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八章 衣服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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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晚上,見赫連冥雨單手舉起石磨,唐琯就時常有拔光他衣服的沖動。

她也不是想要做什麽事情,就是想看到白衣飄飄的下面,到底是隱藏著怎樣的風景。可他從沒有在他面前打過光赤背,就算睡覺也穿著中衣。

根據靠在他懷裏邊的感覺,好像也沒有一塊一塊的肌肉,就是感覺彈性很好。真的很難想象,那麽大的力氣,竟然摸不到一塊塊肌肉。

“幹嘛用這種吃人的眼神看著我?”赫連冥雨系好衣帶,回頭見唐琯抱著被子,用直勾勾的的眼神看著自己……不對,應該是看著他的身體。

“吃人嗎?”唐琯眨眨還有點睡意朦朧的美目,很純真地看著他道。“我只是想把你衣服扒光而已。”

赫連冥雨坐回床邊,勾住她的下巴,戲謔地笑道:“怎麽早不說?我都把衣服穿好了,該怎麽辦呢?”

唐琯用指尖在他的衣服上隨意劃著,含糊地嘀噥道:“現在還是可以脫掉的。”

“外邊不是還有呂六娘等著嗎?”赫連冥雨拿衣服過來給她穿上,無奈地道。“你要是沒有那個心思,就不要輕易挑逗我。特別是在意志力薄弱的時候。”

“就只是想看一下。”唐琯無辜的嘟嘟嘴,略帶撒嬌地道。“怎麽就那麽小氣?”

這段時間赫連冥雨對她,越來越君子了,平時親近都是僅止於脖子以上。她都快要懷疑是不是自己身材太平板,所以才讓他毫無興致。

晚上睡在一張床上,都是她過去抱著他。然而他從來都不會主動,把她擁在懷裏邊,都快趕上柳下惠了。

“脫下容易穿上難,能努力的克制住,很不容易的。”赫連冥雨快速幫她系好衣服,在她唇上輕吻一下道。“你的心裏邊裝的太多事,沒有那個心思。我就只能忍著,多做一點都怕自己會控制不住。”

“還有這種解釋?”唐琯忍著笑道。差點忘了還有這一茬,要不是確定他的心,她都快要抑郁。

赫連冥雨佯怒地敲一下她的頭道:“還笑,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平時也不知道多關心我一點,把心思花在我身上,別盡在擔心旁邊的人。”

唐琯幹笑幾下,拉著他就往門走去。這時間村裏不斷地有人死去,她還真沒有那個心思。

法師作法也像邊關的情況一樣,真的能把那些病人喊醒,但是那些人醒後沒多久就去世了。

本來吧,法師沒把那些人治好,村民們就有理由質疑他的真假。但是,法師卻說之所以沒治好,是因為那些人用心不誠。

好吧!每個人捫心自問一下,對法師說的話還是存在著點疑問的,所以也沒辦法做到真正誠。

而且法師還用張善財作例子,說他就是他自治好的,之所以會好的這麽徹底,那是因為他用心誠摯。再加上還有一些癥狀比較輕的,可以反反覆覆的喊醒。

有那些先例在,一開始村民們還是挺相信的,幾天過去後覺得越來越多的人離世,大家也就開始懷疑起法師來。

赫連冥雨認為現在的時機已經到,昨天晚上就決定好,今天一大早去拆法師的臺。

……

晨風中芒果花的香味,比前段時間淡了許多。路上的人來來往往,每一個人臉上的神情不是悲戚就是驚恐。

唐琯握著赫連冥雨的手走在其中,實在是不想看那些人臉上的表情,便擡頭在枝頭上尋著,那些剛剛結出來的小果實。

赫連冥雨輕聲問道:“琯,你是不是看著那些村民死去,自己沒有盡力去醫治,心裏覺得不好受?”

“刮骨療傷嘛……”唐琯把視線移過去看天邊的雲,低嘆道。“其實我都懂的。”

村民們對那種鬼神之說,有著根深蒂固的信任。沒有像張善財家那樣,徹底的失望過,就不會真的去相信她的說法。

“主子是在想著,有一些人如果盡力去治,也許能救得回來。”呂六娘道。“主子更在意的是,身為大夫的責任。”

“也可以這麽說。”唐琯長長地籲了一口,壓在心裏的悶氣,沈重地道。“只有犧牲一小部分人,讓大家在痛定思痛中覺悟,才能更順利的開展治療。”

這也是從政者的心態。道理雖然是這麽講,但她總忍不住去可憐那一小部分人,在自己可以幫他們卻沒有去幫的情況下,就更加不好受啊。

“人心的問題不是用蠻力可以解決的。”赫連冥雨憐惜地看著唐琯道。“其實我可以把那些法師趕走,讓你給他們治療。但是如果你不能跟他們全部治好的話,反而會惹來他們的怨懟,那時候反而更加麻煩。”

“我知道,你總是幫我考慮得那麽好,讓我都不用去操心別的。”唐琯側臉看著赫連冥雨,淡淡地笑一下道。“也許就因為沒有後顧之憂,我才會這樣子想多吧?”

“我寵著你、護著你……只是過得輕松一點,開心一點,可不是讓你閑的尋不開心的喲。”赫連冥雨捏捏她的臉道。“不過,身處這樣的環境,沒有幾個人能輕松得了。”

“對!”呂六娘點點頭道。“聽著那些悲淒的哭聲,我每晚都沒辦法入睡。”

“你沒辦法入睡我才能放心,要不然家裏那口井,我怕會守不住。我師父的飲水安全就沒保證了。”

“陳玠?”唐琯回頭見那陳玠皮皮的笑臉,不由地皺起眉頭道。“你怎麽那麽快就跑下來了?”

“我已經把那些人都教會采藥。”陳玠走到唐琯的面前涎著臉道。“你可是答應過我的,等教會他們,我就可以回來幫你。”

“怎麽那麽快就能教會?該不會你沒全部教吧?你要怎麽向我證明你已經教會他們了?證明不了的話,你還是要回到山谷中去。”唐琯懷疑地看了看陳玠,便拉著赫連冥雨離開。

“師父,你怎麽可以這樣賴?”陳玠著急追上去,想去求唐琯,想了想又跑到赫連冥雨的身邊道。“師爹,你也希望有多一個人幫師父的是不是?”

赫連冥雨滿意地笑道:“既然你的嘴巴這麽甜,那我就幫你證明吧。”

“謝謝師爹……”陳玠高興地道。“難怪師父的娘那麽中意你,每天都在擔心著你和師父情況,總想下來找你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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