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9章 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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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那個喬玉寧,她永遠都不會放棄任何希望,哪怕只有一絲。

喬玉言仍舊站在原地,朝她挑了挑眉,“我或許,就只是想要看看你的笑話呢?你給我使得絆子不少,看到你現在走上絕路,我挺開心,怎麽能不來好好欣賞欣賞你的表情?”

“說!你到底要什麽?!”wap.

喬玉言施施然走回剛才的位子,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不如,換個說法,你有什麽?”

喬玉寧疑惑地看著她,“你什麽意思?”

“你覺得你現在手裏還有什麽東西能夠吸引到我,讓我放你一馬,抵你一命的?”

她就是故意要這樣看著她的落魄的,喬玉寧心裏暗恨,卻無能為力。

在與喬玉言的爭鬥中,她一敗塗地。

可這分明是出身決定的,她心裏不服,輸給喬玉言,她永遠不服!

就連現在,明明是喬玉言來求著她,想要從她這裏拿到那份東西,可她卻偏偏還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喬玉寧恨得心都在抽動,卻只能將那口氣壓回到心底。

那邊喬玉言仍舊坐在淡淡的陽光中,整個人看上去都透露著幾分貴氣。

這是她從來都沒有過的,哪怕從前在喬家,她如嫡女一般地在徐氏的屋子裏養著,可她心裏也始終知道自己只是個庶女。

知道自己並不是嫡出,她似乎總能看到別人在討論那個遠在江州的大小姐,討論她生母是使了手段上的位。

哪怕她努力想要挺直自己的背脊,努力表現得自己高人一等,可心底裏終究沒法踏實地享受那份本不屬於她的地位和榮耀。

只有那個人死了,只有那個從這裏離開的人永遠不回來,她才是真正的喬家大小姐,才是當家主母跟前唯一的女兒。

可是這個人怎麽就不死呢?!

為什麽她一次又一次地躲過,為什麽她就是要在自己面前晃悠!

甚至直到現在,她明明已經大獲全勝了,她還是這般高高在上地看著自己。

喬玉寧心裏的恨意,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填平。

她不甘心!

可她更不想死!

憑什麽她就要去死?

她這麽努力了,她琴棋書畫學得那麽好,她長得比那麽多大家小姐都要好看,她輕輕松松就能叫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才十四歲,她憑什麽要這個時候就死去?

“你……”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會留我一命?我可不敢相信你!”

喬玉言輕聲嗤笑,“你只能相信我,因為也只有我能保你一命,至少我還有這麽個理由。”

這樣的回答,讓喬玉寧非常不滿意,根本就沒有做出任何的承諾!

喬玉言又笑著道:“難不成我賭咒發誓,說一定會保住你的命,你就真的相信了?那你也未免太好騙了吧?”

“你這麽說,我憑什麽相信你?”

喬玉言終於收起了笑容,目光淡淡地看著她,“喬玉寧,你還沒看明白嗎?你沒得選,你只能相信我!”

這麽狂妄,又這麽無力。

喬玉寧知道,喬玉言這是在摧毀她的內心,所謂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

等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看著對面的人猶猶豫豫的樣子,喬玉言從椅子上起身,“看來你確實信不過我,那麽……你就慢慢考慮吧!不過你要註意一下時間,那邊馬車到了大門口,我就會讓拾葉過來帶走你。”

“算了!”就在喬玉言以為喬玉寧還要死倔著的時候,喬玉寧卻妥協了,“我娘有一份東西,是她很早之前跟我說過的,當時我沒有在意,等她……等她不在了,我偷溜回去棲雲閣卻什麽都沒有找到的時候,才想起來的。”

喬玉言臉色變得認真起來,“是你回去找,還是他讓你回去找的?”

喬玉寧自從入了溫家門之後,連出去一步都難,更何況,還悄無聲息地回了棲雲閣。

喬玉寧冷笑了一聲,“這有什麽區別嗎?”

聞言喬玉言便不再問,“東西在哪兒?”

喬玉寧卻非常認真地看著她,“你真的會保我一命?”

“我盡量吧!”

“喬玉言!”

“東西在哪兒?!”

灰暗的屋子裏又是一陣沈默,“我住的那個院子的正屋左邊的第三根廊柱底下有一塊磚是松的,我藏在那裏面了。”

說這話的時候,喬玉寧的聲音裏有些認命般的晦澀,可說完之後,她卻仍舊不肯放棄似的死死盯著她,“你說話算話。”

喬玉言沒有走,直接讓拾葉去找了。

拾葉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將一個黃油紙包著的東西帶了回來,“太太,在這裏面。”

喬玉言打開看了一幾眼,第三次起身,“我說話,一向算話。”

下午喬玉言就將那些鬧事的婆子都做出了處罰,幾乎可以算從重處罰了,但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有異議。

上午溫停淵直接將三太太綁了,順便還軟禁了起來,緊接著下午三老爺鬧了起來,六老爺二話不說,幹脆整個三房都封在他們的院子裏不讓出了。

六房忽然變得這麽強勢,到底是手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還是得了上頭人的示意,現在誰也不知道。

這會兒喬玉言處置幾個下人也就變得似乎微不足道了,全府的人都在盯著門口,等著看看老太太和大老爺來了會是什麽樣的情形。

喬玉言回來的時候,溫停淵已經等在了門口,“拿到了?”

“自然,只是少不得要留她一命了?”

聞言溫停淵訝異地挑了挑眉,“她之前害你那麽多次!而且這樣的人留在世上……”

“就因為我了解她,”喬玉言臉上含了兩分諷刺,“心比天高,對她這樣的人來說,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或者說,讓她一直郁郁不得志的活著,光是嫉妒和憤怒,就能讓她在自己的情緒中自我消解。”

溫停淵立時明白了她的意思,“隨你!不過還是要找人看著她,以免作禍。”

喬玉言便叫品蘭拿了把傘,“說不定晚上又要下雪,先去垂花門前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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