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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歐陽戒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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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小尹指導說信就是那中年男人幫著寄出去的。

張小蕙實在是覺得納悶,“他是誰啊?是你什麽人啊?為什麽那麽聽你的話?你為什麽什麽人都認識?”

“小姑娘,別問了,知道的越少,對你越好。”

“知道的多的話,你會殺人滅口?”

“那可說不準。”

“哎呀,大哥,我好怕啊!”張小蕙抱住自己,作瑟瑟發抖狀。

小尹指導笑開了花,“傻的喲!”

雖然沒有問出關於那中年男人的事,不過好歹是知道信已經寄出去了,張小蕙開始期待發生點什麽。無論是什麽都可以,也不枉她費了這麽大的苦心。

從這裏寄往省城,最多也就需要兩天,可是,三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莫非運氣那麽差,正好遇到那位歐陽阿姨出差或者旅游了?真是的,當初怎麽不讓林恒遠打聽清楚人家最近是不是在家呢?

就算人家在家,也有可能收不到信啊,他們這邊的郵局丟信丟包裹的事件時有發生的。

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偷懶,直接拿著那個信封去省城找那位歐陽阿姨就好了。

張小蕙人在辦公室裏,心不知道跑哪裏去了,一手托腮,苦著臉看窗外的兩只貓在打架。

省城那邊沒什麽反應,山水縣城以施成鋼為首的“吃喝大隊”卻再次行動了。

張小蕙和好友彩春生無可戀地站在包廂外,聽著裏面震天的猜拳聲,還有夾雜在裏面的梁玉敏的嬌滴滴的笑聲,感覺心都在滴血。

“我去找小尹指導!”張小蕙沖動地說,而後就要走。

彩春一把抓住她,“找他有什麽用?”

“有用的,你不懂!”

彩春壓低嗓門說,“有什麽用?那家夥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除了打架還會幹嘛?你該不會是想讓他去打他們吧?”

“對!”

“你這丫頭是瘋了嗎?萬一被查出來,不光你要吃不了兜著走,他也逃不了的。”

“查不出來的,他跟何子夜關系好。”

“何子夜會一輩子在這裏當公安局長嗎?你冷靜點好不好?”彩春死死拽住她。

這道理她怎麽會不懂?當初就是以這個為理由拒絕小尹指導的“幫助”的,可是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當豬宰,讓人怎麽忍啊?索性豁出去拼個你死我活好了!

張小蕙努力想掙脫彩春的“魔爪”。

樓梯口傳來沈穩的腳步聲,兩人一楞,趕緊停止互相拉扯,擺出“老板”和“經理”該有的樣子。

聽那腳步聲,張小蕙還以為來的是個男人,沒想到卻是個高個子的女人,她穿了平底皮鞋,所以會發出那樣沈穩的聲音。

這女人穿了套白色絲質休閑西服,氣質出眾,一看就不是本地人,雖然穿的是平底鞋,但仍然很高。

她的身後,跟著個其貌不揚,但目光如炬的男子。

因為不知道這人的來頭,所以張小蕙和彩春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麽招呼,只傻乎乎地盯著人家看。

氣場真強大,跟她小時候喜歡的那個很火的超模特別像,叫什麽名字來著?哦,對,馬艷麗。特別美還特別有才華,後來成了時裝設計師呢。

張小蕙正胡思亂想著,那女人在她們的面前停了下來,回過頭去輕聲問跟著她的男人,“這裏?”

“是的!”男人恭恭敬敬地回答,上前要幫她把門推開。

他的手還沒觸到門,門就開了。

喝得醉醺醺的施成鋼攬著梁玉敏的肩,將自己的重量都靠在梁玉敏的身上,對裏面的人揮了揮手,“你們繼續,不要停,多喝點,反正都是免費的,我方便一下就回來。”

梁玉敏看一眼一動不動站在他們面前的女人,眉頭一皺,尖著嗓子說,“餵,你有沒有眼色?擋著施書記的路了,看不到啊?好狗都不擋路呢!”

施成鋼回過頭來,醉醺醺的一雙眼睛不滿地看向眼前擋路的人,迷茫了三秒,突然一把推開了梁玉敏,“戒,戒慈,你怎麽來了?”

傳說中的歐陽戒慈?施成鋼做錯了事得跪著跟她道歉的歐陽戒慈?

梁玉敏只覺得腿一軟。

張小蕙的心“咕咚咕咚”跳個不停。

原來,這位“超模”就是她等待的那位“歐陽阿姨”啊!

她沒有出差,信件也沒有丟失,如她所願,“母老虎”真的現身了呢。

只是,她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像母老虎啊!

張小蕙剛這麽想著,就見歐陽戒慈揚起手,左右開弓,扇了施成鋼兩個耳光。

她手上的力道可真大,施成鋼的臉也腫了,嘴角都有血流了出來。

包廂裏一片嘩然,有幾個不知死活的還跑過來勸架。

“嫂子,得饒人處且饒人,施書記也就是跟我們一起喝喝酒而已。男人嘛,孤身一人在外面,可不得呼朋引伴地喝酒排遣寂寞。”

“就是,您要是不放心,既然都來了,幹脆就住下來監視住他,免得他幹除了喝酒以外的壞事兒。”有個胖子說著,還自認為很幽默地眨了眨眼。

“不過,聽說施書記剛上任的時候,嫂子您是跟著一起來的,但是住了一天,適應不了這裏的氣候,第二天就回省城去了。”有個瘦子說,話裏話外都在表達自己對歐陽戒慈不肯跟施成鋼同甘共苦還要求頗多的不滿之意。

歐陽戒慈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男人。即使是在男人堆裏,她的身高也是有優勢的。

“所以呢?他在外面偷吃是我的錯,因為我沒有守在他的身邊?”

“可不是嘛!男人嘛,都是離不開女人的。在外面隨便找個出出火,緩解一下工作壓力都是情有可原的。反正都是逢場作戲,施書記的心裏,可只有嫂子你一個。”瘦子說。

他自認為是在幫施成鋼,說完這些話後,還向施成鋼投去一個“求表揚”的小眼神。

這一看就嚇了一跳,咦,為什麽施書記的臉一下子白了呢?為什麽施書記看向他的目光就像他是他的殺父仇人一樣?天地良心,他是實實在在想要幫助他的。

女人嘛,哪個不願意聽“我的心中只有你”這樣的假話?他給他老婆說,給情人也說,然後,她們倆雖然知道對方的存在,但想著自己在他的心中是第一位,所以一直相安無事,他也坐享齊人之福這麽多年。

“你朋友說的話,你有要解釋的嗎?”歐陽戒慈問面如土色的施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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