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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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後的周六下午, 由市裏舉辦的高中男子籃球聯賽正式開賽。比賽前, 學校特地租了一輛小客車，由兩位體育老師帶隊，送蘇陌等人一起去市裏比賽。
路上，林安安和蘇陌坐在最後一排, 一會兒給他捶捶肩，一會兒又給他捏捏手臂，絮絮叨叨地不停：“蘇陌, 等會兒你不要逞強哦, 比賽輸了沒關系，千萬別讓自己受傷了。馬上就要月考了，這可是我們第一次月考，你一定要拿第一的。”
她啰嗦地像個小老太婆，蘇陌制止住她的動作, 擡起手, 把人直接往懷裏攬：“你對我就這麽沒信心嗎？”
林安安連忙搖頭：“當然不是。”
“我什麽時候沒拿過第一了？”
“唔，有啊。”她想了想，肯定地說。
蘇陌挑眉：“什麽時候？”
林安安不怕死地說：“就中考那次呀，你忘啦，你連全區一千名都沒進呢。”
說這話的時候, 她的語氣裏還有點小小的幸災樂禍。
話音剛落，她的額頭就被蘇陌曲指彈了一下：“小沒良心的，我要是中考考第一，你還能跟我一起上課嗎？”
林安安笑著躲他的手指, 一偏頭，臉就貼在了他的胸口。
她蹭了蹭，不想離開。
伸手抓住他的手指，林安安自言自語地說：“蘇陌，你為什麽這麽好呀。你這麽好，等以後上了大學，不能和你一起上課，我會不習慣的。”
“那我們就一起上課。”蘇陌毫不猶豫地說。
林安安撇撇嘴，小聲嘀咕：“才不要，法律那麽枯燥，我肯定學不好。”
“那你想學什麽？”蘇陌側臉看她，聲音平靜地問。
“我啊，當然是想學……”林安安仰起臉，朝他笑，“我不告訴你，想知道就自己猜咯。”
“猜到了有獎勵？”
“有啊。”
“什麽獎勵？”
林安安笑瞇瞇地說：“等你猜到了再說。”
她不肯說，蘇陌也不再追問。
看了一眼窗外，又回頭，鄭重其事地說：“安安，以後我們還考一個學校吧。”
林安安靠著他，輕輕點頭：“嗯。”
他繼續說：“等我們上了大學，我有空了，就去陪你上課，你有空了，也來陪我上課。中午、晚上下課，我都去你的教室接你，這樣我們就算上課不在一起，下課也還是能在一起。”
聽了他的話，林安安沒有馬上應答，過了好半天，才叫他：“蘇陌。”
他“嗯”了一聲。
“你以後能不能不要跟我說這樣的話了？”
蘇陌楞住：“為什麽？”
林安安小手環著他的腰，輕聲說：“因為我怕我會動搖。”
大學要學什麽，她其實根本沒有想好，但她唯一確定的是，她一點都不喜歡法律。法律太枯燥，又要記很多律法律條，她現在背時政的內容已經背得很痛苦，可不想等到了大學，還給自己找罪受。
可是她又有點猶豫，因為蘇陌想學。
蘇陌多聰明的人啊，一聽她這語氣，就猜到了她是什麽意思，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心裏卻莫名松了一口氣。
真是的，嚇他一跳，害得他差點以為她是不願意聽他說這些話。
“你盡管選你喜歡的就是了。”蘇陌摸摸她的腦袋，寵溺地說。
***
第一場籃球賽打起來很輕松，最後一中以將近二十分的比分遙遙領先，全場蘇陌得分最多，沈星僅次於他。
比賽結束，兩位體育老師都笑得合不攏嘴。
“非常好，下周六還有比賽，老師知道你們學習忙，但這次的籃球賽也是難得的機會，大家好好打，勝負沒有關系，老師只希望你們不要讓自己的高中生活留下遺憾。”
體育老師一席話，大家的觸動都很大。
過了暑假，他們就要升高三了。
等到高三，所有的時間都要花在學習上，再也不可能有機會參加這樣的活動。
張辰逸抱著籃球擦汗：“老師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體育老師點頭，讓他們休息，結伴去找其他學校的老師交流去了。
老師一走，大家回到場邊的休息區。
林安安見蘇陌過來，忙小跑過去，把水遞給他，又拿著一條毛巾給他擦汗。
四班的蔣銘這段時間和林安安也混熟了，不由打趣道：“我可真羨慕蘇陌，來打個球賽都有妹子端茶送水，我怎麽就沒這待遇呢？”
白宇陽勾著他的肩：“你這才羨慕多久，你知道嗎，老子跟他們兩一起長大，結果永遠是被遺忘在角落裏的那個。”
聽到這話，林安安回頭，不讚同地問：“我們什麽時候把你遺忘在角落裏了？”
“什麽時候都有。”白宇陽顛了顛手裏的毛巾，“要不你給哥哥我也擦擦汗，讓我享受一下蘇陌的待遇？”
林安安扭頭，不理他。
“看吧看吧，我剛才說了什麽……哎喲！”
他的話沒說完，突然一瓶水砸過來，白宇陽差點就中了招，幸虧他接的快，氣得大叫，“顧瑤，你還是不是個女生啊，怎麽下手那麽狠！”
“砸的就是你。”顧瑤翻了個白眼，一路過來在車上他就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現在打完球了，居然精神還這麽好，吵死了！
正在這時，坐得離他們比較近的看臺上，幾個女生推搡著走了過來。
“請問你們是青城一中的學生嗎？”其中一個留著長發的女生先開口，她戴了一個鑲有碎鉆的頭箍，長發柔順飄逸，一副典型的乖乖女打扮。
“是，請問你們是……？”張辰逸楞楞地問。
女生害羞地低下了頭，直到身後的人推了推她，她才扭扭捏捏地說：“你們好，我們是南臨中學的，剛才看你們打球，覺得你們打得很棒，想和你們交個朋友，不知道可以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若有似無地往蘇陌和沈星的方向瞄了幾下。
其他人瞬間就懂了。
蔣銘聳肩：“妹砸，我們這裏那麽多人，你們想要認識誰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了。”
那女生一聽，臉更加紅了。
只是沒等她再次開口說話，蘇陌已經牽著林安安的手，背著書包往體育館外走去，全程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們。
另一邊沈星見他們走了，手上喝空了的礦泉水瓶對著一旁的垃圾桶一投，轉身，雙手插在褲子，慢悠悠地跟在後頭。
被無視的幾個女生臉色當即白了。
“他們怎麽這樣呀！不就是贏了一場比賽嗎，拽什麽拽！”有個人沈不住氣，罵了一句。
旁邊的人跟著附和：“就是。”
“哎，現在的有些人啊，人前一套人後又一套，怪不得別人連看都不肯看她一眼了。”
“你，你說誰呢！”先前說話的長發女生瞪他。
白宇陽諷刺地朝她一笑：“誰心虛說的就是誰。兄弟們，撤，我們回家了。”
女生氣得跺腳。
***
賽後發生的小插曲並沒有影響他們的心情，從市裏回來以後，有人提議一起去吃一頓慶祝。
蘇陌沒什麽意見，其他人更沒意見，於是一行幾人下車後，便來到附近的一家自助餐店，開始了瘋狂的掃蕩。
吃完出來，差不多晚上八點，正是周末最熱鬧的時間。
自助餐太好吃，林安安一不小心又吃撐了，原本打算讓何叔來接他們回家的蘇陌見她這個樣子，擔心她坐車會不舒服，於是牽著她在路邊散步。
其他人不急著回家，也跟在他們後面，一邊走，一邊鬧。
路過一間酒吧，門開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從門裏傳出來。
蘇陌皺了皺眉，正要快步帶林安安離開，突然從裏面走出來一個女生。女生穿了一條黑色的緊身連衣裙，裙擺很短，露出了兩條又長又細的腿。
她喝醉了，跌跌撞撞地從裏面出來，一個沒註意，撞到了張辰逸的身上。
張辰逸嚇得跳了起來：“餵你誰啊，幹嘛……”
話沒說完，在看清女生的臉後，他不可思議地開口，“王思佳？怎麽是你？”
聽到他叫的名字，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臉上多多少少都有些震驚。
上學期王思佳突然退學，除了蘇陌他們幾個以外，沒有人知道為什麽。自那以後，三班的同學都沒再見過王思佳。沒想到再次見面，居然是在酒吧門口，她還打扮成這樣。
“張……張辰逸，你是張辰逸？”王思佳喝得醉醺醺的，渾身都是酒氣，聽到有人喊她，下意識地擡頭，一邊指著他想名字，一邊傻笑。
認出了眼前的人，她又望向他身後的幾個人，都挺眼熟，好像全是她的同學來著。
最後看到站在一起的蘇陌和林安安，她的眼神突然就變了。
“是你們……”她雖然喝醉了，可記憶還是在的，她會變成今天這個模樣，全是由他們所賜！
一瞬間，她的眼神變得陰冷而又狠厲。
林安安也察覺了，她下意識地退了半步，下一刻，就被蘇陌完完全全地擋在身後。
沈星和白宇陽見狀，也往林安安身邊靠了幾步。
“王思佳，你怎麽在這裏，為什麽會穿成這樣？”沒發現異樣的張辰逸奇怪地問。
哪知王思佳一聲不吭，突然大笑，笑夠了，才指著蘇陌的方向說：“我為什麽會在這裏？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的好班長，要不是他和林安安，我怎麽會被逼到退學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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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林安安和蘇陌坐在最後一排, 一會兒給他捶捶肩，一會兒又給他捏捏手臂，絮絮叨叨地不停：“蘇陌, 等會兒你不要逞強哦, 比賽輸了沒關系，千萬別讓自己受傷了。馬上就要月考了，這可是我們第一次月考，你一定要拿第一的。”
她啰嗦地像個小老太婆，蘇陌制止住她的動作, 擡起手, 把人直接往懷裏攬：“你對我就這麽沒信心嗎？”
林安安連忙搖頭：“當然不是。”
“我什麽時候沒拿過第一了？”
“唔，有啊。”她想了想，肯定地說。
蘇陌挑眉：“什麽時候？”
林安安不怕死地說：“就中考那次呀，你忘啦，你連全區一千名都沒進呢。”
說這話的時候, 她的語氣裏還有點小小的幸災樂禍。
話音剛落，她的額頭就被蘇陌曲指彈了一下：“小沒良心的，我要是中考考第一，你還能跟我一起上課嗎？”
林安安笑著躲他的手指, 一偏頭，臉就貼在了他的胸口。
她蹭了蹭，不想離開。
伸手抓住他的手指，林安安自言自語地說：“蘇陌，你為什麽這麽好呀。你這麽好，等以後上了大學，不能和你一起上課，我會不習慣的。”
“那我們就一起上課。”蘇陌毫不猶豫地說。
林安安撇撇嘴，小聲嘀咕：“才不要，法律那麽枯燥，我肯定學不好。”
“那你想學什麽？”蘇陌側臉看她，聲音平靜地問。
“我啊，當然是想學……”林安安仰起臉，朝他笑，“我不告訴你，想知道就自己猜咯。”
“猜到了有獎勵？”
“有啊。”
“什麽獎勵？”
林安安笑瞇瞇地說：“等你猜到了再說。”
她不肯說，蘇陌也不再追問。
看了一眼窗外，又回頭，鄭重其事地說：“安安，以後我們還考一個學校吧。”
林安安靠著他，輕輕點頭：“嗯。”
他繼續說：“等我們上了大學，我有空了，就去陪你上課，你有空了，也來陪我上課。中午、晚上下課，我都去你的教室接你，這樣我們就算上課不在一起，下課也還是能在一起。”
聽了他的話，林安安沒有馬上應答，過了好半天，才叫他：“蘇陌。”
他“嗯”了一聲。
“你以後能不能不要跟我說這樣的話了？”
蘇陌楞住：“為什麽？”
林安安小手環著他的腰，輕聲說：“因為我怕我會動搖。”
大學要學什麽，她其實根本沒有想好，但她唯一確定的是，她一點都不喜歡法律。法律太枯燥，又要記很多律法律條，她現在背時政的內容已經背得很痛苦，可不想等到了大學，還給自己找罪受。
可是她又有點猶豫，因為蘇陌想學。
蘇陌多聰明的人啊，一聽她這語氣，就猜到了她是什麽意思，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心裏卻莫名松了一口氣。
真是的，嚇他一跳，害得他差點以為她是不願意聽他說這些話。
“你盡管選你喜歡的就是了。”蘇陌摸摸她的腦袋，寵溺地說。
***
第一場籃球賽打起來很輕松，最後一中以將近二十分的比分遙遙領先，全場蘇陌得分最多，沈星僅次於他。
比賽結束，兩位體育老師都笑得合不攏嘴。
“非常好，下周六還有比賽，老師知道你們學習忙，但這次的籃球賽也是難得的機會，大家好好打，勝負沒有關系，老師只希望你們不要讓自己的高中生活留下遺憾。”
體育老師一席話，大家的觸動都很大。
過了暑假，他們就要升高三了。
等到高三，所有的時間都要花在學習上，再也不可能有機會參加這樣的活動。
張辰逸抱著籃球擦汗：“老師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體育老師點頭，讓他們休息，結伴去找其他學校的老師交流去了。
老師一走，大家回到場邊的休息區。
林安安見蘇陌過來，忙小跑過去，把水遞給他，又拿著一條毛巾給他擦汗。
四班的蔣銘這段時間和林安安也混熟了，不由打趣道：“我可真羨慕蘇陌，來打個球賽都有妹子端茶送水，我怎麽就沒這待遇呢？”
白宇陽勾著他的肩：“你這才羨慕多久，你知道嗎，老子跟他們兩一起長大，結果永遠是被遺忘在角落裏的那個。”
聽到這話，林安安回頭，不讚同地問：“我們什麽時候把你遺忘在角落裏了？”
“什麽時候都有。”白宇陽顛了顛手裏的毛巾，“要不你給哥哥我也擦擦汗，讓我享受一下蘇陌的待遇？”
林安安扭頭，不理他。
“看吧看吧，我剛才說了什麽……哎喲！”
他的話沒說完，突然一瓶水砸過來，白宇陽差點就中了招，幸虧他接的快，氣得大叫，“顧瑤，你還是不是個女生啊，怎麽下手那麽狠！”
“砸的就是你。”顧瑤翻了個白眼，一路過來在車上他就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現在打完球了，居然精神還這麽好，吵死了！
正在這時，坐得離他們比較近的看臺上，幾個女生推搡著走了過來。
“請問你們是青城一中的學生嗎？”其中一個留著長發的女生先開口，她戴了一個鑲有碎鉆的頭箍，長發柔順飄逸，一副典型的乖乖女打扮。
“是，請問你們是……？”張辰逸楞楞地問。
女生害羞地低下了頭，直到身後的人推了推她，她才扭扭捏捏地說：“你們好，我們是南臨中學的，剛才看你們打球，覺得你們打得很棒，想和你們交個朋友，不知道可以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若有似無地往蘇陌和沈星的方向瞄了幾下。
其他人瞬間就懂了。
蔣銘聳肩：“妹砸，我們這裏那麽多人，你們想要認識誰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了。”
那女生一聽，臉更加紅了。
只是沒等她再次開口說話，蘇陌已經牽著林安安的手，背著書包往體育館外走去，全程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們。
另一邊沈星見他們走了，手上喝空了的礦泉水瓶對著一旁的垃圾桶一投，轉身，雙手插在褲子，慢悠悠地跟在後頭。
被無視的幾個女生臉色當即白了。
“他們怎麽這樣呀！不就是贏了一場比賽嗎，拽什麽拽！”有個人沈不住氣，罵了一句。
旁邊的人跟著附和：“就是。”
“哎，現在的有些人啊，人前一套人後又一套，怪不得別人連看都不肯看她一眼了。”
“你，你說誰呢！”先前說話的長發女生瞪他。
白宇陽諷刺地朝她一笑：“誰心虛說的就是誰。兄弟們，撤，我們回家了。”
女生氣得跺腳。
***
賽後發生的小插曲並沒有影響他們的心情，從市裏回來以後，有人提議一起去吃一頓慶祝。
蘇陌沒什麽意見，其他人更沒意見，於是一行幾人下車後，便來到附近的一家自助餐店，開始了瘋狂的掃蕩。
吃完出來，差不多晚上八點，正是周末最熱鬧的時間。
自助餐太好吃，林安安一不小心又吃撐了，原本打算讓何叔來接他們回家的蘇陌見她這個樣子，擔心她坐車會不舒服，於是牽著她在路邊散步。
其他人不急著回家，也跟在他們後面，一邊走，一邊鬧。
路過一間酒吧，門開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從門裏傳出來。
蘇陌皺了皺眉，正要快步帶林安安離開，突然從裏面走出來一個女生。女生穿了一條黑色的緊身連衣裙，裙擺很短，露出了兩條又長又細的腿。
她喝醉了，跌跌撞撞地從裏面出來，一個沒註意，撞到了張辰逸的身上。
張辰逸嚇得跳了起來：“餵你誰啊，幹嘛……”
話沒說完，在看清女生的臉後，他不可思議地開口，“王思佳？怎麽是你？”
聽到他叫的名字，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臉上多多少少都有些震驚。
上學期王思佳突然退學，除了蘇陌他們幾個以外，沒有人知道為什麽。自那以後，三班的同學都沒再見過王思佳。沒想到再次見面，居然是在酒吧門口，她還打扮成這樣。
“張……張辰逸，你是張辰逸？”王思佳喝得醉醺醺的，渾身都是酒氣，聽到有人喊她，下意識地擡頭，一邊指著他想名字，一邊傻笑。
認出了眼前的人，她又望向他身後的幾個人，都挺眼熟，好像全是她的同學來著。
最後看到站在一起的蘇陌和林安安，她的眼神突然就變了。
“是你們……”她雖然喝醉了，可記憶還是在的，她會變成今天這個模樣，全是由他們所賜！
一瞬間，她的眼神變得陰冷而又狠厲。
林安安也察覺了，她下意識地退了半步，下一刻，就被蘇陌完完全全地擋在身後。
沈星和白宇陽見狀，也往林安安身邊靠了幾步。
“王思佳，你怎麽在這裏，為什麽會穿成這樣？”沒發現異樣的張辰逸奇怪地問。
哪知王思佳一聲不吭，突然大笑，笑夠了，才指著蘇陌的方向說：“我為什麽會在這裏？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你的好班長，要不是他和林安安，我怎麽會被逼到退學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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