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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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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穴,我們也不敢下去啊。至於招搖撞騙那一支,打聽一下,還是比較容易找到的。”

“那就從比較容易的那一撥著手,趕緊去打聽一下,那一撥人在哪兒招搖撞騙呢,我們去給扭回來。”

“是,掌門。”梁達諾諾地退下了。

這個粵海派,這真是陷阱裏邊還鋪著陷阱呢,讓人防不勝防。

過了兩天,梁達回來報告,說是絳、陜二州大旱,顆粒無收,餓殍滿地,招搖撞騙的這一波人正在大旱災區祈雨騙錢。

我一聽就著急了,本來就已經民不聊生了,你們還在這兒雪上加霜?真是良心讓狗給吃了。

我趕緊收拾了一下,領著師父和囡囡,讓梁達帶著就往絳、陜二州去了。師父是我的主心骨,不管在哪兒,我都得帶著師父,而囡囡呢,我不放心把她留在這兒和這些烏七八糟的人在一塊兒,別被帶壞了。王大哥得留下幫我鎮場子,所以就不能帶出去了。

等我們一行人風塵仆仆地趕到絳、陜二州一看,現場真是慘不忍睹。路上有很多人餓的只剩下一口氣,拖拉機在路上跑出這麽大的動靜都沒能讓他們擡起頭看看,我們一路走一路能救就救,後來是在救不了了。因為梁達說,“掌門,我們帶的糧食也剩的不多了。這麽大一個窟窿,是怎麽堵也堵不上的。”

我嘆了一口氣,兄弟們啊,姐們不是忍心眼睜睜地看著你們死,而是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只能等姐們回江善派以後再多燒點紙給你們了。

越往裏走,災情越嚴重,已經發展到人吃人的地步。我們開著拖拉機跑在路上,好幾次,餓的眼睛都紅了的一群群災民不顧一切地沖上來,把我們嚇得驚慌失措,幸虧梁達在旁邊左右開弓,一一打退,給我們爭取了躲到車廂裏的時間。這麽一番共患難的旅程下來,我對梁達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不管梁達以前都做了些什麽,但是對我們師徒三個,那真是沒啥說的。只要是人,多多少少都是有私心的,哪怕他是殺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盜,只要他一心一意地對你好,是個人都會生出一絲感激的。

這群招搖撞騙的兔崽子竟然是在重災區的中心。這也難怪,受災越重,想擺脫災情祈求降雨的心情就越迫切,讓他們付出什麽代價他們都願意。

游走江湖:我的門派我做主 第八十九章 拯救真龍行動(一)

我們進了重災區這麽一打聽,一提起所謂的求雨的“蔡大師”一行人,這群面黃肌瘦的饑民臉上都難得地現出了一片恭敬和憧憬,“你們是蔡大師的朋友啊?真是失敬失敬。蔡大師正在設法壇求神龍降雨呢。”

好嘛,你們這群害人於無形的人還收獲了不少尊重啊。我們到了地方一看,一個穿著黃艷艷的道袍的人正一邊拿著一個拂塵在空中胡打亂舞,一邊口裏念念有詞。這場景讓我想起了師父說過的一句話,越是有毒的蘑菇顏色越鮮艷。就比如說眼前這位吧,肚子裏半點水兒也沒有,還花裏胡哨地把自己弄得像個人物似的,活現一個濃塗艷抹的東施。這真正有本事的道士,比如說上回為了我們跟千年妖狐死扛的那位,那都一身樸素的灰色,放人群裏絕對不起眼。

旁邊還圍著很多好像吸了很多年鴉片一樣的饑民,臉頰全凹下去了,高高的顴骨全凸顯出來。他們的精神狀態也跟吸了鴉片差不多了,一個個看著所謂的“蔡大師”如癡如醉的。哎呀,這群愚民啊,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你們在這兒被麻醉著等死,我可是忍不下去了。我上去一腳踹翻了那個法壇,揪起那個蔡大師就要打。旁邊的嘍啰見有人砸場子,馬上就圍了上來。被梁達打得人仰馬翻。

這下,四周的那些愚民也蠢蠢欲動,因為我們動了他們眼裏的神仙啊。場面有點控制不住,梁達抓起蔡大師說,“蔡大麻子!你眼睛瞎啦!連我梁爺都不認識了!這是咱們新任的掌門,你趕緊控制一下場面!”

蔡大麻子這才擦了擦渾濁的老眼,看清了來人,兩手顫顫地揮著,“各位父老鄉親,各位父老鄉親哪!請大家冷靜!這都是誤會,一場誤會!雨一定會下的,請大家放心,先都散了吧。”

我看著這些圍著我們的餓的像鬼一樣的饑民們慢慢散開,總算心裏長舒了一口氣。好險,看著這些隔著皮膚連多少塊骨頭都能數的出來的饑民們,真是感覺自己好像就已經在地獄裏了。

“這邊都死了這麽多人了,你還騙?你還是不是人啊?”我忍不住又朝那個蔡大師吼道。

“掌門息怒!掌門息怒!老朽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掌門,還望掌門見諒。”那蔡老頭兒倒是一臉恭敬。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我看他那畢恭畢敬的樣子,心裏消了點氣,“你說你吧,都這麽大歲數了,不知道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嗎?這些饑民夠可憐的了,你還騙他們的銀子。”

“誰說我們師父沒有金剛鉆兒,我們師父本事大著呢。”蔡老頭兒還沒來及說話,下面的一個小嘍啰跳出來氣憤憤地嚷嚷。

我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句,“好吧,我愛我的師父,你也愛你的師父,就是你的師父連給我的師父提鞋都不配。”

“掌門,”梁達偷偷趴在我的耳邊小聲說,“蔡大麻子平日裏雖然招搖撞騙,但是真本事確實是有一些的。”

“嗯?真有此事?”我狐疑地看著梁達。

梁達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

“嗯……沒想到我們幫派裏竟然真的有蔡大師這麽厲害的人物啊。”我心想,這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有本事就好說啊,有本事就可以贏得別人的尊重嘛,我的語氣立刻好了很多,“既然是這樣,那就請蔡大師出手,救救這些災民吧。”

“掌門有所不知,“那蔡大師苦笑了一下,”本事是一回事,能不能救是另外一回事……“

這句話把我繞的雲裏霧裏的,“那蔡大師的意思是……“

“老朽在這裏設設法壇求求降雨只是遮人耳目,說白了都是表面上的文章。要想真的解決這個問題,恐怕就是拼了這條老命都不一定能成功。“蔡老頭兒一本正經地說。

“哎呀,你就別賣關子了,該怎麽做就直說。“哎,我這個暴脾氣最受不了別人說話大喘氣。

“掌門請看,“蔡老頭兒指著前面的一條大河,”這黃河是一條長龍,如今卻河水枯竭,據老朽推測,應該是這神龍觸犯了天庭的天規,受了天庭的責罰,被壓住了龍頭,無法吐水,所以才導致了幹旱。“

“你得了吧,你!“我不屑一顧。你這話以前哄哄我還行,我都見過最後的神族了,知道根本就沒有什麽天庭,上哪兒有什麽責罰和神龍呢?

“掌門,是真的。“這蔡老頭兒一見我不信,馬上鄭重了臉色,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

“這不可能啊?!“我依舊是一臉不相信似的看向師父,我和師父都是見過最後神族的人了,眼見為實,不可能有假啊?

師父臉色雖然也寫滿了納悶,還是跟我說,“讓為師和這位蔡大師詳細談談吧。自古醫易同源,為師對易經也有過一些研究。“

我一看,這一時半會兒好像討論不出個什麽結果來,就叫梁達直接先去安排住的地方,倒騰了半天,都累了,一行人很快各回各家都歇了。只有師父還在和那個蔡大師嘀嘀咕咕。

過了一會兒,師父拉著蔡大師進了我的屋子。這倆人倒真是相見恨晚,才一會兒工夫,老哥倆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我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們倆拉在一起的手,在古代,這個動作可是不常見的啊。

大約是被這惺惺相惜的感情蒙蔽了雙眼,平時一貫細心的師父這回也沒有註意到我齷齪的小心思,而是直接談上了正事,“為師也覺得蔡大師說的有道理,我們反覆推演推算,從卦象上看,確實是真龍被壓住了龍頭,吐不出水,所以才造成的幹旱。“

我一臉無奈地看著師父,“師父,哪怕您說的是真的,那我們也打不過天庭啊?!“

“那倒也是,“師父鋝了鋝胡子,”不過,老神仙不是說天庭什麽的壓根兒就不存在嗎?以為師看,真龍龍頭被壓,恐怕是人為的。“

“人為的?“這個說法還合情合理一些,”那是誰一肚子壞水兒啊?非要把人家真龍龍頭給壓住啊?不知道我們大家都是龍的傳人嗎?這不是冒犯自己祖宗嗎?“這些個大煙袋,真不靠譜!

游走江湖:我的門派我做主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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