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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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肥而不膩的紅燒肉,而巧蓮最放不下那入口即化的水煮鯉魚。我分別夾了一筷子放到他們碗裏,誰叫我是他們的大姐大呢,只能罩著他們啦。

“謝謝二丫姐,”“謝才人。”

“小渠子,你要敢再這麽客氣,我就馬上把你踢出去。”我裝作生氣的樣子,“還是和巧蓮一樣叫我二丫姐吧。”

“是,”小渠子乖乖投降。

巧蓮看了我和小渠子一眼,偷偷地笑著把那塊魚肉放進嘴裏。可是剛咽下去,突然表情痛苦地開始幹嘔起來。

我心裏一驚,上輩子自己生過娃了,這輩子還跟著師父學了中醫,我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小渠子,你去外面看看有沒有什麽異常情況。”把莫名其妙的小渠子支走了以後,我搭上了巧蓮的脈,“果然,快一個月了……”

“什麽?”巧蓮大駭,吃驚地盯著我。

想起這孩子在我的鼓勵下,總算重新樹起了勇氣,重新期盼著二十歲可以出宮嫁人,現在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我的心裏很是不忍。

現在是進退兩難,如果讓巧蓮生這個孩子,這是在深宮之中,沒名沒分的,根本不大可能,如果要打掉這個孩子,這也不是一件小事,畢竟是一條小生命啊,而且巧蓮還小,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她以後結婚生子。

我緊鎖著眉頭,半天也沒有說話。

巧蓮看著我,欲言又止,只是小聲地哭泣。

“外面沒有什麽情況啊,”小渠子又跑了進來,“夜深了,我們該回去了吧,明天還要早起幹活呢。”

“你先回去,”我拍了拍巧蓮的手,“該吃吃,該睡睡,二丫姐會幫你想辦法的。”

送走了巧蓮,我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怎麽感覺最近出了這麽多事,一樁接著一樁,每一樁都讓我疲於應付。

在這明月軒,想要吃的還情有可原,可是如果開口要打胎藥,那一定要引人懷疑的。這個後宮真是個奇怪的地方,想懷的懷不上,不想懷的卻一炮中槍。真讓人頭疼啊。

一晚上沒睡,第二天頂著個熊貓眼坐在床上,紅花就端著臉盆進來伺候了,看我有些憔悴的樣子,微微嚇了一跳,“才人,這是怎麽了?”

“沒啥事,”自從昨天知道她在背後算計我之後,每次看到她我都覺得毛骨悚然,本來我還挺喜歡這個會見風使舵的小丫頭的,誰不喜歡被拍馬屁呢,“這些日子你也挺累的,事事都是一個人在做,該歇歇了,把采菊叫進來吧。”

“能為才人做事是奴婢的福氣,”紅花笑吟吟地說,“那采菊笨手笨腳的,人又木訥,伺候不好小主的,還是讓奴婢來吧。”

“別了,不用了,”我往後退了一下,“我今天有些煩躁,不喜歡別人在我耳根子邊嘰嘰喳喳,還是木訥的人好,把采菊找來吧。”

紅花見說不過我,而且估摸著她監視著我沒有懷上龍種的重要使命已經完成了,心裏便尋思著沒有必要時時粘著我了吧,“那好吧,才人先歇息一會兒,奴婢這就叫采菊。”

采菊進來請了安以後,就開始伺候我洗臉、梳頭,果然是個悶油瓶子,一句話也不說。平時紅花給我梳頭的時候,都能把我誇成仙女,什麽頭發就像綢緞一樣柔順啊,臉蛋就像那天上的明月一樣啊……我覺得這廝要是在現代社會做傳銷的美容院,誰都抵不過她那張抹了蜜的小嘴,可惜啊,終於發現她口蜜腹劍的本質了。

“我說采菊啊,”我受不了這種沈悶,忍不住開口說道,“你怎麽不說點啥啊?我發現自從我來這兒,聽你說過的話還不超過十句呢。”

“那才人想聽什麽樣的話?吩咐奴婢一下,奴婢就照著小主的話說。”采菊恭恭敬敬地答道。

我,“……”這算什麽啊,人家又點歌臺,你這兒難道是點話臺?

想了想,我問道,“采菊,你原來是在哪個娘娘那裏伺候的?”

“奴婢是直接從教養所分配到小主這兒來的。”采菊中規中矩地答道。

原來是個新人啊,我心想,怪不得這麽小心翼翼的,連話都不敢多說。不過,這新人也蠻好的,沒有覆雜的背景,更容易成為自己人。不像那個紅花,一看就是老油子,不知道跟哪個宮裏的人勾搭在一起了。

“采菊,你別這麽見外行不行?”我誇張地拍了拍采菊的肩膀,“大家相識就是緣分嘛,以後就是好姐妹了啊。”

沒想到這個動作把采菊嚇得一下子跪在那兒了,“奴婢不敢。才人就是才人,奴婢就是奴婢,奴婢可不敢壞了規矩。”

我一看采菊這個過激的反應,也嚇了一跳,當時我和巧蓮見面時很快就相熟了啊,怎麽這一次,就像破個冰怎麽就這麽困難了呢?

坐觀宮鬥:我知道你們的結局 第二百十九章 聯盟?

“好吧,我放棄了,我投降,”我無奈地看著跪在面前的采菊,“你先起來吧,我不會欺負你的。”

采菊這才唯唯諾諾地站了起來。

這個悶葫蘆給我梳好頭,又站在旁邊看我吃完了早飯以後才退了下去。我猜想,她肯定在心裏長籲了一口氣,終於平平安安地過了這個早晨!殊不知,她走了,我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大團低氣壓終於離我遠去。

我正在琢磨著怎麽能偷偷溜到尚藥局跟秀梅商量一下巧蓮的事情,剛離開不久的采菊又轉回來了,室內的空氣瞬間冷卻了幾分,“才人,吳昭儀來了。”

“嗯?”我楞了一下,從哪兒冒出個什麽昭儀啊,“我不認識啊。”

“才人,吳昭儀身份比您高貴,按照規矩,您應該出門迎接。”采菊不緩不急地說道。

“什麽時候都是規矩啊,規矩,太麻煩了,”我有些不耐煩,“不見不行嗎?”

“萬萬不可,”采菊膝蓋一屈,又是要跪,被我一個眼神給止住了,“昭儀造訪,是才人的福氣。說句不好聽的話,”采菊有些怯懦地看了看我,然後頓了下。

“不好聽的話?”我挑了挑眉毛,心道這個采菊到底是個新手啊,再怎麽小心,說著說著也會說漏嘴,“什麽不好聽的話?說來聽聽。”

“是、是……”采菊吞吞吐吐“是”了白天,才說出來,“是看得起才人。”

“哦?是嗎?”我瞥了一眼憋得滿臉通紅的采菊,“別緊張。你既然能大著膽子說出來,我自然知道你也是在為我著急、為我著想。這個什麽吳昭儀是從哪兒來的?”

“奴婢不大清楚,”采菊低著頭說,“只是聽其他的宮人說,吳昭儀已經失寵很久了,身邊也沒有皇子和公主。”

盡管本來打算偷溜出去卻被這個半路上殺出來的吳昭儀堵在了屋裏,心情有些不爽,我還是決定會會這個送上門來的美女,於是遵循著采菊的建議,出門迎接了這位貴人。

“早就聽說明月軒住了一位妙人,皇上看了一次就喜歡上了,怎麽這麽客氣,還行什麽禮啊,好妹妹,快起來。”這位吳昭儀扶起我的時候,我才看清,她的眉毛宛如弦月,眼睛清若湖水,面容姣好,真不知道那位皇上為什麽冷落了這樣的美人。

我看得出神,只見吳昭儀嘴角微微上翹,“妹妹可真是風趣,姐姐身上有的妹妹身上不也都有嘛,怎麽這樣盯著本宮看,弄得本宮都不好意思了。”

“哎呀,”我這才回過神來,“真是不好意思了,姐姐實在長得太漂亮了,忍不住就看出神了。”

“妹妹可真會說話,”吳昭儀笑的更歡了,“幸虧知道妹妹是位女子,如若不然,看看這眼神,怕是還要以為妹妹是那不守規矩的登徒子了。”

我陪著笑,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嘮著家常。其實這深宮裏也沒有什麽可嘮的,皇上自然是評論不得的,會引來殺身之禍,後宮的妃子們自然也不能提及,初次見面,人心隔肚皮,萬一哪一句說錯被傳了出去,這些天天沒事幹的女人還不知道背地裏怎麽整你。至於以前的經歷嘛,我不想再去回憶那些已經消失在我生命裏的人,而眼前的這個吳昭儀顯然更沒有要暴露自己娘家實力的意思,所以話題一直繞著些胭脂水粉服飾之類的東西。我素來是個懶女人,能不費事的時候絕不費事,現在這些事情也都完全是紅花采菊在打理,她們把我弄成個什麽樣,那我就頂著什麽樣的發髻和腦袋吧。所以吳昭儀興趣盎然地談論這些的時候,我一只在旁邊打著呵欠,心裏暗暗著急這個女人怎麽還不走。

轉了半天,這個吳昭儀放夠了煙霧彈,終於扯到了主題上,“我看妹妹身子細弱,跳起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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