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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毀滅的吻,流氓的他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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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這般受傷坐視不理?”

蘇雲初額頭突突地挑,轉過去的身影也微微皺眉,不知道顏易山這是賣的那個葫蘆的藥,果然能跟慕容淵一起的都不是正常人了麽?

陳自明只是看著蘇雲初微微皺起的額頭,並不說話。

蘇雲初正轉頭,扶額,“顏將軍……”

可是話還沒有出口,突然身子一輕,她已經被一個微涼的懷抱騰空帶離了地面。

突然的變故讓玉竹與茯苓著急,正待追上去,可是顏易山卻是扯住了兩人,嘴角端的是笑意,“別追了,就是追你們也追不上。”

玉竹與茯苓自是知道的,憑借她們的功夫的確是追不上。只瞪了顏易山一眼,便急急看向陳自明,“陳公子……”

陳自明早已看清了來人,只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嘴角有一絲苦笑,但還是安慰著兩個擔憂的丫頭道,“無事,你們不用擔心雲初。”

茯苓還是有些不放心,但終究是玉竹比較早熟一些,蘇雲初的異樣,她早就看在眼裏,此時,再見到陳自明都這麽說了,也拉了拉茯苓一把。茯苓自是懂得自己冒失的性子,很多時候,有玉竹在的地方,她都會聽玉竹的話。

只能看著蘇雲初消失的方向,擔憂地看了一眼。

只顏易山拍了拍自己沒有一絲灰塵的身子,不見先前裝出來的病弱模樣,卻是勾搭上了陳自明的肩膀,嘴角含笑,“怎麽樣,自明兄,時辰還早啊,要不我們去別處,喝一杯?”

陳自明瞥眼看了一眼顏易山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默默移開了兩步,瞥了一眼顏易山,“不必來,顏將軍若是真找人喝酒,澤王會比在下合適。”

說著,他便離開了。

只尾隨追出來的慕容澤看著下邊的這個景色,有些不明白都發生了什麽事兒,只看著貌似少了兩人的人群,問顏易山,“五哥呢?”

顏易山看著陳自明離去的背影,不甚在意,吹了一口口哨,“美人在懷,走了唄。”

雖是笑著,說得輕松在意,可是分明臉上帶上了一層淡淡的落寞。

可是此時的慕容澤卻是不註意這一層,卻是瞪大了一雙眼睛看他,“你忘記今天是什麽日子了!?”

“能有什麽日子……”顏易山先是不甚在意,但是話才剛剛說了一半,他就變了臉色了,“壞了!我給忘了!”

慕容澤卻是氣極,“快找啊!”

顏易山當即也趕緊收起了神色,與慕容澤轉身離去了,先前慕容淵被他激怒了,那一掌*成的力道就差把那層茶樓給掀了。現在還轉眼之間帶著蘇雲初騰空而去,顏易山覺得今天,所有人都瘋了!

且說蘇雲初,被一個微涼的懷抱騰空帶離了地面,卻是被一只大掌遮住了眼睛,但是她能感覺到兩人身影的起落和借力而行的速度。

原本被帶離地面的時候,有一瞬間的驚慌,但是,感受到這個微涼卻是熟悉的懷抱,才堪堪安心,可是一安心下來,她就氣極了,雖是一只手還環著慕容淵的腰身防治自己掉下去,但卻是騰出一只手往自己臉上的那只手扒拉過去,語氣也是氣急敗壞,“慕容淵,你做什麽?”

可是回答她的是慕容淵的沈默和飛竄之間呼呼的風聲,還有刮過她耳際的冷冽。

得不到回應,她掙紮,“慕容淵你把我放下!”

慕容淵仍舊是沈默,卻是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作亂的手,拿著寬大的袖袍遮住了她整張臉,隔絕了冬日的冷風。

蘇雲初簡直是氣極,但是她卻是不再說話了,只任由著慕容淵帶著她飛竄。

懷中的人安靜下來了,慕容淵也帶著蘇雲初進了一個無人居住的院落,院子裏邊,一切都是殘敗,應該是久無人居,只一顆碩大的玉蘭樹在寒風中只剩下幾葉飄零的樹葉。

一落下地面,蘇雲初就揮手拿開了慕容淵的袖子,也來不及多看這個地方,卻是掙脫了慕容淵依舊環著她腰的手,後退兩步,聲音裏邊沒有了先前的氣急敗壞,卻是冷靜十足,也冷淡十足,“王爺這是要做什麽?”

慕容淵只是看著蘇雲初兩步的動作,腳步不覺跟上去一步,稍微抿唇,想要說著什麽,卻是沒有開口。

蘇雲初嘴角冷笑一聲,“想必王爺是覺得日子太過無趣,想要在京城之中飛竄,不過王爺找錯人了,若是無事,景和便先走了。”

蘇雲初自稱景和,這個永業帝給她的封號,並且,就著景和這兩個字,她咬得特別重!

可是慕容淵卻是一把拉住了她,不讓她離去,似是艱難開口一般,只是出口的話卻是,“不許去給顏易山看診!”

語氣裏邊還有一些置氣一般的別扭和不愉快。

蘇雲初氣笑,“王爺把我帶到這裏來就是為了不讓我給顏將軍看診!?”

慕容淵卻是抿唇不語。

蘇雲初冷笑一聲,“放手!”

慕容淵緊抓不放。

饒是蘇雲初脾氣再好也被慕容淵氣到了,他將她帶到這裏來是什麽意思?如此一聲不吭又是什麽意思?不聲不響招惹她又是什麽意思?

可是氣極的蘇雲初卻是沒有做出什麽太大的動作,她只面無表情,聲音冰冷地看向慕容淵,“慕容淵,若是做不到,就別來招惹我。”

說著,便突然一手摁在了慕容淵手背的穴位之上,蘇雲初是學醫的,自然知曉人體的痛穴,可慕容淵卻是因為蘇雲初這句完全不帶感情的決絕的話而身形一頓,更是因為痛穴的應激,讓蘇雲初掙脫了手掌。

溫軟的肌肉的透過衣料傳來的溫度在慕容淵的手掌之中消失,蘇雲初面無表情,與慕容淵擦身而過。

然而,便是在這一剎那,慕容淵卻是再次緊緊抓住了她,“不,我不放手!”

突然的聲音,突然被拉住,蘇雲初的反應是立即出手阻止想要隔開慕容淵,可是慕容淵卻是像是知道蘇雲初要做什麽一般,提前出手,將蘇雲初兩只手都架在了身後。

蘇雲初雖說是格鬥功夫不錯,可是弱在身形比較嬌小,如今,也不過才剛剛到慕容淵的肩膀,便是在這一點上已經占了弱勢,而慕容淵早已領教過蘇雲初的功夫,武術之間本就融會貫通,何況他還是個中高手,因此,蘇雲初只能被他拉過之後箍在身前。

此時的慕容淵情緒是激動的,蘇雲初掙紮不開,出手不成就出腳,“慕容淵你放開我!放開!”

“不放!”

說著,蘇雲初已經往他腿內側撞上了一腳,力道很重,不過蘇雲初也好不到哪裏去,情急之下的角度和力道,疼了慕容淵也疼了她自己。

為了防止蘇雲初出腳太狠,慕容淵只能將蘇雲初夾在他自己和那棵大樹之間,利用自己的雙腳夾住蘇雲初的雙腿,一時之間,蘇雲初成了上下動彈不得的人,只能扭著身體掙脫慕容淵的懷抱,蘇雲初做了這輩子最小孩子氣的事情,幾乎是用想用牙齒咬傷了慕容淵的手臂,“慕容淵你放開我,放開!”

可是慕容淵哪裏肯放她,對於手臂被咬,只是悶哼了一聲,卻是一手撐住放在蘇雲初的後腦勺,尋著她的溫軟的雙唇便覆了上去。

蘇雲初驚唔一聲,眼睛睜得很大,似乎是不相信慕容淵會做出強吻她的事情,可是慕容淵卻是不顧她的掙紮,也不顧她嘴裏含糊不清的話,只就著蘇雲初溫軟的唇瓣,含含糊糊道,“不放開……阿初,我不會再放開你。”

蘇雲初已經不再理會慕容淵含含糊糊的話語,只瞪著一雙眼睛急急掙脫他,被他湮沒的嘴唇發出唔唔的聲音,此時的兩人,卻是有些狼狽,更因為蘇雲初的掙脫,慕容淵不甚熟練的吻技使得他那張薄唇在蘇雲初的鼻尖下巴唇瓣沾惹得處處都是,讓他幾乎是在啃咬著蘇雲初一般,動作之中帶著溫柔也帶著霸道,帶著想要證明某種東西的急切也帶著對於某些東西的不安。

蘇雲初嗚嗚不清地掙紮不開,只咬上了慕容淵的下邊半張唇瓣,咬得用力了,血腥味已經在兩人的口腔裏邊傳開。

慕容淵這時候才放開了蘇雲初,兩人之間因為激烈的動作,雙唇都已經紅腫,蘇雲初卻是氣急敗壞,“慕容淵你這個流氓,你放開我,你要是缺女人,有的是一大把,我沒空跟你玩這種游戲。”

被人強吻,蘇雲初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何況她活了兩輩子,連戀愛都沒有談過,突然被人這麽強吻,還是束縛住了雙手和雙腳,這麽難堪的動作,說是不羞不惱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先前的時候,他與慕容淵之間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一些東西,此時更是羞憤不已。

因此,她幾乎也顧不上自己形象,甚至是拿著頭部去去撞慕容淵的胸膛,嘴裏也放出了這陣子壓抑在心中的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緒,“慕容淵你這算是什麽意思,明明是你自己做不到你憑什麽來如此招惹我,明明是你不敢你為什麽不走開,走遠一些,明明是你答應過我雲涵再也不會出現卻利用我的安寧來洩氣,明明是你說要助我坐上治王府的馬車你憑什麽還來擾亂我的生活……”

慕容淵只承受著懷中女子的沖撞,看著蘇雲初微亂的鬢發,還有口中提到的治王府,他冰藍色的眼中閃過一絲慌張的情緒,看著女子口中還不斷吐出的話語,一俯身他又印上了蘇雲初的雙唇。

唇瓣剛剛凝固的血液,因為這個動作再次裂開,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裏邊再次充斥了起來。比起第一次,慕容淵的顯然熟練了許多。

可是他幾乎是迷戀一般地不願離開這張溫軟的唇瓣,輾轉纏綿的同時,口中再次含含糊糊,“阿初,你這輩子也別想進治王府,你只能是我的,我再也不會放手……”說著,還似乎是宣誓一般地加重了這個吻。

原本還掙紮的蘇雲初,終究只在這一處落敗的荒院裏邊,在慕容淵毀滅一般的吻裏,閉上了眼睛,停止了掙紮。

------題外話------

那段年歲裏最大的主題是愛,渴求美善的愛,卻不懂如何去彼此守護;總在擁抱的時候互相使出個性的劍芒、在讚美時責備、傾訴時要求、攜手時任性分道,分道之後又期盼回盟,卻苦苦忍住不回眸,忍著,二年,忍著,三年,忍到傅鐘敲響驪音,浪淘盡路斷夢斷,各自成為對方生命史冊裏的人物,便罷。

今日讀書,讀到這一段,心中感觸頗深,青春年歲,情的滄浪、人的聚散都遠遠消逝在無法回頭的光陰流水裏了,我們都變成崖岸送行的女子,千萬難啊。

各自珍惜歲月裏遇到的緣分吧,正如西青與各位,因書結緣,相互珍惜。

還有……明日卷一就要結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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