算是孫思邈的什麽人呢?師姐?朋友?好像都不是。

“是誰來了?”裏面傳來了一個女聲,緊接著是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二丫?!”裏面的女人出來看到我以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秀梅,怎麽是你?”我一下子也欣喜若狂。

“真的是你啊?”秀梅看了看我,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馬上把我拽進屋子,把門關好,將開門的門童也打發了出去。“沒想到你還活著?!你不知道,聽說你沒了的時候,我心裏有多難過。後來又聽說你的小皇子也歿了,心裏更加難過,真的沒想到,有一天你還能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

“對不起,秀梅,”我看著眼睛哭的紅腫的秀梅,心裏也是一陣難過,“但是出了很多事,沒能夠告訴你。你怎麽在這兒?孫思邈沒告訴過你我還活著,兒子也活著嗎?”

“孩子也活著?”秀梅拉著我的手說,“從來沒有人告訴我這些事情啊。一直到他們通緝你的時候,我心裏還糊裏糊塗的呢。”

“別哭了,”我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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