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八章 還魂(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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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抱著她向前,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很多人。

何淑媛覺得奇怪,以往,她寂寞到要窒息,希望能碰到個熟人拉拉家常的時候,從來沒有碰到過什麽人。

可是現在,她遇到的全是熟人,其中就包括好幾個王建國的朋友。他們看到這樣的情形,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會怎麽想?會不會告訴王建國?管它呢!

反正王建國還不知道在哪個地方漂呢,至少今晚,他們是安全的,她不想破壞現在這美好的氣氛。

過了今晚,她就立馬收拾東西,跟著少年跑路。去他所說的那個高品位的家,擺脫現在這讓人絕望的生活。

少年堅持不讓何淑媛下來,以抱著她的別扭姿勢開了門,並用腳踹了一下,將門關上了。

“餓了吧?我給你燉了雞湯。”何淑媛在少年的懷裏,一下子變成了嬌羞的少女,含羞帶怯地說。

“餓了!”少年意味深長地說,放在她腰間的手不安分地動了一下。

“哎呀!”何淑媛推他,“別,你先吃飯啊!”

“好,“先”吃飯。”

何淑媛紅了臉,掙紮著下來,去幫少年盛飯和湯。

“你腳有傷,別忙乎了,我來吧。”

“沒事的,一點小傷,不礙事。你坐著吧,我來弄。”何淑媛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吃飯,少年的胃口似乎不是很好,就隨便吃了幾口米飯,喝了幾口湯,至於那漂亮的水果拼盤,他更是興趣缺缺。

“怎麽?不合你的口味嗎?不好意思啊,昨天也沒問問你的喜好,我就全憑自己的想法做了這些。”

少年搖搖頭,“沒有,湯特別好喝。水果的話,我是從小就不喜歡吃的。”

“從小就不喜歡吃水果?那跟我一個朋友簡直是一模一樣的啊。”

“你的什麽朋友?”少年敏感地問,眼神突然銳利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何淑媛有點怕他這樣的眼神,她躲開他的視線,笑著說,“是我的好朋友,一個女孩子,她已經過世了,你在想什麽呢?”

“過世?年輕輕輕的人死了,不該叫過世,應該叫,”少年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夭!折!”

何淑媛宛如被人用針刺了一下,渾身一抖。

“是啊,夭折,”她不自然地說,“挺可惜的。”

“她是怎麽死的?病死的?自殺的?還是,被人殺的?”少年笑得詭異無比。

他那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哎呀,討厭,你幹嘛揪住這個話題不放嘛?”何淑媛嬌嗔地一跺腳,“天都黑了,滿嘴“死”啊“死”的,多不吉利啊!”

少年笑了,“好了,不說了,跟情人談論死亡,我真的是太不浪漫了。”

“哼,誰是你情人啊,小屁孩。啊——!”

少年飛撲過去,將何淑媛撲到了地上,並抱著她滾了幾下。

“哎呀,疼,疼!”何淑媛摸著被地面撞到到胳膊肘,嬌嗔地打了少年一下。

“這就疼了?要不要試試更疼的?”

何淑媛臊紅了臉,“你,你這小屁孩,怎麽這麽壞?你給我起開,讓我起來。”

“就這麽起來?也太對不起你在雞湯裏放的那麽多的羊肚菌了吧?不過,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姐姐?我一夜七次都沒問題,哪還用得著借羊肚菌來壯陽啊。”少年死死禁錮住何淑媛的兩只手,他的臉距離何淑媛不到一公分,呼出的熱氣全撲在她的臉上。

何淑媛直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向著頭頂沖去,她把頭別到一邊,避開那灼人的熱氣,“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正好家裏有,所以,所以就放了一點,讓湯更美味一點。”

“美味嗎?沒有吧?好好的一鍋雞湯,都被羊肚菌的那股臭腳丫子味兒給攪和了。”

“看你那樣子,我就知道你不喜歡我準備的東西,你還嘴硬不肯承認。先放開我吧,我重新給你做點吃的,別餓著了。”

“媽——!”少年突然惡狠狠地叫了一聲。

何淑媛備受打擊,“你,你是因為想要你媽媽的愛,但是得不到,所以才找一個年齡大你這麽多的女人的?在你的眼中,我,其實是扮演著你媽的角色?”

“我是說,你跟我媽一樣煩!吃飯啊吃飯的,吃什麽吃?好好的一點氣氛都被你破壞了。”

“對不起!”

“從現在開始,閉上眼睛,不要說話,不要拒絕我。”少年在她的耳邊低語,那聲音,有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何淑媛聽話的閉上眼睛。

她感覺到少年掀起了她的裙子,然後拉開了身後的拉鏈,一點一點,將她的裙子給脫了下來。

她有點怕,叫了一聲。

“噓!”少年低語,“別說話!別睜開眼睛!”

現在,她全身就穿了小小的三角內褲和沒有肩帶的文胸,想一想就覺得羞恥。

所以,讓她閉著眼睛是正確的選擇。這孩子年紀小,還真會來事。像他這種家庭出生的孩子,那方面的經驗,恐怕比她這個成年人還要豐富得多吧。

她並不會嫌棄他,反而覺得開心。她並不是個視貞操為天大的事的人,更多的時候是服從自己的欲望。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等待,等待少年將她狠狠壓在身下,等待他的親吻,他的撫摸,他的……

“哼!”一聲冷笑傳來。

這聲音,為什麽距離她那麽遠?

何淑媛一驚,趕緊睜開眼睛。

她想象中將他自己也脫個精光的少年並不存在,人家的衣服整整齊齊,連一個扣子都沒有解開,站得筆直,從高處冷冷地俯視著她。

這算是怎麽回事?

何淑媛一時腦筋轉不過彎,楞楞地躺在那裏,“小水,你怎麽了?”

“姐姐不是名媛閨秀嗎?怎麽這麽輕易的,就想和丈夫以外的男人上床了呢?”

何淑媛以為他介意的是她可能跟其他人也輕易上床,於是趕緊坐起來,抱住他的腿,仰望著他的臉,柔聲細語地解釋,“我跟我丈夫以外的人想上床的,你是唯一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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