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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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蘇然沒有想到的是,門口擋住刺客去路的人竟是金七兩。

“你的四十二件暗器都已用完,我看你還有什麽暗器。”金七兩道。

“沒想到你竟然要跟我作對。”黑衣刺客冷哼一聲,“你錯了,我還有第四十三件暗器。”

手掌一翻,一把小巧而鋒利的匕首射出,不是擊向金七兩,而是直取蘇然的咽喉。

黑衣刺客身隨匕後,整個身體猶如一支快箭,掌風開路,射向蘇然。

關鍵時刻,蘇然並不慌亂,施展位面絕技靈犀一指,接住了如流星一般射來的匕首。

這時黑衣刺客飛撲而來,眼看一掌已將拍到腦門,躲無可躲。

蘇然順勢長劍遞出,只聽“撲”的一聲,劍鋒先一步迎入了黑衣刺客的胸膛。

一旁的金七兩倒抽一口涼氣:“我以為你躲不過那一掌。”

“剛才的情況,我確實已經躲不過。”蘇然說道。

“但你的劍先刺中了他,所以死的人是他。”

“如果我不出劍,死的人就會是我。”

“你不出劍,死的人絕對是你。”金七兩道,“我雖然不知道王大眼的真正身份,但我知道,他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黑衣蒙面刺客竟是王大眼,就連蘇然也沒有想到,王大眼會有這麽好的身手。

“王大眼為什麽要殺我?”

“因為你太關心柳乘風的死和陸小鳳的失蹤了。”

“這麽說柳乘風的死和陸小鳳的失蹤都跟王大眼有關?”

蘇然的目光落到了他手中剛剛接住的匕首上面,這是一把小巧但精致的匕首,蘇然想到了金七兩之前說過的話,這把匕首很可能就是殺死柳乘風的兇器。

“柳乘風的死和陸小鳳的失蹤可能都跟王大眼有關,但他的背後應該另有主謀。”

“這個主謀是誰?”

“在黃石鎮能做到這樣兩件事情的,只有兩個人。”

“哪兩個人?”

“一個是黃小蟲,另一個就是宮主。”

“宮主?好奇怪的名字。”

“你見過她之後就會覺得她更奇怪了。”

“這麽說你覺得宮主的嫌疑比黃小蟲更大一些?”

“是的。”

“你可不可以帶我去見宮主?”

“我正打算帶你到宮主府。”

“你之前不是說過不能幫我的嗎?為什麽現在又改變主意了?”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也是司空摘星的朋友,我也很欣賞陸小鳳,所以我也不希望陸小鳳有事。”

所謂的宮主府,其實就是兩三楹木屋,外面用竹籬隔著。

夜已過去大半,木屋裏居然還有燈光,不知是佳人難寢?還是早起當歌?

“我只能帶你到這了,你自己進去找宮主吧。”

越靠近宮主府,金七兩越來越顯得提心掉膽,好像這兩三楹木屋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地方。

將蘇然帶到籬笆外,金七兩就像是完成了一件要命的任務,拔腿就跑。

“宮主不會是一頭母老虎吧?”蘇然對金七兩的行為感到不解。

“我向你保證,宮主絕不是一頭母老虎,她是一位大美女。”

“那你為什麽跑得這麽急?”

金七兩沒有回答,因為他已跑得無影。

竹籬柴扉,半院梅樹,梅花雖未開,梅樹依然傲立,七八口金魚缸分布在院中梅樹間。

宮主府的氣派果然不是貧瘠的黃石鎮一般人家所有的。

蘇然發現柴扉上還掛著一串鈴鐺,這應該就是古時候的門鈴吧。

於是蘇然拉響了門鈴。

清脆的鈴聲剛在夜風中響起,蘇然就看到院子裏,梅樹間已站了一個老太婆。

“深更半夜的,你在外面鬼叫什麽?”老太婆一雙老眼死死盯住蘇然,原來她是在蘇然拉響門鈴之前就已來到了院中。

“不好意思,半夜打攪,我來這裏,是想見你們的……宮主。”

“小姐半夜不見客,特別是男人。”

老太婆一口回絕,蘇然正不知如何是好,院子裏又走來一人。

這是一個提著一盞燈籠,打扮得像是個宮女般的女子。

老太婆眼珠子一翻,說道:“宮萍,你不在小姐的身邊,跑出來幹什麽?”

提著燈籠的女子微微一笑,說道:“許婆,小姐想見一見這個男人,能夠被小姐待見的男人,我倒是要仔細地瞧一瞧呢。”

宮萍的一雙丹鳳眼不停地在蘇然的身上掃來掃去。

木屋的門前掛著兩盞燈籠。

居然是皇宮大院中才有的宮燈。

木屋的裏面卻是點著大紅的蠟燭,再加上半院的梅樹,木裏中的古董布置,宮主府的排場與黃石鎮的貧瘠有些格格不入。

一個年約四十的素衣女子坐在廳堂的太師椅上,年華已逝,雖然已不是什麽美女,但很有幾分不俗的氣質。

“你就是宮主?”蘇然對坐在太師椅上的女子道。

“宮主只是別人對我的尊稱罷了,其實我的真名叫宮素素。”宮素素道。

蘇然終於明白了金七兩那句“你見過她之後就會覺得她更奇怪了”的話是什麽意思了,宮素素的氣質完全就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但這樣的一個女人怎麽會出現在黃石鎮這樣一個貧瘠的地方?

“我有一個疑問。”

“請問。”

“在黃石鎮懂得賞梅的人估計是少之又少,宮主府不僅有半院的梅樹,居然還有宮燈,難道這都跟宮主的身份有關?……”

“放肆!”蘇然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老太婆厲聲罵了起來,“你小子算什麽東西,也配打聽宮主的身份!”

“許婆。”宮素素輕輕擡起一只手,打斷了老太婆,“來到家中便是客,不可對客人無理。”又轉而向蘇然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會見你嗎?”

“我半夜而來,你應該好奇我有什麽事。”蘇然說。

“不是這一點。”宮素素搖搖頭,“你既是半夜而來,本可掠門而入,不必敲門,但你卻拉響了門鈴,就憑這一點,可以證明你是一個值得我接見的人。”

蘇然自己也沒有想到宮素素見他的理由這麽簡單。

“你現在的心裏一定對我的身份感到好奇。”

蘇然不否認。

“我可以告訴你我的身份。”宮素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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