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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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楞在那裏,有些猜不懂我的意思,在粉色蚊帳的浪漫以及昨夜攢了一帳篷的睡意的驅使下,開始大膽地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想解開我的衣服。

“梁達……”我著了魔一樣地看著他,眼前凈是他為我做過的一幕幕:他紅著臉向我訴說給我寫過情書的情景、他把我當二奶養起來的情景、遇到任何危險他總是擋在我前面的情景、他和阿依提鬧出的各種吃醋場景……所有的這些事情都與浪漫無關,卻擲地有聲地砸到了我的心上,慢慢地向心底滲透。

我也只是個普通的女人,不是一尊沒有感情的神像,要說開始的時候,我整個心都被順子占得滿滿的,從來沒有想過會去喜歡其他男人。現在,這顆心已經被梁達擠出來一條縫兒——有了屬於梁達的空間了。更何況,這麽久了,我四處在找順子,卻從來沒有遇到過任何有一個人在找張麗娜的消息,我心裏已經開始隱隱地懷疑,是不是穿越過來的順子本來就有自己的家庭,亦或者是他自己決定不要我了?

“掌門……”梁達的呼吸聲越來越重,顫抖的雙手已經解開我上衣的第一個盤扣,粉色的蚊帳中充斥著暧昧的旖旎,讓每個正常的男女都想在那種氛圍中沈淪下去。

“梁達……”我喃喃地細語著,“我們這樣做不好的吧……不好的吧?”

這樣的細語低喃在幔帳裏根本稱不上拒絕,梁達沒有說話,把他的唇附上了我的額頭,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梁達也是這麽浪漫……

我順著梁達的力度重新躺回地上,心裏既有說不清楚的委屈和痛苦,也有一絲興奮的甜蜜和希翼……

“咦?二丫姐?梁達哥哥,你們在做什麽?”一聲清脆的童聲把漸入佳境的二人從夢幻中拉回現實。

我猛然把梁達推開,有些尷尬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呃——,沒什麽,沒什麽!我們……我們正在……哦!二丫姐眼睛進了沙子,梁達哥哥正在幫我吹呢。”

“吹沙子為什麽不去外面明亮的地方要在黑乎乎的幔帳裏呢?能看得見嗎?”囡囡皺起小眉頭問道,“還是我來幫二丫姐吹吹吧。”

“哦,不……不用了,你梁達哥哥剛才已經幫我吹好了。”我一下子臉紅到了耳根,用餘光瞥了一下梁達,發現他也是滿臉通紅。

“掌、掌門……收拾一下我們出去吃飯吧。”梁達不自然地說。

“對,對啊。”我趕緊給囡囡穿外衣,想把這事兒給糊弄過去。

拉著囡囡的手往外走的時候,我非常心虛,不知道囡囡成年後回想起這一幕,會不會對她一直敬愛有加的二丫姐有所鄙視。

異域風情:歐洲貴族與唐朝農家女 第百三十二章 二丫秒變發哥(一)

早飯照舊是在圖布信家吃的,只是平時就是個話嘮的我此時噤了聲,讓整個飯桌都清靜不少。梁達本身在公共場合話也不多,不太引人註意。

“我們的二丫姑娘今天怎麽變文靜了?”圖布信若有所思地看著我。

“哪……哪有,”我尷尬地笑著,“這不是正吃飯嗎?”

師父瞧我滿臉通紅的樣子,又看了看梁達臉上一直沒有褪去的紅潮,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但是很快回歸平靜,我估計師父心裏肯定打滿了問號。

老蔡瞇著一雙小眼,一幅“我這雙眼睛看透了太多”的神情。

“今天早上,二丫姐和梁達哥哥……”

“囡囡,吃飯的時候不許說話。”我怕囡囡說出什麽,趕緊打斷了她。

“以前二丫姐吃飯的時候也總說話,”囡囡嘟著嘴嘟囔著。

“吖,對了,”這麽沈默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趕緊轉換話題,“巴勒爾,你要不多帶點彩禮去柏雲爾家提親,沒準兒柏雲爾的老爹看在彩禮的份上就能把女兒嫁給你呢。”

“彩禮?”巴勒爾疑惑地看著我,“你是說讓我多趕一些牛羊去提親嗎?”

“我們家不缺牛羊。”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快嘴的柏雲爾就插話道。

“牛羊你們當然不缺,連銀子你們都不稀罕,”我故弄玄虛地賣弄著,“可惜有一樣東西啊,肯定能俘虜你們所有人的心。”

“那,是什麽?”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我吊起來了。

我環顧了一周,個個臉上身上都是豆大的紅包,立刻就可以預見蚊帳在這突厥草原的受歡迎程度。

“囡囡,給他們解釋一下二丫姐昨晚發明的那個東西,”被囡囡“捉了奸”,我急於拉攏囡囡,所以讓她露個臉,充當一下解說員。

果然,囡囡嘟著的小嘴立刻向左右綻放,“昨天二丫姐給我做了一個泡泡紗蚊帳,睡在裏面就沒有蚊子了,我睡得可香了,做了好多夢。”

“沒有蚊子?”大家雖然沒大明白蚊帳是個什麽東西,但是很快就抓住了關鍵詞。

我熱情地邀請大家到我們帳篷去參觀。大家進蚊帳坐著感受了以後,個個都讚不絕口。

“的確是個好東西啊。”圖布信讚許地說,“保證讓柏雲爾的老爹大吃一驚。不過作為彩禮來講,似乎是有點寒酸?”

“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是有點,”我沈吟了一會兒,腦袋裏突然閃出了一個絕妙的好主意,“我們就帶著蚊帳去就夠了!”我拍了拍手,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到時候,要是軟的不行的就來硬的。巴勒爾,你去幫我多找一些牛羊的膝蓋骨來,四個分為一組,用小布袋裝起來。你能不能娶到柏雲爾,就看這些嘎拉哈了。”

“牛羊骨頭倒是有的是,”巴勒爾疑惑地看著我,“不過,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麽呢?”

“你們就瞧好吧!”我故意賣關子,“上次對抗波斯,沒當成你們的軍師,實在是抱歉啊,畢竟不是咱的長項。天才如我,那也不是萬能的啊。不過,巴勒爾和柏雲爾這件事啊,我管定了!一定要喝上你們的喜酒,我才能放心地離開!”

大家雖然被我蒙的雲裏霧裏的,但是聽我信誓旦旦地保證,個個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這幾天晚上,由於有了蚊帳的庇護,大家都睡得很香,漸漸地,大家臉上的黑眼圈都消下去了,臉上身上的紅包也都消失了,我親眼見證著自己的成果,覺得非常欣慰:廢柴如我,也是大家的福星啊!

修整了幾日,我覺得是時候將巴勒爾和柏雲爾的婚事提上日程了,於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大清早,我像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一樣帶領著眾人浩浩蕩蕩地朝著柏雲爾的娘家進軍了。

突厥族的帳篷沒有我們漢族房屋的木門,所以也沒有辦法敲門,一般是在門外咳嗽一生或者叫一聲主人。我正沈迷在馬上要大顯身手的英雄主義裏,滿腦子都是《澳門風雲》中發哥把盤發的好像天女散花一般的場景,根本就沒有在帳篷外稍作停留,而是直接撩起了門簾。

帳篷裏,柏雲爾的娘正跪在地上給柏雲爾老爹撓背,我貿然掀起門簾,引入眼簾的剛好是柏雲爾老爹那張被蚊子叮滿了紅包的裸背。

“呀!”我臉一紅,下意識地退了出來。

“讓你冒冒失失的,一個姑娘家,像什麽話?!”師父忍不住數落我。

“師父,你也看見了?”我忽然想起來這情形好像在電視上的動物世界中看到過很多次,忍不住大笑起來,“師父,你看沒看到他們倆那個姿勢?像不像動物世界裏那個母猴子給公猴子抓虱子的場景?”

“二丫姐,你在說什麽啊?!”柏雲爾不滿地嗔怪道,“他們是我的阿爸和阿媽!”

“也是,也是。”我反應過來,連忙道歉,“柏雲爾,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這種隨時隨地冒出奇怪想法的人一般見識了。”

“算了,”柏雲爾嘟著嘴,扭過身子,有些不情願地說,“這話要是換了別人說,我非一鞭子抽死她。我知道二丫姐有口無心,這次就算了,不過一會兒到了我阿爸阿媽面前,你說話千萬小心。要不然……我和巴勒爾……”

“一定能成!我保證,”我扳過柏雲爾的身子,拉著她的手說,“你和巴勒爾一定能成!”

出師不利,我再次掀開門簾的時候,柏雲爾爸媽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呃——,剛才真不好意思啊,”我硬著頭皮來了開場白,“你們別介意,這秀恩愛嘛,沒什麽大不了的。再說了,這不剛好看到你們有苦難了嗎?我正是來解決你們這個困難的。”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柏雲爾的老爹不耐煩地甩出這一句。

“哎呀我去,”我小聲地跟柏雲爾嘀咕,“你老爹這個漢話是誰教的啊?我怎麽覺得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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