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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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之助和次郎還在和影分/身死磕,一開始各打各的,但是被吊打的太慘,兩人開始配合。

地上布滿了陷阱,次郎已見雛形的刀術,但那兩個影分/身還是不緊不慢,不慌不忙的樣子,直到影分/身的查克拉耗盡,噗的一聲都化作白煙,兩人才有喘息的機會。

“嘶!”次郎倒吸一口冷氣,給他包紮的井之助停下,擔憂的看著他,次郎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老師下手真狠啊。”全身上下都是手裏劍和苦無劃過的痕跡,每一次都留下細小但一定會流血的劃痕,次郎粗粗的看了看,井之助也沒有幸免。

井之助倒沒有他這麽感慨,他想了想說:“我總覺得老師很急切,好像很迫切的想要咱們提升實力。”

“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的是。”每天一萬次的揮刀,到吃飯的時候都拿不起筷子。

“咱們面對影分/身都這麽辛苦了,也不知道明鏡怎麽樣。”井之助很擔憂小夥伴,次郎正想安慰他一兩句,就聽見他說:“別把老師打殘了啊。”

次郎:“……”

她很強嗎?他表示無論外面再怎麽傳,他也始終相信那天晚上是楓老師根本沒有用全力,否則才不會出那麽坑爹的結果。

也許是次郎質疑的神色太過明顯,井之助認真地說:“明鏡是很厲害的,她balabalabala……”

是是是,你小夥伴最牛你小夥伴最棒!

次郎表示連火影的安利他都不吃,井之助你還差得遠呢。

他不耐煩的目光四處亂飄,突然定格在飛過來的一個影子上,井之助註意到了,伸出手任由小東西停在他的手腕上,“這是機甲鳥,可以傳信的。”

“你的?”

“不,明鏡的,”井之助突然控訴的指著他,“我剛才說的話你肯定沒聽對不對?”

“呃,抱歉。”

井之助本來也沒有在意,他一邊把機甲鳥腳下的小圓木打開拿出紙條一邊說:“明鏡懂得很多的,小看她一定會吃虧的……嗯?跟著機甲鳥……吃飯……晴晝海!”

“大驚小怪什麽?”次郎淘了淘差點被震聾的耳朵。

“嘿嘿,晴晝海可是很少讓人進,看來今天明鏡心情很好,快走快走!”

被遺棄的機甲人:……

算了,把垃圾扔了再撿一遍吧。

“好厲害,我都不知道木葉有這樣的地方!”

即使站在晴晝海中央的竹屋裏,天天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漫天遍野,五光十色的花,翩躚而過的蝴蝶,氤氳芬芳的香氣,這一切就好像在夢中一樣。

“你是怎麽弄到這麽多花的,都是你種的嗎?”天天突然粘在花蘿身上,眼睛亮的不可思議。

花蘿已經將她的好感刷爆了。

“我發布了一個長期任務,讓那些去各地執行任務的忍者拿當地獨有的花草回來。”花蘿解釋完楓就炸了,“原來那個任務是你發布的!”

卡卡西和凱的表情裏也有這個意思,顯然他們也是做過這個任務的。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小李問自家老師。

凱還在石化中,卡卡西替他回答:“你們還是下忍所以不知道,這個任務在火影樓裏是掛s級別的,而s級任務關系國家等級的機密事項,暗殺重要人士、偷取機密文件等,酬金要付上百萬兩。”

“上百萬兩!”那麽多錢!小李瞪大眼睛。

“嗯,報酬與危險度相關,但這個任務可以說沒有絲毫危險,不需要暗殺刺探,也不需要和忍者對戰,卻是s級的原因,”卡卡西看向花蘿,“是雇主一次性就放了五十萬兩黃金,也就是五百萬兩,每完成一次可以拿到五萬兩的酬金。”

“幾株花草就值五萬兩嗎?很大的手筆。”一直沒說話的寧次突然開口,聲音平淡。

“是啊,一次b級任務的報酬,”卡卡西的眼睛突然彎成了月牙,半開玩笑的樣子,“你養活了不少忍者呢。”

明鏡眨眨眼睛沒有回答,這種一擲千金的行為當然不是個小孩子能有的,而且她發任務的時候還是四年前,那時候才八歲……不過那又如何,連火影都沒有多問。

去做飯吧,蹭飯的家夥有些多啊,然後她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老師,你想怎樣?”她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大腿不放的楓,笑容乖巧溫柔。

楓擡起頭,認真地問:“土豪,你還缺腿部掛件嗎?”

花蘿:“……”泥奏凱!

晴晝海正中央是二層的小樓,它旁邊林立著幾座小竹屋,明鏡就在其中一間裏剁肉,寧次坐在竹屋前練習結印,小李和天天去買食材,三個上忍在屋裏玩紙牌。

“喲,需要幫忙嗎?”打紙牌的上忍突然出現在白煙裏,打招呼的口氣平易近人。

問這句話之前把你手裏的書收起來啊餵!

說起來這本書……

“親熱天堂……十八禁。”明鏡慢慢地把封面上的字念出來。

(>_>)看不出來你竟然是這樣的精英上忍。

卡卡西一下子合上書,把它收進忍具包,“嘛,要做些什麽呢?”說著還把袖子挽好,看樣子是認真的。

明鏡也不客氣,拿起兩個冬瓜,“把皮削了。”

“好。”他摘下了手上的半指皮手套,這樣常年戴著手套的人手上並沒有呈現兩種顏色,而是渾然一體的潔白,在光線有些暗的小竹屋裏白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明鏡低頭,明明自己的手更漂亮,才不看他!

然而……

“放下那個手裏劍,用這個,謝謝。”明鏡心累的遞給他一把刀,這些忍者以為手裏劍可以征服世界吧,簡直了!

明鏡要汆丸子,自然要把肉切得很細才行,她本以為卡卡西進來是有什麽問題要問她,套套話什麽的,畢竟她打傷了楓,行為在他們看來應該也很奇怪,沒想到對方竟然讓幹什麽就幹什麽,一句話都不多說。

“其實你是影分/身吧!”一定是這樣的!

“打牌的那個是影分/身,這個是本人哦。”卡卡西把削好的冬瓜給她,順便還摸了摸花蘿的黑長直,嗯,手感不錯。

包子臉。

楓老師也就算了,誰讓你摸我頭發了?上一個摸我頭發的人直接被我糊了一臉墨你造嗎?

於是……

“卡卡西老師,把豆角摘了。”

“卡卡西老師,這些蔥蒜也拜托你了。”

“卡卡西老師……”

探頭進來的井之助很不忍心,“明鏡,要不然我來做好了,讓卡卡西……”老師休息吧。

“碰”花蘿合上了竹門,隔絕他們的視線。

井之助摸了摸通紅的鼻子,問身邊的次郎:“明鏡這是怎麽了?”

次郎表示你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

小竹屋裏鍋上燉著紅燒肉,咕嘟咕嘟的香氣四溢,卡卡西動了動鼻子,看了鍋一眼繼續包他的蒜,一直關註著他的明鏡卻猛地看過來,高高舉起的刀下落的位置正對著另一只手的食指。

菜刀被兩只手指從上方捏住,明鏡才發現自己差點把自己的手指給剁了,站在她身後的男人將菜刀拿在自己手裏,從她的角度擡頭看去只能看到他彎彎的眼睛,慵懶而漫不經心。

“這裏交給我吧。”

交給你,你行嗎?

花蘿森森的懷疑,遠離了他籠罩的範圍,很沒骨氣的去炒菜了,我才不和這個又會噴火又會放雷還懂幻術的人站在一起。

但即便這樣她還是偷偷的瞄他幾眼,越看越覺得熟悉,卻總也和記憶中的人重疊不起來。

“卡卡西老師,我是不是見過你,在很久以前?”想了又想,她還是決定要註定出擊。

“啊,”他聽到之後停頓了一下,“你也長這麽大了。”

花蘿:“……”這種怪蜀黍的語氣是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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