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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你什麽時候眼睛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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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穎把劇本扔在一旁,“黑他又不是黑我,關我屁事!以後別在我面前提他,否則我跟你沒完。”

安妮被嗆了一臉,他的身子蜷縮起來,“小穎兒,他好歹是你的鄰居,你都不關心一下他嗎?”

“我說了,不要在我面前提他,聽不懂嗎?安妮,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的經紀人了。”蕭穎拉開椅子,她氣沖沖地離開了休息區,因為低著腦袋走路,根本沒留意前面,她一不小心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裏。

對方扶起她的腰,笑得露出了他的一口白牙,“美女,你想碰我的瓷嗎?”

好白的牙,也不知道他是用什麽牙膏刷出來的,蕭穎臉紅了一下,她趕緊從他身上移開,“季總,我是不小心的。”

季霆垂下頭,他帥氣地用手摸了一下頭發,這個裝逼的動作她在百分之九十的偶像劇裏看過,據說這是泡妞的招牌動作。

果然,只聽季霆笑著說道:“穎兒,撞到你是我的緣分,今晚我請你吃飯,你賞不賞臉?”

穎兒?嘔——她想大吐特吐!這麽肉麻的稱呼,他也叫得出口?

最近的狗仔鬧得兇猛,萬一他們捕風捉影,又傳出什麽萬年腹黑女配釣凱子的花邊緋聞,她吃得消嗎?

“季總,我們不約!別擋路,你閃開點——”蕭穎穿著一襲白色軟煙羅,頭發也接了齊腰長發,微風拂過,她在雲煙彌漫的竹林背景前唯美得宛如仙女本人。

季霆看著她入迷,他上眼瞼微挑,目光聚焦在她的美人臉上,“穎兒,你要是不去,我會讓你今天這場戲拍不下去,又或者,你以後的每一場戲都拍不下去。”

他在赤裸裸的威脅她!

蕭穎冷著臉,“除了吃飯,其他的事情你想都別想。”

“當然!”季霆輕撫她的臉,他吹著口哨滿意地走開了。

“媽的,蛇精病啊!”蕭穎氣鼓鼓地拿衣袖擦臉,紗絲擦得她臉蛋疼。

“罵得好!他何止是蛇精病,他全家都是蛇精病!”不遠的山林上,秦逸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那蛇精男竟敢摸她的臉,氣得他把望遠鏡都扔了。

秦時站在一旁,他動作麻利地接住了望遠鏡,老板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他什麽都漠不關心,只對她上心,自從哪件事之後,他根本沒跟她說上一句話,也不知道他每天這樣默默關註到底在圖啥,既然關心人家,那就光明正大地關心她,躲著關心,她什麽都不知道,豈不是白搭了?

“老板,季霆該不會喜歡上她了吧?”秦時舉起望遠鏡,視野裏的蕭小姐氣呼呼擦臉,一邊擦一邊在嘟囔著什麽?

秦逸冷眼一掃,“秦時,你什麽時候眼睛瞎了?季霆,他怎麽看都像一只癩蛤蟆!”

秦時嘴角抽了抽,“老板,你連續上了七天的娛樂頭條,說不定,你已經是蕭小姐眼中的癩蛤蟆了。”

“你說什麽?”秦逸擡起頭,目光如刀子一般削過了秦時的臉。

秦時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壯起膽子,“老板,我說的是事實,受到你的牽連,安妮剛剛被她炒魷魚了,你已經失寵了!”

“炒了就炒了,跟我有幾毛錢關系?她早就知道安妮是我放在她身邊的眼睛,被炒很正常!秦時,你知道是誰在暗箱操作嗎?”秦逸打量著身旁那七本娛樂雜志,每一本的大標題都有秦影帝三個字,毫無疑問,這七天的娛樂雜志銷量不是一般地好。

“《環娛周刊》是季霆名下的產業,沒有他點頭,我猜《環娛周刊》的總編也不敢亂來。不過,在季霆的通訊錄裏,有一個叫天蠍的人最近跟他交往過密,我懷疑這個天蠍很有可能就是往郭沫沫的賬戶裏註入大筆資金的人。”

“哼!既然天蠍能夠操控季霆,那就說明他不是泛泛之輩,秦時,沿著這條藤摸下去,說不定我們還能摸到一個大瓜。”秦逸冷冷地吩咐道。

“好的,老板,那季霆和蕭小姐今晚的約會,你是不是也打算袖手旁觀?”秦時故意把約會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秦逸揚起唇瓣,眼中掀起了一片冷色風暴,“我的女人,他也敢動?”

秦時擡手做了個抹汗的動作,“老板,怕就怕他不知道蕭小姐是你的女人。”

“那你去準備一下,盡量把場面搞大,要配得上她的身份,還不能讓她知道是我做的!去吧——”秦逸淡淡地吩咐道,他拉開沙發的拉鏈,扯出了一個帆布袋,拿出裏面的頭套扣上,他頓時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

“……”看著眼前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秦時的內心是絕望的,“老板,你這是在給我拉仇恨啊?”

秦逸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閉嘴!我比你帥一萬倍,要不是非常時期,我會偽裝成你的樣子?”

不等秦時回答,秦逸轉身下山往片場去了。

這場戲是外景拍攝,拍攝地點在雨山竹林,竹屋已經搭建完成,煙霧機把現場的氣氛營造得浪漫唯美,排練完走位後,元丹丹叫住了蕭穎,“你沒有吊威亞的經驗,要不要我叫一個替身演員來幫你吊威亞?”

蕭穎搖了搖頭,“不用了,我還是決定自己親自上場。”

“好,那就先試一條,如果感覺不好,我再讓替身演員來。胡叔,你幫她捆好安全索,”元丹丹走到監視器旁邊坐下。

扣好安全索後,胡叔朝元丹丹做了一個ok的手勢,元丹丹拿起對講機大喊了一聲,“各部門準備,開始!”

場務打下了拍板,鏡頭移向了竹林深處,蕭穎一襲白衣立在竹梢上,風鼓動她雪白的裙角飄逸出塵,原以為吊威亞應該跟過山車一樣好玩,一上來她才知道吊威亞會被勒得好疼,而且,她還有恐高的毛病!

一般而言,武打戲講究畫面精致,到時候鏡頭拉開,跨度可能會非常大,因為秋雲鳳輕功奇高,連劇本裏都說她如飛花輕掠湖面,如雲煙旖旎竹林,而且還有格鬥的戲份,前段時間在倫敦,她壓根就沒練過劍。

黑衣刺客雙面夾擊,蕭穎飛下竹梢,她輕踏湖面,湖面波瀾不驚,她飛身落在湖水對面的竹梢上,雖然是第一次吊威亞,但她的動作非常優雅,也不知道是威亞出了問題還是她的平衡出了問題,蕭穎忽然從樹梢上摔了下去。

“哢!”元丹丹嚇得把對講機一扔,她趕緊跑了過去。

蕭穎伏在地上一動不動,白衣被竹子勾劃過的地方,被鮮血染得刺目,秦時疾步跑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地扶起了她的肩膀,他低著頭,看著她蒼白的臉,他那兩條桀驁不馴的眉毛揪得死緊,“蕭小姐,你要不要緊?有沒有傷到哪兒?”

蕭穎痛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她緩緩地睜開眼,從腰後扯出了斷成兩半的威亞,賭氣似的把它扔了,“秦秘書,為什麽倒黴的人總是我?”

“還活著就好!”秦時松了一口氣,看見元丹丹走過來,他不悅地問道:“元導,老板再三跟你囑托過,錢不是問題,但一定要保證演員的安全,你自己看這條威亞索,都舊成什麽樣子了?”

“秦秘書,這是意外,麻煩你一定要跟秦影帝解釋清楚,我會妥善解決這件事的。”元丹丹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了,前幾天剛用過這條威亞索,也沒出現這種問題啊。

秦時雙眼微瞇,“對不起,敷衍老板這種事我不會幹。”

“秦秘書,這又不是導演的錯,而且拍動作戲哪有不受傷的,我看這點小事你還是不要再去煩他了。”蕭穎忍痛站起身,她故作沒事地對秦時說道。

秦時盯著她的臉瞧了好一會兒,“你真的沒事?”

“秦秘書啊秦秘書,我說你的腦子是不是長歪了,穎兒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你還問她有沒有事?你自己爬上去再跳下來,看看你有沒有事?”季霆走過來,他二話不說地摟住了蕭穎的肩膀,溫柔款款地看著懷中的她,“穎兒,你別怕,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我……哎,季總,我的戲還沒拍完!”蕭穎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季霆連拖帶拽地弄走了。

“丹丹姐,人我帶走了,你先拍下一個鏡頭,明天我再把人還回來。”季霆朝身後的人揮了揮手。

“季總,你能不能放開我說話,你這樣拽著我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蕭穎屁顛屁顛地跟在他身後,她用力地去掰他的手。

“你連站都站不穩了,還管別人誤不誤會?”季霆死死拽緊。

秦時冷眼看著她離開,元丹丹輕嘆了一口氣,“蕭穎被他帶走,我估計沒什麽好事,你還是跟秦影帝說一聲,讓他提前做好防範。”

“老板就在片場附近,誰要搞什麽小動作,根本就逃不過他的眼睛。”秦時冷冷地說道。

元丹丹看了秦時一眼,她總覺得今天的秦時有點怪,確切地說不是怪,而是冷,他身上的冷意和秦影帝是一樣的。

蕭穎被季霆拉走後,他並沒有帶她去醫院,車停在了帝都大酒店的門口。

“季總,我們不是要去醫院嗎?你怎麽帶我來酒店了?”蕭穎走下車,她站在帝都大酒店的門口看著頭頂上的LED屏幕——

活動主題:女神的誘惑

主辦單位:新時代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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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還穿著戲服,季霆脫下西裝披在了她肩上,他湊近她耳邊小聲說道:“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不陪我吃飯,我會讓你這場戲拍不下去。”

蕭穎愕然,“原來是你做了手腳!”

季霆笑了笑,“沒錯,就是我。”他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只要你什麽都聽我的,我是不會為難你的。”

“你想要我做什麽?”蕭穎的身體像觸電一般地彈開,她退離他一大步。

她這個閃躲的表情,最能勾起男人的保護欲望,季霆走過去摟起她的腰,“女神的誘惑,拼的是誰穿得少!”

“這活動低俗得可以!”蕭穎低低地咒罵一聲,他掐著她的腰,害她無法動彈。

“穎兒,這不叫低俗,這叫時尚。”

時尚個鬼,簡直變態,媽的,她該不會掉進淫窩了吧,他所謂的穿得少是怎麽個少?是薄紗透視,真空露點,還是一絲不掛?就不能明確點嗎?

“進去!”季霆把她扔進了更衣室裏,“老老實實把衣服換好,我在外面等你,小文,把她的衣服拿過來。”

至少還有衣服穿,蕭穎終於放心了,可是,等他的助理小文把衣服拿過來的時候,她要開始懷疑人生了。

“衣服呢?不會就是這個吧?”她勾起他們說的衣服,那就是個三點式啊。

“蕭小姐,季總吩咐過,你的衣服就是這一套,勸你趕緊換上它,萬一惹季總不高興,吃虧的就是你。”

“有沒有搞錯。”蕭穎看了一眼,這玩意打死她她都穿不出去。

助理小文幫她把門關上,蕭穎蹲在更衣室裏,整個人都要廢了,看她遲遲不出來,小文中間敲了好幾次的門。

“別催了,我正在換。”蕭穎站起身,一臉豁出去的表情。

忽然,更衣室外面傳來了一個重物到地的聲音,蕭穎停下脫衣服的動作,她輕手輕腳地貼向門邊,更衣室的門猛地被人拉開了——

“是你!”蕭穎驚叫出聲。

“噓!小聲點,別把他們都引來。”

“秦時,你是怎麽找來的?”蕭穎壓低聲音,雖然秦時是他的人,但是這會兒能來個人就不錯了,她不挑。

秦時扔掉了她肩上的西裝外套,他解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她身上,“我跟了你們一路才找來這裏的。”

其實,多虧了它。秦時盯著她頸間的空彈殼項鏈,心中無比欣慰,她雖然討厭他,但她並沒有摘下它。她對他,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動心的。

蕭穎指著掛著墻上的三點式,她愁眉苦臉地說道:“季霆那死變態要我穿上它,你說我該怎麽辦?”

“你來穿上它!”秦時朝身旁的人說道。

蕭穎探出頭去,眼神頓時亮了,“哇塞,秦時,你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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