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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一百種優雅的死法你隨便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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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扔在了白旋的腳邊,蕭穎看見他伸手去撿的時候,急得眼淚直打轉。

“白旋,你為什麽要聽一個瘋子的使喚,他從一開始就沒安心……”

“閉嘴!這兒沒你說話的份!”秦逸捏著蕭穎的下巴,手上的力度大得驚人,蕭穎的臉漲得通紅,她的呼吸越來越局促。

秦逸扭頭看著白旋,“我看你猶豫不決的,是舍不得對自己下手吧?做不到的話,就給我滾一邊兒去,看我是怎麽把這個女人送上西天的。”

白旋舉起刀,他毫不猶豫地刺進了自己的下腹,三下,他連眼睛都沒眨,站起身時,他把脊背挺直,目光平靜無波,“放開她。”

“你什麽時候聽到我說你自捅三刀我就放了她?”秦逸根本不買賬。

她就知道會這樣,蕭穎氣哭了,“秦逸,你個王八蛋,你別鬧了好不好?”

“女人,你罵那麽大聲幹嘛,欺負你的人又不是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你身邊的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銀色鋒芒從眼前飛過,身邊的男人啊地慘叫了一聲,他的頭套裂開成兩半,真面目一覽無餘,他的右眼被刺瞎,鮮血染花了半張臉。

蕭穎的目光定在那道旋轉的銀光上面,等它靜止下來,她才終於看清那其實是一枚紐扣,上面的花紋跟她那晚在噴泉池裏摸上來的紐扣是一模一樣的。

是他!

她心中又驚又喜,又怨又怒,一時之間好像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秦逸靠在摩托車旁,他冷冷地盯著那個山寨貨,“你假冒我就算了,還敢對我的女人動粗,簡直讓人忍無可忍。給你五秒鐘的時候,快點跪下來給我的女人道歉,要誠意滿滿,最好是要見血的那種,只要我的女人高興,一百種優雅的死法你隨便挑。”

“秦逸,你搞清楚,現在是你的女人在我手上!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我弄死她。”冒充秦逸的男人拿刀抵在了蕭穎的頸動脈處,他稍稍用力,刺眼的血痕順著刀鋒流了下來。

血絲撞擊著秦逸的神經,他半瞇著眼,眼底卷起了強勢風暴,“苦情戲什麽的那邊那個人喜歡演,本少爺走的是霸道總裁風!”

他邊說邊從腰間拔出了一把駁殼黑手槍,神情陰沈如撒旦附體,“我的槍下從不留活口,要不要試試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秦逸,就算死我也要拉著她一起死!”男人舉起刀,朝蕭穎的胸口紮去。

然而,槍聲先響了——

就響在她的耳邊,子彈穿透了男人的眉心,血濺了她一臉,漸漸失去顏色的臉,與水晶棺裏躺著的男人如出一轍,交疊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裏閃爍,蕭穎兩眼翻白,身體猛地往地上栽去。

她仿佛看到有兩道身影在向她靠近,可是最終她還是沒有看清那是誰跟誰?

醒來的時候是三天後的下午,照顧她的是一個叫許薔薇的女孩,她對自己好像有點敵意,她跟自己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沖,好在,她有問,她必答。

白旋受了傷,跟她在同一家醫院住著,而秦逸,他當天就被帶進了警局,至今還沒有出來。

粉鉆戒又回到了中指上,還有那串空彈殼項鏈,帶著他身上獨有的幽冷檀木香,雖然它冰寒無溫,卻也能貼身陪伴。

她醒了之後,許薔薇就再也沒有來管過她了,無人的夜晚,蕭穎站在窗邊,望著清幽的月夜發呆。

月亮懸掛在夜色裏,高貴清冷,無法觸摸,這正是他給她的感覺。

蕭穎陷入沈思,沒留意外面走進了一個人,直到有一雙有力的臂膀從身後圈住了她的腰,她嚇得驚跳了一下。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才沒有推開他。

“從你的微表情裏,我看出了你在想我。”他輕吻著她的小耳垂,低沈的嗓音帶著磁性魅力。

蕭穎沒好氣地擡起手肘頂他,“走開,我跟你不熟!”

秦逸捂著胸,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退後兩步,順勢倒在病床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別裝了,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蕭穎伸出手指去戳他。

他沒反應!

“裝死嚇人這個梗老早就被狗血劇裏的男主玩膩了,我勸你別學他們,不然節操會掉光。”蕭穎拍了拍他的臉。

他還是沒反應!

跟她杠上了,是嗎?

“你再不起來,我就去找別的男人了!”蕭穎氣鼓鼓地轉身,連這麽不要臉的話都說出來了,她也是醉了。

這句話終於起效了,但效力似乎太強了一點——

那家夥的力氣大得要死,他摟起她的腰,直接把她放倒在病床,他翻身在上,把她的身體牢牢地鎖在身下,暧昧的氣息在彼此之間游蕩亂竄,他眼裏掀起的狂風暴,讓她看得心驚膽戰,“蠢丫頭,你除了想我,念我,寵我,愛我,我不許你對別的男人有任何地非份之想。”

“那要是別的男人對我有非分之想呢?”蕭穎哆嗦著身體小聲問道。

“你只能被我獨家寵愛,別的男人靠近你,他們就是無恥的小三,對待小三我是不會心慈手軟的。”他霸道地說道,盯著她果凍色的紅唇看了好一會兒,他忽然不太正經地笑了起來,“你的嘴唇好幹燥,我來幫你滋潤滋潤。”說完,他探出猩紅色的舌頭在她嬌嫩的唇瓣上輕舔了一圈。

嘴唇好幹燥,這又是什麽鬼套路?蕭穎不耐煩地推開他,“死變態,我準你碰我的唇了嗎?”

“那你希望我碰你哪裏?”秦逸的身體並沒有起開,他用一只手撐著額頭,慵懶地側躺在她的身邊,當然,他的另一只手也沒閑著,他正在沒臉沒皮的解她的病服紐扣。

蕭穎嚇得跳下床,她好沒氣地瞪著他,“你在對我動手動腳,小心我告你性騷擾。”

秦逸把她拉入懷,他強行把她抱在了自己的雙腿上,“我只想好好愛你,為什麽你總是在千方百計地逃避我,難道你對我連一絲絲心動都沒有嗎?是不是你說的以心相許,也只是逢場作戲?”

蕭穎靠在他肩頭,神情略顯疲憊,“那個叫你逸哥哥的女孩好像很喜歡你。”

秦逸摟著她纖瘦的肩膀,暗暗心驚她的瘦,他也知道女明星為了上鏡好看經常不吃不喝,可是她瘦得讓他心疼,“她從小就跟著我,受了我的影響,性格上面也有點刁鉆霸道,當然她本質上也還是好的,不管她對你說了什麽,都不要讓她影響到我和你,愛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跟別人沒有半分錢關系。”

蕭穎仰起臉,小鹿般濕漉漉的眸子充滿了憂傷,“那你還認為是我刺傷了她嗎?”

“從刀口刺入的角度,傷口的直徑還有血液的流動狀態,我就百分之百斷定那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出苦肉計,原諒我沒有第一時間去保護你,小然得了重病,我理應多給她一點關心,但是這種關心只限於哥哥對妹妹的那種。”他深信,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的。

對於他和她姐姐的過去他只字未提,這樣的解釋,讓她從頭到尾都難以信服,不過,她現在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我記得你明明殺了人,許薔薇說你當天就被警察帶走了,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現在是不是越獄在外的逃犯?”

“如果我是逃犯,你現在是不是應該上了我的賊床?”秦逸笑著說道。

“我們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蕭穎不悅地站起身。

秦逸牽起她的手,塞給她一個小本本,“什麽逃犯?虧你想得出來,當時我在執行公務,剛好槍殺了一名恐怖份子。”

蕭穎打開了小本本,這是她從未見過的另一面,她忽然想起了那個夕陽下他跨過陽臺,把她從十八樓救上去的畫面,還有那一次,她明明把門窗鎖好了才去泡澡的,他進來以後竟然汙蔑她沒關門窗,現在,所有的問題似乎都可以迎刃而解了,都是他幹的,他就是想潛規則她,垃圾男神!

蕭穎把小本本扔回去給他,“秦逸,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一個月後,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契約書。”

“你什麽意思?”秦逸緊繃著臉,眼神冰涼刺骨。

蕭穎躺回床上,拿背對著他,“比起做你的寵物,我還是覺得做人更好,至少人可以選擇不被別人玩弄,而寵物天生就是被人玩弄的命。”

“我什麽都可以滿足你,但要我離開你,你休想!”秦逸脫光上半身,他理所當然躺進了她的窩。

後背像貼了一張狗皮膏藥似的,怎麽甩都甩不開,蕭穎感覺好苦惱,“我說你何必呢?色誘也沒用啊!難道你不知道我對你的身體和美色沒興趣嗎?”

“誰說我要色誘你,我明明在睡你,你都看不出來嗎?”秦逸扳過她的身體,把她的小腦袋瓜狠狠地揉進懷裏。

靠啊!蕭穎暗暗咬了咬牙,“我曾經為了紅,滾了很多男人的床單,這樣的身體你也想要?”只要能氣死他,她不介意來點簡單黃暴的。

“沒滾過我的床單,不算!”秦逸冷冷答道。

“我還做了某總裁的地下情人,懷過孕流過產,身體不幹凈,還有皮膚病,所有人都信了,你敢不信?”話說到這份上,臉都沒打算要了,她不信他還睡得下去,但是——

“嘶!”

她的病服頓時被他撕得稀巴爛,傲人上圍一覽無餘,眼看著硬朗的身軀猛撲下來,蕭穎眼疾手快,趕緊拿被子包住了自己,她氣急敗壞地朝他吼道:“我都這麽瘦了,你還老愛壓我,你是不是存心想壓死我啊?”

秦逸揚起唇,眼底藏著一絲惡趣味,“你的上半身,也只有那一對大饅頭不瘦了,不過你連拿出來見人的勇氣都沒有,難道裏面塞滿了假體矽膠?”

“什麽假體矽膠?”蕭穎氣得要去世,她扔開被子,雙手托著,面不紅氣不喘地跟他理論,“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的是純天然的!”

這就對了,他要的可不就是這種效果嗎?她的身材,很誘人,即使是常年累月禁欲成習的他,面對尤物,也難以自控。

“什麽東西?”感覺有什麽硬邦邦的東西抵著大腿,蕭穎伸手去摸,碰到那個的時候,她的手像觸電一般縮了回來。

“死變態!”她拿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臉蛋紅得都可以滴出血來。

他很欣賞她臉紅羞怯的模樣,“多少小花小旦在我面前露這撩那我都沒反應,它只對你有感覺,難道不好嗎?”

要瘋了!

為了套路,他竟然連節操都不要了。

害她清白不保,蕭穎氣哭了,“我又沒挖你家祖墳,你為什麽老是欺負我?”

身體都被人看光了,她還怎麽活啊?

“你挖了!”看她哭得稀裏嘩啦的,秦逸都不忍心對她撒謊。

她確實挖了,十一歲那年,他在她發高燒的時候幫她洗了一次澡,然後他家的祖墳就遭了殃,好在她及時良心發現,沒有再深挖下去。

“騙子!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話了!”

秦逸忽然湊近她,他抹去她臉上的淚,眸光瀲灩著溫柔波光,“傻丫頭,你哭什麽,我又不是那種占了便宜扭頭就走的男人,你想要我怎麽負責,你說啊!”

誘導她脫光衣服,無非是想看看她的傷怎麽樣?失憶的她反應都這麽大,這要是恢覆了記憶,是不是第一個就要弄死他?

“誰要你負責?我都被你看光了,你要怎麽負責?”蕭穎越想越委屈,自從欠了他幾個錢,她的人生都是灰暗的。

“你嫁給我,我娶了你,這二者可以選一的!”他循循善誘。

蕭穎白了他一眼,“你做夢!”

秦逸猶豫了片刻,他不確定地問她,“你確定要我做嗎?”看她不吱聲,他自言自語地說道:“既然你要我做,那我就做吧。”秦逸一把扯飛了她遮住身體的被子。

“你幹嘛?”真空上陣,毫無遮擋,在他面前暴露得喪心病狂,蕭穎羞得想找個洞鉆進去。

秦逸心思無它,他拿起自己的白襯衫,溫柔款款地幫她穿上,暖暖地鼻息噴在她的頭發上,帶著一絲絲檀木清香,她安靜地盯著他系紐扣的動作,為什麽會覺得有點帥,明明他是個病態啊!

他擡頭,對上她癡癡凝視的眼,他不禁莞爾一笑,“是不是覺得你的男人很帥?”

蕭穎吸了吸鼻子,她不屑地說道:“比你帥的男人多得是,你算老幾?”

秦逸不怒反笑,“的確,不過帥這種東西又不能當飯吃,我只要能陪你一起慢慢變老就好。”他挽著她的肩膀躺下,不由自主地把她的頭揉進心窩。

“我看你壓根就不想陪我變老,而是想賴在我的床上不走吧?”蕭穎沒好氣地說道。

秦逸盯著懷中的小女人,語氣有點無奈,“你不是讓我帶你一起做嗎?”

“做什麽做?你要是寂寞空虛冷了,你就去害別人,你別來害我啊。”蕭穎在他懷裏掙紮著。

秦逸用力摟緊,他閉著眼睛,嘴角勾起了一絲壞壞的笑,“還以為你要我抱著你一起做夢,沒想到你是想跟我做……”

“打住!我求你別說了,無恥也要有個度啊。”蕭穎暗暗咬了咬牙,要不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她會讓他抱著睡?

“那就睡吧,休息夠了,明天就跟我一起回星城。”秦逸不再逗她了,他安撫她睡覺,就像對待小嬰兒一般。

“我欠白旋一場T臺秀,等我走完了再跟你回星城好不好?”她乖巧的閉上眼,說話的聲音懶懶的。

秦逸猛地睜開了眼,“T臺秀?這又是個什麽情況?”

“白旋說一個人的秀很孤獨,想帶我走一場,他救了我,我不想欠他太多,就陪他走一場秀又何妨?只不過我跟別的男人上T臺走秀,你會生氣嗎?”蕭穎不安地問他。

救?對於他是怎麽救的她,他表示非常地好奇,在她面前,他總是一副好好先生的嘴臉,不知道潛伏在那下面的面孔是怎樣的猙獰?

“我會生氣,但我不會生你的氣,T臺那種地方,我諒他也玩不出什麽花樣來。”他輕嗅著她發上的檸檬香,內心惴惴不安,高分子生物芯片的解碼還沒有著落,先生又出現了,七年前他與先生之間的較量,因為他的輕敵差點輸掉了她,好不容易才把她找回來,這一次,他說什麽也不能再輸給他了。

“影帝大大,如果以後還有人假冒你,我該怎麽去辨別?”她睜開眼睛問他,這個問題折磨得她睡不著覺。

秦逸扯出了頸間的空彈殼項鏈,“這兩個空彈殼,全世界上就只有兩個,一個在你身上,一個在我身上,別人能偽裝我的樣子,卻偽造不了一模一樣的空彈殼項鏈,在彈殼的尾端,有PA的縮寫,除了你和我,沒有人知道。”

他沒有告訴她的事,PA就是Poraurora的縮寫,是極光的意思,而極光就是她辭世已久的父親淩北鋒的代號。

蕭穎取出了自己的那串項鏈,定睛一看,果然也有PA的縮寫,“PA是不是Poraurora,極光的意思?”

秦逸的心口猛地一震,“你是不是感覺在哪裏聽過?”

蕭穎雙眸低垂,她伏在他的胸口,眼底掠過了一抹憂傷,“在我的夢裏,躺在水晶棺裏的那個男人,他的名字就叫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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