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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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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笑,“可以去找,不過我們只能碰了。徒兒也不是萬能的,沒有做過專門挖參的跑山人,不曉得能不能找到。”

師父有些失望地“啊——”了一聲。

“別著急,師父,”我不忍心看師父失落的樣子,“我們那個時代,之所以人參太難挖,是因為人口膨脹,大量的人口把資源耗盡了,人參都挖絕了,所以才會找不到。現在這漫山遍野的都是植物,人卻只有我們幾個人,相信我,一定可以找到的。”

留下這幾個人伐木,我叫過在旁邊玩雪的囡囡,和師父一起往深山找人參去了。師父的跟屁蟲老蔡和我的貼身保衛者梁達自然也是形影不離地和我們走在了一起。

走著走著,我忽然覺得有一團雪球砸到了我的頭上。“是誰?”我惱怒地擡起頭,卻看到一個可愛的全身通黑的小松鼠正站在樹梢上。

“呀——真是太萌了。”我趕緊指著讓囡囡看,“囡囡,快看,是小松鼠。”

“那個是小松鼠?”從來沒有見過小松鼠的囡囡眼睛亮晶晶的,“真好玩兒。”

“快下來呀!下來!”我朝著小松鼠招招手,“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就想和你一起玩兒。”

小松鼠站在樹梢上,翹著比自己身體還大的大尾巴,歪著頭兒看我們。

我正沈浸在和小松鼠再次相逢的喜悅中,忽然覺得有個什麽東西拱了拱我的胳膊。正待我想低頭看的時候,在旁邊的師父突然輕聲對我說,“二丫,別動,你的旁邊有頭驢。”

“什麽,驢?”我一下子僵在了那裏,“沒聽說過我們東北大森林裏面有野驢啊?”我轉著僵硬的脖子低頭看了看旁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對長長的漂亮的睫毛,那睫毛下有一雙亮晶晶的黑眼睛,正看著樹上的小松鼠。

“呀——真是太可愛了!”我一下子樂得蹦起來了,“這哪裏是什麽驢啊,這是一只傻麅子!渾身冒著傻氣兒,好奇心賊強!準是看到我們在看小松鼠,它也覺得好奇,也湊上前來看看。”

我的一頓尖叫把傻麅子給嚇了一跳,它楞楞地看了一會兒,突然把頭給拱到雪地裏去了,我樂得拍著肚子大笑,“哈哈,你看看它傻吧?”

“哈哈哈哈!”我們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掌門,”還是梁達最先反應過來了,“這都送上門來了,我們把它抓住,晚上就能開葷了。”

“別了吧,”我看著傻麅子一聳一聳的屁股,“人家都這麽傻了,咋好意思吃它呢?我們不是還有幹糧嗎?又不會挨餓。”

“那……”梁達舔了舔嘴唇,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好吧。既然掌門這麽說了,我們還是接著吃幹糧吧。”

“不好意思了,兄弟。耽誤你的口福了。”說實話我挺同情梁達的,這天天冷面餅吃的,換誰誰都受不了。可是咱們只是受點苦而已,要真吃了傻麅子,要的可是人家的命啊。

讓傻麅子這一攪和,小松鼠也給嚇跑了。我們接著往深山走去。雖然我沒有找參的經驗,可是在這雪白的地上,只要有一點其他的顏色,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來了。我瞪著兩只鬥雞眼使勁往地上瞅著,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我看到萬裏白雪中的一點紅。

我顧不上給只給師父看,趕緊從衣服上拽下來一根紅線,上去把那個頂著紅珍珠一樣的枝杈給拴住了。

“二丫,你這是幹什麽呢?”師父上來好奇地問。

“師父,你不知道,”我跟師父解釋說,“這東北的老山參和其他地方的人參都不一樣,好多都是成精了的。你看到這老山參的第一眼,馬上就要用紅線把他拴住,要不然他就跑了。”

“跑了?”師父瞪大了他那小眼睛,“人參還會跑?長腿了嗎?”

“呃——,”我想了想,“師父,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在謝蠻遇到過的田七婆婆?”

“記得啊!”師父兩眼放光地說。“那豈不是千年不遇的靈藥?”

“大約就是相似的道理吧。”想起田七婆婆的好,我有些憐惜地看了看這株老山參,又在心裏安慰自己,也不是所有的靈藥都能有意識的嘛,沒準兒這只是一株普通植物嘛。

人生低谷: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第百八十五章 人參精老蔫兒

“小心一點,慢慢挖。”師父一邊小心翼翼地用手挖開人參旁邊的土,一邊囑咐我們。

粗枝大葉的梁達早就沈不住氣了,“明明有工具,偏要用手挖,什麽時候才能挖出來啊?”

“梁達,你先歇會兒。”我對不耐煩的梁達說,“你不適合做這樣的細致工作,還是我們來挖吧。”

為了不傷害到人參的根須,待一點一點地用手刨開土,把整個人參都取出來以後,那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的事情了。

“哎呀!為師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麽大的人參啊。”師父舉著這棵大人參說道。

我往衣服上蹭了蹭滿手的泥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累死了,我們先回去吃飯吧。”

“好!好!”得了老山參的師父樂得合不攏嘴。

匯合了伐木的那批人下山的時候,又遇到了不少的動物。我像個稱職的導游一樣,一一給他們指出來,哪個是可以做鹿茸的鹿,哪個是可以做貂皮的貂,那個是這大興安嶺特有的狐貍……

回到臨時的營地,伐木的那些人用帶回來的木頭生起火,煮了一點粥來喝。張哨不滿地看了我一眼,“要不是剛才王姑娘攔著,我們就有肉吃了。”

這都什麽人啊,我在心裏鄙視道,就是個赤裸裸的侵略者,來到一個地方,最先想到的就是屠殺。我怕他們以後再起這樣的心思,只好耐著性子跟他們解釋,“你們要是想吃肉,以後可以養雞、養豬,到時候殺了想怎麽吃就怎麽吃。可是這山間的東西,本來都是自由的,有靈性的,你們從來也沒有餵養過人家,一下子就要去要人家的命,不覺得很霸道嗎?而且,今年過冬的糧食,我也讓你們帶夠了。你看看你腳下,這是肥沃的黑土地,來年春天一播種,產量可比你們在萊州時要高多了,絕對會讓你們吃穿不愁。人不能太貪心,不要想太多了。”

唉,我開始在心裏默默地後悔,我是不是領了一群土匪來了東北。由於心情不好,也沒吃多少,我就悶悶不樂地一個人回了拖拉機車廂裏,坐在那裏唉聲嘆氣。

“姑娘,你怎麽了?”突然一個老頭兒湊到我面前。

“呀——”我嚇了一跳,車廂裏應該只有我一個人才對。我定睛一看,只見前面這個老人眨著無辜的小眼睛看著我。

“你是……”我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老頭兒,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他們都叫我老蔫兒。”這老頭兒可憐巴巴地看著我,“能不能幫我解開?”

他這一說,我才發現這老蔫兒身上綁著一根紅線。心裏一下子反應過來了,“你是人參精!原來這棵人參真的修成精了!”

“噓!小聲點!”老蔫兒趕緊制止我,“剛才我貼在這鐵皮上都聽到你說話了,你既然心地善良,不忍心傷害這山林裏的動物們,是不是也應該把我給放了吧?”

“這……”既然他都有了意識,那吃人參不就相當於要了他的命,可是把他放了,師父一定會很傷心。算了,我還是解開了他的繩子,囑咐他快點走,別讓我師父看到了。

老蔫兒有些感動,淚眼汪汪地看著我,突然揪下一嘬胡子放到我的手心裏。

“你幹什麽?”我看他疼得齜牙咧嘴的,有些好奇。

“你這個小身子板本來就孱弱,現在又入了寒氣,要是沒有好藥會很危險的。”老蔫兒說完就跑了。我低下頭看到手裏老蔫兒的胡子已經變成參須了。

“這樣也好,”我想了想,“這些參須給師父,也算一點安慰吧。”

等到師父回來以後,我把事情一說,師父果然很沮喪,一直到我把參須交到師父手裏,師父的臉上才稍微有些笑容。

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我覺得鼻孔堵堵的,有些喘不過來氣。張開嘴大口呼吸了幾口空氣以後,我不得不承認——我感冒了!

“師、師父,”我爬起來跟師父說,“你們都沒事兒吧?今天咱們哪兒也不去了,就在家裏休息。讓張家的那些壯漢接著去伐木吧。”

師父和囡囡雖然沒有感冒,可是臉色也有些憔悴,梁達和老蔡雖然好些,可是看起來跟我一樣,也只不過是用強大的意志力在支撐而已。沒有經過東北嚴酷冬天考驗過的身體,到底還是這麽不堪一擊啊。

剛開始的兩天,鼻孔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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