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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急著回去成親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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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太叔熠的營帳出來,景曦便頭也不回,匆匆向著自己的營帳走去。

然而,就在她快要到達自己的營帳時,一道黑影迅速從她身後襲來,快得她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鉗制住。黑影帶著她一閃,進入了一旁的營帳內。

“曦兒,你還真絕情呢呢。”

低沈中帶著絲絲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想起,沒等她回答,那聲音的主人對著她潔白纖細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太叔熠,你丫屬狗的!”景曦一怒,一掌把人推開。

太叔熠後退了好幾步才堪堪停下,用一雙幽怨無比的眼睛緊緊盯著景曦,“曦兒,你又要拋棄我?”

“你的營帳都有一個女人了,誰拋棄誰,你給我說清楚!”景曦脫口而出,這怒火十足的質問,令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原來她這麽在乎這件事情!

“曦兒,我營帳裏的女人可只有你一個!”太叔熠眼底劃過笑意,她吃醋了,是在意自己的吧。

“太叔熠,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有長進啊,你別告訴我你床上躺著的那一位不是女的,而是男的。”景曦的火氣還在繼續上漲。

“那不是我的床,曦兒,我的床在這裏。”太叔熠說著,朝他身後指了指。

景曦訝異,向著他身後望去,整個人就僵住了。

額——

那熟悉的皺褶,熟悉的抓痕,以及,那上面殘破的地方,是太叔熠的沒錯。可若他的在這裏,那那營帳裏面的那個呢?

似乎知道她的想法,太叔熠舒心一笑,“那是小八給她準備的,還有,那裏已經不是我的營帳了。之所以安排在那裏,因為暫時沒有其他地方,而我又剛好要搬到這裏,與你為鄰而已。”

當然,他絕對不會說是想看看他會不會吃醋的。他一個大男人,還要以這樣的方式確定自己心愛的女人心裏有沒有自己,說出去未免卑鄙了些。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怕惹她生氣,不理會自己。

景曦聽他這麽一說,再把這營帳打量一遍,果然,都是他的東西,和之前那個的擺設相差無幾。頓時,景曦心胸的那口氣不上不下,就那麽懸在那裏,憋得她難受極了。

“那個女人是誰?”景曦冷冷問到。

太叔熠在景曦那吃人的眼光下,搖搖頭,“不知道。”

“你不知道?”景曦不相信,眼睛裏充滿**裸的懷疑。

“曦兒,我真不知道。她是前往第一道防線將士們帶回來的,一直昏迷到今天才醒,還沒來得及詢問呢。”太叔熠回答得真誠而無辜。

景曦的臉有點發燙,合著這兩天都是她自己想岔了,鬧了一個烏龍啊?

只是這太叔熠不應該給自己解釋解釋嗎?就在一旁看著她著急生氣,這也太過分了。

“明天我還是會離開,這個決定不變。”景曦冷冷道。

太叔熠眸光一暗,袖子下的手緊緊握成拳,隨後又無力放開,“你離開也好,這裏不安全了。”

“什麽意思?”

“聽那受傷的對救了她的將士說,第一防線那裏出現了陰靈,而她身上的血,正是被陰靈吸走的。獸潮極有可能還未結束,到時若是和陰靈一起來襲,我不一定顧得上你,你先行回去也好。”

景曦翻了個白眼,你若真的想讓我走,何必把危險道出來,一面說著讓我走的話,一面告訴我這裏將會遭遇什麽,太叔熠,你真是個陰險卑鄙的小人!

“夜深了,我回去了。”

景曦沒說離開,也沒說留下,轉身離開了營帳,太叔熠雙眸含笑地看著她的背影,邪惡地發現,這麽算計她,他竟然有些開心,看來,他中毒頗深呢。

回到自己的營帳,景曦說了一句明日不離開之後就倒在了自己的床上,沈沈睡了過去,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青裳。

翌日,景曦一大早就醒了。這回她沒有繼續窩在營帳內,而是走了出來,她一出門,就遇到了霧雨,他正路過她的營帳。

“王妃,這麽早。”霧雨笑著打招呼。

“你也不晚。對了,這麽早是有什麽急事嗎?”

“也不是急事,這不有消息傳回來說第一防線那裏出現了陰靈,我們打算過去查探查探。”

“什麽時候去?現在麽?”

“嗯,對呀,一會就出發。”

“那加上我一個,我現在就回去收拾點東西。”

景曦說完就鉆進了自己的營帳。

她才進去,隔壁營帳內,太叔熠就走了出來。

“王爺,我不小心說漏嘴了。”霧雨哭喪著一張臉。

太叔熠看向景曦營帳的大門,“接下來一個月的折子都交給你處理。”

霧雨頓覺烏雲罩頂,人生一片灰暗,但卻不得不向惡勢力低頭,悲憤赴死,“好。”

令景曦沒有想到的是,一同前往的都是一些高手級別的人物,比如太叔碩和太叔頌父子,以及幾位副將,都是實力已經到達了武尊。

不過景曦轉念一想,大概也就知道原因了。陰靈神出鬼沒,數量多,實力強大,帶了多士兵多了無異於給他們送食物,如此,還不如人少一些,到時撤離也方便。

景曦在隊伍裏還發現了那個女人,想必今日帶路的人就是她了。

人員到齊,隊伍便開始出發了。鑒於距離有點遠,眾人選擇了騎馬。看著別人一個一個的都上了馬,景曦郁悶盯著太叔熠,“我的馬呢?”

“這裏。”太叔熠指了指自己身邊的那一匹。

景曦很想問一句,那你的呢?不過她又實在不想在這可惡的家夥身上浪費自己的關心了,於是直接從他面前走過,翻身上馬。

然而,她這才在馬背上坐下,身後就貼上來一句溫熱的身體。

“曦兒,忘了跟你說,這也是我的馬,我們共同乘坐一匹。”

太叔熠溫熱的氣息灑在景曦的耳邊,那可愛小巧的耳朵瞬間就紅了,看得太叔熠眸光一暗,雙手環上了景曦的腰間。

“太叔熠,你給我下去!”景曦低吼,若不是在這麽多人面前,她鐵定要把他踹下去。

“曦兒,別鬧,第一防線那裏有異獸,還有陰靈,你自己一個人坐一匹,我不放心。”太叔熠柔聲道。

景曦正欲反駁,這時太叔碩卻發聲了,“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柳姑娘麻煩你前面帶路。”

那位柳姑娘,名柳蘭,正是她說知道陰靈巢穴的入口,太叔熠等人才決定前往打探。這時太叔碩讓她帶路,她也沒有推遲,恭敬道:“諸位請隨我來。”

不過她的恭敬也是對著別人,到了景曦這裏,那就大寫的鄙夷和不屑了。

景曦懶得與她計較,臉眼神都不給一個,悠然坐在馬背上。別人是為了正事,一幅嚴正以待的樣子,她就像一個來看熱鬧的,慵懶而淡然。懶懶地把身後的男人當作靠背,仿佛沒長骨頭一般,就那麽窩在太叔熠的懷裏。

她不會承認,她就是故意氣那個女人的。

讓她看不起她,她倒要讓她好好看看,她這麽一個“廢材”是如何霸占她心悅的男子,怎麽令她喜歡的男子對她這個廢材呵護備至的。

看著那女人氣得扭曲的面孔,景曦暢快地笑了。

“很開心?”太叔熠突然出聲。

“對啊,很開心。”景曦直言不諱。

“我也很開心。”因為你開心,所以他也開心,即使被你利用,他亦甘之如飴。

越往前走,草木越茂盛,地面也變得越陰暗、潮濕。

太叔熠用自己寬大的衣袖嚴嚴實實地把景曦罩在懷裏,只露出了一雙靈動的眸子。

“這樣的地方,即使是白天,太陽光也照不到,有陰靈出沒很正常。加之這裏是第一道防線,將士和異獸戰鬥最多的地方,血液浸入地底下,十幾年下來,一定把它們養肥了。”景曦喃喃道。

太叔熠勾唇一笑,“曦兒分析得很有道理。”

景曦嘴角一抽,她說的有道理她知道,不需要他附和。

太叔頌:“景曦,聽你這麽一說,這倒是我們既不是養虎為患?”

景曦:“不是養虎為患,這個詞用得不恰當,畢竟你們不知道下面有老虎。”

霧雨:“那應該是助紂為虐。”

景曦汗,“那也是不知者無罪,不知者無罪。對了,如果真的發現陰靈巢穴,你們打算怎麽辦?殺進去,把它們清理幹凈?”

太叔頌:“不然呢?景曦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景曦蹙起眉頭,“若是數量太多,你們要殺到猴年馬月,不如放火燒吧。”

太叔頌:“這裏森林覆蓋幾萬年裏,用火燒難免不會惹急了異獸,到時它們全都跑出來,我們可抵擋不住。”

景曦:“又沒讓你燒了整片森林,只燒一部分不久好了。”

太叔熠:“這個方法可取。”

太叔頌:“如何做到只燒一部分?這裏樹木長得這麽茂密,難道讓士兵守著?”

景曦:“砍掉周圍的樹,把那一個範圍的隔離出來。”

太叔頌兩眼一亮,“這個方法不錯。”

太叔碩:“那就這麽決定了,等找到它們的巢穴,我們就回去派兵來砍樹,火燒了它們。”

有了對付陰靈的法子,眾人面上露出了笑容,唯有一人臉色微變,拉著韁繩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這人便是柳蘭。

其他人忙於喜悅,忽視了這個柳蘭,惟獨景曦,一直對她心存疑慮,所以對她比別人多一份防備,這才發現了她細微的變化。

這女人似乎不簡單啊!

景曦心裏莫名多了一股不好的預感,直覺他們這次的行動會有不小的波折。

又往前進了一千多米,柳蘭帶著眾人在一塊橫臥在林中的黑色巨石時前停了下來。

“入口就在這裏。”柳蘭手指著黑色巨石說道。

眾人紛紛下馬,走向黑色的詭異巨石。

霧雨快速繞著它走了一遍,詫異道:“上面竟然有機關陣法的痕跡,王妃,您不是說陰靈的智力不高,最多為三歲幼兒嗎?”

景曦搖頭,“這個就不在我認知的範圍了。”

“暫且不討論這個,先把入口的門找出來。”太叔熠發話。

“不過是一個小型的陣法,難不倒小爺我。”

霧雨信心滿滿上前,也不知他怎麽做的,不過片刻,哢嚓一聲,一個黑嘻嘻的入口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進去?”霧雨提問。

眾人面面相覷。

太叔碩:“一部分人在外面,一部分人進去,點火把,等火把燃盡,我們就出來。”

“是。”

“曦兒——”

“不用試圖勸我留在外面,太叔熠,我不是第一次進入陰靈之地。”景曦不給太叔熠說話的機會,直接拒絕了他。

太叔熠無奈一笑,“進去也行,不過你要寸步不離地待在我身邊。”

景曦斜眼看向他,半響,妥協,“可以。”

諸葛行帶著極為實力較弱的副將守在了門口,其他人則拿著火把,依次進入洞穴。

“柳姑娘,你傷未痊愈,還是留在外面吧。”見到柳蘭也拿了火把,太叔碩勸道。

柳蘭卻是淺淺一笑,“我既然答應了帶路,自要盡到自己的本分。”

太叔碩點點頭,眼裏閃過一道讚許之色,吩咐她跟在自己身邊。

太叔碩和柳蘭走在前頭帶路,之後是太叔熠和景曦,接下來就是太叔頌和霧雨等一些武尊。

因為每個人手中都握著一個火把,他們所到之處,都光亮十足,可以看到自己腳下漆黑潮濕的泥土。

“哈秋!”

衣著略微單薄的柳蘭姑娘打了一個噴嚏。那瘦弱纖細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摟入懷中,好好呵護一番。

不過在場的要麽是上了年紀,已有家室,要麽是已經有了心上人,所以對柳蘭姑娘,只是關切的問候一句,並沒有人紳士地脫下自己的衣服,給人家姑娘披上。

只是柳蘭姑娘依舊冷著,景曦這邊卻被某人摟進了懷裏,跟確切來說是被包進了懷裏。太叔熠用他那寬大的外袍,把景曦細長的身體完全裹了進去。

“太叔熠,我不冷。”景曦不舒服地掙紮著,得知要來陰靈之地,出門之時她特意多穿加了幾件衣服,就算是在雪地裏,也不會冷。

“乖,好好待著,地面濕。”

太叔熠話說完,沒放開景曦不說,還用手托著了景曦的臀,讓景曦的雙腳離開了地面。

景曦的臉一熱,好在被太叔熠寬大的袍子遮住,不然她該找個地洞鉆進去了。景曦雙手緊緊揪著太叔熠胸前的衣服,打量商量道,“放我下來,我自己走,我們之間的不愉快一筆勾銷。”

太叔熠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小臉,繼續目不斜視地前進,“地面濕氣重,對女孩子家不好。”

景曦咬牙,“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

太叔熠,“我是你未婚夫,你的身體關乎以後我的孩子的健康和數量,我有義務照顧好。”

景曦噎住,不可置信地擡起頭,卻是看到了太叔熠冷硬的下巴。

噗——

霧雨忍不住笑了出來。

太叔熠一記眼刀子過去,他立即恢覆了憋了回去,只是從那通紅的俊臉,可以看出他憋得多辛苦。

太叔頌等人亦眼角含笑,暧昧地看著太叔熠和景曦。

當然,咱們的柳蘭除外。

這次景曦不用看,就能察覺到她身上濃濃的嫉妒和殺意。景曦忍不住吐糟,太叔熠,你丫就一個禍害,專門禍害她。

走了半個時辰,眾人沒有碰到半個陰靈的身影。這時,柳蘭帶著大家進入了一片白茫茫的區域。

“大家小心,這裏面有幾道不弱的氣息。”太叔熠出言提醒。

又走了幾百米,一個底下宮殿出現在眾人眼前。

景曦詫異,陰靈的地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講究了?

“進去嗎?”霧雨道。

太叔碩看了太叔熠一眼,太叔熠點點頭,太叔碩才道,“進。”

依舊是太叔頌和柳蘭打頭,太叔熠緊隨其後。

宮殿的大門敞開,景曦一行人暢通無阻地走了進去。

額!

看著那滿大廳或是窩在凳子上,或是纏繞在石柱上,或是掛在天花板上的陰靈,景曦等人傻眼了,這架勢是在等他們羊入虎口?

“呵呵,貴客到訪,未能遠迎,實在是罪過。”聲音從盤踞在主衛上的紅色陰靈發出。

景曦把它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片,好奇它這聲音是怎麽發出來的。

“你知道我們要來?”太叔碩詫異。

“是我讓人去把你們帶來的,又怎麽會不知。柳蘭,你該站到我們這邊了。”

眾人把視線投向柳蘭,只見她嬌羞一笑,走向陰靈,“大人,柳蘭幫您把人帶來了,您可滿意?”

那陰靈化作一個人形的模樣,有頭有腳有手,美中不足的是少了五官。它那只虛幻的手撫摸上柳蘭清秀的小臉,大聲笑道,“滿意,非常滿意,我一定會好好補償咱們蘭美人的。”

“能為大人做事是柳蘭的福氣,怎敢妄求大人的賞賜。”柳蘭嘴裏說著不要,一雙眸子卻晶亮晶亮的。

“蘭美人放心,大人我賞罰分明,等我重獲肉身,一定會娶你為妻。”

“大人說的話可當真?”

“當然。”那陰靈的手不斷摩擦著柳蘭的小臉。

“那大人看那個人如何?”柳蘭的手指向了太叔熠,“他實力最高,身份尊貴,是元豐的戰神王爺,手萬人崇敬,而且長得還很不賴呢。”

紅色陰靈自然註意到了太叔熠,也看到了太叔熠懷裏的景曦,陰森森道:“確實很不錯,他懷裏的女人更是絕色。”

“大人——”柳蘭緊張叫了起來。

“蘭美人不必擔心,正妻的位置是你的。”紅色陰靈安慰。

柳蘭的臉色卻沒有因此舒緩一些,看向景曦的雙眼充滿了殺氣。

“哎,太叔熠,人家覬覦你未婚妻我呢。”景曦的手在太叔熠胸前點來點去。

太叔熠不由心猿意馬,抓住她作亂的小手,“人家也覬覦你未婚夫呢,曦兒,你有什麽表示?”

景曦眼珠子一樁,“這樣,我收拾它,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不曦兒,我收拾他,回京都之後我們成親。”太叔熠糾正。

“呵,一個武王,一個連武道之力都沒有,就敢誇下海口,也不怕被人恥笑。”紅色陰靈嘲諷道。

景曦眉毛一挑,對太叔熠道,“放我下來。”

這時太叔熠沒有堅持,把她放到了地上。

景曦一著地,好奇地把大殿內的陰靈都打量了一遍,很快得出了結論,“它們幾乎沒有靈智,唯獨你有,為什麽?”

“美人兒的觀察力不錯嘛,看出我的不一般。”紅色陰靈得意非常。

“確實很不一般,你如何做到的?”

“不是做到,是我上天賦予的,美人,你學不來的。”紅色陰靈更得意了。

“上天賦予?我可不相信。”景曦撇撇嘴,斜眼看紅色陰靈,像極了對情人撒嬌的少女。

“我天生神識過人,死去後依舊記得生前的事情,所以才和它們不一般。”紅色道出了原因。

太叔熠臉一黑,又把景曦扯回懷中,危險道:“你竟對它使用美人計。”

景曦白了他一眼,“你不也好奇?”

“好奇也不允許你對別人男人這般。”語氣很是霸道。

“它不是男人。”

太叔熠失語,就一團霧,確實不是男人。

“美人兒,你身邊的那位可是半點風情都沒有,到時我占了他的身體,一定會事事順著你,由著你,把你寵上天去。”紅色陰靈沒有生氣,而是更火辣地表達了對景曦的“愛意”。

它的話一出,這下可是真的把太叔熠惹惱了。感受著太叔熠身上散發出的颼颼冷風,景曦一個哆嗦,掰開了太叔熠的手,再次從他懷裏出來。

太叔熠則雙目鎖住紅色陰靈,如在看著死人一般,額,它確實是死人。

“照顧好自己。”太叔熠冷冷道。

“嗯。”景曦乖巧點頭。

這一刻,黑色的武道之力從太叔熠身上噴薄而出,宛若游龍,直擊紅色陰靈而去。

“閃開。”紅色陰靈一把推開柳蘭,化作一條巨蟒,沖了上去。

瞬間,一黑一紅,糾纏在了一起。

景曦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暗道,也只有太叔熠這種武道之力極為渾厚的人,才舍得這麽浪費吧。

這時,其他陰靈也加入了戰鬥,對其他人發動了進攻。然而,不知道什麽原因,它們卻唯獨避開了景曦。

於是,景曦就成了一個安全的閑人,幹脆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悠閑觀戰。哎,要是再有點什麽瓜果之類的,那就更美好了。

那紅色陰靈的等級沒有小九的高,不過是比人類武王略強一些。剛好,太叔熠的境界也比武王強出了一些,雙方倒是打了個不相上下。

“太叔熠,你加把勁,要是不行就換我上,當然,前提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景曦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正在戰鬥的太叔熠臉一黑,“若我收拾了它,那曦兒你是不是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這個不公平,你有機會,我沒有。”哼,她才不上他的當呢。

“要不這樣吧,我們來賭時間,我若是在一刻鐘之內消滅它,曦兒,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若是我沒有在一刻鐘之內消滅它,那麽,我把它讓給你,並且答應你一個條件。”

景曦眸光一亮,“此話當真?”

“當真。”

“好,成交。我現在開始計時。”

紅色陰靈的實力與太叔熠相差不大,而紅色陰靈沒有身體,想要擊中它非難困難,要想在一刻鐘之內把它消滅掉,景曦覺得這個幾乎不可能。

但太叔熠卻在景曦答應的那一剎那,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讓景曦心裏劃過一道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事實證明景曦的預感是正確的。

在景曦驚駭的目光下,太叔熠的那黑武道之力化作一個牢籠,緊緊把紅色陰靈困住,然後就聽到“哧”地一聲,那黑色武道之力竟然燃燒了起來。

景曦驚得從座位上站起,喃喃道:“他怎麽做到的?”

就在景曦專註於太叔熠和紅色陰靈的戰鬥之際,一旁的柳蘭姑娘一雙嗜毒的眸子盯上了景曦,並悄無聲息地向景曦靠近,靠近。

在距離景曦不到兩米的距離時,她突然拔出了長劍,對著景曦刺去。

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景曦看都不看一眼,微微錯過身子,然後一掌拍在了柳蘭姑娘的胸口,把人打飛了出去,“嘭”的一聲撞到了石柱上,再從石柱上嘭的一聲摔落在地,沒有了生息。

景曦拍了拍手,像是碰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表情極為嫌棄,但很快又轉換為抱歉,對著柳蘭姑娘的屍體,認真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用上了五層的力道。沒辦法,我這人從小最討厭人家玩陰的,所以一激動就控制不住,到是委屈你了。”

眾人聽著她一本正經地解釋,嘴角猛抽,她這一定是太閑太無聊了。話說,沒看見他們這麽辛苦嗎,怎麽就不過來幫一幫呢。

當景曦在回頭,太叔熠這邊的戰鬥也結束了,最後一簇火焰燒完,紅色陰靈被燒得一點不剩。

“曦兒,你欠我一個條件。”太叔熠笑著朝景曦走來。

景曦差點被他這燦爛的笑容晃暈了眼,她甩甩頭,找回了一些理智,“太叔熠你的條件是什麽?”

太叔熠又走進了一些,快要貼到景曦的身上才停下,優雅地俯下身,意有所指,“曦兒,你該知道的。”

“我為什麽該知道?”景曦不自然地撇開臉,想到某個可能,心裏郁卒,她該不會是就這麽把自己的終身大事賭輸了吧?

“既然曦兒你不知道,那我再說一次也無妨,我的條件便是,等回到京都之後,我們就成親。”

隨著這句話說出來,景曦也被太叔熠抱了起來。

“能換個條件嗎?”

“不能。”

“如果我說我有很多錢呢?”

“曦兒,我不缺錢,缺妻子。”

“額,真的是很多,很多,你不考慮一下?”

“那我就更要娶你了,娶了你,以後這些錢都是我孩子的。”

景曦淚,太叔熠,你太卑鄙。

“我說,你們兩個夠了,沒見小爺我快撐不住了嘛!”霧雨忍不住大喊。

景曦臉一紅,伸手去推太叔熠。太叔熠低低一笑,在她臉上啄了一口,隨後放開她,加入了戰鬥。

有了太叔熠的加入,大殿內的陰靈很快就沒有了,有一部分被消滅了,有一部分逃跑了。

順著原路返回地面,到地面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鑒於這裏太過陰冷,眾人並沒有在這裏過夜的打算,而是騎著馬,趕回去。

景曦依舊窩在太叔熠的懷裏,被太叔熠呵護得嚴嚴實實的,臉都沒有露出來,埋在太叔熠的胸前睡過去了。

回到軍營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景曦從馬上下來,迷迷糊糊就向著“自己的營帳”走去。兩個營帳緊挨著在一起,長得又沒有什麽差別,既然太叔熠走向了另一個,那剩下的那一個就是她的了。

景曦一進營帳,連衣服都沒有脫,直接撲倒在床,睡了過去。

而就在她睡著後,太叔熠也走了進來。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人,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當下脫了衣服,掀開被子,躺下進去。

溫熱的身體一落到床上,這次不等太叔熠自己去抱人,景曦就自己黏了上來,還用臉蹭了蹭太叔熠的胸口,最後才心滿意足地睡了。

對於她的主動,太叔熠表示非常欣慰。看來,這次回去真的可以成親了。

第二天,大軍就出動,把那個陰靈之地燒了。大火照紅了整個天空,讓陰冷的冬日都變得溫暖起來。

接下來,大軍向著第一防線進發,開始重建第一防線。花了差不多十天的時間,第一防線的重建完成。太叔熠向太叔碩告辭,太叔碩開口挽留太叔熠,希望他多玩幾天,太叔熠用了一個極為強悍的理由拒絕了,他說,“朔王叔,我二十五了,急著回去成親。”

太叔碩目瞪口呆,再也說不出挽留的話。

之後不到半天,軍營所有人都知道了戰神王爺急著趕回京都成親的消息。一個個的,都趕緊收拾東西,就怕自己慢了,耽誤了戰神王爺的人生大事。

景曦窩在自己的營帳裏煉藥,自然不知道外面發生的“大事”。直到離開的那一天,出門見人的景曦一碰到一個士兵,便被其道喜時,她忍不住抓住其中一個詢問,後來,整個人傻了。

歸程所用的時間並不比來的時候長,只因太叔熠一句“我急著回去成親”,所有的將士如打了雞血一般,就差把戰場上沖鋒陷陣的那股勁用上了。最後出現了一個令景曦郁悶、又哭笑不得的結果,大軍趕去救援時,用了八天,回去時,竟只用了七天。

太叔熠把景曦送到了景家大宅的門前,臨走之前說道:“我這就進宮跟父皇請旨,擇好黃道吉日,我們便成親。”

看著太叔熠匆匆離去的背影,景曦已經木了,他到底是有多著急?

就在景曦悲憤地以為自己就要從一個少女很快變成人妻時,宮裏傳來了消息,說是要到明年二月才有合適的日子,景曦大大松了一口氣。

只是景曦這邊樂了,七王府眾人卻是苦不堪言。太叔熠每天頂著一張可以凍死人的臉,眾人只覺每天都活在冰天雪地之中,寒冷徹骨。

景曦回來的當天,就去檢查了楚鳶和洛雪的情況,發現兩人恢覆極好。楚鳶的腿已經好完全,和正常人無異。洛雪的身體也已經沒有大礙,不需要再吃藥。在景曦回到景宅的第二天,洛雪和月明子就向景曦告辭,回青幽去履行自己的承諾。

楚鳶這姑娘沒過幾天也來告辭了,說是要回自由域去過新年。她走的那天景曦去送她了,蘇澤明也去了。景曦看著蘇澤明一臉雲淡風輕,不由詫異,這是移情別戀了和還是咋地?怎麽沒有半點男女戀人即將分開的哀戚、不舍之情。

然而,沒過片刻,景曦就知道了真相。原來蘇澤明不是來送行的,而是要同行。他的這個決定沒有提前告知楚鳶,景曦自然也就不知道。當知道蘇澤明要陪同自己會自由域,並向自己爺爺求親時,咱們往日裏大大咧咧,霸氣十足的楚鳶姑娘立即變成了一個嬌羞的小媳婦,令景曦驚奇不已,暗道,這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強大。

送走楚鳶和蘇澤明,原地只剩下司徒錦和景曦二人。

“景曦,你真狠心,自個悄無聲息跑去了滄州。”司徒錦一臉幽怨。

景曦睨了他一眼,“難道要我告訴你,我要夫唱婦隨,要去給太叔熠送藥材,這樣就不狠心?畢竟我們都成雙成對,就你孤家寡人一個,我可不忍心在打擊你了。”

“景曦,你——”司徒錦只覺胸口快要炸開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傷心。努力平覆後,他瞪著景曦,“我心情不好,喝酒去了。”

景曦擺擺手,“去吧,去吧。”

看到景曦沒有半點要安慰他的模樣,司徒錦心中更加悲憤,頭也不回地向著酒樓沖去,那速度,景曦可以肯定,他一定把武尊的實力發揮到了極致。

一個個走了,景曦又過回了從前平靜的日子。每天看看書、煉煉藥,悠閑愜意,無比舒服,當然,如果忽略時不時跑來串門的太叔熠,那她的日子就更美好了。

這一日,景曦剛用完午飯,正昏昏欲睡,玄殤找了過來。

“前段時間你讓我調查太叔熠,結果出來了。”玄殤把一疊厚厚的紙張遞了過去。

景曦仔細打量了玄殤一眼,這才接過來,嘴裏卻道,“玄殤,你終於是個活人啦!”

玄殤嘴角猛抽,難道之前他是個死人不成?

下一刻,一股淡淡地苦澀在他心裏擴散,是啊,他是個正常的人,可是,她卻要成為別的男人的人了。

一目十行把那一疊紙張上的內容瀏覽了一遍,景曦皺起了眉頭,太叔熠的母妃是一個平民女子,因為容貌姣美,被元明皇接進宮中,非常得元明皇的寵愛,曾一度想要廢了如今的司徒穎,立她為後。不過司徒家根系龐大,實力非常雄厚,元明皇的萌芽剛冒出來,就被掐滅了。後來,太叔熠的母妃懷了太叔熠,恐其生下皇子,自己地位不保的後宮妃子們開始蠢蠢欲動。

這當中帶頭的就有貴為皇後的司徒穎和貴妃杜裊,杜裊是杜國公府的嫡女,其身份尊貴,在後宮之中,僅次於司徒穎。那時司徒穎膝下還沒有子女,貴妃杜裊則已經生了二皇子太叔衍,無論是司徒穎,還是杜裊,太叔熠的母妃懷孕,對她們都有著極大的威脅。於是這兩人暫時放下往日的仇怨,聯手給太叔熠的母妃下毒,使得太叔熠的母妃生下太叔熠後便離世了。

太叔熠母妃死去,元明皇悲憤不已,令人徹查。但不知司徒穎為自己開脫的,最後的兇手只指向了一個人,那便是貴妃杜裊。震怒中的元明皇直接下令殺了杜裊,隨後又查到了一大堆杜國功夫作奸犯科的證據,一舉端掉了杜國公府。杜國公僅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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