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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你的不許限制了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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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不像呢,親愛的,你臉上除了美別的什麽也沒有。”他迷戀她臉上微熏的醉意。

蕭穎擡手捧著臉,手心熱乎乎的感覺,看來她要去洗把臉清醒一下才行,“我先去一下洗手間。”

“我陪你去!”

“我陪你去!”

秦逸和白旋同時開口,同時站起身。

“呵呵!完全不需要!”蕭穎忍不住笑了,不過她的笑並不達眼底。

秦逸和白旋互瞪了一眼,兩人又同時坐了下去。

“秦影帝,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如果你贏了,她就是你的,如果我贏了,她就是我的,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麽樣?”白旋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他的嘴角浮起了一絲如曼珠沙華般的笑意。

秦逸環抱著胸,臉上恢覆了一貫的矜傲冷漠,季霆被國際金融組織的法庭帶走了時,傑克的目光在他臉上匆匆一瞥,秦逸不為所動,他直直地盯著對面的白旋。

她六歲到十三歲,是他陪著。

她十三歲到二十歲,是對面這個男人陪著。

每當想到這個,他心裏就來氣。

要不是七年前的意外,他怎麽可能會有這種機會?

“你憑什麽認為我會陪你玩這個游戲?”秦逸冷冷地問他。

白旋淺淺地喝了一口紅酒,他舉起酒杯放在眼前,透過紅酒看眼前,似乎一切都彌漫在血絲裏,未來,他若輸了,就會如此!

“就憑你和我一樣都不想把她輸給對方。你說我猜得對嗎?”

“白先生,請不要裝出一副你很了解我的樣子,因為我並不是你眼中那種膚淺的男人,我自己的女人我絕對不會把她當做游戲的籌碼,如果你想玩游戲,我奉陪到底,但少來打她的主意,很早之前我就告訴過你,我的任何東西我都喜歡獨家占有,尤其是女人。”秦逸緊繃著臉,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很平靜地看著對方。

白旋搖了搖頭,他似笑非笑道:“你憑什麽認為她就是你的女人?”

“憑這個!夠不夠?”秦逸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了兩個紅本本。

白旋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他的目光定在了紅本本的那三個字上,他忽然覺得這三個字很刺眼,刺眼到他想把它毀滅掉,許久,他冷冷地說道:“秦影帝,靠手腕得到的愛你以為能維持得了多久?”

秦逸收好了兩個小紅本,“白先生,吃不到葡萄的人永遠都會覺得葡萄是酸的,我親愛的是個小迷糊,我要去找她了,失陪!”秦逸站起身走出了會場。

看著秦逸離開的身影,白旋暗暗地握緊了雙手,他的眼中似乎有一個漩渦,要拉著一切往裏面掉。

腦袋暈暈沈沈的,蕭穎扶著墻壁走,只是很突然地,一只手把她抓進了房間,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好像被人摔到了大床上。

天花板雪白刺眼,床單亦是如此,她剛想支起身,卻被一雙手牢牢按在了床上,“蕭穎,你終於栽在我手上了。”

“你,你是……”眼前的男人矮矮胖胖的,可是長什麽樣?眼睛好模糊,她看不清楚。

“蕭小姐,我是高星星啊,你怎麽能忘了我呢?”他的手在她臉上游移,柔滑的觸感,不禁讓他心旌蕩漾。

“高星星……”她想起來他來了,這個家夥,不就是想把她潛規則差點被他**花的那個嗎?真是的,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遇到他?

“你想怎麽樣?”

高星星冷冷一笑,他解下領帶綁住了她的手,“我想怎麽樣?你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了,蕭穎,因為你,我的人生已經被扭轉,既然我對付不了你背後的勢力,那我也只能拿你開刀了。”

“你搞錯了,我背後哪有什麽勢力?”早知道,她就不跟他拼酒了,他一點事兒都沒有,而她卻醉得一點力氣都沒有。

“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不管你身後的人有多強,你現在還不是被我上了。”高星星迫不及待地解開皮帶撲了上去。

“難道你不怕死嗎?”蕭穎暈乎乎的說道,他要敢碰她,那就別怪她用最毒的辦法收拾他。

“反正我已經被你害得一無所有了,還怕什麽?”高星星的手剛搭在她的衣領上,只聽房門砰地一聲被人踢開了。

“少爺,少夫人就在這裏,不過……您還是不要進來了!”眼前的畫面,連他看了都火氣上腦,要是少爺看到,百分之百會失控。

“滾開!”秦逸把古一龍推到一邊,他走進房間,眼裏頓時湧起了一片冷色狂潮。

“秦影帝,饒……饒命啊!”高星星嚇得連滾帶爬,他趴在秦逸腳邊拼命求饒,這個男人,他的一句話,讓《槍王之王》在全世界所有的影院都下了架,但這還不是最狠的,最狠的是跟他沾親帶故的親戚朋友在商業圈也遭受了恐怖的打擊。

“饒命什麽的根本不存在的!”秦逸舉起高星星的身體,他面無表情地把他摔在了墻上,高星星撞得頭破血流,他當成昏迷了過去,古一龍帶人把他拖了下去,免得再讓他汙了少爺的眼。

秦逸走到床邊,他坐下來幫她解開了系在手腕的領帶,蕭穎迷迷糊糊地勾住他的頸,她朦朧的雙眼此時已分不清誰是誰了,她咬著果凍色的唇瓣,“小哥哥,剛剛那個臭男人討厭死了,謝謝你救了我,送錢給你好像太俗氣了,我送個吻給你好不好?”

她靠近他,在他的唇上蹂躪了一番,她舔了舔唇,嘴裏碎碎念,“明明一點味道味道都沒有,為什麽他就能吻出甜味來?”

秦逸揪緊兩條桀驁不馴的眉毛,他冷冷地盯著她的臉,語氣中透著一股酸味,“他是誰?”

“他啊!”蕭穎無力地倒在床上,她傻乎乎地笑道:“呵呵,我就不告訴你!”

“你不說是嗎?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撓癢癢,可是,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看來,這丫頭是真的喝醉了。

“小哥哥,我喝醉了,我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更別說回去了,你可不可以把我師兄叫過來,哦,我師兄就是長得最帥的那個男人,很好認的,呃,小哥哥,你要幹什麽?”蕭穎迷迷糊糊地仰起臉,這個男人把她攔腰抱起做什麽,她不要跟他走。

小哥哥?她是不是也這樣叫別的男人?她以前醉過幾次?都跟些什麽人喝過酒?不行,他必須要去調查清楚。

“蠢女人,誰是你的小哥哥,我是你師兄本人!”秦逸氣得咬牙切齒。

“騙人,我師兄才不會兇巴巴的對我呢,他只對我一個人好,寵我,從來不騙我,我被人欺負的時候,他會第一個站出來幫我出氣,他對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我師兄說他買了好多好多糖等我,你知道嗎?我偷偷去他的別墅看過了,真的有耶,所以,你不要冒充我師兄,不然,我會動手打你的。”她嘴裏是在威脅他沒錯,但是她的身體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裏,這種甜蜜的威脅,都快要把他的心萌化了。

“小七,以後不許再喝酒了。聽到沒有!”他抱她走出了帝都大酒店。

涼風吹在臉上,他叫她小七,嗯,他是師兄沒錯。

蕭穎往他懷裏縮了縮,“我的世界從此又多了一個不許,師兄,你有時候挺讓人討厭的,你不許我這樣,不許我那樣,你的不許限制了我的自由。”

“我不喜歡你喝醉酒的樣子。”秦逸不悅地說道,他把她抱上車,替她系好了安全帶。

車速很快,蕭穎的身體跟著左搖右晃地,一不小心,她的頭倒在了他的肩膀上,她捂著心口,眉心皺緊,“師兄,喝醉酒好難受啊。”

“我讓你別喝,你非要跟我拼酒,這下知道難受了吧!”秦逸單手扶著方向盤,用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肩膀。他猛踩油門,車子很快回到了天籟別墅。

他把她放在了床上,蕭穎雙手攀上了他的頸,嘴裏嘟噥道:“我熱,你幫我把禮服換了再走好不好?”

“你讓我換?”秦逸搖頭失笑,平時她把他當賊一樣防,喝醉之後竟然毫無防備了?

“穿著禮服睡覺不舒服,你要不要幫我換,你不換我找別人來。”她緩緩地坐起身,可惜身體又無力地倒在了床上。

“還想讓別人來,膽子不小呢。”秦逸從衣櫃裏拿出了睡袍,他心無旁騖地幫她換上,就在他系腰帶的時候,他萬萬沒想到,一道柔軟的身軀靠過來,把他壓倒在身下。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蠢丫頭,你能不能別逼我犯罪?你……”

唇上的熾熱麻醉了他理智的心神,他聽見她霸道地威脅他,“我吻你,你不許多嘴,更不許拒絕!”

“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他穩住心神,嗓子低沈而沙啞地問她。

蕭穎的手不安分地解開了他的襯衣紐扣,“秦逸,你老愛欺負我,今晚我也要欺負一下你。”

他那算欺負嗎?

好吧,如果算的話,她要報覆他,他接受。

秦逸翻過身,他小心地把她的身體摟在了身下,他湊近她的耳邊,柔聲問她,“你確定我們已經情到濃處了嗎?”

“你好啰嗦哦,難道你都看不出來嗎?我就是想虐你啊,我發誓要虐哭你,不過,姐不喜歡被人壓,姐喜歡做壓人的那個。”蕭穎使勁翻過身。

秦逸覺得渾身燥熱,口中的丁香小舌火熱地撩撥著他的緊繃已久的心弦,這一晚,不是她淪陷了,而是他徹底淪陷了……

第二天,室內的大床上留下了***情的淩亂,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濕漉漉地暧昧的氣息。

蕭穎緩緩地睜開眼睛,她覺得自己好像快不行,疼,全身都疼!為什麽白蘭地會這麽烈,以後她再也不敢喝酒了。

她懶懶地蠕動了一下身子,肌膚的零阻礙觸感讓她猛地睜開了眼睛,她仰起臉,他正摟著她沈沈睡著,然而她——竟然一絲不掛!

她像觸了高壓電一般迅速拉開距離,餘醉還在,她抱著暈暈沈沈的頭沈思,昨晚喝斷片了,她怎麽就爬上他的床了呢?好尷尬,以後還怎麽見面啊!

蕭穎輕手輕腳地爬下床,速度穿好衣服,她拿了他的車鑰匙,逃命似的離開了天籟別墅。

車子剛開出天籟別墅,管家就打來了電話,“少爺,少夫人剛剛離開了。”

秦逸掛斷電話,他走下床靠在窗邊,眼裏蕩漾著一絲暖暖的笑,“蠢丫頭,我們只是做了合法夫妻該做的事情罷了,你有必要逃得那麽快嗎?”

回過頭時,他的目光被床單上的猩紅血跡吸引住了,再次望向大門口,車已經失去了蹤影,他輕嘆,臉上卻欣慰不已,“原來,這漫長的七年,即使在他的身邊,你也沒有忘記我的約定,蠢丫頭,你愛我如同我愛你一般,謝謝你把我變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蕭穎回到了紫荊公寓,她在公寓裏躺了整整一天,盡管她告訴自己沒什麽,但這樣的催眠並不能安慰到自己,畢竟身體是誠實的,她此時後悔得要命,也難過得要命,她更接受不了的是,秦逸那個混蛋竟然會趁她喝醉酒的時候做出那種天理不容的事情,他簡直是禽獸來的!好氣,她越想越氣,傍晚的時候,元丹丹來了電話,讓她去補拍竹林那場戲。

蕭穎掛斷電話,毛毛球跑到她腳邊,它擡起頭癡癡地凝望著她。

蕭穎抱起它,她愁眉苦臉地對它哭訴道:“毛毛球,昨晚我喝醉了,被秦逸那個家夥占了便宜,改天你見了他,你一定要幫我出氣。”

毛毛球嗚嗚幾聲,像是在同情她的遭遇。

蕭穎苦巴巴地皺著臉,“毛毛球,連你也可憐我的遭遇是嗎?所以,你要狠一點,最好把他給咬瘸了。”

“有你這麽詛咒自己老公的人嗎?”一道冷冷的聲音橫空劈來。

啥啊?蕭穎猛地回頭,她又看到了逆光之中的神影。

蕭穎的臉瞬間紅得滴血,她拿毛毛球擋住臉,“秦逸,不管昨晚我們有沒有發生什麽?我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不算!”

“女人,你偷走了我的基因,你說不算就不算?”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宛如古代的君王一般高不可攀。

“那,那你想怎麽樣?”她都沒怪他,他反倒來找茬了,這種人到底有沒有良心?

“我想娶你!”他冷冷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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