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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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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就去綁架寨子外面的姑娘送給山神。為師當時是怎麽教你的?“

我一看,這訓人的口氣和我師父訓我的時候那幾乎是一模一樣啊。反正這邊有人做主了,那我就不管了,直接上吊腳樓找我師父去了。

“師父,你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吃苦?“我看師父面色紅潤的樣子,好像過得還不錯。

“他們對我們挺好的。“果不其然,師父這樣說道。”你今天是和夫君一起回門嗎?“

“唉,不是這樣的。“我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因為接下來要講一個很長的故事了。

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講完以後,本來我以為師父會揪心地對我說,“我可憐的二丫啊!真是受了不少苦啊!“

可是沒想到,師父說的第一句竟然是,“那你不出嫁的話,就把玉佩還給師父吧。本來,匆匆忙忙地得知你要出嫁,師父身邊沒有什麽東西,才不得已把玉佩當嫁妝送給你的。“

我哭笑不得地摘下玉佩,遞了過去,心想,師父您是跟了我二丫以後變得這麽俗的,還是二丫我瞎了眼沒看出來您本來就是這麽俗的人?

師父好像看出我的心思一樣,補充一句說,“那塊玉佩並不貴重,只是對為師有特別的意義。“

“好吧。師父。“我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這個”借口“,”不管怎麽說,您給的這塊玉佩歪打正著地救了徒兒。“

新的危機:驚掉二丫下巴的唐朝物種 第四十八章 釋懷也是一種豁然

除了對玉佩耿耿於懷以外,師父對放跑了田七的事情也有些惋惜。

“可惜了啊!那麽好的藥材,就這麽就沒了。“師父坐在那兒感嘆道。

“哎呀,師父,這二丫我可得說說您。您可不能犯您那職業病。我知道您慈悲為懷,濟世救人,可是人的命是命,那人家田七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嗎?田七也是有人生,有人養,要是沒了,人家爹娘也會心疼的。“我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師父楞楞地看著我,他多年的價值觀被我猛然顛覆,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個時候,大巫師過來叫我們了,“姑娘,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我們回去吧。”

我點點頭,拉著師父和囡囡走了出去。

“姑娘,對不起了。”叫岑琴的老太太過來作了一個揖,“我們也是被山神壓得沒有辦法啊。”

“算了,算了。”看在他們並沒有為難師父和囡囡的份上,我也沒打算追究了。

“令師把姑娘的事情都告訴老身了。姑娘放心,在南蠻這一片土地上,只要出現了姑娘想找的人,老身一定會通告姑娘的。”岑琴看著我的眼睛說道。一個人的眼睛總是最容易傳遞出他的真誠,這雙有些渾濁的老眼值得我相信。我點了點頭,“那就拜托了。”

救出了師父和囡囡,心頭這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心裏無比輕松,走起山路也是腳下生風。回到最大謝蠻的寨落時,只要楊大嫂一個人在家。我隨口問了問,“楊大哥去哪兒了?”楊大嫂一臉甜蜜地說,“去山上打獵去了。”

我一邊幫著楊大嫂擇野菜,一邊沒話找話地和楊大嫂聊天,“嫂子和楊大哥感情真是好啊。怎麽認識的啊?”

楊大嫂想了想,好像在回憶一場很久遠的往事,然後把事情娓娓道來。

那個時候,楊大嫂才十幾歲,大約和我現在差不多大吧,那個時候還沒有人叫她楊大嫂,大家都叫她金花。金花和銀花是謝蠻部落首領的女兒,在寨子裏深受愛戴。有一天,姐妹倆去林子裏玩耍,看到一個遍體鱗傷的人倒在樹叢裏,手上和腳上還拷著鐵鏈。

這片蠻荒之地也是朝廷流放犯人的地方,所以在這裏看到拷著鐵鏈的人一點也不奇怪。金花和銀花心地善良,上前扶起這個人,餵了點水,這才發現原來這個人只是一個稚嫩的少年而已。這麽小的年紀能犯什麽重罪呢?倆人不忍心,就把少年給擡回寨子去了。

第二天,少年醒了,給寨子裏的人講了一個唐朝開國的故事。

事情是這樣的,這天下本來是人家楊家的天下,當今唐朝的開國皇帝李淵原來只是在皇上手下當差的,好像和楊家還沾點親帶點故的。皇帝本來只是派李淵去攻打少數民族,鎮壓叛亂的。沒想到李淵這亂臣賊子掌握了兵權以後,”枉顧皇上信任“,大肆招兵,反而攻進皇城,滅了大隋,一幹人等不是被殺,就是被流放到這荒蠻之地。而少年正是被流放到這裏的楊家後裔。

我這個人歷史學的不太好,他這麽一說,我恍恍惚惚記得好像確實有這麽回事。

唉,那這個楊大哥多可憐啊,本來是好好的富貴命,忽然變成了階下囚,這就是晴天霹靂啊。以前在現代的時候,看到過很多富翁破產後無法適應最後自殺的新聞。這人生的大起大落最是折磨人的。

“賊臣奪位,這對楊大哥豈不是很不公平?”我仿佛可以感覺到楊大哥錐心的痛。

“是啊。”楊大嫂嘆了一口氣,“天天都想著覆國,天天都想著報仇呢,就最近才消停一些。”

“嫂子,你放心。”我拍了拍楊大嫂的肩膀,“這個任務交給我了,我一定會說服楊大哥的。”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楊大哥提著兩只野兔回到了家。晚上,楊大嫂做了野兔燉野菜給我們打牙祭。

我伸筷子想夾兔肉的時候,忽然想起了那只被千年妖狐追趕的小白兔,心裏有些不忍,這個可憐的兔子畢竟是人家的同類,於是筷子在空中改變了方向,夾了一點野菜放到自己碗裏。這個小動作沒有逃過師父的眼睛,他轉過頭看了看我,滿眼都是慈愛的笑意。

吃過晚飯後,我把楊大哥約了出去,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喝茶聊天。

月光皎潔,周圍一片蟲鳴,有山有水有愛有陪伴,蠻荒如何不能夠成為人間天堂?

“楊大哥,不要想著覆國了。”我單刀直入地說,“事情都已經過了這麽多年了,即使你們楊家有怨氣,這份責任也不應該由你來背負。而且,實話告訴你吧,你永遠也不可能成功的。”

是的,我有十二分的把握,歷史是無法改變的,唐朝的下一個朝代是宋朝,不是楊家後人覆國後的隋朝。

“是金花告訴你的?”楊大哥帶著一些驚訝地說,“竟然能把這個告訴你,看樣子金花真是很信任你啊。不過,“楊大哥頓了頓,”這些年,我已經想明白了,與其把一輩子浪費在打打殺殺上,還不如讓日子就這麽靜靜地淌過。“

“你想明白了?“這下輪到我驚訝了,”國仇家恨,可不是一個血性男兒說放下就能放得下的。“

“是,我想明白了,“楊大哥淡淡地說,”我真的放下了,徹底放下了。“

“哦——“我正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想來說服楊大哥,這一下子就像一拳打在了軟綿綿的棉花上,完全使不上力氣了,一時無語,我下面找不到詞兒了。

楊大哥是個比較內向的人,本身話就不多,再加上我一時詞窮,這下徹底陷入了沈默。我們兩個人尷尷尬尬地坐了一會兒,倆人都覺得沒趣,就散了,各自回屋睡覺。

艱難生活:唐朝生存手冊 第四十九章 我在唐朝的第一次求職(一)

在謝蠻住了幾天,我們切身感受到了這個民族的熱情,同時也切身感受到了這個民族的貧困。由於大山阻隔,很少和外界來往,這裏的食物全靠自己耕種和山上打獵,衣服全靠自己紡織或者做獸皮。唐朝時是人工用織布機織布的,效率極端低下,所以就連布料在這裏都是貴族。雖然村寨裏也有苗醫,但是較之外界的醫術,明顯是有些落後。

我和師父都發揮了自己老本行的才能,盡可能地幫助他們脫離貧困。我天天指揮著寨子裏的人在山上找地瓜,師父天天和苗醫湊在一起,互相切磋,互相學習。

待到一切踏上正軌,我們立即提出離開。這裏的日子實在是過得太緊巴巴了,我不想留在這裏給楊大哥一家增添負擔。

楊大哥把我們送回到拖拉機在的地方,又轉身回山裏幫我們劈了一些柴。然後囑咐我們往回走,附近的地方他和嫂子也會幫我們留意。

我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我的感激,只是習慣性地握著楊大哥的手說,“常聯系,常聯系。”

和師父一起上車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起了楊大哥的身世。我有些惋惜又有些敬佩地說,“本是皇族後裔,結果卻流落到這個地方受苦,還能夠壓制得住覆仇的憤懣,楊大哥真是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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