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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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們呢。你們終於來收拾我們啦。我又回到車裏,抱起囡囡,準備跟著他們走。沒走出兩步,我又想起來了,我的拖拉機怎麽辦呢?我看了看這些野人,指了指我的拖拉機。結果這不指還好,這手一指,這些野人就像鬼子進村一樣到拖拉機上哄搶開了。這個拿碗,那個搶鍋,還有一個野人把我們的被子裹在身上喜不自禁。

很快,我的拖拉機就像被八國聯軍掃蕩過的圓明園一樣,什麽都被搶了一個一幹二凈。最後這些個野人都跳下來,圍在拖拉機四周用力推,想把拖拉機也推走。這拖拉機車身都是鐵制的,上千斤呢,用馬拉還行,人力哪裏能夠推得動?我看這些人在推拖拉機,就像小時候看小人國那動畫片一樣,不管你再怎麽用力氣,這個龐然大物也是紋絲不動的。

後來,他們也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放棄了自己這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想法。。

我們跟著這群野人一路跋山涉水,終於來到了一個村寨。

看到這些吊腳樓,我稍稍安了安心,還知道蓋房子,那就是有文明的地方。萬一直接把我們領到山洞裏去了,那下一步就該是把我們綁了開膛破肚了吧?

這些人回到村子以後,直接來到一個吊腳樓前,呼啦啦地都跪下了,齊齊地喊著什麽。然後從那個吊腳樓裏走出來一個老得看不出歲數的老太太,這個老太太穿得還好一些,至少身上有布料啊,不像其他人光拿兩塊獸皮遮遮羞。

看樣子就是這群人的頭了。到底是有人群的地方就有階級啊。

我琢磨著,這既然是個頭兒,那肯定見識要廣一些,本事要大一些了,所以我就沖她大聲打了個招呼,“哎!大媽!你會說普通話嗎?”

這老太太見我在喊她,朝我這兒看了一眼。然後沖著下面跪著的人說了一句什麽。然後跪著的那個人先把搶了我們的那些東西都雙手奉上,然後開始答話,嘰裏咕嚕地說了一大頓,總之我是一句也沒有聽懂。

老太太聽完以後,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朝我們這兒看了一眼。

我巴巴地用討好的眼神看著她。雖然語言不通,但是我這純潔無害的小眼神兒,你能看懂吧?

大約是我的祈求態度起了作用吧?我覺得老太太的臉色變得慈祥一些了,她又跟前面跪著的那個人說了一句什麽,然後招了招手,有幾個人過來把我們帶走了。

那幾個人一直把我們帶到一個廢棄的破舊吊腳樓裏,然後有幾個長得好點的女人端了三碗什麽東西過來。

我一看這要毒死我的節奏,趕緊往後縮,師父倒是很平靜地接過了碗,沒幾口就喝了下去,人老了就是什麽都看得開啊。

師父喝完了以後,才開口給我答了疑,“應該是解蠱的。”

我這才放心下來,接過碗,一點一點餵給囡囡。還別說,這碗讓人泛酸水的黑湯水還挺有效的,囡囡喝下去沒多久,小手就開始動了動。

然後,剩下的那個女人又開始勸我喝,臉上擠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我狐疑地看著她,“我又沒中蠱,你讓我喝幹啥?”

師父好像也覺察到了什麽,馬上對我說,“你不要喝,你這碗應該是下蠱的。”

啊!我趕緊往後退。這些女人一看軟的不行,七手八腳地上來把我架住,捏住我的嘴開始往下灌。

師父想往這邊蹭,但是沒動幾步就動不了了,用一種為師也愛莫能助的眼神看著我。

哎呀,我天!我一邊掙紮一邊在腦子中吐槽,你們註意點溶質和溶液的比例行不行啊?我怎麽覺得你們這碗蠱裏蟲子放的太多了呢?我都能感覺到一群蟲子在我嘴裏鼓囊,然後順著嗓子往下爬呢?真是太惡心了,這還不如像我師父和囡囡那樣吃幾個被下了蠱的烤螞蚱來的痛快呢。

等她們一放下我,我立刻摳著嗓子想往外吐,可是怎麽吐都吐不出來。這股難受勁兒甚至讓我想起來剛結婚還不大會做飯那時候,我做那個炒扁豆,結果扁豆沒炒熟,搞得我和順子上吐下瀉了一整晚上。那吐的連胃裏的酸水都吐出來了,當時難受地不得了。我現在就懷念起當時那大吐特吐起來了,能吐出來也是好的啊!

師父好不容易蹭過來,幫我拍了拍背,然後幽幽地說了一句,“沒用的。”

這些個女人見目的已經達到,就扔下兩個黑乎乎的菜團子就出去了。

唉,又見黑菜團子。黑菜團子,你好!久違了,別來無恙啊?

晚上的時候,囡囡醒過來了。我看著師父,苦笑一下,“你們的蠱是解了,現在又換上我中蠱了。這該怎麽辦?”

師父嘆著氣,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過來了一個挺面善的人,依舊是嘰裏咕嚕。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跟他說,“請說人話,我聽不懂。”

後來,這個人終於理解了我的意思,閉上了嘴,開始打各種手勢。

他先是跪了一下,然後又做了一個端碗喝東西的動作。最後指了指我,做了一個擡人的動作。最後朝我跪下了。

嗯?看了這一場啞劇,我和師父面面相覷。囡囡就更指望不上了。

唉,你又沒有卓別林的天賦,你演哪門子啞劇啊?

新的危機:驚掉二丫下巴的唐朝物種 第四十三章 山神來洞房

好不容易把這個演啞劇的山頂洞人送走,一夜無話,大家心情都有些不好。

第二天早上,昨天端藥的那幾個女人又回來了,手裏拿了不少樹枝樹葉子花兒啊什麽的。我白了她們一眼,你們這是想讓我編簍子嗎?抱歉,我不大會啊,找俺奶奶去吧。

這幾個女人沒有理會我不恭敬的態度,席地坐了下來,拿那些花兒啊什麽的往我頭上招呼。師父在我旁邊悄悄地說,“為師覺得,這個地方大約有人看上你了,想迎娶你吧?”

“別呀,大姐,你沒看出來,我這瘦骨嶙峋的,標準的醜女嗎?”我趕緊抓住旁邊女人的手——呃,看起來像爪子一樣,激動地說。

“二丫,這裏這麽閉塞,恐怕審美觀和外面不一樣吧?”師父幽幽地說。

審美觀?師父,我啥時候把這個詞兒教給您了?您老可真fashion啊。

這是哪個不長眼的看上我了啊?莫非昨天那個老太太是拉拉,對我一見鐘情了?只有那老太太看起來才有這麽大的權力,想娶誰就能娶誰啊。

我這嘮嘮叨叨地也沒有擋得住她們要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熱情。沒過一會兒,我這形象大約也能算得上這個村落的公主級別了吧。

沒長歪到假小子之前,我也曾經是個單純的小女孩,也曾經憧憬過能成為一個小公主,沒想到今天好像成了公主,可是馬上就要嫁為人婦了,公主的福利真是一天兒都沒有享受到。

就在我被拉出去之前,師父竟然突破了封建禮儀的禁錮,大膽地沖上來抱了我一下。我馬上就楞住了,師父您這是用擁抱來慶祝徒兒新婚嘛?囡囡也如法炮制,上來抱住我,哭得慘兮兮的。

唉,師父,徒弟這就賣身去了。等徒弟攀上了這個部落的上層社會,再回來救你們吧。

這幾個女人把我拉出去以後,重新又鎖了這個吊腳樓,把師父和囡囡關在裏面。我出來一看,嗬,陣勢還挺大的,真有個婚禮的樣子,四周燃著火把,吊家樓上也插了不少花兒,中間還有一個露天大轎子。

這些人一看我出來了,都齊刷刷地跪下了。

“都平身吧。”雖然知道他們聽不懂,“也不知道我要成為誰的馬子了,看樣子級別是挺高的。”

幾個女人把我拉到寨子中央,眾人圍著我又唱又跳。好吧,你們高興就好。我尷尬地站在中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過了一會兒,他們示意我坐到轎子上,我就老老實實地坐上去了。反正反抗也沒有什麽用。有一個女人拿了一個陶罐來,看著我做了一個喝的動作,然後放在我的轎子上了。這我看懂了,打個巴掌給個棗兒唄,洞完房就可以喝這個解蠱了吧?懂了。

鬧了半天,也不知道我的新郎是哪個,怎麽羞羞答答的不出來見見?

我正納悶著,轎子被人擡了起來。

哎?你們往哪兒走呢?怎麽往外走呢?新郎不是你們這個部落的人啊?你們這是要把我送去聯姻嗎?

沒有人回答我。他們一直擡著我走了很遠,一直走到一個山洞裏才把我放下了。唉,這什麽落後風俗啊。說是洞房,還真的把我擡到山洞裏來了。

這幾個人把我放下也沒有立即走,一直站在洞口。

這我也看明白了,說好聽點,是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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