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 當眾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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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點兒早,但是我比你大一歲,這不都定親了嗎?也差不多了吧!”喬玉言覺得跟喬玉容說這個事兒,有些怪怪的,卻還是想先跟她通個氣。

喬玉容的回答卻讓喬玉言差一點兒將嘴裏的茶給噴出來。

“你對著一個孩子說這樣的話,合適嗎?”

“孩……孩子?!”喬玉言哭笑不得,隨即無奈道,“好好好,那麽我也想問問這個年級已經不小的孩子,你自己可有想過?”

“想過什麽?”

“想過未來會嫁給什麽樣的人?要求什麽樣的家世,什麽樣的人品之類的。”

喬玉容聽到這話倒是認真想了想,“倒也沒有想太多,不過,一定不要是那種一家子拉拉雜雜一大堆的人家裏,平日裏出門都被許多雙眼睛盯著,那我可要累死了。

就好比你未來的婆家,雖然說姐夫人還不錯,但是他們家人太多,我實在是不喜歡,也不知道從前喬玉寧那麽心心念念地想要嫁過去是為了什麽。”

喬玉言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瓜,“你倒是姐夫姐夫的越叫越順嘴了。”

喬玉容指著自己今天帶過來的話本子,“那可不?!”

原本喬玉言也只是想要打探打探,這聊了幾句,喬玉容倒是放在了心上。

如今姚氏的身體好些了,看樣子,似乎也慢慢從姚家的打擊中緩了過來,按照從前母親的性子,說不得還真會急著給她找婆家。

這事兒還是要先跟母親說一句比較好。

所以在閑聊的時候,就說起溫家來,說是溫家縱有千般好,但她卻不喜歡這樣的高門大戶,順便表達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姚氏原本也沒有當回事兒,倒是一直伺候在一旁的巧兒,在喬玉容走了之後笑著道:“別看咱們三姑娘平日裏行事還跟個孩子一樣風風火火的,原來這心裏頭有自己的想法呢!”

姚氏一楞,“什麽想法?”

“咦?”巧兒反倒疑惑地看向姚氏,“三姑娘這來不是來跟太太說婚事的麽?奴婢聽著倒像是先給太太做好心裏預備,讓你知道她想要什麽樣的婚事呢!”

姚氏被她說的楞住了,“怎麽好好說起這個來?”

“三姑娘不是才從大姑娘那裏來麽?想來是說起大姑娘的婚事,姐妹間便說開了,咱們姑娘這才來給太太提醒。”

原本並沒有將自己女兒說的話放在心上的姚氏這會兒卻皺起了眉,思索了好一會兒才道:“你是說,容兒是在跟大姑娘商量了之後跑來跟我說的?”

巧兒楞了一下,又有些猶豫,“奴婢也就這麽一說,想來,這還未出閣的姑娘家,好端端怎麽會說起親事呢?大概是姐妹間的閑話吧!”

誰知姚氏聽了,便有些不快,“她倒是好算計,生怕家裏的姐妹比她好不成?如今姐妹三個,誰能比得上她風光?

寧姐兒不用說,那是她自己走了歪路,怎麽平日裏說是感情深厚的姐妹也不盼著好點兒?

自己嫁了好人家,回過頭來就唆使,我們容兒找個平頭百姓嫁了不成?就這個也要爭!”

巧兒被她忽然來的火氣嚇得不敢吱聲,只敢輕手輕腳地給倒了杯茶,等姚氏氣順了些才道:“太太也不要太生氣,或許只是咱們姑娘自己的一是想法……”.

“容兒她知道什麽?她還是個小孩子,這段時間就一直跟著喬玉言混在一起,自然是別人說什麽她信什麽!”

說著她站了起來,“不行,我處處被長房那位壓一頭也就罷了,難道我女兒還要這樣?她們不想看著我的女兒飛黃騰達,我非要拿出個樣子來!

你去替我把京裏如今還沒有婚配的適齡公子擬份名單出來,我還非要給我們容兒好好選一門婚事。”

“這……”巧兒有些擔憂地看向姚氏,“這……會不會太早了?”

“早什麽早!”姚氏立刻沈聲道,“她喬玉言不也就比我容兒大一歲麽?現在三書六禮都走到一半了,我容兒這才剛開始相看,怎麽就早了?”

喬玉容哪裏知道不過是跟喬玉言的兩句閑聊,竟然反而讓自己母親動了真格。

不過這事兒暫時到不了她身上,她反而對袁雪晴的事兒比較感興趣。

八卦是一種天性,更何況,還是這樣的事兒,那人還是自己認識的。

而京城裏關註袁雪晴的事兒的,又如何只她,多少人都在伸長了脖子等著看笑話。

袁雪晴也知道,世人就是如此,平日裏沒有交情也能裝出三分笑臉,一旦出了事兒,表面上都是同情和安慰,背地裏,巴不得看笑話。

可這時候她顧不上外頭的人怎麽看,光是家裏的事兒,就叫她糟心。

她那位爹,真正的能耐沒有兩分,在這種所謂的規矩上,倒是真有兩分脾氣。

“我為官這麽多年,兢兢業業,如履薄冰,努力維持著咱們家,維持著我的體面,今日竟然叫你給我敗了個幹凈,你還有臉回來,你怎麽不一頭碰死在街上,也好全了你一個清白女兒的名聲。”

這是她父親在她進門時,說的第一句話。

袁雪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然後屈膝跪下。

她母親當時就哭了出來,對著她爹就罵了過去,“閨女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你不尋思著替她討回公道,你罵她做什麽?這是她招來的嗎?

你愛惜好名聲,遇到事兒,只會窩裏橫,不會出去拿出主張來,這叫人看著,難道能有好名聲,人家只會說你縮頭烏龜!”

幾句話把袁大人氣得胡子發抖,兩個人立刻就對罵起來,一旁的姨娘瞅著時機就在一旁煽風點火。

看著父母越吵越厲害,外頭的丫鬟婆子看似都低著頭,一個個的卻拉長了耳朵,想要聽主家的醜事的樣子,讓袁雪晴覺得心裏堵得厲害。

她幹脆自己起身,往自己院子裏去。

她家的那位袁大人這才開了口,“你這是往哪兒去?出了這樣的事兒,你就沒有一點兒羞恥之心。”

“女兒有羞恥之心,所以這便回屋閉門思過去。”

說完帶著丫鬟頭也不回的走了,等回了自己的屋子,立刻鉆進了凈室,這才發現自己的那個荷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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