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我的腰都快斷的了,鬼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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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月話落又啊的一聲,千算萬算算錯了,跨坐他身上也有風險。

“累不累?”方河情動,嘴巴這麽問著,雙手卻捉住她的小蠻腰不停。

當然累,但蘇小月也舒服,只是實在是太累了。

纏纏綿綿直到天黑,方河才起身把火星子挪了個窩,把獸皮鋪在先前燒的餘塵裏,上面清寒冒著熱氣,人睡上面再蓋上獸皮被子,兩人相擁而眠,極是舒服。

第二日,兩人往叢林深處出發,方河身上多了一袋水果,走路沒事就拿果子止渴,看到山泉水就接一壺,這一路倒也沒有看到大型野獸,只看到一些野兔野雞,恐怕是方河看地勢避開了的。

終於看到了一座石頭山,這裏放眼望去全是天然打磨的石頭,看得蘇小月兩眼發光啊?還有水滴成型的石頭,那經年琢成的一塊石頭,可以給小孩子做浴盆。

“大河,你怎麽不把這塊石頭搬回去?”蘇小月感嘆,摸著那塊石頭不放手,雖然家裏給小家夥留了浴室,可是浴室裏的浴缸大了些,要是用這塊給小家夥就太好了,而且將來兩人的孩子也能用得上。

方河上前摸上蘇小月的小腹,“嗯,給將來咱倆的孩子用。”

蘇小月的臉又紅了,才剛在一起,哪有這麽快。

這塊石板被蘇小月訂下了,蘇小月在石頭山上穿梭,尋了幾塊用得上的,方河在上面做了記號,準備下次上山弄回去。

蘇小月終於知道石頭山隔方家村有多遠,新屋裏那麽多石頭方河是怎麽搬回去的,想想就不可思議。

不過新屋裏有了石頭鋪地,做了浴室,方河也喜歡的緊。

從石頭山出來,兩人尋了一處地方紮營,天色早的很,吃了午飯沒事幹,方河帶蘇小月爬樹,爬在高高的樹上,方河指了一個方向,說道:“我小時候常來這邊,有時在山裏睡覺,第二日回去就會被爹爹打手板,有幾次跟著小猴子玩得忘了時辰,就跟小猴子尋了一個山洞睡下了,那時小,天不怕地不怕,倒是命大沒有遇上大型的野獸。”

看方河說起那段歲月風輕雲淡,可是經歷的時候卻是多麽艱辛,方二福不喜歡方河,從小就是,他小時候睡在山林裏也是被逼無奈。

蘇小月靠在男人的懷中,雙手扶住樹枝,一動也不敢動,方河囤出一只手來摟住她的腰,免得她受驚。

其實蘇小月小的時候也爬過樹,只是大了就沒有幹過這事兒了,所以有些害怕。

下了樹,蘇小月還是忍不住說:“以後少爬點樹,不安全。”

方河但笑不語。

在溪水邊玩鬧了一會兒,兩人才歇下來,一夜好眠。

第三日也是走了半日,深入叢林,蘇小月看到了野豬,零散約有兩三只,並不多,反而野兔子野雞多了起來,兩人這幾日吃肉吃得沒有了味道,倒是被蘇小月尋到了一棵棗樹,上面掛滿了紅通通的棗子,看得蘇小月來了食欲。

方河打了一袋子棗子準備帶回去給孩子吃。接著回去的路上,蘇小月居然看到了一棵皂莢樹,這下把她給高興壞了,上面的結滿了皂角。

“大河,快摘這個,皂角啊,可以洗頭發、洗澡、洗衣裳啊。”

方河還是第一次聽到,見小媳婦兒高興,就爬上樹摘下不少。

蘇小月站樹下看著這皂角樹,感嘆道:“要是春季能把這棵樹移裁了就好,這樣夏天既能遮陽又能拿來洗漬。”

方河聽著,記在了心上。

回來的時候中途露宿了一晚,蘇小月被方河纏得脫不了身,想到馬上有孩子住家裏,相信方河沒有這麽肆無忌憚,她就不用愁了。

罷了罷了,遂了他的意吧。

回到村裏,蘇小月的俏臉上是白裏透著紅,這幾日被男人滋潤,村裏的婦人瞧著的,越發的覺得蘇小月似乎不太一樣了,以前是看著長得好看,如今卻是這身韻味卻更讓人耐人尋味。

夫妻倆從方大業家裏接方為,方為幾日不見父母,眼睛都紅了,小胳膊摟住蘇小月的脖子,舍不得放開。

方河從袋裏拿出一個大紅棗子塞到小家夥嘴中,小家夥不情不願的吃了一口,甜的,眼神就亮了。

剛才還因為方河失約,沒有買回冰糖葫蘆,賭氣來著,如今手裏多了幾顆大紅棗子,捂在懷裏笑得眉眼彎彎。

方河本是要翻過那座山上鎮上去,讓蘇小月感受一下另一條路去鎮上的感覺,沒想兩人纏纏綿綿的把時間給耽擱了,但這三四天的時間裏卻使人回味無窮,下次若是有機會再帶小媳婦進山裏玩去。

一家三口回到屋裏,側屋的暖房裏,木框裏空蕩蕩的,蘇小月才想起忘記下豆子,方河揉了揉她的頭,說道:“上次送貨的時候,我跟張府打了招呼,房子建好了,家裏事多,會晚幾天送,但份量卻翻一倍,張府的人答的爽快。”

翻一倍還說少了,多了八個木框,翻了兩倍之多。

家裏收了現豆子,其他不夠的可以再買,把豆子泡下去,了卻了一樁子事,蘇小月進廚房做晚飯,今日方河獵回來的三只野雞,她分三次下鍋。

這幾日兩人在山裏游玩,吃的都是肉食,這會兒回到家裏,蘇小月只想吃素,於是做了一碗綠油油的豌豆苗。

三人吃完飯,蘇小月把孩子帶到他自己的房間,房間後是耳房,教小家夥自己洗澡,方河提了熱水進來。

幫孩子洗好換上衣裳,小家夥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蘇小月,“娘,你變了,變得不一樣了。”

變了?蘇小月摸了摸自己的臉,她自己沒有什麽感覺。

小家夥笑成月牙,“我聽金滿說的,說我馬上就有弟弟了,可是娘,我想要妹妹。”

蘇小月的俏臉紅了起來,這事兒她還真沒有想過,這樣跟方河混下去,只要是能受孕的體質,生孩子就是不久的事了,若是遇上容易受孕的,那不是更快,弄不好一個月後見效果了。

蘇小月不想那麽多,於是問道:“那為兒為什麽喜歡小妹妹呢?”

方為還真的認真想了起來,“如果是妹妹,我就可以照顧她,她哭鼻子,我給她擦眼淚。”

“那弟弟也是可以的。”

“可是男兒不可以流淚,金滿流淚了,我幫他擦淚,他不讓我擦。”

蘇小月笑了起來,方金滿比方為還要高些,也大了一歲,明明是哥哥,卻要弟弟來擦眼淚,定然是不讓的。

生個女兒也不錯,家裏已經有一大一小的兩男人,她再生一個兒子,將來家裏陽盛陰衰,她被男人們給圍住了,簡直是增長了她那彪悍氣勢。

方為纏得緊,蘇小月沒法子,只好答應孩子,先生個妹妹,心裏卻覺得好笑,這孩子,大業叔的孫子也不知道是在哪兒聽到了,被孩子學了去。

轉身出屋,就見方河站在廊下,正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不會是剛才同小孩的話全被方河給聽了去吧,若是被他聽了去,好像自己特別想著那事似的,從而還想著要生孩子。

“孩子睡了?”方河問,蘇小月點了點頭,方河見狀,推著蘇小月往屋裏走,“咱們也該睡下了,這走了一天的路,有些犯困了。”

你要是犯困就好了,蘇小月無語,人被他推著走,走得又急。

進了內室,方河把人拋床上,蘇小月一巴掌拍他肩上,“慢點,我痛。”

“有幾日了,你真還痛?”方河試探的問,手中動作慢了下來。

正在兩人情動時,方為在隔壁屋裏喊人:“娘,爹爹。”

蘇小月扭住方河的耳朵,“別動,孩子叫呢,第一次一個人睡覺,恐怕膽子小。”

方河倒在她身上,在她脖子上聞了一口女兒香,不情不願的下了床,見蘇小月要起來,方河把人按下,“你等著,我去,小家夥就是麻煩。”

一邊抱怨一邊往前走,轉眼出了屋。

隔壁響起兩父子理論的聲音,最後聲音歇了,方河進來了,手裏多了個孩子。蘇小月高興起來了,好兒子,多虧了你。

方為睡到了兩位大人的中間,往左看是娘,往右看是爹,笑得合不攏嘴來。孩子第一次換個地方睡,又沒有人陪著,肯定會害怕的。

孩子睡好了,方河伸長了手,把蘇小月卷了過來,床很大,但天氣有些冷,兩人都已全這樣,蘇小月也不嬌情,順勢躺入他的臂彎。

“你明日上山砍一些樹木回來,天要冷了,我要多弄些炭火,到時暖房就能用上了。”

方河點頭,“這個沒問題,你還有什麽想要的?”

“咱們標記的那幾塊石板路程實在有些遠,你要不明年開春再入山弄下來,不急在這一時。”

方河都依了小媳婦的。

天氣越來越冷了,方河上山砍樹,蘇小月燒成木炭,堆了大半庫房,這會兒家裏沒有太多的餘糧,庫房也拿來沒有什麽用處,於是成了堆木炭的地方。

天冷到要燒木炭的時候,蘇小月給暖房關了門,燒了炭火,調試了溫度。方河再次送貨的時候就跟張府提了一下,冬季沒有什麽蔬菜,這豆芽菜更加新鮮,現在份量是夠了,但張太太有手腕,送去縣學食堂的還是不多,其他的分成幾份,給永豐縣的幾家官吏和大戶送了人情,所以還是不夠分量的。

冬季的芽菜提了價,二文一斤,比以前翻了一倍,還債的速度也快了。

馬上要過新年,然而沒想到方家院子裏出了大事,聽說大房被方二福給趕出來了。蘇小月不在那邊,生活過得有滋有味,心情也舒暢,家中安寧,是穿越以來從沒有過的舒心。

後頭方虎家裏錢土梅來竄門的時候說了,好像先是齊惠背地裏給了方二福一刀子,受了傷,連夜方二福就把大房給趕了出去,聽說梁氏背後給大亮二兩銀子,叫他出去做房子去。

這幾日大亮在集結村裏的年青人,想學大河的樣,先記工錢,將來再慢慢還上,村裏的年青人顯然沒有人願意,而且方河那工錢大家是看在方河的情面上,大亮對村裏人沒有恩,定然是按鎮上的十文來,二兩銀子建房子,談何容易。

現在方亮一家子臨時搭了個草蘆住在自己分到手的地裏,隔這兒不太遠。

蘇小月沒想到方家院子還在這麽的鬧騰,齊惠給方二福那一刀子簡直是爽快,這種人就該下刀子,當初她逼急了,也恨不能砍他一刀。

最讓蘇小月想不到的是齊惠,很有心計的一個人,沒想被毀成這個癡瘋模樣,苦了方天了。

冬季送了幾個月的芽菜後,張府的銀子還得七七八八,過年的時候,張太太給了蘇小月一個大封紅,有五兩銀子之多。

第一次在新家裏過年,蘇小月忙活開來,年前最後一場集市,他們一家坐方金貴的牛車出去的,回來的時候因為東西多在鎮上租的牛車。

村裏就方金貴一輛牛車,蘇小月也不可能承包整輛,這樣會引起公憤。

把東西缷下,方河把東西收了起來。

過年近了,方河沒經蘇小月就去了趟蘇家村,本想約請兩位老人家過來過年,沒想被蘇阿吉給拒絕了,也不怪蘇阿吉想得多,方二福那橫蠻模樣,要是聽到方河把親家接來過年,也不留著好處給這邊,恐怕又來鬧,就算沒有鬧也會說一些難聽的話。

蘇小月畢竟是嫁出去的女兒,雖然蘇家就這一個,但兩位老人走得動,也不想兩個小的為難。

方河回來後也沒有跟蘇小月提,待蘇小月反應過來時,方河點了一下她的鼻子,把蘇阿吉的話說了一下。

於是兩人決定過完年再去蘇家村去。

家裏買了糖,方為口袋裏揣著糖去了方大業家裏尋金滿玩。

方河進山獵野豬去了,蘇小月蹲在竈前忙碌,起身時,頭腦一陣發暈,聞到鍋裏的油腥,蘇小月破天荒的惡吐了起來。

她忙沖出廚房,扶著墻根。

許久穩了下來,卻再也不想進廚房。

待方河扛著野豬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蘇小月面色蒼白的坐在廊下,一手撫著胸口,一手放在腿上,隨時像是要吐出來似的。

“你怎麽了?要不去找青叔看看?”方河有點慌了,把野豬往地上一扔,也不顧身上的味道,直接上前要抱起蘇小月。

方河靠得越近,蘇小月避得越遠,“你走開,你身上的味道重,我受不了。”話說完,又扶著墻根吐。

這下把方河嚇著了,他都不能碰自家小媳婦了,這得的什麽病啊,他倒了水洗了手臉,轉身直接出了屋。

方青沒有去鎮上,正好在家,聽到方河的描述,忍不住笑了起來,“大河媳婦不是有了吧?待我去瞧一眼就知道。”

方河一下子懵了,他家小媳婦有了,那份喜悅來得太快,有些手足無措。

兩個男人匆匆走了回來,進院子,蘇小月還坐在凳子上發楞,見方青進來,忙起身,喊了一聲“青叔。”

蘇小月坐好,方青給蘇小月把脈,方河一臉焦急的等在一旁,一會看蘇小月蒼白的臉,一會兒看方青面色沈靜的臉。

沒過多久,方青把手放下,問了蘇小月的月事,接著含笑道:“恭喜大河,你要做爹了,孩子大概有兩個月左右。”

要做爹了,方河給了方青一個封紅,是五百文,方青可不敢收,硬是不要,沒想方河把錢往他懷裏一揣,把人推出門去了。

回到屋裏,方河一把把蘇小月抱起來轉了兩圈,與蘇小月的額頭相抵,笑道:“你要做娘了,我要當爹了。”

蘇小月卻吐得奄奄一息,“你還是把我放下來吧,我又要吐了。”前幾日聞到東西沒今天這麽想吐來著,今天吐得最厲害。

方河忙把人放下,自己也跟著坐下來,把人安置在大腿上,他問道:“前幾日看你吐還以為你不舒服來著,但你臉色還好,也沒說哪兒不舒服,照樣做事兒,我這粗心的也沒有放在心上,今個兒怎麽吐得這麽厲害,你鍋裏煮得啥,這麽大反應。”

蘇小月也郁悶,她似乎對豬肺的味道很敏感,“是豬肺,剛要過水,呆會下油裏炒,可是這會兒想到那東西就不想吃了,只想吐。”

“那就別吃了。”方河安慰道。

守了幾日的野豬終於獵到了手,有了野豬肉,何必吃那豬肺湯去,只是蘇小月堅持,說那個東西吃了好,止咳 ,平喘。

不過月兒做的豬肺湯味道挺好的,他倒也愛吃。

“今天的飯你做。”

蘇小月得知自己懷了孩子,就有些嬌氣了,剛才起身的時候有點發暈,還是回屋裏躺一躺,還好她穿越過來半年多了,身子練了出來,全身上下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也有力氣,雖是十六歲的身體,卻似乎感覺還算好。

“好,我做飯,以後我都做飯。”方河伏在她耳邊承諾。

“以後我身子利落了,才不要你做飯,味道不好。”蘇小月還有些嫌棄。方河一頭黑線,如今小媳婦說什麽就是什麽,都隨她,只要她開心了,他就開心了。

把人抱回床上躺著,方河坐在床沿不動,忽然意識一個嚴重的問題,新婚不久,方為天天要跟在兩人身邊睡覺,後來兩人繼繼續續有過幾次,都是匆匆了事,這會兒好了,小媳婦直接懷了孩子,剛才方青出門時又叮囑了一番,叫他節制一點,至少等四五個月以後去,嚇得他都不敢往這方面想了,可是看到床,他又想了,苦著一張臉看蘇小月,真後悔心太軟,沒有強行讓小家夥睡隔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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