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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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鏡的臥室他偷偷來過很多次,不是偷窺,是她經常會在窗戶外的小碗裏放一個糖山楂,然後烏鴉君就會把它叼走。

糖山楂什麽的是僅次於三色丸子的美味啊,他們小時候還就“外面的糖衣一定要更厚”和“你這個甜食大魔王給我滾開”這兩個話題進行過激烈的討論,雖然針鋒相對,但是每一次都很開心,可是如今……他的鼻子還是很痛!

烏鴉君伸出一只翅膀費力地把窗戶推開飛了進去。

明鏡的臥室最多的東西就是書和卷軸,給人第一感覺就是這一定是小書呆四眼妹的臥室,所有東西都分門別類的整理好,書桌上整潔的一塵不染,看得出來其主人的良好習慣。

不像那個古靈精怪,不拘小節的女孩。

烏鴉四下看了看,果然這種重要的卷軸不會擺在明面上,應該在抽屜裏,小烏鴉咬住抽屜外的扳手,試圖將抽屜拉出來,明鏡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我就靜靜的看著你#

#她屬貓的嗎一點聲音都不出#

明鏡和她的松鼠一樣都是酒鬼,九裏香嚴防死堵這麽多年,今天客人太多還是沒堵上,她喝著喝著就有點上頭,知道繼續留在那裏肯定是要挨罵,所以自己回房間裏來了,一路上壓低腳步聲。

一開門,媽蛋宇智波鼬你幹嘛呢?

放開我的抽屜!

花蘿拿起床頭櫃上的書以一種拍老鼠的姿勢撲了過去。

“哎喲!”好疼qaq。

明鏡臉朝下趴在地上,烏鴉君站在她的肩頭,表示他什麽都沒做,這個笨蛋撲過來的時候左腳絆了右腳,能怪誰?

“明鏡,怎麽了?”樓下傳來九裏香的聲音,她從廚房出來就聽見咚的一聲,擔心的不行。

“沒事!撞到了。”

九裏香又問了兩句就去招待客人了,烏鴉君站在花蘿的肩膀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枕在胳膊上的側臉,用鳥椽把粘在她臉上的頭發撥開。

花蘿動了動,一把抓住了烏鴉的鳥椽,烏鴉君撲騰了兩下翅膀想要掙脫,然而並沒有卵用,他整只鳥都被捏住了。

“呵呵呵,你還敢來?”明鏡坐了起來,暈暈乎乎的思考要不要把這只臭烏鴉丟給老師燉湯。

烏鴉黑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聽了她的話之後還歪了歪腦袋,莫名的有些萌。

不,是蠢。

花蘿手一松,把自己扔到床上,長發披散如墨色,臉色雖然還正常,但可以聞的出來酒味不小。

她喝酒了?她才十二歲就喝酒了?

烏鴉君覺得自己的尼桑魂要覺醒,但想了想似乎沒什麽立場說她,只能默默的叼起被子的一角,想要給花蘿蓋上。

然而這一番好意再次被餵了天策,他被一巴掌拍在了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還有點暈暈噠。

“有話就說!少來套近乎。”

明鏡翻了個身,側著躺在床上,正好面對著爬起來的烏鴉君。

烏鴉終於開口了,他將來意說了一遍,然後就默默地看著她——明鏡長大了好多,你看這臉都和他一般大了。

哦,忘了我現在是只鳥。

“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明鏡拍了拍額頭,然後坐起來好像要去拿東西一樣,然後就一把掐住了這只烏鴉。

尼瑪你這不是能說話嗎為什麽那天不用人類的語言溝通?

啄額頭很痛的好伐!( ̄Д ̄)

宇智波鼬表示分/身上的查克拉越少越不容易觸動木葉的結界,他也不知道那天佐助會生病,所以分/身裏沒有多少查克拉。

夜幕悄然降臨,月色照耀著歸途。

明鏡抱膝坐在床上,身邊的烏鴉君說完才發現她似乎沒怎麽聽。

“明鏡,你有心事嗎?”

“不,”明鏡淡聲否定,“是心病。”

“你……”

“說了別和我說話!還說!”明鏡翻出一個卷軸來一下子把烏鴉砸倒,好吧她承認依舊是故意的。

宇智波鼬沈默了,他還記得她的原句是“不守信用的人,以後還是少說話吧”,他也還記得止水說過他很強所以不會死,但那次意外之後明鏡扯著佐助痛罵了止水三個小時。

沒有一句話重覆,但中心思想卻是不變的。

小姑娘真的很討厭別人不守信用,可偏偏兩個對她許下承諾的人,全都背棄了承諾。

——我很強的,所以不會死。

——以後我會保護你,他沒來及教會你的,我都會教你。

一個十七歲就死了,一個在她八歲那年缺席了她的成長,以後也會一直缺席著。

明鏡已經從儲物卷軸裏拿出一堆零件,拼出了一個和她差不多高的機甲人,機甲人和機甲鳥只有第二班的人見過,和第一次見的所有人一樣,他表現出了驚訝。

“這是傀儡?”但是沒有查克拉線控制竟然也會動。

花蘿沒有理他,她把機甲人拼好之後把肚子的儲物架打開,又從裏面拿出一堆卷軸,不是她要炫耀機甲人,她是忘了卷軸放在哪個零件裏面了,所以要先把機甲人拼好。

“這些就是你想要的東西了,窗戶在那裏。”花蘿覺得她出門了應該把窗戶鎖起來,省得哪天又飛進來一只烏鴉。

“你不問問嗎?”我要這些做什麽?以及我也想問問你,為什麽就這麽交給我?他已經打算好了夜襲火影樓了。

“沒什麽可說的,快走吧,上忍都在樓下。”花蘿拖著機甲人不讓他跑,把那個叫喊著“我不要被拆,不要回卷軸”的機甲人給塞了回去。

烏鴉君彭的一聲化作人形的模樣,溫暖的燈光落在穿著黑底紅雲袍子男人的臉上,他好像沒什麽變化,眉眼,八字紋,長發被一根紅繩綁住。

他又好像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那個對小孩子笑得溫和的哥哥變得沈默清冷,眉宇間好像寫著一個大大的累字,背負著巨大的重擔下一刻就能把他壓倒。

這是止水的朋友,止水視如親弟的人。

這是老師的仇人,殺死了老師的戀人。

他將卷軸都收好,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被明鏡叫住,“我突然想起來風之國的砂忍很擅長傀儡術吧,你把他們用查克拉線控制傀儡的方法告訴我,就當做交換。”

“好。”他同樣沒有過問她有了機甲人,為什麽還要風之國的秘術。

後來明鏡將這些東西偷偷地交給井之助,他利用苦無,手裏劍,起爆符和線設置陷阱,但是普通的鐵線效果實在不行,她在圖書館查閱過風之國的資料後就動起了人家秘術的主意。

她和老師有過一次談話,不僅僅是談了她死去的戀人,還有關於未來即將發生的災難,這場災難的起因上溯到戰國時代的兩大強者,哪怕是知道未來,也不是現在的她們可以阻止的。

至於告訴高層,呵呵,楓老師很坦誠地對她說:“不要信任木葉,也不要信任高層,他們根本不值得信任。”

現如今盡量的提高實力,以保全想保全的人吧。

明鏡做好了對未來的規劃就休息了,而另一個地方,一個鼻子耳朵上都有黑棒的男人打開卷軸,極其悠長的“嗯”了一聲。

“這是怎麽回事?”他把卷軸給鼬看。

鼬看了也沈默了,他就知道明鏡不會簡單的把封印術交給他。

簡單的來說上面寫的不是日文,通篇的草書!

說起來宇智波是名門,家裏也是有書法卷軸的,但也就是那麽幾個字,比如忍者守則,忍者三禁什麽的,識字數量不多啊。

宇智波鼬都看不懂,更別說首領佩恩了。

“可能是木葉針對封印術的保密作出的措施。”宇智波鼬一本正經地說,老實說他並不想將這些交給外人,但無論是作假還是私下扣留一部分都不是明智的選擇,為了博取信任只能怎麽到手的怎麽交上去。

明鏡給他的不是原件,原件早就還給三代目了,這是她的筆記和抄錄,至於她的草書……這麽說吧,書聖顏真卿曾經這麽評價——明鏡你不要再侮辱草書了!

除了她自己,沒有人看得懂。

明鏡,幹得漂亮!

“啊欠!”

“明鏡生病了嗎?”井之助有些擔心的問。

“沒有,”明鏡揉了揉鼻子,跟著小夥伴們在樹林間跳躍,“大概是有人在念叨著我吧。”

他們終於接到了一次c級任務,將某樣機密文件送到鐵之國,本來小夥伴們還很興奮,但其實就是一個跑腿的任務,並不需要交戰。

“也不用這麽失落,回到村子有你們動手的時候。”站在闊別半個月的村子前,楓這麽安慰她的學生。

剛到達不久就被人通知火影召集開會,次郎爾康手對著老師的背影,“怎麽這樣啊,老師說好了請咱們吃烤肉的。”

“那去我家吧。”明鏡建議。

“居酒屋嗎?”那不是未成年人不得進入嗎?

“怎麽?你對居酒屋有什麽意見嗎?”

“……”他才不會說自從上次在那裏差點被老師掐死就落下了陰影呢。

而且按照明鏡對老師的癡漢程度,就算自己被掐死了也不會管吧……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是的,你們想象不出來明鏡對老師的癡漢程度。

鐵之國是沒有忍者的,他是最強的中立國,依靠著武士的力量,即便是忍者也不敢小覷,因為你可能沒有施展出忍術死在□□下,也因此助長了武士的氣焰,認出了他們忍者的身份百般挑釁。

老師說不要惹事他們也就忍耐下來,然而當晚明鏡就把他們套了麻袋,十二歲的蘿莉在麻袋堆裏東踩踩西踹踹,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竟然敢說我美麗(?)優雅(?)高貴(?)大方(?)強大溫柔(?)的濕乎乎是男人婆( ̄^ ̄)ゞ活膩了嗎?

井之助:“明鏡不要再打了,出人命就不好了。”

他靠在墻上抱著刀點頭,然後就聽到井之助說:“我學過一些小型的火遁,讓我來吧。”

次郎:“……”

泥萌夠了,不帶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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