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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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逗她,用手指挑著她的下巴說,“囡囡,你這抱大腿的姿勢是在求包養嗎?反正現在你蘇大哥也是公家人了,養活十個你也綽綽有餘了,趕明兒我和爺爺走了,你就跟著蘇大哥過吧。”

“我不!”囡囡撅著小嘴,倔強地用一種仇恨的眼神看著我。

“是哪個小孩離開人家家的時候哭的一臉鼻涕一臉淚來著?”我故意看向頂棚,避開囡囡的眼神。

囡囡讓我說的臊紅了臉,跑回床上,躲到被子裏頭去了。

我們幾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蘇大哥呆了沒一會兒,就告辭回去了。剛剛上崗的工作狂蘇大哥可是幹勁十足,一副“Yes,Igetheworld”的偉大情懷。

送走了蘇大哥,我遞了一根糖葫蘆給師父,自己也拿著一根吃了起來。一邊吧唧吧唧地故意發出聲音,一邊對著還包在被子裏的囡囡說道,“哎呀,蘇大哥送過來的糖葫蘆可真好吃啊!師父,你說是不是啊。”

師父十分配合地一臉陶醉地說,“是啊,真是好吃啊。老頭子我活了幾十年,第一次吃這麽好吃的糖葫蘆呢。”

囡囡氣急敗壞地掀開了被子,沖著我們就跑了過來。

我躲開這個炸了毛的小刺猬,隔空把最後一根包著的糖葫蘆扔了過去。

說實話,要不是蘇大哥心裏有蘇大嫂和孩子,年齡又和囡囡差距太大,我倒覺得,把囡囡留下,嫁給蘇大哥不失為一個很好的選擇呢。

唐朝人結婚都很早,盡管囡囡還不到婚齡,但是要是有合適的托付對象,作為法定監護人的我可是不能放過的。

吃完了糖葫蘆,我們收拾了一下,去了十天前去過的那個驛站,算算日子,信件和包裹都應該從蜀地的驛站轉過來了。

看著前面攤開的一堆信件和包裹,我心裏充滿了秋天收獲一般的沈甸甸的喜悅,和順子重逢的希望就藏在這裏吧?

我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一屁股坐在驛站的泥地上拆起信件和包裹來。

沒想到,抓到的第一個包裹上面就寫著“這是給爺爺的!二丫姨娘你要敢看,我就扒了你的皮!”哎呀我去!這是誰這麽囂張啊?我咋得罪你了啊?我一肚子郁悶加疑惑在看清落款後才得以解除。因為底下歪歪扭扭地寫著三個字:林芝清。

一看這三個字兒我就能想象地出林芝清那張牙舞爪的倔強嘴臉,好不容易盼來的一條線索竟然是一個無厘頭的傳愛包裹。這種感覺就像費了好大力氣打開一個核桃,結果卻發現核桃裏空空的,本來就沒有肉。

我又好氣又好笑地把包裹舉起來,遞給師父,“諾,師父,小師母給你的。”

“什麽?你師母?”師父又是驚喜又是疑惑地接了過去,在看到林芝清三個字的時候眼神又瞬間黯淡了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師父的反應把我也給弄糊塗了,“師父,你不是沒結過婚嗎?”

“呃——原來是林丫頭啊,”師父好像有點失望地說,“二丫,你凈打趣為師。”說完就悶頭拆包裹去了,不再理我。

好吧,既然不想說,那徒弟也不逼你了。誰心裏沒有一兩件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呢?師父啊,但願你的心裏住著一位溫暖你的女神,而不是一位刺傷過你的雞肋情人吧。

不管了,這一顆核桃是空的,我還有很多核桃呢。我喜滋滋地打開第二個包裹,一個木制的玩具小車掉了出來。嗯?這是啥意思啊?順子和玩具木車有啥關系啊?我再仔細一看,裏面還有一幅畫呢,上面畫著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小男孩,手拉著手,怎麽看起來好像是在拜堂?嗯?這個小女孩眉目間看起來怎麽有點像囡囡?木車?囡囡?我想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來了,這肯定是白雲鎮那個生了十幾個兒子的木匠“賊心不死”,還想著讓囡囡嫁給他們家的兒子呢?

我無奈地叫過了囡囡,把木車塞給了她,也沒告訴她是誰給的,反正囡囡和木匠兒子的這一段兒,我不看好,也不讚成。唐朝真是一個美好的時代,根本就不存在剩女這個名詞兒,因為男性人口總數絕對壓倒女性人口總數,何況我們家囡囡資質上乘,我絕對好好好地挑一挑,選一選。不是我勢利,實在是囡囡這個孩子童年吃了太多的苦,以後的路,我想讓她順順利利地走下去。

連續兩個包裹都不是給我的,我有些自嘲地想,自己還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在這個唐朝,牽掛師父和囡囡的人沒準兒比牽掛我的人要多得多呢。我又翻了翻,果然,還有幾個包裹是王家屯的村民們給師父的,另外,師父托付的蜀地驛站的人也送了師父一個包裹。

把師父和囡囡的信件和包裹挑出去後,還剩下約一半是給我的。最重的那個包裹是黑雲寨的王大哥寄給我的,我好奇地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壇酒,瞬間就讓我想起了最後我離開的時候,王大哥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兄……兄弟,你的嘴唇可真柔啊……”,頓時臉紅了一大片。除了這壇子酒以外,木盒子裏什麽東西都沒有了。知道你們土匪都不大會寫字,總該給我畫個畫兒吧?真是的,我在心裏不滿地抱怨著,把蓋子重新封回去了。

最大的那個包裹是悅來客棧寄來的,打開一看,雜七雜八地好像一件雜貨鋪子。喜歡在悅來客棧喝面條的白面小生放了一個瓷碗進去,說是自己親手做的,送給我留個念想,喜歡在悅來客棧啃雞腿的大胖子放了一把小劍進去,說是我經常在江湖游走,一定得有一把防身的家夥。刁鉆的小二哥竟然放了一個銀錠子在裏面,這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竟然舍得送我實打實的銀子,實在讓我吃驚不小。

另外還有兩封信,一封是張小姐李小姐孫小姐和歐陽小姐合寫的,裏面報告了兩則喜訊,歐陽小姐懷孕了,張小姐的婚期也近了,邀請我回去參加婚禮。另一封是楊大哥寫的,真難為楊大哥了,其他的人都是用宣紙寫的信或者畫的畫兒,楊大哥的信是寫在一塊布上的,看得出來,就是這塊布在謝蠻也不是那麽好找的。

游走江湖:我的門派我做主 第七十七章 來而不往非禮也

所有的信件和包裹都看過了一遍,我才發現大家除了表達牽掛之情和敘述一下近況之外,沒有一個人能夠提供有效線索的。我看著一堆禮物和信件,有些哭笑不得。我固然很掛念這些朋友的生活,但是在看到這些信件和包裹的第一眼,我的心裏是充滿了滿滿的期待的,可是翻了半天,發現半點順子的線索都沒有,這種落差還是讓我挺失望的。對於很多處於逆境的人來說,在一片黑暗裏向前摸索還不是一件最壞的事情,最壞的事情是,忽然有人給了他一點亮光,然後一兩秒鐘後很快就收回去了,這樣很容易成為壓倒一個人的最後一根稻草。

師父在忙著拆他的包裹,囡囡正在玩木頭小車玩的不亦樂乎,沒有人註意到我的情緒變化。我第一次感到,即使是在最愛自己的人身邊,也是會感受到深深的孤獨的。

過了一會兒,師父查完了信件,這才發現我依然垂頭喪氣地坐在地上。“怎麽?沒有你夫君的消息嗎?”師父俯下身子,盤著腿坐在了我的旁邊。

“沒有啊,”我苦笑道,“大約順子不在這片兒,所以大家都打聽不到消息吧。那個不著調的陰神只是說順子一定在唐代,可是沒說具體在哪兒,搞不好正在北極和愛斯基摩人一塊兒抱著企鵝痛哭呢。”

“什麽?”我的思維一旦超出唐朝人的認知範圍,師父就像上課開了小岔的學生一樣跟不上節奏了。

“唉,沒什麽。”我嘆了口氣,“反正不知不覺,我們都沿著長江這條線走了,繼續走下去,先把長江流域走完吧。怎麽感覺我好像在越南排雷似的,一個區域一個區域地排除呢?”

“那些都是後話,”師父頓了頓說,“眼前還有這麽多信件需要處理。即使人家沒有給我們提供什麽有效的線索,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們總應該回信或者回禮吧?”

“嗯,這倒是,”在唐朝這種純純的感情風還真是挺好的,讓我懷念起我們上學時和好友書信來往過的時代來了,當時才女玲玲寫的信別提有多傻白甜了。歷史車輪滾進二十一世紀以後,還有人在寫信嗎?“歐陽小姐懷孕了,張小姐的婚期也近了,都是人生中的大日子,我忙著找順子,不能到場參加已經夠內疚的了,人不到禮一定得到,交了新朋友,不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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