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六十四章 昔日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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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令他及其的糾結,照說現在第一個祭品已經死去了,也就是祭祀成功了。

在這期間會有十天的時間,讓他準備好下一個祭品。

而下個祭品早就被註定了,那就是面前這個女人,但是,昱卻不止一次猶豫了,再每次看她的時候,他都會猶豫。

現在也是,他在猶豫到底要不要信任她?

相信她,就意味著要和陰霧林中那個神秘的女人作對。

雖然這些年,那個女人出來沒有幾次,但是身上那股氣勢就是面前這個女子沒法比得上的,如果真要說,這個女子肯定是沒有那個女人厲害的。

可是要不反抗,他們這一輩子都會為了那個神秘女人狩獵祭品,將無數的人都送上祭壇,然後將那些無用的軀殼餵給那些永遠都餵不飽的螞蟻,重覆著枯燥而又煩悶的工作,這樣已經持續了數千年了,難道還要繼續數千年才能是個頭嗎?

蕭天瀾也沒有去催促他,而是站在一旁看著那祭壇發呆。

她還在糾結蕭天清的事情,雖然她這樣死了,而且軀體還完完整整的放在自己的面前,但是她依舊不能相信之前她遇上的那些都是幻境,倒不是因為蕭天清這樣死的太歸於平靜,而是這些事情實在是太蹊蹺了。

太詭異,太令人反應不過來到底是為什麽。

還有那個忽然響起的聲音,她之前猜測就是那個神秘的女子,但是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麽那個神秘的女子會這麽清楚她的事情,還問她怕不怕蕭天清會是第二個蕭天瀾,這樣的話除非是她很熟悉很親近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蕭天清和她之間的恩怨。

她又是從何得知的?

那個女子到底是誰,她讓獻祭的魔鬼又是什麽。

“昱,你們這陰霧林中有沒有峽谷?”蕭天瀾問道。

昱就皺起了眉頭,似乎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沒有……”

但是旋即他就想起來了,看著蕭天瀾有些驚訝的問道,“你走到峽谷那邊去了?”

見蕭天瀾點頭,他又驚訝了,“你居然能從哪裏逃回來,真是不可思議。”

接著他又上下打量了下蕭天瀾,“你靈力恢覆了?”

蕭天瀾再次點點頭,反問道,“峽谷那邊是什麽地方?很危險嗎?”

“你從那邊過來,難道還不知道那邊有多危險嗎?魔鬼就住在那個峽谷中。”昱鄭重其事的說道,這女子竟然恢覆了靈力,這可是在陰霧林中幾千年來唯一次遇見的事情。

都說天地萬物,遵循天道而行,總難免會有那麽一絲兩抹的變故。

難道她就是這陰霧林的變故,或許他們這次就真的能得到解脫了!

就算是不能出這陰霧林得到自由,至少死不在是個奢望不到事情。

蕭天瀾說道:“那個魔鬼就是被鎖鏈鎖著那個兇獸嗎?”

“兇獸?”誰知他聽了之後,卻是流露出了意外來,“什麽兇獸,陰霧林中沒有兇獸,魔鬼住在峽谷中的一個山洞裏面。”

山洞裏面?

蕭天瀾就呆住了,難怪蕭天清會出現在哪裏,難怪她會死在哪裏,還是那種慘狀,原來那裏就是魔鬼居住的地方,那幾個男人也不是所謂的被困的修士,而是那魔鬼變化而成的,難怪會那麽殘暴。

而她竟然就那麽和魔鬼擦肩而過,還遇上了那個魔鬼的代言人神秘女子。

可是為什麽她卻半點事都沒有就出來了?

看她半響不說話,眼中還帶著震驚,昱就問道:“難道你也去了山洞?”

接著更加詫異的看著面前的女子了,她究竟是什麽來頭?她的到來又代表了什麽?

連魔鬼都放過了她。

昱想不明白,蕭天瀾更加就想不明白了,她身上到底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幾次三番的事情到了她身上都會發生不一樣的變化,這也太奇怪了。

如果說在蒼炎那是因為她是天道選中的人,難不成到了天界,這還能管用?

然而她卻知道的是,天界的天道就是法則,蒼炎的天道只是這些法則中的其中一道罷了。

她能在蒼炎受天道的庇佑,輕而易舉不能死去,到了天界應該是可以很容易就死去的。

“我去了山洞,但卻沒有看到你說的那個魔鬼。”蕭天瀾擡頭看向昱,對他隱瞞了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事實的事情。

昱就沈默了會兒。

雖然她沒有說,但是魔鬼從來就不會從山洞裏出來,她去了山洞,肯定就遇上過那魔鬼。

可是她不說,難道是因為在哪裏看到了什麽東西不成?

“昱,有些事情我要計劃下,你們下次祭祀是什麽時候?”就在昱想來想去也猜不出蕭天瀾的意圖時,蕭天瀾又問道。

昱回道,“下次是十天之後,你想做什麽?”

聽他語氣,看來是已經默認了要她幫助他們了。

至於十天之後,蕭天瀾就笑了笑,“原本你打算的就是我做十天後的那個祭品的是嗎?”

昱就尷尬的點點頭,“是這樣打算的。”

蕭天瀾也不在意,繼續說道,“這樣,十天之後我還是做你們的祭品,到時候你們也就像是平常祭祀那樣,把我綁在祭壇上面,之後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昱皺起了眉,“這樣你會不會有危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橫豎都是一死,冒險一次也算是死而無憾。”蕭天瀾倒是對這些看得挺開。

她也是在賭,就賭這老天到死是要她,還是要她活。

賭贏了她不僅可以出陰霧林,還能順帶救走昱他們,輸了大不了就是一起死。

“昱,你怕死嗎?”

“死?”昱淡然的的看向遠方,“那是我最希望看到的事情,又怎麽回去怕?”

說話間,他又拿起了那個骨哨子,開始吹了起來。

低沈而又清脆的哨子聲,化成連綿的曲調,飄出了很遠去。

部落中的人聽到這哨子聲,紛紛都放下了手裏的事情,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部長這是有多少年沒有吹起這首曲子了,如果不是因為太刻骨了,他們甚至都忘記了這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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