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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我專治各種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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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有種你叫我一個老公試試。”他推開查爾默,霸道地把她攔腰抱起。

蕭穎氣惱地掐了一下他的腰,“老變態,你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他斜睨她一眼,“你要是變成了殘廢,我可能會失去虐待你的興趣。”

蕭穎蹙了蹙眉,她盯著受傷的腿,“你不說我還不覺得疼。”

他不懷好意地笑了笑,“不用怕,我專治各種疼。”

“老變態,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蕭穎不禁抓狂,要不是他虐待她,她不可能逃到野人島上來,更不可能遇到什麽食人族和海盜,感覺這一切就像在做夢一樣。

“族裏有治槍傷的良藥,你把她留下來吧!”不待他說,查爾默攔在他們身前,他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道。

秦逸點了點頭,這小女人的傷,流了不少血,眼下最要緊的是幫她止住血。

查爾默把她安置在一間向陽的吊樓裏,陽光灑在地板上,屋裏的光線明亮宜人,蕭穎坐在貂絨椅子上,她看著老變態手裏的大剪刀,神色顯得局促不安,“老變態,你下手別太狠。”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怎麽樣才叫狠?”

“你懂的!”她別過頭,簡直不想再跟他說話。

“小甜心,念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把你師兄放回去了。”老變態小心翼翼地剪開了她的褲管。

蕭穎笑顏逐開,她激動得抓起他的手,“真的嗎?你不要騙我。”

“我騙你這種小不點做什麽,我說放回去了就放回去了!”他不悅地抽回了手。

這小女人竟敢懷疑他?不過她懷疑得很對!

不知道當他露出真面目的那一刻,她會是什麽表情,該死,他為什麽會那麽期待?

“那就好。”師兄安全之後,一定會回來救她的,可是她又不想他來,萬一他再被老變態抓住該怎麽辦。

看見她臉上變來變去的表情,他就知道她在瞎想什麽,於是他很無情地斷了她所有的念頭,“我敢用我的人格擔保,他不會來救你!”

她不屑至極,“你以為你的人格值幾個錢?”

如果他告訴她值一個世界,不知道她會不會嚇得暈掉,算了,畢竟是個受傷的小女人,他都不忍心再嚇她了。

“開始打麻藥了。”他拿著一支針筒,排除了裏面的空氣。

蕭穎對這種東西依然沒有抵抗力,她縮回腳,“老變態,這裏面應該不是毒死一頭駱駝的量吧?”

“你說呢?”他笑了,笑得無比邪惡!

看見他笑,她就覺得好苦惱,“我怎麽知道,你這個人時而邪惡,時而變態,時而又有點人品大爆發,我真的看不懂你。”

“小甜心,像爺這種人中之龍,絕對不是一般的女人能看得懂的。”他熟練地把麻藥打了進去,取出手術刀,切開傷口,夾出彈芯,扔進托盤,消毒縫合,這一系列動作完成,都沒有引起她的註意。

蕭穎不停地碎碎念,“去你大爺的人中之龍,你最多算是人中之蛇。”

“吃藥吧你!”秦逸趁她嘰嘰喳喳的時候把藥扔進了她嘴裏,“食人族部落特制的傷藥,你一定從來沒吃過。”

蕭穎扣了扣喉嚨,“老變態,這藥會不會是人肉做的?”

“吃什麽補什麽,那豈不是更好,人家首領背著你出去抓人了,說要殺個壯的給你補補身,小甜心,你很快就有肉吃了。”

“嘔——唔!”蕭穎胃裏一陣翻滾,她正要大吐特吐,秦逸卻捂住了她的嘴,“我不許你把我餵你吃的藥吐出來。”

遇到變態,她認栽了。

蕭穎乖巧地點了點頭。

“你先睡一覺,等你醒來說不定還能趕上食人族部落的篝火晚會。”他把她扶在床上躺好,走出去的時候隨手帶上了門。

夜晚,外面吵吵鬧鬧的,蕭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身旁竟然坐著一堵龐然大物,“媽的,什麽東西啊?”

以為是大象,蕭穎嚇得滾下床。

一只大手抱住了她,黑乎乎的空間,龐然大物開口說話了,“七七,是我,查爾默。”

“查爾默,人嚇人會嚇死的好不好,你說黑燈瞎火的,你也不吱聲,像頭大象似的坐著,我還以為自己睡進動物園裏了呢。”她沒好氣地抱怨,估計她瞪他他也看不見嘍。

“七七,你睡著的樣子真好看。”查爾默羞澀地說道。

月亮照在她臉上的時候,她的模樣好甜美,讓人忍不住想親她一口,他讓部落的人盛情款待他,他現在一定喝醉了。今晚,她是屬於他的!

“你覺得我好看,那是因為你沒有看見過比我更好看的,對了,聽說有篝火晚會,在哪兒呢?我對食人族的篝火晚會還挺好奇的。”外面吵吵鬧鬧的,她都忍不住想出去看看了。

“我帶你去。”查爾默把她抱了出去,他緩步走上了花臺上,在小雛菊的包圍下,有一個月亮船,他把她放在上面,嘴裏念了一句很奇怪的咒語。

查爾默單膝跪地,一只手放在胸口上,眼裏充滿了虔誠,“七七,我向月亮之神起誓,今日起,與你合為一體,永結同心。”

好怪?他說的不是當地語,蕭穎也聽不懂,不過她覺得好像挺好玩,估計他是服了她的美貌,誠服在她的裙子下了。

不久,有人拿了兩樣東西上來,一件是插著孔雀羽毛的花環,一件是一個黑色的盒子。

“為什麽我覺得這個花環跟你頭上的那個像情侶同款?”蕭穎拿起來,左看看右看看,老實說,做工還挺精致,就是太怪了一點。

“七七,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啊!”查爾默癡癡地看著她。

“禮物?好好的你送我禮物幹嘛?老變態也有嗎?哎,為什麽沒有看到老變態呢?”蕭穎走到篝火堆旁,四處尋找他的身影,終於,她在一顆樹下找到了他,他睡得好熟呢,要不惡作劇一下他,被他虐待了那麽久,就當作是報覆一下,蕭穎笑嘻嘻地把花環戴在了他頭上。

查爾默的臉忽然變了,至於族人,一個個恨不得要吃了蕭穎的樣子。

“小甜心,你還有什麽遺願嗎?”秦逸忽然睜開眼,神色淡漠地打量著她笑彎的眼睛。

蕭穎斂住笑,“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這個花環的意義所在嗎?”他的眼裏忽而湧起了一片冷色風暴。

蕭穎回過頭去,所有人都用一種很可怕的眼神盯著她,“這群人是不是太敏感了,不就是一個花環嗎?他們有必要一個個兇神惡煞地瞪著我嗎?”

“小甜心,那個男人在跟你求婚,一旦你戴上這個,你就是他的新娘了。”他摘下頭上的花環,問她,“後不後悔把它給我了,要不,我幫你戴上吧。”

“不要!”蕭穎閃開,“老變態,我跟他壓根就不是一國的,要我待在這種鬼地方,我還不如跟你走,哪怕你天天虐待我我也心甘情願。”

“呵呵,小甜心,你好像有點受虐傾向啊,不過,在他和我之間,你果斷地選擇了我,看來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子呢。”他無所謂地扔掉了花環。

“老變態,我根本就沒得選好不好?”

老病態扔掉了手裏的花環後,食人族的族人都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他們舉起手中的戟叉,朝老變態叉過來。

蕭穎躲在他的身後,她瑟瑟發抖地抱著他的手臂。

她的反應,他很滿意!

秦逸對著夜空打了一發空彈,烏黑的槍口飄逸著一縷濃墨的黑煙,他的瞳孔如黑曜石一般光芒萬丈,裏面暗藏的危機卻是深不可測的,“查爾默,這個女人是我的!如果你非要來覬覦的話,哼,那我就陪你玩玩。”

這個男人,很強,跟他反抗,他或許有贏的機會,但是去他手裏搶七七,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們都散開,不要嚇著七七。”查爾默冷冷地吩咐自己的族人,他捧著黑盒子走到了蕭穎身邊,“七七,當天神把你送到我身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留不住你,但是我要感謝你在我的生命裏停留過,這是我從烏拉多山裏采回來的七彩鉆,最美麗的顏色只能屬於最美麗的你,七七,你能收下它嗎?”

“收了就要做你的新娘,我才不要收呢。”

“不,這只是一件小禮物。”

“小禮物?”蕭穎扭過頭問他,“老病態,如果你是我,你會收嗎?”

“烏拉多山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他送你禮物是要祝福你的意思,收不收下,隨你喜歡!”

“七七,如果你不收下,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查爾默憂郁地看著她。

“好吧,那我就勉強收下它。”蕭穎伸出手去,接過了查爾默手裏的黑盒子,她打開一看,險些被盒子裏面的鉆石閃瞎了眼睛。

“別看了,我們走吧。”秦逸關上盒蓋,拖著她離開了食人族部落。

“七七,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可能吧!”蕭穎回過頭,食人族部落漸行漸遠,查爾默站在最前面,他看起來十分惆悵。

“七七,我們還可以是朋友嗎?”她走出好遠的時候,查爾默還是沒忍住想問問她。

“查爾默,我們再見亦是朋友!”蕭穎回過身,雙手做喇叭狀。

查爾默朝她揮了揮手,那個如葉片一般柔弱的女孩,她就這樣慢慢地走出了他的視野,今後的好多年,每當他站在樹下,總會忍不住盯著葉片,後來,族人便發現,首領對那種小鳥依人的女孩似乎有一種情有獨鐘。

蕭穎被帶回了孤島養傷,這十天半月,老變態都沒有來找她的麻煩,真的是可喜可賀,直到有一天夜裏,蕭穎被帶到了飛機上,老變態說要去星城市見一個重要的人,蕭穎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下午三點十五分到了星城市,天空正飄著小雨,蕭穎被老病態帶進了一間咖啡屋,裏面的格局並不大,橘色燈把氛圍渲染得很溫馨,蕭穎手裏捧著一杯卡布奇諾,她偶爾會擡起頭看向窗外的街道。

咖啡屋的對面是一個花店,門口停著一輛摩托車,從裏面走出來的人頭上戴著頭盔,他的手裏捧了一束白玫瑰。

白玫瑰啊……

蕭穎的手忽然頓了一下,她盯著杯中的卡布奇諾發呆。

“喜歡白玫瑰嗎?”老變態無比悠閑地坐在她對面。

蕭穎扭過頭去,只見那個捧著白玫瑰的人騎上摩托車,他踩下離合,目光掃了玻璃窗一眼,摩托車以瘋狂的速度往玻璃窗這邊馳來。

“老變態!”蕭穎的眸子睜得大大的,玻璃窗頓時被摩托車撞得粉碎,摩托車沖進了咖啡屋,騎手左手抱著玫瑰花,右手挽起的摔在地上的她,蕭穎還沒反應過來,摩托車已經開出了咖啡屋。

“給我追。”蕭穎伏在摩托車上,她看見咖啡屋裏亂成了一團,老變態的人從咖啡屋裏跑了出來,他們急急忙忙地上了車。

“你是什麽人?”蕭穎伏在摩托車上,感受著要命的飆車速度。

騎車咧嘴一笑,“小七,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

“師兄!”她又驚又喜,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送給你!”他摟著她的腰把她放在了車後,順手把那束玫瑰花也扔進了她懷裏。

捧著那束玫瑰花,蕭穎心裏竟然會有點失落,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她自己也說不出口,她期待過他忽然之間的從天而降,但是,當他真的來救她的時候,她的心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喜悅。

“小七,你在想什麽?”耳邊的風灌耳,他的聲音飄了進來。

她肯定是被老變態虐多了,傻了,蕭穎摟緊他的腰把頭貼向他的後背,問他,“師兄,我在想你是怎麽落在他手裏的?”

“你說的他是誰啊?”

啥啊?蕭穎猛地擡起頭,“快停車!我要下去。”

“呵呵!”身前的人冷冷一笑,“蠢丫頭,後面那群人都不是善茬,難道你想落在他們手裏?”

“你不是我師兄,你到底是誰?”蕭穎彈出藏在腕表裏的細鋼絲,在他的脖子上繞了好幾圈。

摩托車前面的廂式貨車忽然放下了滑梯,摩托車開上滑梯後,滑梯又收回了車廂裏,突如其來的黑暗中,有人拽起她的胳膊,狠狠地來了一個過肩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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