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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同樣的城市,不同的世界20(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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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過後,陌塵正式出現在牧天放等人的視線裏,他們想方設法的想知道關於他的消息,“大哥,還是查不到他的資料嗎?”

晚上回來他就給牧游鳴打了電話,說他看見陌塵了,讓他查一下他的資料,但是現在都兩天了還一無所獲。

這個陌塵現在到底什麽來歷!攖?

“查不到。”牧游鳴同樣郁悶,高價聘請的私家偵探都沒辦法找到他行蹤,應該是有人故意阻攔了我們的線索。”

“會是誰呢?”牧天放叩擊著桌面。

兄弟倆若有所思,“你說他還和章陌在一起?”

“是啊。”關系還不淺,聯手羞辱了章瑾瑜一番。

“那這件事可以從章陌下手,你給章海他們打電話。”牧游鳴一時半會兒能想到的就只有這個辦法。

“沒用。”牧天放坐在他身邊,想起前段時間章瑾瑜說的話,“瑾瑜和我說,前段時間章陌報警把章海夫婦帶派出所去了。償”

牧游鳴吃驚,不可置信的問,“真的?那也太讓人意外了。”

牧天放還說,“現在她叫陌陌,風華影視的新人,還別說,膽子挺大的,剛刑滿釋放就走上這條路,不知道以後會掀起什麽風浪。”

“這事爸媽知道嗎?”如果牧南航知道了,事情就有些覆雜了。

“不知道。”牧天放想起什麽,“對了大哥,澤安那小子好像對章陌動了心了。”

當時他有註意弟弟的情況,一雙眼睛就跟黏在章陌身上似的,移都移不開,那不是動心還能是什麽?

“澤安年紀也不小了,他能收心成家當然最好,但是怎麽就偏偏看上章陌了呢?”想不通,美女環肥燕瘦應有盡有,他偏偏食不知味,栽在一個殺人犯手裏。

牧游鳴想了一個辦法,“這樣,先把他叫回來,晚上一起吃飯,說說他。”

牧澤安接到電話的時候能猜到原因,他很清楚總有一天兩個哥哥會發現,會問他,他也有準備。

他喜歡上章陌事實,沒有什麽不可以承認的。

“來了啊。”還是兄弟三人經常聚會的地方。

桌上放了牧天澤喜歡喝的酒。

“大哥二哥。”

牧澤安向他們打招呼。

說他沒變吧,又好像變了,至少他以前來這個地方不會像現在這麽拘謹。

有時候,他還是很敏感的。

“想吃點什麽,點吧。”牧游鳴把菜單給他。

“澤安。”牧天放給他到了一杯酒,遞到他面前。

“嗯?”看著自己二哥,牧澤安笑了,“二哥,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他倆這樣吞吞吐吐下去,他也跟著坐立難安,要說什麽就說吧,他準備好了。

“那天晚上抱章陌走的人你還認識吧?”並未直接說章陌,而是說的陌塵。

“認識啊。”從前的牧塵,現在的陌塵。

只是名字不一樣,長相完全一樣,他以前更成熟了。

“那你應該也知道七年前他和章陌的事情,七年後他們還在一起,你知道這說明什麽嗎?”牧天放看了一眼牧游鳴,輕輕喝了一口酒。

牧澤安試探的問,盡管心裏的答案已經明了,“他們還相愛?還在一起?”

牧天放摟著他的肩膀,說了一句跑題的話,“澤安,二哥只是不想你受傷。”

“可是二哥,我還沒試試呢。”不能放棄,萬一有機會呢?雖然他自己都知道機會渺茫,可以說是沒有。

但是,他這顆心現在不受控制他的控制了,他也想知道他能怎麽辦?

“澤安,你別犯傻,章陌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她可以為了牧塵殺人入獄七年,你覺得她要是知道那人是誰派去的,還會讓你完好無所的站在我們面前嗎?”

牧游鳴承認他這樣對牧澤安是有些殘忍,但是身為大哥,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最小的弟弟往火坑裏跳。

女人就是記仇的生物,何況是章陌這種瘋狂的女人。

這輩子都忘不了她在章家自殘雙腿的那一幕,要是換做是他,不一定能做得出來。

可是她敢,一個連自己都能下狠手的女人,就足以說明,她什麽都不怕。

“大哥,可是那人不是我找去的啊。”牧澤安語氣急切。

“好,就算不是你找的,但是你別忘了,你是我你二哥的弟弟,我們是一家人,她能將你算開嗎?”

牧澤安一下子洩了氣,是啊,他這輩子能撇開這兩個哥哥嗎?

苦澀的將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澤安,你這次一定要聽我們的,我和你二哥是不會害你的。”牧游鳴語重心長,他真的不願意看到他被傷害啊。

沒有經歷過風雨的牧澤安是承受不起的。

“澤安,大哥說的你一定要放在心上,章陌現在就是一頭沒有露齒的狼。”牧天放不明白放棄愛情是一種什麽感受,所以說的跟輕松。

“大哥,二哥,我還有事,先走了。”牧澤安想,若是這頓飯吃下去,他肯定會崩潰的。

兩個哥哥都是談判桌上的高手,他會被他們說服,放棄這一段沒有開始就結束的感情,但是他真的不想啊。

章陌,你太壞了,讓我現在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牧澤安第一次獨自一人漫步在儒城市的街頭,華燈初上,原來這就是寂寞。

他的寂寞是章陌給的,不,應該是,他自找的。

章瑾瑜回到章家,章海和宋雅媛都坐在客廳裏,氣氛不大好,“爸媽,我回來了。”

“吃飯了嗎?”宋雅媛看著她,“沒吃讓廚房給你準備。”

“吃過了。”章瑾瑜坐到他們身邊,柔聲問,“你們又怎麽啦?”

這幾年,她雖然在國外,但是也知道章海他們經常吵架,因為宋雅媛在國內心情不好了就會到國外找她。

對著她就是吐一肚子的苦水,她聽得太多了。

“問你媽!”章海的語氣不好。

宋雅媛立馬問章瑾瑜,“瑾瑜你說呢,既然現在陌兒回來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把她找回來?”

章瑾瑜立馬松開了松開挽著宋雅媛胳膊的手,又是章陌,三個小時之內究竟要聽到幾次關於她的消息啊?還有完沒完了?

她這樣的動作宋雅媛並沒有在意。

“媽,你找她回來幹什麽?你難道還想進一次警察局嗎?”

章海因為上一次被章陌送進警察局的事情感覺丟進了顏面,別說讓章陌回來了,就是看見她,聽到她名字都不爽。

“陌兒上次一定不是故意的,她一定是太氣我們這麽多年不去看她,她受了很多苦很多委屈才這樣呢。”宋雅媛不相信章陌會那麽無情。

“媽!”章瑾瑜起身,語氣暴躁,“你別自己安慰自己了,章陌現在恨我們恨得要死,你認為她還會回來嗎?”

拿起自己的包,甩下一句,“我累了,回房休息了。”

宋雅媛看著章瑾瑜的背影,這兩個孩子還是水火不容,或許比之前更加憎恨對方了。

“看吧,連瑾瑜都這樣說,你還那麽固執做什麽?”章海也起身,坐在這裏沒意思,還不如去休息,明天精神好點。

“阿海,那是陌兒的錯嗎?”宋雅媛叫住他。

章海不耐煩,回頭,“那不然是誰的錯?現在真要說誰的錯,你當初就不應該爬上我的床!”

一個男人想要傷害一個女人的話,應該是很簡單的,就像現在章海說的話。

宋雅媛看著他,咬著嘴唇,淚流滿面,她終於知道錯了,和章海在一起,她真的是大錯特錯。

在時間、權利和金錢的熏陶下,他們之間早就沒有了感情,她以為她很愛章海,一如最初的愛著,但是什麽時候開始,她親眼看著他左擁右抱,出入各種私密會所時不會心痛了呢?

到底是什麽改變了他們?

他剛才說當初她不應該爬上他的床,錯的是她,沒錯,錯的的確是她。

不是她的話,現在宋蔓枝還活著,章陌也不會受那些苦遭那些罪,錯的都是她。

宋雅媛一個人坐在客廳裏泣不成聲。

顫抖著翻出通訊裏那個七年沒有撥打過的電話,她不知道是不是還能打得通。

現在想想,以前她主動給章陌打電話的次數越來越少,因為對章瑾瑜的虧欠,所以大多精力都放在章瑾瑜的身上。

等待被接通的幾秒鐘時間對她來說是漫長的,漫長到她心裏過了幾個春秋。

曾經的章陌也會黏著她撒嬌,歡脫的叫她媽媽。

章陌說,“媽媽,我好熱,我想吃冰激淩。”

章陌說,“媽媽,我手凍紅了,你給我捂捂。”

章陌說,“媽媽,油菜花開了,我們去姥爺家吧。”

章陌說,“媽媽,楓葉好漂亮啊!”

現在章陌說,“餵,你好。”

語氣平靜極了,水的溫度都比她的聲音高。

通了,宋雅媛捂住嘴,淚水控制不住,抽泣聲通過電話傳到章陌耳朵裏,“餵,你是誰?”

“陌兒……”

章陌翻書的動作一頓,“……”

“陌兒……”宋雅媛一遍一遍的叫她的名字,章陌聽得心慌意亂。

把書扔開,閉了閉眼睛,沒再說話。

兩分鐘後她主動掛了電話,再也沒有了看書的心情。

陌塵給她找的書都很有趣,她每晚入睡前都會看,但是今晚被宋雅媛的一個電話搞得心情很糟糕。

睡意全無。

陌塵還在書房忙,她獨自到陽臺去了,晚風習習,胳膊有些涼,但是不至於冷。

陽臺上陌塵讓人做了躺椅,就是為了讓她能愜意的在陽臺享受。

但是現在,她心煩意亂。

宋雅媛,那個讓她曾經又愛又恨的女人,現在她對她沒什麽別的感覺,似乎她只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一個女人了。

她為什麽會主動給她打電話呢?

七年前最後一面,她雙腿受傷,倒在她面前,她想抱著她,卻被拒絕;

七年後再見,她拉著她的手腕,一聲一聲的叫她陌兒,被她報警一起進了派出所。

同樣是七年後的今天,她在深夜給她來電,帶著哭腔的叫著她的名字,她到底想做什麽?

陌塵忙完回房,見床上沒有人,陽臺上有一個小身影便走過去抱住,蹭她的頸窩,“不睡覺來這裏做什麽?”

“看星星,你看,今晚的滿天星是不是將月亮的光芒都比了下去?”已經好久沒有欣賞過夜空的景色了,現在一看,竟然這麽美,太不可思議了。

“嗯。”陌塵擁著她,“有什麽煩心事?”

還真是什麽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宋雅媛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就是叫我的名字,我聽了兩句就掛了。”

“陌陌?”

“嗯?什麽?”

“我是問你,她叫你陌陌?”

“不是,”章陌的頭靠在陌塵肩上。

“你怎麽想陌陌這麽一個藝名?”

“我不是也想像你一樣改個姓氏麽?當時想你叫陌塵我就叫陌陌好了。”

陌塵不樂意,“只能我那樣叫你。”

“現在很多人那麽叫我了。”

“所以我才一點都不開心。”

章陌翻了個白眼,“……”

“以後我就叫你陌兒了。”反正宋雅媛這樣叫她她也不會答應,真好,又是他一個人的專屬昵稱了。

“……”懶得理他,多大個人了還耍賴。

“陌兒……”好好地一個名字被他叫的纏綿悱惻,剛才吹風都沒能吹起來的雞皮疙瘩,倒是被他叫出來了。

“不答應我可吻你了啊。”

“誰說我不答應了。”每次都用這招。

“答應了我也要吻你。”

“為什麽?”章陌看著他。

陌塵遮住她的眼睛,“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我叫你就是為了吻你。”

真像個無賴,但是她就是喜歡。

喘息換氣間,陌塵的聲音暗啞無比,“陌兒,你要不要幫幫我?”

感受到他身體的火熱,章陌自然知道他在說什麽,一把推開他,“我困了,你去洗澡睡覺。”

男人還真是不能慣,有了第一次,就總想著第二次,陌塵這些天已經提過好幾次了。

她每一次都是拒絕了的,那晚是為了緩解他腿上的疼痛,她只是心疼他,這些天,也沒見下雨,他能有哪裏的疼痛感需要轉移註意力的?

章陌也會想,自己這樣是不是太苛刻了?

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她感覺到陌塵在親吻她的額頭說晚安,“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奶奶吧。”

他說,“好。”

章老太太的墓地應該很少有人來了,墓碑上沾了不少灰塵,周圍還長了很多雜草。

當時選這個位置只聽推銷人員說風水好,雲南朝北位置高,這樣也不會被其他人欺負。

現在看來,這個位置其實挺不好的,高倒是挺高的,但是位於小破角落。

認為少有人來啊,守墓地的人也不會過去打掃,久而久之也就布滿塵長滿草了。

“奶奶,你還好嗎?我來看你了。”章陌用紙巾擦了擦墓碑,露出章老太太那張慈祥的臉。

她又指了指在拔草的陌塵,“奶奶,那是陌塵,我喜歡的人。”

“奶奶好。”陌塵起身叫了一聲又彎腰。

“他是不是很搞笑?”章陌笑了笑,“其實他平時不這樣的。”

“奶奶,下次我把圓圓也帶過來,它現在長得又壯又肥,身體圓滾滾的。”

“奶奶,我很好,你不用擔心。”

我也很不孝,這麽多年了才第一次來看你,你別生氣。

“奶奶,我現在當明星了,但是名氣不高,等我紅遍大江南北,大街小巷你就知道了。”

章陌又想了想,“奶奶,以後我做的事情可能會讓你失望,但是你別怪我。”

“奶奶放心,我會好好看著她的。”陌塵把草拔幹凈了,並肩站在章陌身邊。

“她是一個好女孩兒,你說什麽?讓我別辜負她?好的,我怎麽會辜負她。”

“沒個正經。”章陌一拳頭咋在陌塵身上。

陌塵的手沒有洗,還有些泥土沾在上面,他就用這雙手摸著章陌的腦袋,“負天下人也不會負你。”

沒有在墓地逗留多久,他們回去的時候時間還很早,章陌提出想出去走一走,逛一逛。

陌塵沒有同意,將她塞進了車子裏,“你的腳現在不適合。”

章陌覺得自己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那我過兩天還要去公司呢。”

“去公司是另外一回事。”

“……”

一路沒有說,陌塵以為章陌睡著了,打算把音樂關了,“爺爺現在在哪裏呢?”

“很多年沒有他的消息了,連媒體都沒有。”

“唉,人各有命,希望他安好於天涯。”

“行了,別想那麽多,早上起得早,再睡一會兒。”

“陌塵……”

“嗯?”

章陌傾身過去抱著她的胳膊,“陌塵……”

“別鬧,我開車呢!”

章陌聽話的退回自己位置上,“還不能叫你了?”

陌塵好笑,“又在說什麽傻話呢!”

“前面不是有個服務站,買點東西吧,我有點餓了。”

“早上讓你多吃點不聽。”

那麽早,怎麽可能吃的下。

現在時間也才九點左右,從家裏趕過來還得一個多小時,儒城又興掃墓越早越好。

家?

章陌看了一眼解安全帶的陌塵,和他的?

“沖我背影傻笑什麽?”一會兒一個樣,怪怪的。

“快去吧。”

他們回去的時候,只有顧姨一個人坐在院子裏,她在給那只鸚鵡餵食。

“回來啦?”她是知道他們去了哪裏的。

“風馳他們呢?”章陌坐下,把手裏拿的零食放在桌上。

“幹嘛買零食吃?多不健康。”顧姨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風馳和寒宇還在睡呢!難得周末,他們睡懶覺也正常。”

“哦,”章陌點頭,看著鸚鵡。

顧姨看了看陌塵又看了看章陌,“邢烈是不是談戀愛了呀?”

“不會吧?”章陌餵食的手縮了回來,不知為何,若是說邢烈談戀愛了,戀愛對象她第一個想到的是赫曼。

“早上我看他接了一個電話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嘴裏還說著,赫曼,你別急,我馬上來。”

“還真是曼姐。”

“阿陌,你說什麽?”

章陌搖了搖頭,“沒什麽。”

早上給邢烈打電話的的確是赫曼,但是她不是邢烈的戀人,是因為曾皓然哭著鬧著要找他。

她怎麽也哄不住,不得已就給邢烈打了個電話。

沒想到他會立馬趕過去,“又麻煩你了啊,皓然死活要見你。”

搞得她都挺不好意思的。

“沒關系,周末我也沒什麽事情。”邢烈進屋,曾皓然還趴在沙發上抽噎,要哭不哭的。

“皓然,你怎麽啦?”他沒接觸過小孩子,不知道要怎麽哄他。

“叔叔!”曾皓然撲進他懷裏。

小家夥太熱情了,邢烈一時半會還接不住招,一雙手僵硬在半空,最後還是拍了拍他的小腦袋,“男子漢哭什麽?”

“叔叔,我想去游樂場,我媽媽不讓我去,你能帶我去嗎?上次我們說好了還能一起出去玩兒的。”

“那你有沒有聽話,惹媽媽生氣?”

這是個非常有眼力勁兒的小家夥,聽邢烈這樣說,立馬把臉上的淚痕擦了,“媽媽,我錯了,我不該惹你生氣的。”

赫曼失笑,“小滑頭。”

“媽媽答應了,叔叔,我們出發吧!”

邢烈絕對是有生之年第一次進游樂場,那歡樂的氛圍他還真的不適應。

“不好意思啊,又麻煩你了。”曾皓然在水上樂園玩兒的不亦樂乎,邢烈和赫曼在一旁看著。

“不礙事。”

“讓讓,讓讓!”

賣氣球的老板在人群中亂竄,他的氣球飛了,現在正在試圖追回來。

赫曼被撞到,邢烈摟住她的肩膀,“小心點。”

“謝謝。”赫曼輕輕的動了一下,邢烈沒反應,她也就沒有動了。

後來,曾皓然拉著他們一起坐纜車,一起去親子樂園參加活動。

不知道是因為人多還是其他原因,邢烈至始至終沒有松開赫曼,一路牽著她。

邢烈的周末就陪赫曼母子倆度過了,作為答謝,赫曼請他吃飯。

“媽媽,我們請叔叔去家裏吃飯吧。”

“呃……”赫曼其實只想請他在外面吃,“去我家吃,介意嗎?”

“不會。”

赫曼做菜的手藝一般,曾皓然吃得津津有味,“叔叔,是不是很好吃?”

剛才赫曼做菜的時間,他一直搜陪曾皓然玩游戲,就這麽點時間,曾皓然對他的喜歡又上了一個臺階。

甚至對他稱兄道弟,作為“兄弟”,他怎麽會拆臺,“是的。”

赫曼給他們盛了一碗湯,“慢點吃。”

“媽媽,你以後能經常給我們做飯吃嗎?”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小孩子不會說話,“快吃飯,別說話。”

邢烈憋著笑,“你怎麽不回答他?”

“對呀媽媽,你怎麽不回答我的問題?”曾皓然附和。

“我……”赫曼局促,她怎麽知道還會不會有那個機會!

解決這個尷尬的是突然響起的門鈴,赫曼如釋重負的放下碗筷。

如果不是這個門鈴,她還真的不知道怎麽回答。

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曾新鵬,他手裏捧著一束花。

見赫曼系著圍裙,一楞,她不常做飯的,“不讓我進去?”

赫曼還真的不想讓他進去,“媽媽,誰呀?”

曾新鵬自己走進去,把花放在玄關櫃臺上,“皓然!”

臉上的笑容龜裂,邢烈像男主人一樣用餐,還不忘給曾皓然夾菜。

赫曼關上門,一時之間竟然比剛才還尷尬。

“吃飽了嗎?”邢烈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問曾皓然。

“飽了。”曾皓然學著他的動作,有些搞笑。

“爸爸,你怎麽來了?”

曾新鵬走到他身邊,“爸爸來接你回家。”

曾皓然一下就不樂意了,撲倒邢烈懷裏,“爸爸,我不回去!”

曾新鵬皺眉,這個男人他見過,上次在劇組打沈夢瑤。

他早就想問了,“先生,請問你是?”

邢烈淡然的看了他一眼,“你好,邢烈。”

自我介紹帶問好,也就四個字。

曾新鵬想問的是,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我兒子怎麽那麽依賴你?你和赫曼什麽關系?

但是這些統統沒有問出口,“你好,我是皓然爸爸。”

“我知道。”

曾新鵬是一個很自來熟的人,或許也是想在邢烈面前表明自己的身份。

他輕車熟路的到廚房拿了一副碗筷出來,他還沒吃飯,“很久沒吃到你做的飯了。”

“爸爸,你還沒吃飯嗎?”

“嗯。”

赫曼看邢烈的時候,邢烈也正在看她,她投給邢烈一個歉意的眼神,後者表示沒關系。

曾新鵬的餘光註意著他們,他們的關系應該不一般,眉來眼去?

“你吃完就走吧,皓然不會和你回去的。”他現在已經吃上了,有邢烈在,赫曼也不好趕人。

“我就是專門來接他的。”那個男人都沒走,他憑什麽先走?

“我說過了,孩子的撫養權咱們走法律程序。”她是不可能讓曾皓然回去繼續被虐待的。

夏冰那女人,怎麽會好好對待他的兒子?

“曼曼,不是說出去散步嗎?曾先生你先吃,我們出去散散步。”

邢烈一手抱著曾皓然,一手拉著赫曼,曾新鵬氣結,當即跟了出去。

---題外話---對不起啊,讓大家久等了。會盡快恢覆以前的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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